一百三十九活下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月夕想跑,但是一股強大的『慣性』讓他不得不遵從對方的思路繼續接招,都是很普通的招式,不存在什麼變化,你只能這樣應對,沒有第二種接招方式,看著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劉月夕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狼慢慢追上的鹿,狼隨時都會撲上來,但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快哪怕一丁點。

  完了,要死了,一定會被他殺了的,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不能這樣下去,必須止住頹勢,但是劉月夕毫無辦法,僵硬的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莫說是運用技巧逃跑,這會兒他仿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是機械的應付著對手的招數,慢慢陷入死亡是恐怖的,劉月夕腦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就是布魯諾的劍道『慣性』,能讓弱於自己的對手在不知不覺間被自己的節奏所掌控,布魯諾喜歡稱之為死亡控制,但是,他今天運氣不太好,遇到了劉月夕這個怪胎,在綠夢世界體驗過一頭鹿完整一生的他在無意識間對布魯諾的劍產生了很強的反應,休的一下,劉月夕突兀的用腳蹬地,右手劍和左手同時擋住布魯諾的劍,頃刻左手上胸口都是血,布魯諾愣住了,這是什麼怪招,一遲疑,也就是這個遲疑的瞬間,劉月夕消失在原地,一個『鹿驚』,他逃出升天。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遲遲沒有緩過來,布魯諾嘖嘖稱奇,能這樣逃出他的控制,倒是第一個,這是怪傢伙,無意識之間都能想著完美的逃跑,能活到今天不是沒理由的。

  布魯諾嘆了口氣,因為二招已至,對手都接住了,沒有繼續打的必要。「你很好,能接住我二招,按照事先的承諾,留下瑟芬妮藥劑,滾吧。」

  烏力聽到連忙上來扶住劉月夕,正要背著他離開,另一個女人說道:「不許走,這事還沒完。」

  烏力大驚,對方難道要耍賴,「怎麼,騎士大人說過的話也要不算數了嗎?」

  布魯諾也有些為難,小聲問帕拉夏到底怎麼了,帕拉夏告訴他,「剛收道的訊息,是碧大人傳來了,務必讓您結果了這個劉月夕,不得有誤。」

  布魯諾沒想到碧大人這麼快就有了應對,但是這會兒對劉月夕下黑手,有違騎士之道,但是這個命令是碧大人發出的,又實在讓他為難。

  帕拉夏再一次慫恿道:「主人,我們先前就讓這小子耍了,不必和他講什麼道義,否則碧大人那裡您不好交代的,殺了他。」

  布魯諾還是猶豫,他的騎士之道讓他很為難,帕拉夏搶過他手中長劍,「主人是騎士,不好有違騎士之道,那就讓我來吧。」

  烏力擋在劉月夕身前,大聲喊道:「你要不要臉,你家主人都沒說不殺我家大人,你瞎起什麼哄。」

  帕拉夏不與之爭辯,冷冷的說道:「讓開,不然連你一起宰了。」

  「我不讓開,你們講話不算數,不配稱為騎士,簡直就是騎士的恥辱。」

  小丫頭的話激怒了帕拉夏,「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一隻血淋淋的大手拉住烏力,「不要,烏力,不要,謝謝你,可以了,你為我做的夠多了,不必如此,退後吧,要殺我就來吧,和烏力沒有關係,布魯諾,畢竟我輸了,來吧。」

  帕拉夏為了提著劍往前,布魯諾嘆了口氣,一切似乎沒發挽回,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站在劉月夕的身後,他笑著說道:「一對騎士搭檔欺負一個後生,真是讓人有些看不下。」

  這個老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帕拉夏不及細想,人已經隨劍衝出,她作為芭碧蘿,自身劍術雖然不及騎士,但是也絕對不弱,殺眼前這三個,綽綽有餘,對面老者雙手環抱,突然,十幾道他的虛影出現在空中地上,更有意思的是,這些虛影姿態各有不同,什麼嘛,殘像攻擊嘛?也太小看帕拉夏了,她輕鬆識破對手,朝著正確的方向直衝而去,布魯諾看出對方跟腳,喊已經來不及了,飛身追上去,想要搶先一步攻擊那個老者,剛還雙手環抱的老者殘像出現在帕拉夏面前,手掌在她頸部輕輕一拍,帕拉夏便昏死過去。

  接著是布魯諾,他這會兒不似有和劉月夕交戰的氣定神閒,三道分身踩著三道颶風之刃飛快衝向老者,三個攻擊點,個個致命,但是老者依舊雙手環抱,衝著布魯諾微笑,布魯諾大驚,化三為一,骺下腰強行改變自己的攻擊點,一個漂亮的弧線想要繞過老者,但是二道殘影出現在他的二側,布魯諾放棄進攻,憑藉過人的身體素質扭過身姿擋住二道虛影的攻擊,後背著地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他機敏的爬起來,飛身撲過去護住帕拉夏,然後盯著老者,「閣下何許人,此等手段,難道是。」

  老人終於鬆開雙手,笑著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你不能殺,快抱著你的芭碧蘿走吧,她沒事,只是昏過去了,趁我對你還沒有起殺心。」

  布魯諾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抱起帕拉夏直接離開,就剩老者烏力劉月夕三人,老者突然拿起瑟芬妮藥劑的盒子,自言自語道:「還不錯,總算完成任務了,喂,小鬼,我救了你的性命,這瓶瑟芬妮藥劑我要勻走大半你不介意吧。」

  對方確實救了自己,討要酬勞也是應當應分,再說劉月夕就算想攔他也攔不住啊,連布魯諾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位老先生到底是何方聖神,「先生自取便是,小的還要謝過先生救命大恩。」說完跪在地上給對方叩頭。

  老人取完藥劑,滿意的將其包裹好,「小事小事,舉手之勞,再說我也得了大好處,不算欠人情的,就是對外,別說見過我就成哦。」

  劉月夕點點頭,對方見完事了,就要走,臨走前,他又看了劉月夕一眼,隨口說了一句,「不要拘泥於過往得失,做能做的,有些東西到了那個位置,自然會回來,丟不了。」

  說完,老者就消失了,劉月夕細細評味老者剛才的話,還是有點不理解,但是又有點懂,這個地方比較危險,烏力給他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劉月夕和她騎著陸鳥和外頭的大部隊匯合,著急的陳懷先看到劉月夕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驚呼著歡喜的大聲叫喚,熬過去了,下路經過這番波折局勢已經基本穩定,阮莞去了大半條命,潘神城實際倒向劉月夕這一方,就算到了明年,阮莞也別想玩出什麼花樣,只要時機到了,完全可以一舉將其趕出大迴廊區。

  回到潘普洛納,做了傷口處理,雷東為劉月夕的人舉行了超高規格的歡迎酒宴,還真的拿出了那瓶由詛咒之炎酵練而成的特殊美酒,這玩意一般人還真喝不了,只有劉月夕這個對詛咒之炎又特殊親和力的敢於一試,飲完醉酒那種烈焰焚身的感覺實在難受,饒是劉月夕意志堅定,也差點心魂失守,不過自己的身體確實再一次出現『縫隙和變化『,這意味著肉體的進一步強大有了可能,雷東將剩下的整壇酒全部送與劉月夕,這玩樣出自內城地底,產量極低,但是雷東會全部替劉月夕留著。

  潘普洛納的事件暫告一個段落,剩下的劉月夕全部交給陳懷先還有谷雲他們來處理,自己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天便要走,法斯特導師來信,妻子紫悅的喚醒可以實施了,劉月夕必須回紅雲鎮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