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觀察
對女人的身體，陳阿東更多的是好奇。
剛才專心擠奶水沒想其他的，現在……
陳阿東發現李翠花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於是膽子漸漸大起來，手指剛要去觸碰到那一顆殷紅，李翠花忽而回頭，說道：「好了阿東，鬆開吧。」
「哦，好。」陳阿東不敢遲疑，擔心露出破綻。
李翠花鬨著孩子入睡，突然一臉好奇的笑道：「阿東啊，嫂子怎麼感覺今天你有點不一樣了呢，眼睛真有神兒！」
這話聽的陳阿東心頭咯噔一下，差點嚇出冷汗，連忙嘆道：「再有神有什麼用，看不見也是白搭！」
「也對，真是可惜了你這麼個帥小伙兒。在村子裡，瞎子幹不了活沒法養家，長得再高大英俊也沒用啊，沒有哪家閨女會嫁給你。」李翠花一臉惋惜。
陳阿東順著她的話，說道：「嫂嫂，那我是不是和村子裡張大炮一樣，一輩子打光棍了啊！」
「額，這……」
李翠花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陳阿東英俊的面容高大的身體，她越發的同情，於是安慰道：「阿東放心，肯定有漂亮姑娘看上你的。」
「嘻嘻，那就好。」陳阿東裝的傻乎乎的。
這會兒，電話鈴聲響起。
李翠花接通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嬌羞的說道：「阿東，剛才你大虎哥打電話過來，說菜沒賣完今晚在鎮上不回來了。要不你再擠一些奶水，否則等小傢伙醒來又要鬧騰，總不能大晚上去你家找你吧！」
「那，那好吧。」陳阿東當然不會拒絕，他發現女人那軟軟的東西捏起來極為舒服，甚至有點兒上癮。
……
十幾分鐘後，陳阿東滿頭熱汗的從李翠花家裡逃出來。若不是他說長時間離家嫂子會擔心，恐怕李翠花要讓他擠一天。
「恢復光明真好，這世界太美妙了。」陳阿東美滋滋的往家走。
他八歲成了孤兒，自那以後便寄住在本家大哥陳輝的家裡。
在他十三歲那年，陳輝媽媽由於忍受不了丈夫整天醺酒而且還家暴，離了婚；同年寒冬，陳輝爸爸由於醉酒倒在雪地里，被活活凍死。
還是同一年，年關時候陳輝從城裡帶回一個姑娘結了婚，也就是現在陳阿東的嫂子趙婉柔。
雖然是城裡的姑娘，但趙婉柔並不嬌生慣養，而且也不嫌棄陳阿東這個瞎子，反而關懷備至。
奈何陳輝和他死鬼老爸一個德行，不但醺酒還好賭，輸光了家裡的底子也就罷了，還一直遊手好閒，不踏實做事。
一個瞎子，一個不務正業。
這些年來，整個家都靠著趙婉柔養活。白天要在田裡幹活，晚上還要熬夜做一些針織手工的活兒補貼家用，極為辛苦。
「這些年家裡不管怎麼貧苦，嫂子都不曾嫌棄我，自己餓著也會讓我吃飽。以前我是瞎子做不了事，現在我不但恢復了光明，而且還獲得了狐仙傳承……」
「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一定會讓嫂子過上好日子，讓她享福！」
陳阿東一邊往家走，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強哥強哥，你再寬限我三天，就三天，我一定把錢換上！」
走著走著，突然前方拐角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阿東停下腳步，眼皮一跳，暗道這不是大哥陳輝麼，他難道又去鎮上賭博欠錢了？
想到這兒，陳阿東心裡升騰起一絲火氣。
嫂子為了這個家吃了那麼多苦，他作為丈夫不知道疼惜，還一次次的欺騙嫂子去賭博。
「哼，陳輝你再跟我開玩笑麼，你的家境以為我不知道。三天？給你三個月你也拿不出一萬塊！」
一萬塊錢！
陳阿東大驚灰色，悄摸摸的爬到牆頭，就看見巷弄了有六個人。陳輝跪在地上，在他面前是一個穿著黑背心，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背後還有四個小弟。
「老大，這傢伙一看就不老實，搞不好要三天時間是來逃跑的！」一個小弟冷笑道。
「逃跑，他敢！」強哥眼睛一瞪。
陳輝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戰戰兢兢的說，「不敢不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是吧。強哥你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湊齊一萬塊！」
「呵呵，不用那麼麻煩，現在擺在你面前就有兩個辦法。道上的規矩，無力償還的，就交出一隻手！」
孫強點了一根煙，冷冷的說道。
這可不是假話，他大哥是鎮上最大的賭場——如意賭場的老闆，而他是看場子的頭兒，有好幾十個兄弟。這幾年，手上也沾了不少鮮血！
「哪只手呢？左邊還是右邊？」孫強冷笑，四個小弟立馬圍了上來。
陳輝嚇的臉色發白，哆哆嗦嗦的說道：「強哥，我們也是老相識你了，你別這麼絕情啊！」
「這麼說你是不選這一條路子，選第二條？」
「是是是，第二條，第二條。」陳輝真的怕了，他混跡賭場看到很多還不上錢的被砍手砍腳，甚至亂刀砍死。
如意賭場在鎮上的勢力頗大，背景不凡，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明目張胆的開設賭場。
聽到陳輝回應，孫強心情大好，哈哈一笑。
他將陳輝拉了起來，搭著他肩膀道：「小輝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識趣。第二條路子就簡單嘍，眼睛一閉一睜，一萬塊就能還上。」
陳輝也來了興趣，問道：「強哥，還有這回事，什麼路子能這麼快搞一萬塊？」
孫強和他幾個小弟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附耳說道：「你不是有個小嬌妻嘛，長得真水靈，只要你讓哥哥我睡她一次，一萬塊就算還了。你看看，這買賣你不虧吧！」
剛才專心擠奶水沒想其他的，現在……
陳阿東發現李翠花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於是膽子漸漸大起來，手指剛要去觸碰到那一顆殷紅，李翠花忽而回頭，說道：「好了阿東，鬆開吧。」
「哦，好。」陳阿東不敢遲疑，擔心露出破綻。
李翠花鬨著孩子入睡，突然一臉好奇的笑道：「阿東啊，嫂子怎麼感覺今天你有點不一樣了呢，眼睛真有神兒！」
這話聽的陳阿東心頭咯噔一下，差點嚇出冷汗，連忙嘆道：「再有神有什麼用，看不見也是白搭！」
「也對，真是可惜了你這麼個帥小伙兒。在村子裡，瞎子幹不了活沒法養家，長得再高大英俊也沒用啊，沒有哪家閨女會嫁給你。」李翠花一臉惋惜。
陳阿東順著她的話，說道：「嫂嫂，那我是不是和村子裡張大炮一樣，一輩子打光棍了啊！」
「額，這……」
李翠花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陳阿東英俊的面容高大的身體，她越發的同情，於是安慰道：「阿東放心，肯定有漂亮姑娘看上你的。」
「嘻嘻，那就好。」陳阿東裝的傻乎乎的。
這會兒，電話鈴聲響起。
李翠花接通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嬌羞的說道：「阿東，剛才你大虎哥打電話過來，說菜沒賣完今晚在鎮上不回來了。要不你再擠一些奶水，否則等小傢伙醒來又要鬧騰，總不能大晚上去你家找你吧！」
「那，那好吧。」陳阿東當然不會拒絕，他發現女人那軟軟的東西捏起來極為舒服，甚至有點兒上癮。
……
十幾分鐘後，陳阿東滿頭熱汗的從李翠花家裡逃出來。若不是他說長時間離家嫂子會擔心，恐怕李翠花要讓他擠一天。
「恢復光明真好，這世界太美妙了。」陳阿東美滋滋的往家走。
他八歲成了孤兒，自那以後便寄住在本家大哥陳輝的家裡。
在他十三歲那年，陳輝媽媽由於忍受不了丈夫整天醺酒而且還家暴，離了婚；同年寒冬，陳輝爸爸由於醉酒倒在雪地里，被活活凍死。
還是同一年，年關時候陳輝從城裡帶回一個姑娘結了婚，也就是現在陳阿東的嫂子趙婉柔。
雖然是城裡的姑娘，但趙婉柔並不嬌生慣養，而且也不嫌棄陳阿東這個瞎子，反而關懷備至。
奈何陳輝和他死鬼老爸一個德行，不但醺酒還好賭，輸光了家裡的底子也就罷了，還一直遊手好閒，不踏實做事。
一個瞎子，一個不務正業。
這些年來，整個家都靠著趙婉柔養活。白天要在田裡幹活，晚上還要熬夜做一些針織手工的活兒補貼家用，極為辛苦。
「這些年家裡不管怎麼貧苦，嫂子都不曾嫌棄我，自己餓著也會讓我吃飽。以前我是瞎子做不了事，現在我不但恢復了光明，而且還獲得了狐仙傳承……」
「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一定會讓嫂子過上好日子，讓她享福！」
陳阿東一邊往家走，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強哥強哥，你再寬限我三天，就三天，我一定把錢換上！」
走著走著，突然前方拐角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阿東停下腳步，眼皮一跳，暗道這不是大哥陳輝麼，他難道又去鎮上賭博欠錢了？
想到這兒，陳阿東心裡升騰起一絲火氣。
嫂子為了這個家吃了那麼多苦，他作為丈夫不知道疼惜，還一次次的欺騙嫂子去賭博。
「哼，陳輝你再跟我開玩笑麼，你的家境以為我不知道。三天？給你三個月你也拿不出一萬塊！」
一萬塊錢！
陳阿東大驚灰色，悄摸摸的爬到牆頭，就看見巷弄了有六個人。陳輝跪在地上，在他面前是一個穿著黑背心，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背後還有四個小弟。
「老大，這傢伙一看就不老實，搞不好要三天時間是來逃跑的！」一個小弟冷笑道。
「逃跑，他敢！」強哥眼睛一瞪。
陳輝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戰戰兢兢的說，「不敢不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是吧。強哥你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湊齊一萬塊！」
「呵呵，不用那麼麻煩，現在擺在你面前就有兩個辦法。道上的規矩，無力償還的，就交出一隻手！」
孫強點了一根煙，冷冷的說道。
這可不是假話，他大哥是鎮上最大的賭場——如意賭場的老闆，而他是看場子的頭兒，有好幾十個兄弟。這幾年，手上也沾了不少鮮血！
「哪只手呢？左邊還是右邊？」孫強冷笑，四個小弟立馬圍了上來。
陳輝嚇的臉色發白，哆哆嗦嗦的說道：「強哥，我們也是老相識你了，你別這麼絕情啊！」
「這麼說你是不選這一條路子，選第二條？」
「是是是，第二條，第二條。」陳輝真的怕了，他混跡賭場看到很多還不上錢的被砍手砍腳，甚至亂刀砍死。
如意賭場在鎮上的勢力頗大，背景不凡，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明目張胆的開設賭場。
聽到陳輝回應，孫強心情大好，哈哈一笑。
他將陳輝拉了起來，搭著他肩膀道：「小輝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識趣。第二條路子就簡單嘍，眼睛一閉一睜，一萬塊就能還上。」
陳輝也來了興趣，問道：「強哥，還有這回事，什麼路子能這麼快搞一萬塊？」
孫強和他幾個小弟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附耳說道：「你不是有個小嬌妻嘛，長得真水靈，只要你讓哥哥我睡她一次，一萬塊就算還了。你看看，這買賣你不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