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聚會的小插曲
自從那次同學聚會結束後，范袁隱約暗示過，以後將會留學美國，再也不回來了，張瑞當時並沒有做出任何挽留的舉動。
也不知是范袁等不到張瑞的答覆，還是國內已在沒有她值得留戀的事物，才毅然決然決定留美。
這次回來，徐皓天認為是大學交換生時間快到了，這次回來是決定最後去留問題。
徐皓天其實是想讓范袁留下，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多年的同學之情。
張瑞其實覺得無所謂，如果范袁上次沒那表現，張瑞也許也不想讓范袁離開魔都，留學美國，但張瑞實在是心煩，公司的事一大堆，現在又來一段從前的情意。
原本今天的聚會，張瑞想以公司忙的藉口，推掉這次同學聚會，但轉念又一想，畢竟現在還認識的朋友，也就這些人了，去就去一趟吧。
反正也死不了人。
春晚招標需要遞交一大堆相關資料，原本約定是下午6點，張瑞一直忙到6點30分才重重舒了口氣，離開了公司，前去赴約。
等張瑞到的時候，已經快晚上7點。
張瑞邊撥通著徐皓天電話，邊啟動著車輛，根據徐皓天提供的地址，張瑞漸漸腦海中有點印象。
等張瑞開車到店門口時，才終於想起。
這家餐廳上次和朱小虎來過一次，菜品偏西式，不過也有中式可以選擇，餐廳裝修別有一番風味，很適合前世網紅打卡地。
小南國。
張瑞停車時，找了將近十分鐘的停車位才勉強將車停好，不得不得說，魔都地方不大，人口多，尤其是到下班高峰期，街道上來來回回的車輛堵得水泄不通，難怪前世會出台單雙號限行政策。
好在還有地鐵和公交，這些交通工具，要不然這晚高峰的車，簡直不要太多。
張瑞梳理了下身上的衣物，往門口走去。
剛好不巧，張瑞自從上次來小南國就餐後，來的人也漸漸多了，尤其這段時間，來杯奶茶的輿論越來越多，來杯奶茶也常常榮登娛樂頭版位置。
小南國也是張瑞唯一公開就餐飯店，這小南國的生意也就因此爆紅了起來。
毫不誇張的講，張瑞是憑著一己之力，拯救了一家餐廳的生意。
有時候名人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儘管小南國菜單上的菜品價格讓人無法接受，但依然還有人趨之若鶩，這也許就是名人的光環。
前台服務員見張瑞走進餐廳，急忙上前道：「瑞總，您好，您晚上在這有約嗎？」
「需要我幫您開個包廂嗎？」
周圍就餐的客人，一聽這話，紛紛側目關注。
包廂以前可是隨訂隨有，但現在客人一多，生意越好，餐廳總面積不變的情況下，包廂就那麼幾個，現在訂包廂還要提前預定一個星期，就算這樣，有時還不知道有沒有。
所以，當服務員說出這話時，周圍就餐的客人紛紛側目關注。
但來這吃飯，普遍都十分注意素質，倒沒有因這話，引起什麼不必要的糾紛。
張瑞訕笑了下道：「客氣了，我今天有個朋友在這約了個包廂，包廂名字叫寒月。」
當張瑞說出後，服務員立馬懂了，點頭微笑道：「瑞總，請您跟我來。」
張瑞邊走邊觀察四周環境，訕笑道：「這次比上次生意要好不少呀。」
領頭的服務員淡笑聲道：「這多虧瑞總您的福，如果不是您的話，今天的生意跟上次您來的差不多。」
「嗯？」
張瑞頓時有些不理解，什麼叫托我的福？
小南國也就和朱小虎來過一次，從此之後就沒再來過，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服務員沒解釋，走了一分鐘後道：「瑞總，到了，您朋友就在裡面。」
張瑞納悶，但沒見解釋，也只好點頭淡笑道：「謝謝。」
當張瑞推開門後，只見徐皓天一行人談天說地，有說有笑。
不得不說，這包廂隔音效果是挺不錯的，包廂內這麼大的聲音，外界竟聽不到一點聲響。
當張瑞推開門後，徐皓天一行人才注意到張瑞走進來的身影。
徐皓天站了起來朗笑道：「張瑞，總算來了，快坐下，等你等的肚子都快餓死了。」
張瑞供供手淡笑道：「都老同學了，這麼客氣幹啥，餓了你們就先吃，我今天公司事比較忙，剛放下手頭的事就來了，碰巧又趕上晚高峰了，車堵得要死。」
徐皓天訕笑道：「沒事，我也就抱怨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你平時忙，這次也不是趁著范袁從美回來，叫你出來吃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張瑞淡笑擺手道：「沒事，徐哥，我沒說你們，我是被這路上的車，堵的沒一點脾氣，反正大家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是擺什麼架子，以後誰需要幫忙就支一聲，但這也要在能力範圍之內。」
徐皓天剛想插嘴，張瑞按手打斷道：「今天正好趁著大家都在的時候，我說一句。」
「大家別看我，創辦這來杯奶茶後，就覺得我架子大了，不是重要的事就不來了，其實不是這樣的，只要是真有空的情況下，能赴約的肯定來赴約，沒時間就真的算了。」
徐皓天此時插話道：「瑞哥講的好，有瑞哥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來，瑞哥，別光站著，先喝杯酒，遲到了自罰三杯。」
徐皓天也能理解，張瑞心中的擔憂，如果張瑞想要和這群老同學斷絕聯繫，完全可以用公司忙為藉口，畢竟事實就擺在這裡，大家誰也不能說不是。
但張瑞僅僅是為了赴約，推掉了臨時的事，先不說為誰而來，就憑這行為，徐皓天就知道，張瑞這個兄弟，自己沒看錯。
不是那種有了錢就忘了是誰一樣，拽的跟二萬五一樣，親朋好友全不認，唯我獨尊的樣。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喜歡你的人送你回家，回家的路就算是再遠都順路。
范袁坐在包廂的另一角，雖然是很不起眼的位置，但從范袁身上散發的氣質就註定，整個包廂，除了張瑞就範袁兩人起眼。
范袁回國後，脾氣改了好多，沒有和張瑞互對眼神，又重新回到了冷若無人的狀態中。
這次要不是徐皓天和吳靜月強拉著范袁來，范袁或許今天就不會來。
包廂再次被打開，剛剛領張瑞來包廂的服務員，送上店內的鎮店之寶，一共四道菜餚。
徐皓天性情直爽，問道：「我記得，好像沒點這。」
「您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員訕笑了下道：「沒錯的，這是經理特意安排給您們送來的，各位請慢用。」
剛轉身，想起一件事，轉頭道：「各位，這頓飯經理說免單，如果還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就在包廂外等候。」
徐皓天一怔，皺了皺眉頭瞥了身旁的張瑞，遲疑道：「瑞哥，這.....這是您安排的？」
徐皓天這次又下意識的加了個您字，將整句話的莊嚴程度不自覺提升不了不少。
張瑞略懂似懂搖頭，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先別想這麼多了，今天大家既然聚到了一起，那就先吃起來。」
「今天中飯都沒來得及吃，正好餓了。」
此時的黃薇丹好奇瞥了眼范袁，想看看范袁是什麼樣的反應，但，沒想到范袁面無表情，喝著碗中的湯，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似的。
張瑞本就對范袁沒好感，見范袁這樣還巴不得，全場徐皓天，張瑞，朱征，胡龍傑，幾人嗓子最大，女生那邊也偶爾插插嘴，調侃著。
從平日的笑話談到了詩和遠方。
現在大家的年齡並不算大，還沒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尤其看到張瑞的生意做這麼大，更有想創業的動力。
談到這，張瑞一時間尿急，歉意道：「不好意思，回來再談，剛剛酒喝多了。」
張瑞匆忙逃離了包廂，去上廁所。
張瑞剛出去，徐皓天借著酒意誇讚道：「范袁，你今天怎麼一聲不吭？」
「剛剛張瑞在場，你也不知道說幾句話，剛剛我可是注意到，張瑞時不時用眼神瞄了你幾眼。」
「現在張瑞事業有成，我感覺你和張瑞挺般配的，要不我們替你湊合湊合？」
范袁湯勺停頓了下，淡淡道：「你今天喝多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不用了。」
徐皓天楞了下，現場一陣尷尬。
此時包廂門被重重推開，發出了一聲悶響。
包廂門被打開的同時，伴隨著幾句謾罵聲，「包廂里不是有人嗎？」
「憑什麼說不讓進？」
「你們經理在哪，叫你們經理給我過來。」
「你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知道我今天邀請誰來吃飯嗎？」
「要是今天有任何差錯，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方總，十分抱歉，不過今天包廂被訂完了，明天一定給您留出來，實在不好意思。服務員道。」
「明天？我今天約的人，你讓我改到明天去？」
「你信不信我買下你的店，讓你滾蛋？」
此時滿臉油光，挺著將軍肚，肥頭大耳的男人，站在徐皓天面前。
「我說你們，趕緊滾蛋，這包廂今天我借用了，今天你們吃的所有菜，我請客，趕緊滾。」
「要是耽誤我的大事，你們這些人承擔的起嗎？」
徐皓天借著酒意，面帶怒色道：「你讓誰滾？」
「這包廂我提前一個星期訂的，要滾也是你滾，我管你今天約誰見面，跟我有毛關係。」
現在包廂中，張瑞尿急去上廁所，徐浩天在這群同學前，算大哥。
身後胡龍傑一行人，平時老實巴交，哪見過這場面，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面前這，油光滿臉的中年男人，瞪了徐皓天一眼，又掃了包廂眾人一眼，發現不起眼角落裡范袁的臉龐。
隨後怒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除了她，其他人趕緊滾，聽見沒？」
「要是耽誤我的大事，小心今天我讓你們出不了這個門。」
「呵呵。」
徐皓天根本不怕面前這人，冷笑幾聲道：「呦，我好怕怕，還讓我出不了這門，有種我讓你出不了這門。」
「你！」
「小子，我看你是皮癢，沒挨過揍是不是？」
此時胡龍傑一行人躲在徐皓天身後，徐皓天已經潛移默化成為了帶頭大哥。
黃薇丹本就是小女生，被面前這男子嚇得渾身發抖，低聲細蚊勸道：「徐哥，要不我們還是讓吧？」
「瑞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去趟廁所，怎麼用這麼久時間。」
身旁也有人附和道：「是啊，徐哥，要不還是讓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給瑞哥添麻煩了。」
徐皓天此時沒理會，怒聲道：「讓是不可能的，我不管你今天是有什麼大事，這包廂我也不會讓。」
「憑什麼就要我們讓？」
「我就不讓，你能拿我怎麼辦？」
面前這滿臉油光男子，怒瞪了眼徐皓天，咬牙道：「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我把這話撂在這，今天要是你能走的出在這個門，我把方倒著寫。」
但這狠話剛說完，身後張瑞不知什麼時候出現，黑著臉沉聲道：「方總，你想讓誰等著？」
「讓誰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當徐皓天一行人看到張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心中始終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張瑞來了就有救了。
徐皓天其實也怕，但沒辦法，如果連徐皓天都慫了，那張瑞回來，看到這一場面又該怎麼說？
以後又怎麼才能在同學面前，站得住腳。
所以徐皓天不得不第一時間衝上前線。
現在既然張瑞回來了，就沒必要繼續緊繃著心，張瑞如今在魔都也不是，隨便哪個阿三阿狗就能欺負的。
被叫方總的人，原本是帶著怒色，但轉頭看見張瑞那張臉，突然臉上的肉，顫抖了幾下。
這時場面一片尷尬。
張瑞沒好氣瞥了眼，繼續道：「去叫你們經理過來，隨便再報個警，如果可以的話，再撥通精神病院電話，看看，是誰把這瘋狗給放出來了。」
徐浩天等人捂嘴偷笑，但再怎麼捂嘴，笑聲被方總聽見。
方總怒視著張瑞，咬牙切齒道：「瑞總，別以為我怕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呵呵，就憑你有資格說著話嗎？」
「趕緊滾蛋，別逼我踹你出去！」
也不知是范袁等不到張瑞的答覆，還是國內已在沒有她值得留戀的事物，才毅然決然決定留美。
這次回來，徐皓天認為是大學交換生時間快到了，這次回來是決定最後去留問題。
徐皓天其實是想讓范袁留下，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多年的同學之情。
張瑞其實覺得無所謂，如果范袁上次沒那表現，張瑞也許也不想讓范袁離開魔都，留學美國，但張瑞實在是心煩，公司的事一大堆，現在又來一段從前的情意。
原本今天的聚會，張瑞想以公司忙的藉口，推掉這次同學聚會，但轉念又一想，畢竟現在還認識的朋友，也就這些人了，去就去一趟吧。
反正也死不了人。
春晚招標需要遞交一大堆相關資料，原本約定是下午6點，張瑞一直忙到6點30分才重重舒了口氣，離開了公司，前去赴約。
等張瑞到的時候，已經快晚上7點。
張瑞邊撥通著徐皓天電話，邊啟動著車輛，根據徐皓天提供的地址，張瑞漸漸腦海中有點印象。
等張瑞開車到店門口時，才終於想起。
這家餐廳上次和朱小虎來過一次，菜品偏西式，不過也有中式可以選擇，餐廳裝修別有一番風味，很適合前世網紅打卡地。
小南國。
張瑞停車時，找了將近十分鐘的停車位才勉強將車停好，不得不得說，魔都地方不大，人口多，尤其是到下班高峰期，街道上來來回回的車輛堵得水泄不通，難怪前世會出台單雙號限行政策。
好在還有地鐵和公交，這些交通工具，要不然這晚高峰的車，簡直不要太多。
張瑞梳理了下身上的衣物，往門口走去。
剛好不巧，張瑞自從上次來小南國就餐後，來的人也漸漸多了，尤其這段時間，來杯奶茶的輿論越來越多，來杯奶茶也常常榮登娛樂頭版位置。
小南國也是張瑞唯一公開就餐飯店，這小南國的生意也就因此爆紅了起來。
毫不誇張的講，張瑞是憑著一己之力，拯救了一家餐廳的生意。
有時候名人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儘管小南國菜單上的菜品價格讓人無法接受，但依然還有人趨之若鶩，這也許就是名人的光環。
前台服務員見張瑞走進餐廳，急忙上前道：「瑞總，您好，您晚上在這有約嗎？」
「需要我幫您開個包廂嗎？」
周圍就餐的客人，一聽這話，紛紛側目關注。
包廂以前可是隨訂隨有，但現在客人一多，生意越好，餐廳總面積不變的情況下，包廂就那麼幾個，現在訂包廂還要提前預定一個星期，就算這樣，有時還不知道有沒有。
所以，當服務員說出這話時，周圍就餐的客人紛紛側目關注。
但來這吃飯，普遍都十分注意素質，倒沒有因這話，引起什麼不必要的糾紛。
張瑞訕笑了下道：「客氣了，我今天有個朋友在這約了個包廂，包廂名字叫寒月。」
當張瑞說出後，服務員立馬懂了，點頭微笑道：「瑞總，請您跟我來。」
張瑞邊走邊觀察四周環境，訕笑道：「這次比上次生意要好不少呀。」
領頭的服務員淡笑聲道：「這多虧瑞總您的福，如果不是您的話，今天的生意跟上次您來的差不多。」
「嗯？」
張瑞頓時有些不理解，什麼叫托我的福？
小南國也就和朱小虎來過一次，從此之後就沒再來過，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服務員沒解釋，走了一分鐘後道：「瑞總，到了，您朋友就在裡面。」
張瑞納悶，但沒見解釋，也只好點頭淡笑道：「謝謝。」
當張瑞推開門後，只見徐皓天一行人談天說地，有說有笑。
不得不說，這包廂隔音效果是挺不錯的，包廂內這麼大的聲音，外界竟聽不到一點聲響。
當張瑞推開門後，徐皓天一行人才注意到張瑞走進來的身影。
徐皓天站了起來朗笑道：「張瑞，總算來了，快坐下，等你等的肚子都快餓死了。」
張瑞供供手淡笑道：「都老同學了，這麼客氣幹啥，餓了你們就先吃，我今天公司事比較忙，剛放下手頭的事就來了，碰巧又趕上晚高峰了，車堵得要死。」
徐皓天訕笑道：「沒事，我也就抱怨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你平時忙，這次也不是趁著范袁從美回來，叫你出來吃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張瑞淡笑擺手道：「沒事，徐哥，我沒說你們，我是被這路上的車，堵的沒一點脾氣，反正大家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是擺什麼架子，以後誰需要幫忙就支一聲，但這也要在能力範圍之內。」
徐皓天剛想插嘴，張瑞按手打斷道：「今天正好趁著大家都在的時候，我說一句。」
「大家別看我，創辦這來杯奶茶後，就覺得我架子大了，不是重要的事就不來了，其實不是這樣的，只要是真有空的情況下，能赴約的肯定來赴約，沒時間就真的算了。」
徐皓天此時插話道：「瑞哥講的好，有瑞哥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來，瑞哥，別光站著，先喝杯酒，遲到了自罰三杯。」
徐皓天也能理解，張瑞心中的擔憂，如果張瑞想要和這群老同學斷絕聯繫，完全可以用公司忙為藉口，畢竟事實就擺在這裡，大家誰也不能說不是。
但張瑞僅僅是為了赴約，推掉了臨時的事，先不說為誰而來，就憑這行為，徐皓天就知道，張瑞這個兄弟，自己沒看錯。
不是那種有了錢就忘了是誰一樣，拽的跟二萬五一樣，親朋好友全不認，唯我獨尊的樣。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喜歡你的人送你回家，回家的路就算是再遠都順路。
范袁坐在包廂的另一角，雖然是很不起眼的位置，但從范袁身上散發的氣質就註定，整個包廂，除了張瑞就範袁兩人起眼。
范袁回國後，脾氣改了好多，沒有和張瑞互對眼神，又重新回到了冷若無人的狀態中。
這次要不是徐皓天和吳靜月強拉著范袁來，范袁或許今天就不會來。
包廂再次被打開，剛剛領張瑞來包廂的服務員，送上店內的鎮店之寶，一共四道菜餚。
徐皓天性情直爽，問道：「我記得，好像沒點這。」
「您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員訕笑了下道：「沒錯的，這是經理特意安排給您們送來的，各位請慢用。」
剛轉身，想起一件事，轉頭道：「各位，這頓飯經理說免單，如果還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就在包廂外等候。」
徐皓天一怔，皺了皺眉頭瞥了身旁的張瑞，遲疑道：「瑞哥，這.....這是您安排的？」
徐皓天這次又下意識的加了個您字，將整句話的莊嚴程度不自覺提升不了不少。
張瑞略懂似懂搖頭，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先別想這麼多了，今天大家既然聚到了一起，那就先吃起來。」
「今天中飯都沒來得及吃，正好餓了。」
此時的黃薇丹好奇瞥了眼范袁，想看看范袁是什麼樣的反應，但，沒想到范袁面無表情，喝著碗中的湯，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似的。
張瑞本就對范袁沒好感，見范袁這樣還巴不得，全場徐皓天，張瑞，朱征，胡龍傑，幾人嗓子最大，女生那邊也偶爾插插嘴，調侃著。
從平日的笑話談到了詩和遠方。
現在大家的年齡並不算大，還沒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尤其看到張瑞的生意做這麼大，更有想創業的動力。
談到這，張瑞一時間尿急，歉意道：「不好意思，回來再談，剛剛酒喝多了。」
張瑞匆忙逃離了包廂，去上廁所。
張瑞剛出去，徐皓天借著酒意誇讚道：「范袁，你今天怎麼一聲不吭？」
「剛剛張瑞在場，你也不知道說幾句話，剛剛我可是注意到，張瑞時不時用眼神瞄了你幾眼。」
「現在張瑞事業有成，我感覺你和張瑞挺般配的，要不我們替你湊合湊合？」
范袁湯勺停頓了下，淡淡道：「你今天喝多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不用了。」
徐皓天楞了下，現場一陣尷尬。
此時包廂門被重重推開，發出了一聲悶響。
包廂門被打開的同時，伴隨著幾句謾罵聲，「包廂里不是有人嗎？」
「憑什麼說不讓進？」
「你們經理在哪，叫你們經理給我過來。」
「你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知道我今天邀請誰來吃飯嗎？」
「要是今天有任何差錯，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方總，十分抱歉，不過今天包廂被訂完了，明天一定給您留出來，實在不好意思。服務員道。」
「明天？我今天約的人，你讓我改到明天去？」
「你信不信我買下你的店，讓你滾蛋？」
此時滿臉油光，挺著將軍肚，肥頭大耳的男人，站在徐皓天面前。
「我說你們，趕緊滾蛋，這包廂今天我借用了，今天你們吃的所有菜，我請客，趕緊滾。」
「要是耽誤我的大事，你們這些人承擔的起嗎？」
徐皓天借著酒意，面帶怒色道：「你讓誰滾？」
「這包廂我提前一個星期訂的，要滾也是你滾，我管你今天約誰見面，跟我有毛關係。」
現在包廂中，張瑞尿急去上廁所，徐浩天在這群同學前，算大哥。
身後胡龍傑一行人，平時老實巴交，哪見過這場面，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面前這，油光滿臉的中年男人，瞪了徐皓天一眼，又掃了包廂眾人一眼，發現不起眼角落裡范袁的臉龐。
隨後怒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除了她，其他人趕緊滾，聽見沒？」
「要是耽誤我的大事，小心今天我讓你們出不了這個門。」
「呵呵。」
徐皓天根本不怕面前這人，冷笑幾聲道：「呦，我好怕怕，還讓我出不了這門，有種我讓你出不了這門。」
「你！」
「小子，我看你是皮癢，沒挨過揍是不是？」
此時胡龍傑一行人躲在徐皓天身後，徐皓天已經潛移默化成為了帶頭大哥。
黃薇丹本就是小女生，被面前這男子嚇得渾身發抖，低聲細蚊勸道：「徐哥，要不我們還是讓吧？」
「瑞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去趟廁所，怎麼用這麼久時間。」
身旁也有人附和道：「是啊，徐哥，要不還是讓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給瑞哥添麻煩了。」
徐皓天此時沒理會，怒聲道：「讓是不可能的，我不管你今天是有什麼大事，這包廂我也不會讓。」
「憑什麼就要我們讓？」
「我就不讓，你能拿我怎麼辦？」
面前這滿臉油光男子，怒瞪了眼徐皓天，咬牙道：「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我把這話撂在這，今天要是你能走的出在這個門，我把方倒著寫。」
但這狠話剛說完，身後張瑞不知什麼時候出現，黑著臉沉聲道：「方總，你想讓誰等著？」
「讓誰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當徐皓天一行人看到張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心中始終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張瑞來了就有救了。
徐皓天其實也怕，但沒辦法，如果連徐皓天都慫了，那張瑞回來，看到這一場面又該怎麼說？
以後又怎麼才能在同學面前，站得住腳。
所以徐皓天不得不第一時間衝上前線。
現在既然張瑞回來了，就沒必要繼續緊繃著心，張瑞如今在魔都也不是，隨便哪個阿三阿狗就能欺負的。
被叫方總的人，原本是帶著怒色，但轉頭看見張瑞那張臉，突然臉上的肉，顫抖了幾下。
這時場面一片尷尬。
張瑞沒好氣瞥了眼，繼續道：「去叫你們經理過來，隨便再報個警，如果可以的話，再撥通精神病院電話，看看，是誰把這瘋狗給放出來了。」
徐浩天等人捂嘴偷笑，但再怎麼捂嘴，笑聲被方總聽見。
方總怒視著張瑞，咬牙切齒道：「瑞總，別以為我怕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呵呵，就憑你有資格說著話嗎？」
「趕緊滾蛋，別逼我踹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