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嘗甜頭
在塘里沖了一下沾滿污泥的身子，陳阿東穿上衣服飛快的往村子裡跑。
他決定直接去張大炮家瞧瞧，那老澀鬼搞不好威脅楊嬸兒去他家裡，逼迫嬸兒就範。
陳阿東跑的飛快，突然聽到一聲叫喚：
「小阿東，你跑這麼快幹什麼，不怕摔著啊。」
陳阿東停下來尋聲看去便失了神，院子裡走出一個婦人，懷裡抱著剛滿月的孩子，穿著寬鬆的襯衣。
令他渾身口乾舌燥的是，婦人上衣掀起了大片，露出一團白花花的柔軟和充滿肉感的肚子，嬰兒正在用力的吮吸那一顆殷紅。
原來女人她們有……
陳阿東大腦有點轉不過來。
李翠花抱著孩子走近，發現陳阿東小臉通紅，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呢，不由的關心的問道：「阿東，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李嫂，我跑的熱乎了！」
李翠花翻了翻白眼，埋怨道：「你說你眼睛不好使，還跑那麼快，這村里到處都是田埂水溝，小心摔破腦袋瓜子。」
「沒事的，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看不見但我熟悉的很。」這麼近距離觀賞那一團大大的雪白，陳阿東渾身燥熱。
也不知道怎麼的，嘗到了甜頭，陳阿東決定暫時不告訴大家自己恢復光明的事兒。
「好吧，那你急著去哪兒？」李翠花輕輕抖著身子哄著懷裡的嬰兒，而同時，兩顆柔軟也在不停的震顫。
陳阿東擔心露出破綻，連忙移開目光，說道：「我去找楊嬸兒，有點事和她說。」
「找慧麗啊，那你跑錯方向了，應該走這邊，」李翠花拉著陳阿東的手，轉了一個方向說道，「她剛才去前頭了，你往前走應該能遇到，小心點。」
「知道了嫂嫂。」
陳阿東戀戀不捨的離開，沒多久，便看見低著腦袋、迎面走來的楊慧麗。而遠處的玉米地里，張大炮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這邊晃悠悠的去了山上。
發現楊慧麗臉色複雜，陳阿東又驚又怒——難道張大炮那個王八蛋在玉米地里已經把事辦了？
「楊嬸兒，嬸兒你在哪。」陳阿東假裝胡亂呼喊。
楊慧麗一聽快步走來，「阿東啊，你怎麼來了。在後塘嬸嬸太害怕匆忙逃走，我聽到你的痛呼，張大炮沒對你怎麼樣吧？」
「嬸嬸我沒事，倒是你，張大炮是不是……」
楊慧麗搖搖頭，回答道：「沒有，你放心。那老澀鬼想要弄我，可我說現在是姨媽期，那老鬼只能作罷。」
「那就好。」
陳阿東鬆了一口氣，看楊慧麗臉色憂慮他安慰道：「嬸兒別怕，我們是清白的。張大炮本來就不受待見，他的話沒人相信。相反，我雖然是瞎子但街坊鄰居都喜歡我，我會作證的。」
楊慧麗被陳阿東的單純逗笑了，她道：「阿東真乖，嬸兒知道了。你回家吧，嬸兒也要幹活去了。」
兩人分別，陳阿東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他也不好多問。原路返回，走到李翠花的院子門前，又聽到熟悉的呼喚：
「阿東你等等。」
「李嫂，有什麼事嗎？」陳阿東裝的眼神空洞，發現李翠花懷中的嬰兒一直哭鬧不停。
「你先跟嫂子進來。」李翠花拉著陳阿東。來到屋裡，她臉色古怪的說道：「阿東，嫂子想讓你幫個事兒。」
「沒問題，嫂子你說吧。」
「那個，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嫂子擠點奶水？」李翠花的聲音猶如蚊蠅，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很不好意思。
陳阿東也傻了，不知道怎麼回應。
「唉，奶水本就不足，家裡也沒了奶粉，娃兒哭個不停。嫂子這隻手受傷了，你大虎哥又去鎮上賣菜了，迫不得已才找上你。」
李翠花說著，伸出右手，「你看，昨晚切菜差點把幾根手指切掉……對了，你根本看不見。阿東啊，正是你看不見所以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能不能幫嫂子這個忙？」
「嫂子，大虎哥知道不會揍我吧。」陳阿東心裡悸動，但有些害怕。
這和之前在村後塘不一樣，那時候他是真瞎，所以才沒什麼顧忌；可現在……
「揍你幹嘛，你想多了！」
這時，小娃娃已經哭得滿臉通紅，李翠花急道：「阿東快點吧，可別把娃兒哭壞了。」
陳阿東也覺得不能拖，同意之後，李翠花就拿來一個瓷碗，將襯衣撩起來，那雪白晃人眼球。
「阿東你手拿過來，握住……嗯！」
「嫂子，沒事吧？」陳阿東發現李翠花發出低吟，咬著嘴唇脖子都紅了，還以為自己力道太大了呢。
「沒事。你開始吧，不用管我，擠你的就行。」
陳阿東照做，他雖然有點兒燥熱，但不敢分心。娃娃急著喝奶呢，李嫂也信任他，怎能去想一些齷齪的事兒。
可是，每一次用力擠，耳畔都響起李翠花誘人的聲音，即便陳阿東一片赤子之心，也被撩的邪火直冒。
幾分鐘後，出來的一大口奶水使得嬰兒安靜下來，可李翠花並沒有叫停的意思。陳阿東只好繼續賣力，由於沒有嬰兒的哭鬧，這會兒他腦海突然有了奇怪想法。
他決定直接去張大炮家瞧瞧，那老澀鬼搞不好威脅楊嬸兒去他家裡，逼迫嬸兒就範。
陳阿東跑的飛快，突然聽到一聲叫喚：
「小阿東，你跑這麼快幹什麼，不怕摔著啊。」
陳阿東停下來尋聲看去便失了神，院子裡走出一個婦人，懷裡抱著剛滿月的孩子，穿著寬鬆的襯衣。
令他渾身口乾舌燥的是，婦人上衣掀起了大片，露出一團白花花的柔軟和充滿肉感的肚子，嬰兒正在用力的吮吸那一顆殷紅。
原來女人她們有……
陳阿東大腦有點轉不過來。
李翠花抱著孩子走近，發現陳阿東小臉通紅，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呢，不由的關心的問道：「阿東，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李嫂，我跑的熱乎了！」
李翠花翻了翻白眼，埋怨道：「你說你眼睛不好使，還跑那麼快，這村里到處都是田埂水溝，小心摔破腦袋瓜子。」
「沒事的，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看不見但我熟悉的很。」這麼近距離觀賞那一團大大的雪白，陳阿東渾身燥熱。
也不知道怎麼的，嘗到了甜頭，陳阿東決定暫時不告訴大家自己恢復光明的事兒。
「好吧，那你急著去哪兒？」李翠花輕輕抖著身子哄著懷裡的嬰兒，而同時，兩顆柔軟也在不停的震顫。
陳阿東擔心露出破綻，連忙移開目光，說道：「我去找楊嬸兒，有點事和她說。」
「找慧麗啊，那你跑錯方向了，應該走這邊，」李翠花拉著陳阿東的手，轉了一個方向說道，「她剛才去前頭了，你往前走應該能遇到，小心點。」
「知道了嫂嫂。」
陳阿東戀戀不捨的離開，沒多久，便看見低著腦袋、迎面走來的楊慧麗。而遠處的玉米地里，張大炮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這邊晃悠悠的去了山上。
發現楊慧麗臉色複雜，陳阿東又驚又怒——難道張大炮那個王八蛋在玉米地里已經把事辦了？
「楊嬸兒，嬸兒你在哪。」陳阿東假裝胡亂呼喊。
楊慧麗一聽快步走來，「阿東啊，你怎麼來了。在後塘嬸嬸太害怕匆忙逃走，我聽到你的痛呼，張大炮沒對你怎麼樣吧？」
「嬸嬸我沒事，倒是你，張大炮是不是……」
楊慧麗搖搖頭，回答道：「沒有，你放心。那老澀鬼想要弄我，可我說現在是姨媽期，那老鬼只能作罷。」
「那就好。」
陳阿東鬆了一口氣，看楊慧麗臉色憂慮他安慰道：「嬸兒別怕，我們是清白的。張大炮本來就不受待見，他的話沒人相信。相反，我雖然是瞎子但街坊鄰居都喜歡我，我會作證的。」
楊慧麗被陳阿東的單純逗笑了，她道：「阿東真乖，嬸兒知道了。你回家吧，嬸兒也要幹活去了。」
兩人分別，陳阿東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他也不好多問。原路返回，走到李翠花的院子門前，又聽到熟悉的呼喚：
「阿東你等等。」
「李嫂，有什麼事嗎？」陳阿東裝的眼神空洞，發現李翠花懷中的嬰兒一直哭鬧不停。
「你先跟嫂子進來。」李翠花拉著陳阿東。來到屋裡，她臉色古怪的說道：「阿東，嫂子想讓你幫個事兒。」
「沒問題，嫂子你說吧。」
「那個，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嫂子擠點奶水？」李翠花的聲音猶如蚊蠅，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很不好意思。
陳阿東也傻了，不知道怎麼回應。
「唉，奶水本就不足，家裡也沒了奶粉，娃兒哭個不停。嫂子這隻手受傷了，你大虎哥又去鎮上賣菜了，迫不得已才找上你。」
李翠花說著，伸出右手，「你看，昨晚切菜差點把幾根手指切掉……對了，你根本看不見。阿東啊，正是你看不見所以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能不能幫嫂子這個忙？」
「嫂子，大虎哥知道不會揍我吧。」陳阿東心裡悸動，但有些害怕。
這和之前在村後塘不一樣，那時候他是真瞎，所以才沒什麼顧忌；可現在……
「揍你幹嘛，你想多了！」
這時，小娃娃已經哭得滿臉通紅，李翠花急道：「阿東快點吧，可別把娃兒哭壞了。」
陳阿東也覺得不能拖，同意之後，李翠花就拿來一個瓷碗，將襯衣撩起來，那雪白晃人眼球。
「阿東你手拿過來，握住……嗯！」
「嫂子，沒事吧？」陳阿東發現李翠花發出低吟，咬著嘴唇脖子都紅了，還以為自己力道太大了呢。
「沒事。你開始吧，不用管我，擠你的就行。」
陳阿東照做，他雖然有點兒燥熱，但不敢分心。娃娃急著喝奶呢，李嫂也信任他，怎能去想一些齷齪的事兒。
可是，每一次用力擠，耳畔都響起李翠花誘人的聲音，即便陳阿東一片赤子之心，也被撩的邪火直冒。
幾分鐘後，出來的一大口奶水使得嬰兒安靜下來，可李翠花並沒有叫停的意思。陳阿東只好繼續賣力，由於沒有嬰兒的哭鬧，這會兒他腦海突然有了奇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