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什麼？真的有〇之空？
深夜去司命的房間夜襲會怎樣。
只是設想一下而已，並不會禽獸到這個程度，況且也不是沒有事情要做。
不過……
皇太一看著穿好了睡衣坐在自己床上玩手機的皇緋劍，他熟練地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了，精神層面的。
紅髮的少女在浴室好好地洗過，髮絲松鬆軟軟的，仿佛還殘留著一點沐浴乳或者洗髮液的香氣，因為睡衣非常普通也就看不到後背是什麼樣子。
沒有帶劍。
或者說藏在了什麼地方？
至少皇太一是沒看到。
「你這是什麼情況？」
皇太一忍著吐槽的欲望問道，沒敢過於靠近。
這就很讓人看不透，迷惑行為。
「守夜。」
皇緋劍的臉沒有從手機屏幕上離開，手指也在以一般人難以做到的速度高速移動著，從歌曲的內容上判斷應該是在打邦邦。
kkr就是天我和你講，天下第一是msk。
「能不能用一般高中生容易理解的修辭方式詳細解說一下？」
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守的，的確是剛才聽司命講了異鬼相關的事情，但光是這樣就開始守夜也實在是有點神奇，現在倒是還有點期待異鬼的偷襲。
搞不明白的事情干一仗說不定就能解決。
「大哥。」
「啥？我聽得到，不用確認。」
「我是說守夜防大哥！」
皇緋劍的頭還是沒抬起來，不過從手指的動作上看怕不是已經粉鍵斷了哈哈哈你看看你，日常是吧。
「原來如此，守夜是為了防……嗯？」
皇太一略一點頭，剛要贊同，還好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這孩子怕不是語文成績不大好？
「防大哥。」
皇緋劍終於結束了一局遊戲，總算肯抬起頭來，認認真真地點頭回答道。
「我有什麼可防的！而且你……」
皇太一的後半截話咽了下去，因為不大文雅，守夜有沒有守到床上的道理？說是莫名其妙都算是輕的，根本就是送上嘴邊的肉好不？
想到這裡，皇太一心中驟然流過一陣電擊，怕不是真的要〇之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現在和她的兄妹關係並不是真實的，真要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我當然看得出來大哥總是以饑渴的眼神看著司命姐姐，事先聲明，不許提前對她動手知道嗎！要尊重她才行！就算是將來一定會結婚……那也一樣！」
皇緋劍有點像是威脅地瞪著眼睛，但其實更像是在賭氣。
「所以說在你心裡我究竟有多不靠譜？好歹我也是受過教育的人，也懂點法律的好嗎！」
皇太一豎著眼睛與皇緋劍相互瞪視，誰都不肯後退。
「難說哦，一般人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百依百順的女孩子肯定都會忍不住動手的！這是常識。」
「你這是哪來的常識啊！」
「因為我就會這麼做！」
皇緋劍露出自豪而又自信的笑容，左手按在胸前，高高挺起了胸。
「神TM你會這麼做！不對！你這個明明更危險好不好！別動手啊你！」
皇太一用力抓了幾下頭髮，氣鼓鼓地高聲咆哮。
「我不管！反正在司命姐姐熟悉這個家之前我要睡在這裡！大哥去睡地板！」
皇緋劍直接大字型躺在床上耍賴不起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她房間？」
皇太一也不是真心發火，就是這麼順口一說，實際也不可能真的跑過去。
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去啊！」
皇緋劍的眼角開始濕潤。
「不去！切！」
皇太一順手拉開牆邊的柜子鑽了進去，砰，關門。
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有床鋪，大概是因為以前對藍胖子的印象太深。
睡了，傷心。
乾脆不去管外面發生了什麼，皇太一直接合上眼呼呼大睡，印象中好久都沒有睡這麼香了，就算是有著各種異常現象的世界，還是比之前要和平得多。
把警戒什麼的忘到了腦後。
夜。
看似也已經睡著了的皇緋劍慢慢翻了個身，鼻尖深陷在皇太一的被子當中，無聲且用力地深嗅。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不行的……可是……明明已經決定放棄了……」
心中對自己的厭惡感。
無法平息的躁動。
她的悲鳴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僅僅迴蕩在內心深處最秘密的角落。
不想被別人知曉的心情，無論多麼辛苦也只能獨自一人承受。
是懲罰嗎？
因為犯了罪，所才會遭受如此痛苦的懲罰。
貪圖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的罪……
過了好久，她才在疲倦的侵襲之下睡去。
……
清晨。
「起床了！」
哐——
柜子的大門被皇緋劍用力拉開，她的臉上沒有生氣或者尷尬的跡象，幾乎徹底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周末……別鬧……」
著實是許久沒有睡飽，皇太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翻了個身並不想睜開眼睛。
只是做的那個單抽出貨的夢實在是太傷人，並不會成為現實所導致的落差感。
「給—我—起—床—」
柜子當中鋪好的被褥枕頭連同睡在上面的皇太一齊刷刷滾落在地。
「怎麼回事！幾點？該播了！」
「大哥你又夢到了什麼啊？趕快去洗臉，然後和司命姐姐問好！快去！我馬上去準備早餐。」
皇緋劍搶走了被子，又彎腰撿起了枕頭。
「我被呢？」
皇太一迷迷糊糊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有氣無力地伸手一摸，正好摸到了床上，不過東西少了些。
「拿去洗了，你不用管，快點去洗臉！」
有那麼一瞬間，皇緋劍好像是要掩飾什麼，動作有一絲慌亂，不過她的確正在七手八腳地收拾東西，不專門注意的話，萬萬不可能察覺出異樣。
「哦……那我去了啊……」
「褲子！褲子提好！」
「哇！」
皇太一現在終於精神了，出門之後往司命的房間那裡一看，就看到她老老實實地端坐在椅子上，床早就整理完畢。
「皇……先輩……睡醒了嗎？「
司命一看到從那邊撞過來的皇太一，立即欣喜地站起身來快步走過去迎接。
「啊……行了，你睡得怎麼樣？習慣不習慣？」
皇太一依稀記得有些人換了枕頭就睡不著覺。
「我睡得很好，對不起，居然還要讓先輩為我擔心，真的很丟臉！」
司命一上來就直接光速道歉，不斷的低頭，幾乎要讓人懷疑脖子會不會因此而斷掉。
她本來是想直接迎上去，可是中途選擇了退縮，甚至還後退了一段距離。
「哈哈哈……照顧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你也別太客氣了，反而顯得我們之間很生疏啊。」
皇太一始終都面露擔憂，笑聲也不是那麼開朗，這個樣子的司命不能說哪裡不好，甚至有可能是某些人心中理想的樣子，但違和感就是一直都存在。
原本和司命之間肯定是不存在任何隔閡的，一起打鬧說動手就動手，露營擠在一起睡也毫無壓力，異性的意識基本不存在，只當大家都是傻〇網友，那些可能也說不上好，溫婉可人的女孩子誰會討厭呢？
還是不行。
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想要讓司命恢復以前的模樣。
「大哥別站在走廊里發呆，司命姐姐，要來幫忙準備早餐嗎？」
皇緋劍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要……我要去！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司命低著頭從皇太一身旁擦過，去了廚房。
「怎麼辦呢……
就算是動腦，皇太一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最後只能摸魚等吃飯。
「今天去學校？放假啊。」
皇太一叼著煎蛋，極沒有儀態地伸了伸脖子咽了下去。
「不上課不意味著不工作好嗎，至少我知道咱們學校轉學生在周末也是能報到的，嗯，還有轉學生的事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哎呀總之我要帶司命姐姐去學校報到。」
皇緋劍差點把被拜託的事情不小心說出口。
「我去也行。」
「哈？和大哥一起出現的話還沒等開始上課就等於社會性死亡了，拜託你有點自覺。」
「是喔……」
皇太一差點忘了自己的名聲問題，這對司命的確是有些不好，但是就這麼不見面的話似乎也不妥。
「還有啊，司命姐姐也不會和大哥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親親熱熱的吧，在學校里不見面也沒什麼，反正回家之後也有的是時間。」
皇緋劍看出來司命是想要說什麼。
「親熱什麼的……」
被皇緋劍的用詞刺激到，司命趕忙捂住了發熱的臉頰，精神也被某種幻想纏繞住了。
「對吧對吧？被被人看到可一點都不好，負能量啊負能量，大哥以前可是最討厭這個的。」
「我的確如此。」
因為是實話，皇太一也不能夠反駁。
「可是……如果是先輩的要求……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都可以……可以忍受……」
「停！司命姐姐！就是這種忍讓才是讓大哥得寸進尺的源頭，大哥得寸進尺之後就會漸漸變成原來他最討厭的模樣，將來的人生也就沒救了，萬萬不能有這個想法！」
「是……是嗎？」
「是的！所以說缺乏的就是這個平等的……」
「我吃飽了，忽然想起有點事，所以我先出去了啊，你們中午一起吃不用等我！」
覺得自己繼續呆在這裡只會越來越尷尬，皇太一隨口丟下一個理由出了家門，非常丟人。
這個家……要如何才能繼續？
皇太一發現自己已經背負上了和年齡不符的重擔，真是好辛苦。
只是設想一下而已，並不會禽獸到這個程度，況且也不是沒有事情要做。
不過……
皇太一看著穿好了睡衣坐在自己床上玩手機的皇緋劍，他熟練地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了，精神層面的。
紅髮的少女在浴室好好地洗過，髮絲松鬆軟軟的，仿佛還殘留著一點沐浴乳或者洗髮液的香氣，因為睡衣非常普通也就看不到後背是什麼樣子。
沒有帶劍。
或者說藏在了什麼地方？
至少皇太一是沒看到。
「你這是什麼情況？」
皇太一忍著吐槽的欲望問道，沒敢過於靠近。
這就很讓人看不透，迷惑行為。
「守夜。」
皇緋劍的臉沒有從手機屏幕上離開，手指也在以一般人難以做到的速度高速移動著，從歌曲的內容上判斷應該是在打邦邦。
kkr就是天我和你講，天下第一是msk。
「能不能用一般高中生容易理解的修辭方式詳細解說一下？」
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守的，的確是剛才聽司命講了異鬼相關的事情，但光是這樣就開始守夜也實在是有點神奇，現在倒是還有點期待異鬼的偷襲。
搞不明白的事情干一仗說不定就能解決。
「大哥。」
「啥？我聽得到，不用確認。」
「我是說守夜防大哥！」
皇緋劍的頭還是沒抬起來，不過從手指的動作上看怕不是已經粉鍵斷了哈哈哈你看看你，日常是吧。
「原來如此，守夜是為了防……嗯？」
皇太一略一點頭，剛要贊同，還好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這孩子怕不是語文成績不大好？
「防大哥。」
皇緋劍終於結束了一局遊戲，總算肯抬起頭來，認認真真地點頭回答道。
「我有什麼可防的！而且你……」
皇太一的後半截話咽了下去，因為不大文雅，守夜有沒有守到床上的道理？說是莫名其妙都算是輕的，根本就是送上嘴邊的肉好不？
想到這裡，皇太一心中驟然流過一陣電擊，怕不是真的要〇之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現在和她的兄妹關係並不是真實的，真要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我當然看得出來大哥總是以饑渴的眼神看著司命姐姐，事先聲明，不許提前對她動手知道嗎！要尊重她才行！就算是將來一定會結婚……那也一樣！」
皇緋劍有點像是威脅地瞪著眼睛，但其實更像是在賭氣。
「所以說在你心裡我究竟有多不靠譜？好歹我也是受過教育的人，也懂點法律的好嗎！」
皇太一豎著眼睛與皇緋劍相互瞪視，誰都不肯後退。
「難說哦，一般人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百依百順的女孩子肯定都會忍不住動手的！這是常識。」
「你這是哪來的常識啊！」
「因為我就會這麼做！」
皇緋劍露出自豪而又自信的笑容，左手按在胸前，高高挺起了胸。
「神TM你會這麼做！不對！你這個明明更危險好不好！別動手啊你！」
皇太一用力抓了幾下頭髮，氣鼓鼓地高聲咆哮。
「我不管！反正在司命姐姐熟悉這個家之前我要睡在這裡！大哥去睡地板！」
皇緋劍直接大字型躺在床上耍賴不起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她房間？」
皇太一也不是真心發火，就是這麼順口一說，實際也不可能真的跑過去。
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去啊！」
皇緋劍的眼角開始濕潤。
「不去！切！」
皇太一順手拉開牆邊的柜子鑽了進去，砰，關門。
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有床鋪，大概是因為以前對藍胖子的印象太深。
睡了，傷心。
乾脆不去管外面發生了什麼，皇太一直接合上眼呼呼大睡，印象中好久都沒有睡這麼香了，就算是有著各種異常現象的世界，還是比之前要和平得多。
把警戒什麼的忘到了腦後。
夜。
看似也已經睡著了的皇緋劍慢慢翻了個身，鼻尖深陷在皇太一的被子當中，無聲且用力地深嗅。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不行的……可是……明明已經決定放棄了……」
心中對自己的厭惡感。
無法平息的躁動。
她的悲鳴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僅僅迴蕩在內心深處最秘密的角落。
不想被別人知曉的心情，無論多麼辛苦也只能獨自一人承受。
是懲罰嗎？
因為犯了罪，所才會遭受如此痛苦的懲罰。
貪圖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的罪……
過了好久，她才在疲倦的侵襲之下睡去。
……
清晨。
「起床了！」
哐——
柜子的大門被皇緋劍用力拉開，她的臉上沒有生氣或者尷尬的跡象，幾乎徹底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周末……別鬧……」
著實是許久沒有睡飽，皇太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翻了個身並不想睜開眼睛。
只是做的那個單抽出貨的夢實在是太傷人，並不會成為現實所導致的落差感。
「給—我—起—床—」
柜子當中鋪好的被褥枕頭連同睡在上面的皇太一齊刷刷滾落在地。
「怎麼回事！幾點？該播了！」
「大哥你又夢到了什麼啊？趕快去洗臉，然後和司命姐姐問好！快去！我馬上去準備早餐。」
皇緋劍搶走了被子，又彎腰撿起了枕頭。
「我被呢？」
皇太一迷迷糊糊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有氣無力地伸手一摸，正好摸到了床上，不過東西少了些。
「拿去洗了，你不用管，快點去洗臉！」
有那麼一瞬間，皇緋劍好像是要掩飾什麼，動作有一絲慌亂，不過她的確正在七手八腳地收拾東西，不專門注意的話，萬萬不可能察覺出異樣。
「哦……那我去了啊……」
「褲子！褲子提好！」
「哇！」
皇太一現在終於精神了，出門之後往司命的房間那裡一看，就看到她老老實實地端坐在椅子上，床早就整理完畢。
「皇……先輩……睡醒了嗎？「
司命一看到從那邊撞過來的皇太一，立即欣喜地站起身來快步走過去迎接。
「啊……行了，你睡得怎麼樣？習慣不習慣？」
皇太一依稀記得有些人換了枕頭就睡不著覺。
「我睡得很好，對不起，居然還要讓先輩為我擔心，真的很丟臉！」
司命一上來就直接光速道歉，不斷的低頭，幾乎要讓人懷疑脖子會不會因此而斷掉。
她本來是想直接迎上去，可是中途選擇了退縮，甚至還後退了一段距離。
「哈哈哈……照顧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你也別太客氣了，反而顯得我們之間很生疏啊。」
皇太一始終都面露擔憂，笑聲也不是那麼開朗，這個樣子的司命不能說哪裡不好，甚至有可能是某些人心中理想的樣子，但違和感就是一直都存在。
原本和司命之間肯定是不存在任何隔閡的，一起打鬧說動手就動手，露營擠在一起睡也毫無壓力，異性的意識基本不存在，只當大家都是傻〇網友，那些可能也說不上好，溫婉可人的女孩子誰會討厭呢？
還是不行。
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想要讓司命恢復以前的模樣。
「大哥別站在走廊里發呆，司命姐姐，要來幫忙準備早餐嗎？」
皇緋劍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要……我要去！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司命低著頭從皇太一身旁擦過，去了廚房。
「怎麼辦呢……
就算是動腦，皇太一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最後只能摸魚等吃飯。
「今天去學校？放假啊。」
皇太一叼著煎蛋，極沒有儀態地伸了伸脖子咽了下去。
「不上課不意味著不工作好嗎，至少我知道咱們學校轉學生在周末也是能報到的，嗯，還有轉學生的事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哎呀總之我要帶司命姐姐去學校報到。」
皇緋劍差點把被拜託的事情不小心說出口。
「我去也行。」
「哈？和大哥一起出現的話還沒等開始上課就等於社會性死亡了，拜託你有點自覺。」
「是喔……」
皇太一差點忘了自己的名聲問題，這對司命的確是有些不好，但是就這麼不見面的話似乎也不妥。
「還有啊，司命姐姐也不會和大哥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親親熱熱的吧，在學校里不見面也沒什麼，反正回家之後也有的是時間。」
皇緋劍看出來司命是想要說什麼。
「親熱什麼的……」
被皇緋劍的用詞刺激到，司命趕忙捂住了發熱的臉頰，精神也被某種幻想纏繞住了。
「對吧對吧？被被人看到可一點都不好，負能量啊負能量，大哥以前可是最討厭這個的。」
「我的確如此。」
因為是實話，皇太一也不能夠反駁。
「可是……如果是先輩的要求……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都可以……可以忍受……」
「停！司命姐姐！就是這種忍讓才是讓大哥得寸進尺的源頭，大哥得寸進尺之後就會漸漸變成原來他最討厭的模樣，將來的人生也就沒救了，萬萬不能有這個想法！」
「是……是嗎？」
「是的！所以說缺乏的就是這個平等的……」
「我吃飽了，忽然想起有點事，所以我先出去了啊，你們中午一起吃不用等我！」
覺得自己繼續呆在這裡只會越來越尷尬，皇太一隨口丟下一個理由出了家門，非常丟人。
這個家……要如何才能繼續？
皇太一發現自己已經背負上了和年齡不符的重擔，真是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