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一億資金入場券
方正華滿臉怒色，掃了眾人一圈，咬牙道：「好你的張瑞，你給我等著。」
方正華放了一句狠話，不等張瑞接話，狼狽逃離。
張瑞不屑瞥了方正華一眼，不屑道：「放狠話誰不會？就看你沒有這個實力。」
等方正華消失在眾人眼前後，徐皓天等人才輕吐一口氣，如釋重負，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服務員面帶歉意道：「瑞總，抱歉，給您造成了困擾，經理去通知了，馬上就來。」
張瑞擺手道：「沒事，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好的，瑞總。」
等服務員消失在眾人視線後，張瑞訕笑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家繼續，別因為一些小人，破壞了心情」。
說完後，挨著徐皓天身旁就坐了下來。
徐皓天內心還是有些擔憂，低聲道：「張瑞，真沒事吧？」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張瑞訕笑了下，連忙擺手道：「我說了沒事，這人也就是一個小合作商，實力沒多大，整天咋咋乎乎。」
見張瑞這麼說，徐皓天也就放心了，舉杯道：「來，大家再喝一杯。」
眾人應聲舉杯，繼續閒聊起話，有說有笑。
自從出現這一小插曲，別看眾人臉上有說有笑，歡聲笑語，但現場的氣氛很難再回到剛開始。
此時，經理敲門進來了，手裡端著幾盤菜，親自過來賠禮道歉。
張瑞和經理寒暄了幾句後，經理也很懂事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道：「以後各位只要來小南國消費，全部免單。」
這話是對著眾人面說的，但真正能讓經理說出這話，大家心裡都懂，是看在誰的面子上。
時間來到了晚上7點。
吃吃喝喝也有半個小時了，酒足飯飽後，眾人談起了范袁。
徐皓天勸道：「范袁，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大家也都挺捨不得你的。」
「我們從高中一起就是同班，雖然大學畢業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大家的情意還在，還沒散，如果你要是走了。」
「大家彼此的聯繫就徹底散了。」
徐皓天帶頭勸道，周圍幾人也一併勸著。
黃薇丹滿臉不舍道：「是呀，袁袁，以後你要是走了，誰以後還陪我們幾個，逛街吃飯？」
「從高中時期開始，就論我們關係最好，你要是這一聲不吭的走了，以後就剩下我們幾個了。」
「袁袁，你還是別走了。」
周琪隨之勸道：「是啊，還是別走了，美國有什麼好的，沒親人，沒朋友的，孤孤單單一個人，哪有我們這熱鬧。」
「以後你大學畢業上班了，下班我們幾個還能一起出去吃吃飯，逛逛街，做做美甲，這都快樂。」
全場7人一句搭一句的勸著，但張瑞始終沒出聲，埋頭吃著菜。
范袁不舍，支支吾吾道：「我也捨不得大家，可是........」
眾人滿臉的不舍，繼續勸著，張瑞為了避免尷尬，此時無聲勝有聲。
眾人見范袁毅然決然還是要離開大家，幾名女同學眼角的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笑聲會被傳染，那哭聲也會傳染著。
徐皓天怎麼可能會不懂，也許范袁就在等張瑞的一句話，徐皓天用手肘推搡了下張瑞，張瑞裝著不知情，滿臉帶著疑惑望著徐皓天。
徐皓天見狀低頭交耳道：「張瑞，你也說一句，不為了什麼，就為了挽留下范袁留在國內。」
「至於那個什麼，以後再說，別為了這事，破壞大家友情。」
張瑞陷入了糾結，但拗不過徐皓天的請求，只好開口勸道：「范袁，你看大家都捨不得你，能留下的話就留下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按照你的學歷和才華，以後大學畢業我幫你介紹一份工作，保證比國外的好很多。」
「大家也都是同學，你看，高中全班將近50名，最後就剩下我們之間還有聯繫，能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海歸，再以後的確是能有很大的前途，職位也比同校畢業生更高，薪水也會更好，但為了這些就斷掉十幾年的高中同學，我覺得還是沒必要。」
張瑞沒繼續說了，簡單勸了幾句，最後范袁到底會留不留下來，對張瑞是沒什麼影響，這話也算是表明的態度。
眾人見張瑞發話，附和道：「袁袁，你看，張瑞都這樣說了，你就留下來吧。」
范袁瞥了眼張瑞，張瑞低頭吃著菜，糾結了一會道：「那這事，我考慮考慮，其實吧，我也不想離開大家，我心裡也怪捨不得大家的，如果能有機會留下，我肯定會選擇留下。」
眾人見范袁這麼說，至少范袁有考慮，那就行了。
畢竟出國留學，這在眾人眼裡，也是一件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最後留不留下來，也還是要看范袁本人的意願，總不可能為了自己的自私，而耽誤別人的前途吧。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9點，眾人才散場。
張瑞沒選擇開車，而是陪著眾人步行，在外灘上散散步，來來往往的人群，燦爛無比的燈光秀，眾人也有說有笑。
第二天。
雲蘭的一通電話叫醒了張瑞。
「兒啊，你老爸要來魔都了，你去車站去接下。」
張瑞之前在魔都買了幾套房子，有時工作到凌晨，也不想打擾老媽休息，索性就不回老媽呆的那套，而是轉頭去了另外一套房子。
雲蘭剛開始還會打電話問問情況，但時間一長也理解了，再說陳天賜也在來杯奶茶公司上班，有時聽陳天賜說著公司情況，雲蘭也為自己兒子身體健康感到擔憂。
工作這麼晚，雖然錢掙了不少，但身體健康沒有了，掙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
所以平時，臨近晚上十點，張瑞有時也還會接到母親的電話。
讓自己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張瑞迷迷糊糊爬了起來，看了下時鐘才早上7點，7點半的車子，張瑞含著睡意，打著哈氣道：「媽，我接你一起去吧。」
張瑞以為媽會答應，沒想到雲蘭道：「算了，我就不去了，家裡還有家務還做，你接你爸過來就行。」
「好吧。」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媽。」
張瑞急忙穿衣洗漱，隨便套了件外套就走出房門。
張瑞邊下樓邊撥通了老爸的電話道：「爸，你什麼時候到？」
張錦榮坐的大巴趕來魔都的，中途又轉了幾趟車，急忙接話道：「瑞子，我問一下，等一下。」
說完，電話中傳來問話的聲音。
「師傅，這車什麼時候到魔都？」
師傅頓時就沒好氣道：「這才剛開一個小時，至少還有四個小時才能到。」
張瑞滿臉無語，原來是6點半才上的車，張瑞剛開始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才有些不對，7點半到魔都，鄉鎮到魔都，來迴路程少說也要4-5個小時，難道晚上2點出發的？
晚上，2點又有車嗎？
張瑞頓時接話道：「不急爸，到時候你到車站了，我去接你，你先坐著。」
「行。」
張瑞打著哈氣，還有些睡意，但起來都起來了，總不可能重新回去睡吧，索性直接去公司上班。
公司上班時間早上8點半，張瑞7點半就來到了公司，提前一個小時的公司，除了門口幾個保安外，公司內空無一人，李欣上班，也要在8點鐘，張瑞鑽到辦公室。
腦海中回想著昨天晚上，那個叫方總的，這人一點印象都沒，至於張瑞為什麼知道他叫方，也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原本沒睡好的張瑞，現在一想到這事就覺得頭疼，索性搖頭嘟囔道：「算了，懶得想了，想多頭也疼，想這麼多幹嘛。」
春晚招標的事，這都過去幾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自從上次給呂環兵打了個電話，至今都還沒回復，也不知道這件事安排了沒。
今天是超女的總決賽，周筆暢和李宇春的巔峰對決，前幾天熱熱鬧鬧春晚招標的熱點也被這件事給蓋了過去。
微博上的夜貓子不比前世少，從大晚上就在議論兩人誰將會獲得冠軍。
但微博上，從來是不缺那些牛馬大神的人，從各個方面分析兩人，最後肯定周筆暢會獲得冠軍。
張瑞閒著無聊，也翻起這微博，看著這內容，滿臉的無語，底下回復道：「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張瑞剛評論完，立馬就有人追評。
「看來，瑞哥都發話了，這次冠軍必是李宇春。」
「瑞哥，是內幕嗎？」
「瑞哥，你怎麼知道，冠軍會是李宇春？」
「真的假的？我覺得冠軍是周筆暢，你看李宇春長得跟男的一樣，我不同意冠軍是李宇春。」
「.......」
張瑞看著這評論，滿臉的無語，我又說什麼了？
張瑞是知道冠軍是李宇春，但自己有說什麼？
這群人解讀能力這麼強嗎？這都能猜到冠軍會是李宇春？
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根據系統算法，張瑞這句話被推上了熱搜，但張瑞沒停留微博上的時間，沒太長，滿是無語的關上了微博。
8點半。
張瑞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見李欣低頭吃著早餐，沒好氣道：「下次不准遲到，再遲到扣你獎金。」
李欣完全沒想到張瑞會從辦公室走出來，還以為瑞總沒來公司，頓時被嚇的渾身一顫，差點噴了滿桌子全是豆漿。
李欣忐忑心虛道：「瑞總，瑞總，您怎麼來這麼早？」
張瑞無語瞥了眼李欣一眼道：「我要是不來這麼早，會知道你上班遲到嗎？」
「下次要是再被我發現，這個月獎金沒了。」
李欣剛想解釋，張瑞道：「去給我叫唐總過來一趟。」
李欣只好憋屈著嘴，委屈點頭道：「哦，我知道了。」
十分鐘後，唐駿匆匆忙忙趕來，道：「瑞總，我這剛想找您。」
「春晚招標的事，根據我和央視多次談判，這次想要參加招標，必須先要贊助一億資金，才能獲得招標資格。」
張瑞皺了皺眉頭，滿帶疑色道：「一億資金？」
「唐駿，你沒搞錯吧？」
「往年春晚贊助只要五千萬，今年怎麼就要一個億？」
「今年費用為什麼會這麼貴？」
唐駿聞言接話道：「瑞總，根據央視那邊說是，今年是第一次開通網絡春晚，受眾人群更廣，傳播影響力更大，比往年只在電視機上播放的春晚不同。」
張瑞沒好氣瞥了眼唐俊，道：「影響力更大？」
「你跟我說說看，現在全國家裡有電腦的人有多少？」
「影響力更大？」
「別聽他們這些群人放屁，一億沒有，最多五千萬。」
「你繼續給我談，另外去查查看，是不是國美這些群人搞得鬼，一億資金怎麼可能？」
「另外去給市政府的人反應下，這問題，如果真是國美那群人搞的鬼.......我得不到的，他們也別想得到。」
唐駿一怔，急忙點頭道：「好的瑞總，我這就去。」
當唐駿走後，徐濤出現在張瑞面前，徐濤平時沒事是絕不會來張瑞辦公室，除非真是有事，徐濤才會出現在張瑞面前。
徐濤一來，張瑞頓時黑著臉，敲了敲桌子道：「什麼事，說說看。」
徐濤唯唯諾諾匯報導：「瑞總，根據調查，魔都部分大學中，出現了三四名學校代理。」
張瑞沉思了片刻，敲敲桌子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之前顧世佳擔任學校代理時，我就說過，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讓宿舍里的人幫忙一起，反正最後的錢，是按照總部任命的學校代理的人遞交上的數據。」
「發錢是發一份，學校代理之間是怎麼分錢的，我管不著。」
徐濤急忙接道：「瑞總，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但根據我調查了一個月的時間發現，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根據公司流程，財務是將錢下發到城市經理的手中，城市經理再將錢下放到當地的店長手中，最後由店長發錢給學校代理們。」
徐濤說完後，張瑞第一反應，難道又是有人亂伸手拿錢，但被徐濤否決了。
徐濤緩緩道：「一所學校內，學校代理泛濫，導致學校訂單下滑，幾名學校代理為了爭奪訂單，有些不惜低價賣給學生。」
「因為以前有過規定，學校代理買奶茶可以便宜一元到二元，俗稱內部價格。」
張瑞冷臉敲了敲桌子道：「哪所學校？」
方正華放了一句狠話，不等張瑞接話，狼狽逃離。
張瑞不屑瞥了方正華一眼，不屑道：「放狠話誰不會？就看你沒有這個實力。」
等方正華消失在眾人眼前後，徐皓天等人才輕吐一口氣，如釋重負，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服務員面帶歉意道：「瑞總，抱歉，給您造成了困擾，經理去通知了，馬上就來。」
張瑞擺手道：「沒事，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好的，瑞總。」
等服務員消失在眾人視線後，張瑞訕笑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家繼續，別因為一些小人，破壞了心情」。
說完後，挨著徐皓天身旁就坐了下來。
徐皓天內心還是有些擔憂，低聲道：「張瑞，真沒事吧？」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張瑞訕笑了下，連忙擺手道：「我說了沒事，這人也就是一個小合作商，實力沒多大，整天咋咋乎乎。」
見張瑞這麼說，徐皓天也就放心了，舉杯道：「來，大家再喝一杯。」
眾人應聲舉杯，繼續閒聊起話，有說有笑。
自從出現這一小插曲，別看眾人臉上有說有笑，歡聲笑語，但現場的氣氛很難再回到剛開始。
此時，經理敲門進來了，手裡端著幾盤菜，親自過來賠禮道歉。
張瑞和經理寒暄了幾句後，經理也很懂事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道：「以後各位只要來小南國消費，全部免單。」
這話是對著眾人面說的，但真正能讓經理說出這話，大家心裡都懂，是看在誰的面子上。
時間來到了晚上7點。
吃吃喝喝也有半個小時了，酒足飯飽後，眾人談起了范袁。
徐皓天勸道：「范袁，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大家也都挺捨不得你的。」
「我們從高中一起就是同班，雖然大學畢業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大家的情意還在，還沒散，如果你要是走了。」
「大家彼此的聯繫就徹底散了。」
徐皓天帶頭勸道，周圍幾人也一併勸著。
黃薇丹滿臉不舍道：「是呀，袁袁，以後你要是走了，誰以後還陪我們幾個，逛街吃飯？」
「從高中時期開始，就論我們關係最好，你要是這一聲不吭的走了，以後就剩下我們幾個了。」
「袁袁，你還是別走了。」
周琪隨之勸道：「是啊，還是別走了，美國有什麼好的，沒親人，沒朋友的，孤孤單單一個人，哪有我們這熱鬧。」
「以後你大學畢業上班了，下班我們幾個還能一起出去吃吃飯，逛逛街，做做美甲，這都快樂。」
全場7人一句搭一句的勸著，但張瑞始終沒出聲，埋頭吃著菜。
范袁不舍，支支吾吾道：「我也捨不得大家，可是........」
眾人滿臉的不舍，繼續勸著，張瑞為了避免尷尬，此時無聲勝有聲。
眾人見范袁毅然決然還是要離開大家，幾名女同學眼角的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笑聲會被傳染，那哭聲也會傳染著。
徐皓天怎麼可能會不懂，也許范袁就在等張瑞的一句話，徐皓天用手肘推搡了下張瑞，張瑞裝著不知情，滿臉帶著疑惑望著徐皓天。
徐皓天見狀低頭交耳道：「張瑞，你也說一句，不為了什麼，就為了挽留下范袁留在國內。」
「至於那個什麼，以後再說，別為了這事，破壞大家友情。」
張瑞陷入了糾結，但拗不過徐皓天的請求，只好開口勸道：「范袁，你看大家都捨不得你，能留下的話就留下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按照你的學歷和才華，以後大學畢業我幫你介紹一份工作，保證比國外的好很多。」
「大家也都是同學，你看，高中全班將近50名，最後就剩下我們之間還有聯繫，能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海歸，再以後的確是能有很大的前途，職位也比同校畢業生更高，薪水也會更好，但為了這些就斷掉十幾年的高中同學，我覺得還是沒必要。」
張瑞沒繼續說了，簡單勸了幾句，最後范袁到底會留不留下來，對張瑞是沒什麼影響，這話也算是表明的態度。
眾人見張瑞發話，附和道：「袁袁，你看，張瑞都這樣說了，你就留下來吧。」
范袁瞥了眼張瑞，張瑞低頭吃著菜，糾結了一會道：「那這事，我考慮考慮，其實吧，我也不想離開大家，我心裡也怪捨不得大家的，如果能有機會留下，我肯定會選擇留下。」
眾人見范袁這麼說，至少范袁有考慮，那就行了。
畢竟出國留學，這在眾人眼裡，也是一件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最後留不留下來，也還是要看范袁本人的意願，總不可能為了自己的自私，而耽誤別人的前途吧。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9點，眾人才散場。
張瑞沒選擇開車，而是陪著眾人步行，在外灘上散散步，來來往往的人群，燦爛無比的燈光秀，眾人也有說有笑。
第二天。
雲蘭的一通電話叫醒了張瑞。
「兒啊，你老爸要來魔都了，你去車站去接下。」
張瑞之前在魔都買了幾套房子，有時工作到凌晨，也不想打擾老媽休息，索性就不回老媽呆的那套，而是轉頭去了另外一套房子。
雲蘭剛開始還會打電話問問情況，但時間一長也理解了，再說陳天賜也在來杯奶茶公司上班，有時聽陳天賜說著公司情況，雲蘭也為自己兒子身體健康感到擔憂。
工作這麼晚，雖然錢掙了不少，但身體健康沒有了，掙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
所以平時，臨近晚上十點，張瑞有時也還會接到母親的電話。
讓自己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張瑞迷迷糊糊爬了起來，看了下時鐘才早上7點，7點半的車子，張瑞含著睡意，打著哈氣道：「媽，我接你一起去吧。」
張瑞以為媽會答應，沒想到雲蘭道：「算了，我就不去了，家裡還有家務還做，你接你爸過來就行。」
「好吧。」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媽。」
張瑞急忙穿衣洗漱，隨便套了件外套就走出房門。
張瑞邊下樓邊撥通了老爸的電話道：「爸，你什麼時候到？」
張錦榮坐的大巴趕來魔都的，中途又轉了幾趟車，急忙接話道：「瑞子，我問一下，等一下。」
說完，電話中傳來問話的聲音。
「師傅，這車什麼時候到魔都？」
師傅頓時就沒好氣道：「這才剛開一個小時，至少還有四個小時才能到。」
張瑞滿臉無語，原來是6點半才上的車，張瑞剛開始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才有些不對，7點半到魔都，鄉鎮到魔都，來迴路程少說也要4-5個小時，難道晚上2點出發的？
晚上，2點又有車嗎？
張瑞頓時接話道：「不急爸，到時候你到車站了，我去接你，你先坐著。」
「行。」
張瑞打著哈氣，還有些睡意，但起來都起來了，總不可能重新回去睡吧，索性直接去公司上班。
公司上班時間早上8點半，張瑞7點半就來到了公司，提前一個小時的公司，除了門口幾個保安外，公司內空無一人，李欣上班，也要在8點鐘，張瑞鑽到辦公室。
腦海中回想著昨天晚上，那個叫方總的，這人一點印象都沒，至於張瑞為什麼知道他叫方，也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原本沒睡好的張瑞，現在一想到這事就覺得頭疼，索性搖頭嘟囔道：「算了，懶得想了，想多頭也疼，想這麼多幹嘛。」
春晚招標的事，這都過去幾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自從上次給呂環兵打了個電話，至今都還沒回復，也不知道這件事安排了沒。
今天是超女的總決賽，周筆暢和李宇春的巔峰對決，前幾天熱熱鬧鬧春晚招標的熱點也被這件事給蓋了過去。
微博上的夜貓子不比前世少，從大晚上就在議論兩人誰將會獲得冠軍。
但微博上，從來是不缺那些牛馬大神的人，從各個方面分析兩人，最後肯定周筆暢會獲得冠軍。
張瑞閒著無聊，也翻起這微博，看著這內容，滿臉的無語，底下回復道：「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張瑞剛評論完，立馬就有人追評。
「看來，瑞哥都發話了，這次冠軍必是李宇春。」
「瑞哥，是內幕嗎？」
「瑞哥，你怎麼知道，冠軍會是李宇春？」
「真的假的？我覺得冠軍是周筆暢，你看李宇春長得跟男的一樣，我不同意冠軍是李宇春。」
「.......」
張瑞看著這評論，滿臉的無語，我又說什麼了？
張瑞是知道冠軍是李宇春，但自己有說什麼？
這群人解讀能力這麼強嗎？這都能猜到冠軍會是李宇春？
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根據系統算法，張瑞這句話被推上了熱搜，但張瑞沒停留微博上的時間，沒太長，滿是無語的關上了微博。
8點半。
張瑞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見李欣低頭吃著早餐，沒好氣道：「下次不准遲到，再遲到扣你獎金。」
李欣完全沒想到張瑞會從辦公室走出來，還以為瑞總沒來公司，頓時被嚇的渾身一顫，差點噴了滿桌子全是豆漿。
李欣忐忑心虛道：「瑞總，瑞總，您怎麼來這麼早？」
張瑞無語瞥了眼李欣一眼道：「我要是不來這麼早，會知道你上班遲到嗎？」
「下次要是再被我發現，這個月獎金沒了。」
李欣剛想解釋，張瑞道：「去給我叫唐總過來一趟。」
李欣只好憋屈著嘴，委屈點頭道：「哦，我知道了。」
十分鐘後，唐駿匆匆忙忙趕來，道：「瑞總，我這剛想找您。」
「春晚招標的事，根據我和央視多次談判，這次想要參加招標，必須先要贊助一億資金，才能獲得招標資格。」
張瑞皺了皺眉頭，滿帶疑色道：「一億資金？」
「唐駿，你沒搞錯吧？」
「往年春晚贊助只要五千萬，今年怎麼就要一個億？」
「今年費用為什麼會這麼貴？」
唐駿聞言接話道：「瑞總，根據央視那邊說是，今年是第一次開通網絡春晚，受眾人群更廣，傳播影響力更大，比往年只在電視機上播放的春晚不同。」
張瑞沒好氣瞥了眼唐俊，道：「影響力更大？」
「你跟我說說看，現在全國家裡有電腦的人有多少？」
「影響力更大？」
「別聽他們這些群人放屁，一億沒有，最多五千萬。」
「你繼續給我談，另外去查查看，是不是國美這些群人搞得鬼，一億資金怎麼可能？」
「另外去給市政府的人反應下，這問題，如果真是國美那群人搞的鬼.......我得不到的，他們也別想得到。」
唐駿一怔，急忙點頭道：「好的瑞總，我這就去。」
當唐駿走後，徐濤出現在張瑞面前，徐濤平時沒事是絕不會來張瑞辦公室，除非真是有事，徐濤才會出現在張瑞面前。
徐濤一來，張瑞頓時黑著臉，敲了敲桌子道：「什麼事，說說看。」
徐濤唯唯諾諾匯報導：「瑞總，根據調查，魔都部分大學中，出現了三四名學校代理。」
張瑞沉思了片刻，敲敲桌子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之前顧世佳擔任學校代理時，我就說過，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讓宿舍里的人幫忙一起，反正最後的錢，是按照總部任命的學校代理的人遞交上的數據。」
「發錢是發一份，學校代理之間是怎麼分錢的，我管不著。」
徐濤急忙接道：「瑞總，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但根據我調查了一個月的時間發現，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根據公司流程，財務是將錢下發到城市經理的手中，城市經理再將錢下放到當地的店長手中，最後由店長發錢給學校代理們。」
徐濤說完後，張瑞第一反應，難道又是有人亂伸手拿錢，但被徐濤否決了。
徐濤緩緩道：「一所學校內，學校代理泛濫，導致學校訂單下滑，幾名學校代理為了爭奪訂單，有些不惜低價賣給學生。」
「因為以前有過規定，學校代理買奶茶可以便宜一元到二元，俗稱內部價格。」
張瑞冷臉敲了敲桌子道：「哪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