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倒霉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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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龍和盧波波一人攙起個女的,只剩下滿口胡言亂語的小影還趴在地上邊嚎邊哭。

  我和楊晨互相對望一眼,楊晨直接縮了縮脖頸擺手說:「我不跟你們扯這籃子事兒,明早上五點多我還得去菜市場進貨呢。」

  錢龍摟著那個梳「蜈蚣辮」的女孩吧唧嘴巴:「晨子,你這就沒意思了昂,大家有福共享,有難同當,我們都吃肉,你干杵著都沒勁兒啊。」

  「你快拉逼倒吧,外面現在多亂,萬一沾點啥病,不是坑我媳婦嘛,你們該咋浪咋浪,我收攤回家了。」楊晨慌忙擺擺手,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

  楊晨有個談了兩年多的對象叫王小萌,初中時候跟我們是一個班的,初中畢業跑到市里去念職專,倆人天天好的跟什麼似的,動不動就在朋友圈秀恩愛,還商量好等李美娜一畢業就領證,所以在男女感情方面,楊晨向來都是我們哥幾個中最保守的。

  隨即楊晨又看向我說:「郎朗,跟你說正經滴,陳花椒那事兒你好好琢磨琢磨,不能蠻幹,人家是啥人物你也知道,弄死你隨便找個黑煤窯一扔,十年八年都沒人知道。」

  我長吐一口濁氣應承:「嗯,我知道。」

  這時候躺在地上的小影有開始作起了妖,邊打滾邊發生殺人似的喊叫聲:「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楊晨推了我一把努嘴道:「行了,趕緊把她們弄走,待會別再把巡警招過來了。」

  我瞟了一眼小影,壞笑著朝楊晨梭嘴說:「你不上我可真上了昂。」

  我這個人向來不算啥正人君子,在學校的時候就處過幾個對象,而且都「功德圓滿」了。

  所以對於小影這種喝多到完全沒啥意識的女的,我基本上沒啥心理障礙,借用我皇上哥的話說,掉到嘴邊的肉,不吃老天爺都得拿雷劈了我。

  「滾滾滾,趕緊滾!」楊晨沒好氣的擺手驅趕。

  跟楊晨打了幾句哈哈後,我直接將小影攙起來,跟著錢龍、盧波波一道朝街口走去。

  小影雖然喝多了,可意識多少還算比較清醒,估計感覺跟我不太熟,一開始拼命的掙扎,我連哄帶騙了好半天后才消停下來。

  燒烤廣場附近就有好些不用身份證登記的旅館,走到一家名為「向陽」的小旅館,錢龍輕車熟路的開了三間緊挨著的房間,完事我們仨分別半摟半抱的擁著各自的女孩走進房間。

  臨進屋前,我不放心的朝著他倆叮囑:「明早上還有事兒,別特麼精力太旺盛哈。」

  兩個色中餓鬼壓根多沒睬我,猴急猴急的「咣」一下關上房門。

  我費了半天勁才把小影扶到床上,粉色的燈光映襯下,讓我的血脈禁不住有些噴張,雖然我不算啥初哥,但是「撿屍」這種事兒還真是第一回干。

  燈光下的小影異常嫵媚,粉嫩的臉龐上帶著兩抹嬌滴滴的紅暈,輕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眨動,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乳白色短袖,正好露出纖細的小蠻腰,腰上系了一條掛著小鈴鐺的紅繩兒,無端端勾的人心裡跟小貓抓似的痒痒,底下套了條毛邊的牛仔小熱褲,一對白花花的大長腿無意識的亂踢。

  我吞了口唾沫,正尋思著要不要洗個澡再進入主題,哪知道小影突然坐了起來,星眼朦朧的耷拉著腦袋嘟嘟囔囔說起了胡話,什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

  我也喝的稍微有點暈乎,走到她旁邊問她要幹嘛。

  哪知道小影竟然站了起來,但似乎沒有站穩,鞋跟一歪就朝我貼了上來,我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但還是被她撲了個滿懷,那一刻我的心臟差點沒蹦出來,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外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背,透過指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發燙的皮膚。

  結果小影在我懷裡掙扎了一下,猛地抬起腦袋,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以為她酒醒了,趕忙把兩手放開,尷尬的齜牙笑了笑,誰知道這娘們只是瞟了我幾眼,就又重重的倚在了我的胸膛上睡著了。

  「呼」我長舒一口氣,正打算把小影再弄到床上的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傳來「咣咣」的踹門聲。

  我嚇了一哆嗦,慌忙把小影扶到床上,然後整理了下衣裳,將門打開。

  本以為肯定是錢龍那個虎犢子惡作劇,哪知道門剛一打開我就傻眼了,門口站著六七個穿警服的人民衛士。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黑臉直接左手按住我肩膀,右手攥緊我的手腕,將我胳膊反扭按在地上高喝一聲「查房!」

  剩下幾個警察呼啦一下衝進了房間。

  我心神立馬慌了,但仍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喊:「你你們幹嘛啊?」

  按住我的黑臉厲喝:「身份證掏出來,床上那女的是誰?」

  「身份證在我褲兜,床上躺著的是我對象。」我脫口而出。

  黑臉接著問:「她叫什麼名字?」

  我心虛的回答:「小影。」

  黑臉連珠炮似的又問:「姓什麼?」

  門外同時傳來幾聲叫罵,接著聽到錢龍「哎喲」一聲慘嚎,緊跟著又聽到錢龍辯解:「警察叔叔冤枉啊,我和我女朋友是正兒八經的情侶關係,開個房怎麼了?」

  外面也傳來一道怒斥聲:「情侶關係,你不知道她正名叫什麼?」

  盧波波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叔叔,我們是搞對象又不是查戶口的,我哪知道她家在哪住」

  按住我的黑臉將我強制拽起來,朝著幾個同事交代:「全部帶回去,等幾個女孩清醒過來再具體問問情況,如果真是情侶關係的話明早上放人,不是的話,把這幾個壞小子全送看守所去。」

  走出房間,我看到錢龍和盧波波也全跟鵪鶉似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同的是盧波波多少還穿條褲子,而錢龍只剩下大嘴猴的四角褲衩。

  就這樣,我們仨被直接推上警車,而小影和另外三個女孩則被幾個警察攙進了另外一輛警車,二十多分鐘後,我們被扔進警局的一間審訊室。

  等了十多分鐘,既沒帶手銬也沒人來找我們問筆錄,審訊室里漆黑一片,我適應了半天才看清楚錢龍和盧波波,盧波波傻愣愣的坐在地上,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錢龍則跟個猴兒似的來回蠕動。

  我一腳蹲在錢龍上咒罵,你他媽不說開旅館的是你二大爺,保證沒問題嗎?

  錢龍灰頭土臉的嘀咕:「老子哪知道咱們點這麼寸,正好趕上警局聯查,郎朗你手機里有小電影沒,我不行了,剛才吃了顆床頭柜上擺著的男人一號,這會兒感覺快炸了。」

  我瞟了一眼錢龍性感的大嘴猴褲衩,無語的從兜里掏出手機丟給他罵:「你可真雞八有鬧,跑審訊室里釋放自己,聲音關了,別雞八待會讓人拿電棍捅咱。」

  「廢話真多,給我吧。」錢龍一把奪過手機,猴急的跑到另外一側角落,沒多會兒聽到一陣「簌簌」聲,錢龍這個龜孫兒已經開始「行動」了,在審訊室里整這事兒,我不說前無古人,這狗日的絕對後無來者。

  錢龍在角落裡火急火燎的釋放著自己,我則悄悄站起來湊在門後面想看看外面到底是個啥情況。

  這時候盧波波帶著哭腔推了推我問:「朗哥,咱們會不會被判刑,她們會不會告咱們強那啥」

  我歪頭問他:「你那啥沒?」

  「還沒來得及。」盧波波抽搭兩下鼻子。

  我翻了翻白眼訓斥:「那你怕個屁,她們喝多了,死活賴在咱朋友的攤上不走,咱們送她們去旅館,結果被拽著不讓走,這話還用我教你?」

  我們從審訊室呆了差不多兩三個鐘頭,房門總算開了,一個年輕警察將錢龍和盧波波的衣裳丟給他倆,板著臉驅趕:「你們可以走了,往後注意點。」

  我和盧波波趕忙攙起近乎虛脫的錢龍逃也似的跑出來,走到警局門口,我發現小影和那兩個女孩居然正站在警局外面,似乎在等我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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