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會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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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聞聲,看了看荊絕,嗤笑一聲:「就這樣一個廢物,不惹聖子還好,但自從他惹到聖子那一刻起,他的路基本已經走絕了,你跟了他,哎……」

  話語的結尾,他長嘆一氣,面露不值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荊絕朗聲大笑,看著那男子如看弱智一般,沒有多言。

  男子見荊絕這般,怒目瞪了荊絕一眼,用著低沉的聲音喝道:「何故發笑?」

  「笑你狗眼看人低唄,還能笑什麼?」荊絕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那男子火氣瞬間上涌,額間青筋直冒,拳頭緊握,就要為難荊絕,可拳還未發,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便恢復了理智,稍稍調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緒:「想激我出手?哼!沒那麼容易!」

  說完,扭身便走開,生怕再與荊絕談下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先行動手。

  「倒還不算蠢。」荊絕望著那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隨後將目光看向顏清淺,道:「這個人吃了癟,搞不好會將對我的火氣轉到你身上,一會兒你與之比斗之時,一定要小心了。」

  顏清淺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揍他一頓出氣,誰讓他說你是廢物。」

  ……

  此時,赤鱗峰上的某處僻靜之處,兩道身影相對而立,兩人都是穿著鴻儒派的弟子服,其中一人一頭赤發,乃是謝狂,另外一人面目清秀,面帶笑顏。

  「楚師兄,你找我何事?」謝狂望著那清秀男子,沉聲說道。

  那楚姓男子沒有回答,只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闊刀遞給謝狂。

  那謝狂本就是使刀高手,見對方拿出一柄闊刀,目光當時就停滯在那闊刀之上,隨後一把接過,仔細的打量著那刀鞘與刀柄。

  那刀鞘之上紋路奇異,鑲嵌著幾顆非常名貴的雞血石,看上去十分寶氣,刀柄被一種較為溫軟的材質包裹,用某種銷釘固定,握上去極為舒服。

  嗆!

  一把拔出寶刀,一股子燥熱到極致的氣息突然散開,那刀仿佛是剛從煉鐵房夾出來的一般,熱氣撲在謝狂的臉上,引得他都忍不住微微閉了閉眼。

  刀身如明鏡,刃口泛白光,點點霧氣凝聚其上,兩側又有兩條血槽及兩條波紋形指甲花紋,謝狂伸手在刀身上撫摸著,突然雙指一彈,只聽得一聲清脆之響,一道狂暴的氣息陡然散開,瞬間將不遠處的小樹枝都是削掉一截。

  「好刀!」謝狂深吸了一口涼氣,驚嘆一聲!

  見謝狂這般,那楚姓男子嘴角一斜,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問向謝狂道:「喜歡嗎?」

  「嗯,喜歡。」謝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不過,只是片刻,他便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隨即雙眼沉著,問向楚姓男子,道:「楚師兄,這無功不受祿,有什麼事,你便明說吧。」

  聞聲,楚姓男子也不再廢話,直接道:「是這樣的,聖子希望你在比武台上把那個荊絕給宰了。」

  「宰了?這麼多裁判呢,我想殺也沒機會啊!再說了,我要是真把他宰了,我自己也會受到懲罰啊!不行

  不行,狠揍他一頓倒是可以。」謝狂與荊絕本就不對付,他自然也想宰了荊絕,可這會武規定不能傷及人命,若是逾越,搞不好把自己給搭進去。

  說著,他將寶刀依依不捨的還給楚姓男子,雖然喜歡,但這事關他的前途,他開不得玩笑。

  然楚姓男子朝前推了推,又將那寶刀推到謝狂的懷裡,微微一笑:「誒,別急嘛,你先前握著此刀,我看極為相配,我也沒打算再收回來,不如這樣,你不要他命,把他廢掉也行,屆時,你再裝作是失手,聖子再為你開脫一點,求點情,賠那荊絕一點散碎靈石……」

  說話間,那楚姓男子眉頭直挑,聽得謝狂一陣動心。

  思忖片刻,那謝狂認為富貴險中求,此事做得,隨即看向楚姓男子,道:「那賠償的靈石恐怕不低吧,畢竟那小子能入選刑儒大會,想必在天刑宗身份不低,若是一點半點,我老謝還能支撐得住,但若是那天刑宗獅子大開口,我……」

  楚姓男子明白謝狂之意,嘴角一斜,咧出一個笑容:「你放心,你只管將人打廢,至於別的事情,你都不用擔心,包括靈石。」

  「嗯,如此便好,那這事,我便應下了。」謝狂點了點頭,笑著將寶刀理所當然的收進了儲物袋中。

  楚姓男子見謝狂同意,笑著點了點頭,讚賞一聲:「謝師弟當真有魄力!」

  隨後又道:「還有,提醒你一下,聖子說那小子身法不俗,你可莫要大意。」

  然而謝狂不以為意,冷笑一聲:「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子,身法再好又能有什麼用,他還能勝我不成?況且那比武台就那般大,身法再好他也跑不到哪兒去。」

  說完,謝狂先行離去,大搖大擺,十分張狂。

  見謝狂走遠,那楚姓男子臉上掛著詭異笑容,冷哼道:「你以為這由天外隕石打造的流火寒月刀是誰都能拿的嗎?你若辦成了,無人保你,你若沒辦成,寶刀收回,以後還要在聖子那裡挨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拿了這把刀,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

  很快,日立於頂,午時已到,隨著一陣低沉的鐘吟之聲傳盪在整個赤鱗峰頂,天刑宗、鴻儒派的所有弟子集合到一處廣場之上。

  在廣場的正中央修築著五個直徑足有數十丈的圓形比武台,五個長老站在其上,分別喊著:

  「簽數為壹,到此對決!」

  「簽數為貳,到此對決!」

  ……

  隨著幾個長老的聲音落下,簽數為壹至伍的紛紛上台。

  此時的荊絕和顏清淺自然是站在最中間的那個比武台下,因為,在這個台上,賈進要和朱彤決出第一輪勝負。

  「要加油啊!」荊絕深深的看了台上的賈進一眼,內心低吼,雖然他知道賈進很有可能直接就認輸,但他想看到一些奇蹟。

  與此同時,底下還有一些鴻儒派的弟子,他們對著朱彤高聲喊道:「朱師兄,加油!爭取一招送這小子下台!」

  那台上手持長劍的青年聽聞台下一些呼聲,微微一笑,目光有些玩味的看向賈進。

  而賈進雖然內心有些不爽,但臉上的表情不喜不怒,雙手報於胸前,目光淡淡的看向朱彤。

  「都準備好了嗎?」作為這個擂台的裁判,柳上源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聞聲,朝著柳上源點了點頭,隨即柳上源閃身撤出,任由二人施展。

  這類比斗,那都是上檯面的,自是要相互一禮才能開始比斗,賈進自然知道這個規矩,隨即朝前一抱拳:「天刑宗賈進,請賜教。」

  然朱彤依舊抱劍,沒有回禮的打算,嘴角一扯,戲謔的說道:「怎麼?還要打嗎?」

  「咦?朱師兄是想饒過他?」

  「朱師兄,跟他打呀,不要他命,把他打個殘廢也行啊!」

  ……

  朱彤這話一出,底下鴻儒派的人一個個都開始著急起來,原來打算來看個爽的,這下朱彤竟然有意讓對方認輸,他們又怎麼不急?

  而荊絕在下方聽聞那朱彤之言,頓時有些不爽,冷哼一聲:「太狂了!」

  聽著朱彤的話,再加上底下那些嘈雜之音,這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賈進,被人這般看不起,原本打算直接認輸的,現在他卻沒有了這個打算,心中竟是開始盤算著些什麼。

  片刻之後,他收了收禮,臉上露出一抹自信微笑:「會武嘛,當然要打。」

  「喲,給臉不要臉?好玩了!」

  「師兄,快成全他!」

  原本消停了一會兒,賈進這話又在人群之中激起了千層浪。

  荊絕聽得賈進這般言語,臉上露出笑容,扭頭對著身旁的顏清淺道:「歪嘴這下要玩真的了。」

  然顏清淺還是有些不樂觀:「我承認他平時有些花花腸子,可對方可是鴻儒派築基第一人,他有再多小花招,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恐怕還是有些不夠看。」

  「看著便好,這傢伙從來不會吃虧。」荊絕依舊相信賈進,說道。

  荊絕與顏清淺談話間,那朱彤也是臉上露出笑容看向賈進:「呵,你自己找不痛快,可就不怪我了。」

  隨即他朝前微微抱拳,道:「鴻儒派朱彤,請……」

  嗡!

  然朱彤話音未落,一道破空的脆鳴之聲陡然響起,比武台上的半空之中幾道靈光時隱時現,如同白日流星,帶著滾滾靈氣,捲起百丈風暴,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那朱彤射去。

  咻咻!

  僅是一霎,幾道靈光還未待朱彤反應過來,便猛的砸在他的胸口,令其喉間一甜,倒退幾步。

  「喂,你這天刑宗的小子在做什麼?」

  「你為什麼不回禮?」

  賈進突兀的來這麼一手,台下鴻儒派的眾人都是暴怒了,紛紛指責賈進不要臉,玩偷襲,不回禮等等。

  然賈進這個時候,哪還管得了這些聲音,身子一展,朝前急襲,大手猛的一抓,那五指之間瞬間爆發出五道金色靈光,那靈光氣息詭異,仿佛是帶著一陣壓迫之力,在整個比武台上平鋪而開。

  「形鎖五連環!環環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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