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侍魂香(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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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聊了一會兒,刑山姑姑又仔細的查探了一番荊絕的傷勢,嘴裡斥責道:「以後可不許這般莽撞了,要不是你有百劫銅魔功護體,那元嬰期的靈壓足以把你摧成肉泥!」

  荊絕一陣悻悻,不願再在這事情上再多做糾纏,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姥姥,剛剛賈師兄和清淺師姐怎麼會一靠近我就笑個不停?」

  「因為……」

  「因為你小子早早領悟了靈魂道,但又無法自控,所以會影響到他人神魂,至於為什麼只是會興奮,卻是無從得知。」

  刑山姑姑正想回答,從門外走進來道生一,這般說道。

  荊絕先是一驚,果然元嬰期大能來去如風難以捉摸,這道生一何時靠近他,他都不知,而後急忙動了動身子,欲要行禮。

  道生一見狀,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這些凡塵俗禮不必拘泥。」

  荊絕見狀,笑了笑,仍舊躺在床上,問道:「掌門師祖,你說我領悟了靈魂道,這靈魂道是什麼?我只聽說過刀道、劍道、武道……」

  道生一聽了荊絕說了數十種道,唯獨沒有靈魂道,微微笑了笑:「道生萬物,故萬物皆有道,而靈魂道與你所述的道皆是道之其一。」

  荊絕聞言,沉默不語,思緒著之前發生的種種,忘魔崖上的靈鶴不停叫喚,袁青文打著打著就開始莫名發笑,元瓊道人原本氣勢洶洶卻又在遠處站定等等等等,這一切似乎都與自己的靈魂道有所關聯。

  包括老瘋子突然的發狂,是不是也有受自己的影響?

  想到這裡,荊絕眉眼沉了下來,如果不能完全的掌控靈魂道,往後該如何與人相處?每每別人靠近一些,就會忍不住放聲大笑,都不能正常交流,那自己可不就成了貨真價實的瘟神了?

  遂問向道生一:「掌門師祖,這靈魂道該如何掌御?」

  道生一搖了搖頭:「靈魂道一途,心智不堅者,不可習,內藏怨念者,不可習,心術不正者,不可習,執念太深者,亦不可習,古往今來,許多自認天賦異稟之人,早早修習靈魂道,最後落得個非癲即傻,現如今,靈魂道也只有渡過錘鍊心性的化神劫的化神大能方敢修習,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化神期的標誌,而我沒有到化神,所以你問我怎麼掌御靈魂道,我是不知道的。」

  荊絕聽到這裡,愁眉不展,眼角流溢著一絲落寞,一旁的刑山姑姑聽到這些,又看向荊絕,心生不忍,想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道生一見荊絕這般,微微一笑,話音一轉:「不過……」

  聽到事有轉機,荊絕頓時兩眼放光,急不可耐的道:「不過什麼?」

  道生一見得荊絕這般急切,直接拿出兩樣東西遞給荊絕,一樣乃是老瘋子之前給道生一的玉珏,而另一樣,則是一件錦繡香囊。

  荊絕拿著兩物愣愣出神,正要問這兩樣東西是什麼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陣紅光閃爍,那顆之前詭異無比的赤紅珠子一下子鑽進了香囊裡面。

  「咦?」荊絕驚訝的叫了一聲,大嘆神奇。

  旁邊二人見荊絕這般,大為不解,刑山姑姑問道:「怎麼了?」

  「姥姥難道沒有看見纏繞在我周身的赤紅珠子飛進了這香囊?」見兩人都是一臉費解的神情,荊絕反問道。

  「赤紅珠子?!」道生一刑山姑姑兩人皆是做出驚訝表情,異口同聲道。

  「對…對啊…」荊絕此時也是有些懵了,明明紅光大盛,二人竟是看不見?

  刑山姑姑見此情形,望向道生一,希望他能給個答覆,畢竟在這天刑宗,他算是見識最廣的了。

  然而道生一默想了許久也是沒有得個答案,想來也是有關靈魂道的,索性也不再想了,便對荊絕說道:「這個香囊名叫侍魂香,你好好煉化,是可以遮蔽你身上的靈魂道氣息的。」

  荊絕聽完一陣興奮,細細的把玩一陣,笑道:「是個好東西,多謝掌門師祖。」

  接著,荊絕又將目光注視到那玉珏之上,翻弄幾下,問道:「那這個是什麼東西?」

  道生一和刑山姑姑對視一眼,才說道:「這是你們峰主托我轉交給你的,說是有關你的身世,你自己好好保存吧。」

  聽到『身世』二字,荊絕渾身都是顫抖了一下。

  「對噢!自己是個孤兒。」也許早已承認了這個事實,亦或者是不願意承認,只是想將之深深的埋進心的最深處,突然貿然被人提起,荊絕自然神色不太自然。

  手中的這件玉珏連接著的可是自己的血親,他們現在何方?是生是死?所有的謎團,都可以通過這個玉珏來一一揭開。

  不過,他似乎又沒有太大的勇氣去做過多的了解,畢竟這一切,來得太沉重了。

  道生一望著荊絕此時愣愣出神,接著又道:「這兩樣東西,你都要好生保管,莫要輕易顯露於人前,否則你將引來殺生之禍。」

  荊絕聞聲,抬眼望向道生一:「師祖,你知道這玉珏的來歷?」

  「不錯。」道生一點頭,道:「不過,現在告訴你這些也沒什麼用,一來這其中牽涉甚廣,一言兩句也是說不清楚,二來,以你現在的實力,也改變不了任何,徒增煩惱罷了。」

  「可……」

  荊絕還想繼續追問,刑山姑姑卻是打斷,說道:「孩子,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只有當你的實力達到一種絕對的高度,你才有左右自己命運的資格,好好的珍惜眼前人吧,你需要守護的人還很多呢,比如那兩個不顧責罰來探望你的兩個同門。」

  荊絕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我明白了。」

  道生一聽得荊絕說出此話,點了點頭,隨即道:「好了,你好生歇息,好得差不多了,再將這侍魂香煉化,我們先走了。」

  說著,道生一和刑山姑姑退出房門,留荊絕繼續在床上緊緊握著玉珏發呆。

  ……

  幾日之後,荊絕身子好得也差不多了,便將侍魂香完全煉化,小心的收藏著。

  這一日,顏清淺再度來到閣樓,像是感到上次有些失禮,有些拘謹,站在門外悄悄的看著荊絕不敢作聲。

  然荊絕已經發現了顏清淺的到來,便叫道:「是清淺師姐在門外嗎?」

  顏清淺聽到荊絕這般叫她,一時心裡十分興奮,仿佛有個東西在心臟那裡打鼓,咚咚作響,好一會兒,才用著輕微的柔聲應了一聲。

  接著,她推門而入,埋著個小腦袋,不敢與荊絕直視:「師弟,那日我不是故意發笑的,我……」

  顏清淺話說一半,又不知該如何繼續往下說。

  荊絕見狀,微微一笑:「我知道。」而後轉移話題,道:「清淺師姐此來,所為何事?」

  「噢……」顏清淺像是驚醒了一般,抬起頭來,看向荊絕,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而後感覺不妥,又是將頭埋下,道:「是…是師祖讓我來問你,你的傷勢養得怎樣了?若是好了,讓你去大殿見她。」

  「嗯,已無大礙,那我隨你去見她吧。」說著,荊絕立身走到與顏清淺並肩,示意她帶路。

  這麼近的距離,顏清淺似乎是有些不自在,但又有些小歡喜,隨即也不再拘泥,直接走在前方帶路。

  二人走出閣樓,緩緩向前,走了一會兒,顏清淺說道:「師弟,漓泉台的事,多謝你了。」

  這話一出,荊絕頓時也有些尷尬,道:「應該的,大家都是同門,能幫則幫嘛。只是,麻煩你跟清月師姐好好說說,不然她又要剁我的手。」

  「噗嗤!」顏清淺聽得此言,輕掩著小嘴,忍不住笑出聲來:「姐姐就是這個樣子,嘴上說得凶,其實呀,沒有一次來真的。」

  兩人行走在刑峰的小道上,有說有笑,已是引來不少人嫉妒的目光。

  這時,從人群之中躥出一道人影,朝著二人這邊緩緩走來,戲謔的說道:「喲,你倆怎麼跟小兩口似的,還在這閒庭信步,師祖那邊可是催得急呢。」

  二人扭頭望去,正是賈進一臉賤兮兮的望著他們。

  「你胡說八道什麼?」顏清淺聽得『小兩口』三個字,臉上又是泛起了一絲紅暈,略微慍怒的吼道。

  「嘿嘿…嘿嘿…」見勢頭不對,賈進連忙尬笑兩聲,說道:「哎呀,這不是開玩笑的嘛,快走吧快走吧,師祖還在等我們呢。」

  「等我們?什麼意思?」荊絕原以為刑山姑姑招他前去,估計是問自己身上的一些事,這下把賈進也攪和進來,看來是有別的事,而且賈進肯定還知道內情。

  「就是要指派給我倆一個任務,具體是啥任務我也不知,但聽說是要出山去的。」賈進這般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刑山姑姑交代顏清淺來叫荊絕之時,都是沒有交代什麼事,這賈進又是如何得知?顏清淺一時有些不解。

  「哎呀,我自有我自己的辦法打聽。」

  「不是說,外門弟子不可出山嗎?怎麼還能接到出山的任務?」荊絕也同是不解。

  「你在忘魔崖呆時間長了,自然是不知道宗門已經取消了這條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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