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背後在搞鬼
「你來幹什麼？」
陳白事縮在家裡，好似驚弓之鳥，這模樣看的王大柱哈哈大笑。
王大柱奚落道：「老陳，可別給你的身份丟臉。你是白事人，從小就跟著你老爸和死人打交道，現在傳承你老爸的手藝，怎麼還怕個鬼子。」
「你懂什麼。」
「切，我老爸讓我晚上去水庫守夜，讓你給我畫幾張辟邪的符紙。」王大柱哼道。
陳白事深深看了一眼，沒有多說就開始動筆。
幾分鐘後，他將符紙交給王大柱，忽而提醒說道：「你印堂發黑，入-夜你身上恐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做好心理準備。」
「嚇唬誰呢，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王大柱瞪了陳白事一眼，揣著符紙就去找小吳了。他覺得晚上守夜太無聊，準備和小吳商量躲在水庫壩下來一場小燒烤，反正老吳家雞多得是。
轉眼，夜色降臨。
鄉村里睡得都挺晚，不到九點基本上就開始熄燈了。
「阿東，今晚不怕了吧，嫂子不陪你睡了哦。」
「知道了嫂子。」
陳阿東雖然一百個希望趙婉柔能留下來，但一想到昨天後半夜差點流鼻血覺得還是算了。趙婉柔離開-房間後，陳阿東將狐仙塔取出抱在懷裡。
狐仙塔是個寶貝，驅邪避穢不在話下，牛鬼蛇神不敢靠近。
這一晚陳阿東睡得很安穩。
可是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發現趙婉柔和楚雲煙並不在家裡。等他走出院子，就發現兩人臉色驚疑的回來。
「是嫂子嗎？」
「阿東你醒了啊，嫂子給你做早飯去。」趙婉柔說到。
陳阿東問：「嫂子，你怎麼出去的這麼早，不會水庫那邊又出事了吧？」
「你猜的不錯，真的出事了。」楚雲煙說道，「昨晚王河山和吳老讓他們兒子在水庫守夜，今早兩人撞了邪。」
「撞邪？」
「真的。」趙婉柔解釋說道：「王大柱和吳斌兩人印堂發黑，雖然被大伙兒敲醒，但渾渾噩噩的，有時候還發出傻笑，就跟個傻子一樣。」
「現在兩人被送到了陳白事家裡，說什麼讓老陳給他們做個法子，驅除邪祟。」楚雲煙眼神複雜，她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根本不信鬼神。
可昨天還以為「鬧鬼」結束，今早王大柱和吳斌就撞邪了，這怎麼解釋？
「楚姐姐，嫂子，別多想了，說不定這是一種心理作用，越是在意鬧鬼這事兒，搞不好問題越多。退一步說，大河村存在追溯到新國建立之前的封建時期，真的有鬼，怎麼沒流傳下來！」
陳阿東不想讓這件事兒鬧大，於是敷衍道。
「沒錯，真的有鬼，之前怎麼不出來，搞不好是村子裡有誰看不慣我這個支書，故意針對我搞一些事情。」楚雲煙秀眉顰蹙，哼道：「我猜測可能是村長王河山搞事。」
「怎麼說？」
「我來大河村壞他的好事，他想將我攆走於情於理。而且，他是大河村五老之一，而撞邪的王大柱和吳斌，是他和吳老的兒子。說不定撞邪是子虛烏有，他們就是自個兒演戲。」楚雲煙越發覺得自己猜測有道理，變得氣憤起來。
趙婉柔笑道：「雲煙姐，既然是人為那就好辦了，我們不理會不就得了。回家吧，我給你們做早飯。」
陳阿東心事重重，吃過早飯，他就去了陳白事家裡。
果然看到痴痴傻傻、渾渾噩噩的王大柱和吳斌，陳白事穿著道士服，拿著桃木劍，在兩人面前來回踱步，嘴裡吟誦者什麼咒文。
看了些許，陳阿東又來到水庫。
大白天的，水庫這邊風景優美，水面如鏡波光粼粼。
「這裡咋會鬧鬼呢？」
陳阿東想不明白，但同時他也非常好奇，於是就摸索著下了壩，沿著水邊走著。為了以防萬一，他和昨晚一樣，取出狐仙塔緊緊抱著。
沒走多久，陡然，一道冷風颳起。
「喂！」
「啊——」
陳阿東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壩頭站著一個女人，他迅速將狐仙塔收了起來。
楊慧麗一臉擔憂，匆匆下了壩跑過來，問道：「小阿東，你咋回事？一個人走在水邊太危險了，難不成你也撞了邪。」
「嬸兒我沒事，我就是隨便晃悠。」
「那也不能來這兒啊，沒聽說王大柱和吳斌都出事了嗎。五老已經交代，最近一陣子，大家都別來水庫這邊。走，我們上去。」
楊慧麗拉著陳阿東上了壩，兩人一起朝著村子中央走。
「嬸兒，水庫那裡以前死過人嗎？」
「沒有啊，怎麼問起這個？」
陳阿東道：「一般水庫鬧鬼，那裡都死過人。你確定真的沒有人溺死在水庫里？」
楊慧麗思索了一陣子，搖搖頭道：「反正我的記憶里，水庫沒死過人，若是在往前追溯可就不一定了。戰亂時期和後面的十年批鬥可死了少人，誰知道水庫里有沒有。」
「阿東你別亂想，這世上哪有鬼，都是人們心理作用。你看我，一個人在家睡-覺都不怕。對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幫嫂子去地里幹活啊。」
陳阿東擔心楊慧麗又要玩遊戲，他搖頭道：「嬸兒，翠花嫂子讓我幫忙摘菜呢。」
「那你快去吧，翠花不像我一個人自在，她還有一個孩子和植物人老公。」楊慧麗倒也很分明，沒有糾-纏不停。
和楊慧麗分開，陳阿東溜達去了朱大虎家裡。
沒人的時候朱大虎就會下床做事，不過現在有個難題，王大柱一時半伙兒不會對李翠花下手，朱大虎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夠計劃得逞。
「大虎哥，現在村里鬧鬼了，王大柱都撞邪了，要不計劃暫且擱置吧。」陳阿東說道。
計劃都完成了一大半了，最後一步放棄朱大虎也不甘心，他搖頭道：「再等幾天看看吧。至於鬧鬼我是不信的，我更加相信王大柱和吳斌是裝的。」
「裝的？」
「那兩個傢伙就會幹一些奇葩的事情，總之看看就好別當真。」朱大虎哼道。
陳阿東沒有聽進去。在朱大虎家裡逗留到中午，他才晃晃悠悠的回到楚雲煙家裡。
前腳進門，後腳張大炮就來了。
「張大炮，你來幹什麼？」趙婉柔問道。
「那個——楚支書在家嗎？」張大炮滿頭冷汗，模樣有點兒不對勁。
「找我什麼事？」楚雲煙從臥室走出來，道：「坐下說吧。」
大家都坐了下來，張大炮神情忐忑不安。醞釀了片刻，他才說道：「支書，我說了你可別懲罰我。」
「你先說什麼事。」
「水庫鬧鬼是我乾的。」張大炮一語驚人，導致空氣都安靜了。
這又是鬧哪出？
陳阿東腦子在運轉，他猜測這是不是又是一個把戲？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張大炮此時跳出來包攬罪責，是有人指使還是怎樣？
「好好交代一下吧，來龍去脈說清楚。」楚雲煙臉色清冷，一雙眸子如刀，嚴肅凌厲。
此刻，張大炮很老實，他解釋道：「其實吧，這事兒歸根結底我就是想要錢。支書，那水庫是共有財產，而王家私自霸占這麼多年，還和老吳家聯手做生意，不知道賺了多少錢。」
「廢話，水庫當然是共有財產，難不成你們還以為那是王家的？」楚雲煙詫異的說道。
「支書你有所不知，村子讀過書的不多，對政府的一些決策不怎麼明白，都是村長王河山來傳達的。而且王家承包水庫又是八年前，當時給村里每戶五百塊的補貼，讓我們按個手印水庫給王家承包三十年。」
楚雲煙勃然大怒；「豈有此理，這是明擺著欺詐！」
趙婉柔嚇了一跳，她勸道：「雲煙姐，你先別放火，聽張大炮把話說完。」
「說起來，現在知道水庫是共有財產的恐怕村子裡也沒幾個。大家全都不把水庫當回事，這才讓王家鑽了空子，賺了不少錢。」
張大炮摸-摸鼻子道；「支書，你知道我是個老光棍家裡沒什麼底子，那天我看你給陳家爭取到了五萬塊貧困補助金，於是乎我就琢磨著，想讓你給大伙兒某點福利，從王家身上刮下來一層油水。」
楚雲煙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搞出鬧鬼一事，將大傢伙的注意力吸引到水庫上，是想讓我調查水庫方面的事宜，可對？」
「沒錯，就是這個理。」
「多此一舉，直接和我匯報不就行了吧。」楚雲煙臉色不滿。
「我哪敢啊，誰知道支書你是什麼態度，若是向村長告一波，那我以後怎麼在村子裡混。」張大炮苦笑道。
「那你現在怎麼敢找我說了？另外，你是怎麼操縱鬧鬼一事的，陳白事看到的鬼影你是怎麼弄得？」楚雲煙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張大炮沒有急著回應，而是打開帶來的包裹，裡面是一個儀器，說道：「支書，這個你認識吧？」
「投影儀？「楚雲菸嘴角一抽：「別告訴我，你用這個投射鬼影在水庫。沒有底布，又不是全息投影這樣的高科技，鬼影怎麼出現，你逗我呢！」
「誰說沒有底布——支書還記得陳白事說的，一開始看到水庫那裡有白光閃爍麼。那會兒我就在設置底布，是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些白光。」張大炮一臉得意，「那晚風不小，底布我用風箏懸掛的，由於不穩定，反射的月光自然就閃爍不定了。」
「都說你遊手好閒，你這個腦子用在正事上不挺好嗎。」楚雲煙冷哼，「那接下來的家禽碎屍以及王大柱、吳斌中邪呢？而且你說沒錢，那你投影儀怎麼來的？」
「投影儀是二丫給我的。」張大炮回答道。
陳白事縮在家裡，好似驚弓之鳥，這模樣看的王大柱哈哈大笑。
王大柱奚落道：「老陳，可別給你的身份丟臉。你是白事人，從小就跟著你老爸和死人打交道，現在傳承你老爸的手藝，怎麼還怕個鬼子。」
「你懂什麼。」
「切，我老爸讓我晚上去水庫守夜，讓你給我畫幾張辟邪的符紙。」王大柱哼道。
陳白事深深看了一眼，沒有多說就開始動筆。
幾分鐘後，他將符紙交給王大柱，忽而提醒說道：「你印堂發黑，入-夜你身上恐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做好心理準備。」
「嚇唬誰呢，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王大柱瞪了陳白事一眼，揣著符紙就去找小吳了。他覺得晚上守夜太無聊，準備和小吳商量躲在水庫壩下來一場小燒烤，反正老吳家雞多得是。
轉眼，夜色降臨。
鄉村里睡得都挺晚，不到九點基本上就開始熄燈了。
「阿東，今晚不怕了吧，嫂子不陪你睡了哦。」
「知道了嫂子。」
陳阿東雖然一百個希望趙婉柔能留下來，但一想到昨天後半夜差點流鼻血覺得還是算了。趙婉柔離開-房間後，陳阿東將狐仙塔取出抱在懷裡。
狐仙塔是個寶貝，驅邪避穢不在話下，牛鬼蛇神不敢靠近。
這一晚陳阿東睡得很安穩。
可是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發現趙婉柔和楚雲煙並不在家裡。等他走出院子，就發現兩人臉色驚疑的回來。
「是嫂子嗎？」
「阿東你醒了啊，嫂子給你做早飯去。」趙婉柔說到。
陳阿東問：「嫂子，你怎麼出去的這麼早，不會水庫那邊又出事了吧？」
「你猜的不錯，真的出事了。」楚雲煙說道，「昨晚王河山和吳老讓他們兒子在水庫守夜，今早兩人撞了邪。」
「撞邪？」
「真的。」趙婉柔解釋說道：「王大柱和吳斌兩人印堂發黑，雖然被大伙兒敲醒，但渾渾噩噩的，有時候還發出傻笑，就跟個傻子一樣。」
「現在兩人被送到了陳白事家裡，說什麼讓老陳給他們做個法子，驅除邪祟。」楚雲煙眼神複雜，她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根本不信鬼神。
可昨天還以為「鬧鬼」結束，今早王大柱和吳斌就撞邪了，這怎麼解釋？
「楚姐姐，嫂子，別多想了，說不定這是一種心理作用，越是在意鬧鬼這事兒，搞不好問題越多。退一步說，大河村存在追溯到新國建立之前的封建時期，真的有鬼，怎麼沒流傳下來！」
陳阿東不想讓這件事兒鬧大，於是敷衍道。
「沒錯，真的有鬼，之前怎麼不出來，搞不好是村子裡有誰看不慣我這個支書，故意針對我搞一些事情。」楚雲煙秀眉顰蹙，哼道：「我猜測可能是村長王河山搞事。」
「怎麼說？」
「我來大河村壞他的好事，他想將我攆走於情於理。而且，他是大河村五老之一，而撞邪的王大柱和吳斌，是他和吳老的兒子。說不定撞邪是子虛烏有，他們就是自個兒演戲。」楚雲煙越發覺得自己猜測有道理，變得氣憤起來。
趙婉柔笑道：「雲煙姐，既然是人為那就好辦了，我們不理會不就得了。回家吧，我給你們做早飯。」
陳阿東心事重重，吃過早飯，他就去了陳白事家裡。
果然看到痴痴傻傻、渾渾噩噩的王大柱和吳斌，陳白事穿著道士服，拿著桃木劍，在兩人面前來回踱步，嘴裡吟誦者什麼咒文。
看了些許，陳阿東又來到水庫。
大白天的，水庫這邊風景優美，水面如鏡波光粼粼。
「這裡咋會鬧鬼呢？」
陳阿東想不明白，但同時他也非常好奇，於是就摸索著下了壩，沿著水邊走著。為了以防萬一，他和昨晚一樣，取出狐仙塔緊緊抱著。
沒走多久，陡然，一道冷風颳起。
「喂！」
「啊——」
陳阿東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壩頭站著一個女人，他迅速將狐仙塔收了起來。
楊慧麗一臉擔憂，匆匆下了壩跑過來，問道：「小阿東，你咋回事？一個人走在水邊太危險了，難不成你也撞了邪。」
「嬸兒我沒事，我就是隨便晃悠。」
「那也不能來這兒啊，沒聽說王大柱和吳斌都出事了嗎。五老已經交代，最近一陣子，大家都別來水庫這邊。走，我們上去。」
楊慧麗拉著陳阿東上了壩，兩人一起朝著村子中央走。
「嬸兒，水庫那裡以前死過人嗎？」
「沒有啊，怎麼問起這個？」
陳阿東道：「一般水庫鬧鬼，那裡都死過人。你確定真的沒有人溺死在水庫里？」
楊慧麗思索了一陣子，搖搖頭道：「反正我的記憶里，水庫沒死過人，若是在往前追溯可就不一定了。戰亂時期和後面的十年批鬥可死了少人，誰知道水庫里有沒有。」
「阿東你別亂想，這世上哪有鬼，都是人們心理作用。你看我，一個人在家睡-覺都不怕。對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幫嫂子去地里幹活啊。」
陳阿東擔心楊慧麗又要玩遊戲，他搖頭道：「嬸兒，翠花嫂子讓我幫忙摘菜呢。」
「那你快去吧，翠花不像我一個人自在，她還有一個孩子和植物人老公。」楊慧麗倒也很分明，沒有糾-纏不停。
和楊慧麗分開，陳阿東溜達去了朱大虎家裡。
沒人的時候朱大虎就會下床做事，不過現在有個難題，王大柱一時半伙兒不會對李翠花下手，朱大虎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夠計劃得逞。
「大虎哥，現在村里鬧鬼了，王大柱都撞邪了，要不計劃暫且擱置吧。」陳阿東說道。
計劃都完成了一大半了，最後一步放棄朱大虎也不甘心，他搖頭道：「再等幾天看看吧。至於鬧鬼我是不信的，我更加相信王大柱和吳斌是裝的。」
「裝的？」
「那兩個傢伙就會幹一些奇葩的事情，總之看看就好別當真。」朱大虎哼道。
陳阿東沒有聽進去。在朱大虎家裡逗留到中午，他才晃晃悠悠的回到楚雲煙家裡。
前腳進門，後腳張大炮就來了。
「張大炮，你來幹什麼？」趙婉柔問道。
「那個——楚支書在家嗎？」張大炮滿頭冷汗，模樣有點兒不對勁。
「找我什麼事？」楚雲煙從臥室走出來，道：「坐下說吧。」
大家都坐了下來，張大炮神情忐忑不安。醞釀了片刻，他才說道：「支書，我說了你可別懲罰我。」
「你先說什麼事。」
「水庫鬧鬼是我乾的。」張大炮一語驚人，導致空氣都安靜了。
這又是鬧哪出？
陳阿東腦子在運轉，他猜測這是不是又是一個把戲？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張大炮此時跳出來包攬罪責，是有人指使還是怎樣？
「好好交代一下吧，來龍去脈說清楚。」楚雲煙臉色清冷，一雙眸子如刀，嚴肅凌厲。
此刻，張大炮很老實，他解釋道：「其實吧，這事兒歸根結底我就是想要錢。支書，那水庫是共有財產，而王家私自霸占這麼多年，還和老吳家聯手做生意，不知道賺了多少錢。」
「廢話，水庫當然是共有財產，難不成你們還以為那是王家的？」楚雲煙詫異的說道。
「支書你有所不知，村子讀過書的不多，對政府的一些決策不怎麼明白，都是村長王河山來傳達的。而且王家承包水庫又是八年前，當時給村里每戶五百塊的補貼，讓我們按個手印水庫給王家承包三十年。」
楚雲煙勃然大怒；「豈有此理，這是明擺著欺詐！」
趙婉柔嚇了一跳，她勸道：「雲煙姐，你先別放火，聽張大炮把話說完。」
「說起來，現在知道水庫是共有財產的恐怕村子裡也沒幾個。大家全都不把水庫當回事，這才讓王家鑽了空子，賺了不少錢。」
張大炮摸-摸鼻子道；「支書，你知道我是個老光棍家裡沒什麼底子，那天我看你給陳家爭取到了五萬塊貧困補助金，於是乎我就琢磨著，想讓你給大伙兒某點福利，從王家身上刮下來一層油水。」
楚雲煙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搞出鬧鬼一事，將大傢伙的注意力吸引到水庫上，是想讓我調查水庫方面的事宜，可對？」
「沒錯，就是這個理。」
「多此一舉，直接和我匯報不就行了吧。」楚雲煙臉色不滿。
「我哪敢啊，誰知道支書你是什麼態度，若是向村長告一波，那我以後怎麼在村子裡混。」張大炮苦笑道。
「那你現在怎麼敢找我說了？另外，你是怎麼操縱鬧鬼一事的，陳白事看到的鬼影你是怎麼弄得？」楚雲煙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張大炮沒有急著回應，而是打開帶來的包裹，裡面是一個儀器，說道：「支書，這個你認識吧？」
「投影儀？「楚雲菸嘴角一抽：「別告訴我，你用這個投射鬼影在水庫。沒有底布，又不是全息投影這樣的高科技，鬼影怎麼出現，你逗我呢！」
「誰說沒有底布——支書還記得陳白事說的，一開始看到水庫那裡有白光閃爍麼。那會兒我就在設置底布，是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些白光。」張大炮一臉得意，「那晚風不小，底布我用風箏懸掛的，由於不穩定，反射的月光自然就閃爍不定了。」
「都說你遊手好閒，你這個腦子用在正事上不挺好嗎。」楚雲煙冷哼，「那接下來的家禽碎屍以及王大柱、吳斌中邪呢？而且你說沒錢，那你投影儀怎麼來的？」
「投影儀是二丫給我的。」張大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