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皮的兄妹
離開學校，騎車回家。
「心裡的花，我想要帶你歸家，在那深夜酒吧，哪管它是真是假~」
剛要蹬車上路，口袋裡忽然傳來一道動感的手機鈴聲。
是陳果打來的電話，陳益慢悠悠地接起。
「餵~」
「哥，你到家了麼？」
「沒有，剛放學，正準備走。」
「那正好，你來接我一下吧，我的自行車壞了。」
「啊？」
「快來嘛。」
「呵呵……」陳益笑了，一臉奸邪：「蒼天有眼，你也有走背字兒的時候。」
「哥，你就別數落我了，快來。」
「嘿嘿，讓我去可以啊，100塊！」
「……」
電話那頭的陳果明顯頓了一下，旋即抱怨道：「哥，你這不是趁火打劫麼？」
「對啊。」
「你……你愛來不來！100塊我寧願打的了，就給你5塊，不來拉倒！」陳果氣哼哼道。
陳益一愣：「5塊？喂，你打發要飯的呢？」
「對啊。」
「咳咳，等我。」
……
5塊錢也是錢吶，買10包辣條就饅頭吃它不香麼？
十分鐘的路程，江城初中到了。
放學的高峰期已過，陳益打老遠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突兀，但主要還是因為她漂亮。
誠如某些肥皂劇里老的都快掉牙的情節，「英雄救美」的出現頻率完全不亞於某些腎虛的人每晚都要去廁所擠一次尿才能安然入睡的概率。
就是這麼扯淡！
陳果此刻正被兩個小流氓糾纏，一個黃毛，一個瘦猴，歪著腦袋斜著眼，典型的反面人物。
「嘿嘿，小妹妹，回不了家了麼？哥哥送你呀，哥有車！」黃毛撇著大嘴，最先搭腔道。
瘦猴見狀，也不甘示弱：「嘿嘿，小姑娘長得真帶勁，一起耍會唄？」
這台詞又爛又俗套，一點新意都沒有。
陳益笑吟吟地推車靠近，在距離三人不足五米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把車放到了路邊，抱著肩膀，靠著旁邊的白楊樹，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陳果。
此時的陳果正冷著一張臉，完全不搭理旁邊的兩隻蒼蠅，視線往前一掃，直到看到了陳益，她的臉上才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四目相對，兄妹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先有所動作的是陳益，朝著陳果做了一個剪刀手，那意思顯而易見——給我兩百塊，我幫你擺平。
陳果眉頭一皺，很快就給出了回復，只伸出了一根手指，開始砍價——100塊，否則免談。
陳益見狀，覺得價格合情合理，這才點了點頭。
然而他剛一答應，陳果立馬笑著朝他喊道：「呵呵，親愛的，你來啦？」
「啥？親愛的？」
兩個小流氓一愣，轉頭的同時，就看到陳益朝這邊走了過來。
183的個頭，走起路來呼扇呼扇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比他倆更像痞子，都不用刻意化妝，只需往那裡一戳，痞氣十足！
陳益大大咧咧地上前扶住了車把，接過陳果手裡的自行車，轉頭問道：「果果，今天吃藥了沒？」
陳果搖了搖頭：「沒有，醫生不讓吃了。」
「不讓吃？你的胃不是不好麼？」
陳果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然後摸了摸肚子：「親愛的，我有了……」
有了……
有了……
有了！
這兩個字就像有回音似的，一直縈繞在兩個小流氓腦袋裡揮之不去，倆人的臉頓時就嚇白了，心中瘋狂琢磨：「臥槽，初中生都這麼開放了嗎？
沉默了幾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瘦猴，腦瓜子嗡嗡的，雙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不停地搖擺，好不容易才拉到了黃毛的衣角，聲音跟黏上了一團漿糊似的，又低又沉：「大……大哥，你聽到了麼？她說她有了，有了！」
黃毛的心理素質顯然要比瘦猴強多了，用力吞咽了幾口口水，保持平靜道：「鎮……鎮靜，有就有了唄，又不是我的，你害怕幹嘛？」
「可……可她只是個初中生啊。」
「初……初中生又怎麼了？現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營養跟得上！」
……
兩人開始竊竊私語，陳益和陳果正玩的高興，索性繼續皮。
抿了抿嘴唇，陳益忽然嘟囔道：「果果，不是我說你，你這身體也太不經折騰了，稍微一碰你就有了。」
陳果一皺眉，臉上似乎透著不高興：「怎麼，我有了你不開心？這可是你們老陳家的血脈，你不想要我現在就打了去！」
「你敢！」
「哼！」
「哎呀，好啦，我錯了嘛，我怎麼會不開心呢？我只是有點心疼老大，他的玩具以後要準備送給老二了，倆孩子不好養活啊……」
倆孩子……
都特麼有二胎了！
兩個小流氓站在那裡都快木了，歇了虎子吃菸袋油子，就剩抽抽了。
這是什麼社會？
敢不敢給流氓留條活路？
計劃生育該抓一抓了！
「大……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瘦猴哆里哆嗦地問道。
黃毛此刻顯然也不淡定了，賊溜溜的眼睛偷偷瞄了陳益和陳果一眼，旋即小聲說道：「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對，走走走。」瘦猴一聽，表示贊同。
但你以為他們能就此溜之大吉了嗎？
顯然不能。
快速上前，陳益忽然用自行車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然後朝後面的陳果問道：「果果，他倆是你同學麼？」
「這……」陳果故意拉起了長音，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喂，我們不是……」
「嗯？」
瘦猴剛要否認，但卻被陳益那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嚇得他立馬縮了縮頭，不敢吱聲了。
「額……是！」黃毛倒是挺會做人，就目前的形式而言，要麼趕緊承認，要麼矢口否認，但選擇後者勢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畢竟人家名花有主，有主的乾糧不能碰。
更主要的一點，183的個頭實在是太嚇人了，從黃毛的角度觀看——亞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陳益聞言，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同學，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倆小流氓呢，不然我非拆了你們的骨頭不可，呵呵……」
瘦猴：「……」
黃毛：「……」
「對，我們是同學，同班同學。」黃毛騎虎難下，趕緊強調了一句。
陳益輕掃了他一眼，說最平淡的話，辦最不要臉的事：「呵呵，既然是同學，那就好辦了，果果目前有了我們愛情的結晶，你們身為她的同學，彼此之間就應該互幫互助，多加關愛，你們看這份子錢……是不是得提前上交了？」
「哈？」
這話一出，兩個小流氓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大…..大哥你說什麼？份子錢？」
「怎麼？同學有小孩了你不隨禮麼？」
「這……」
「我可是個很講道理的人，懂得禮尚往來，等你倆有了孩子之後，我也會給你們隨禮的，放心。」
瘦猴：「……」
黃毛：「……」
這特麼能放心？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憋屈！
可再憋屈又有什麼用？要麼挨打，要麼掏錢，很簡單的選擇題。
迅速翻了下褲兜，黃毛此刻只想儘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幾張皺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遞給了陳益，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臉上還得裝著客氣：「嘿嘿，大哥，我今天出來的匆忙，就帶了這麼多，你看行麼？」
陳益掃了他一眼：「喂，你戴的這塊表挺不錯嘛。」
黃毛：「……」
「心裡的花，我想要帶你歸家，在那深夜酒吧，哪管它是真是假~」
剛要蹬車上路，口袋裡忽然傳來一道動感的手機鈴聲。
是陳果打來的電話，陳益慢悠悠地接起。
「餵~」
「哥，你到家了麼？」
「沒有，剛放學，正準備走。」
「那正好，你來接我一下吧，我的自行車壞了。」
「啊？」
「快來嘛。」
「呵呵……」陳益笑了，一臉奸邪：「蒼天有眼，你也有走背字兒的時候。」
「哥，你就別數落我了，快來。」
「嘿嘿，讓我去可以啊，100塊！」
「……」
電話那頭的陳果明顯頓了一下，旋即抱怨道：「哥，你這不是趁火打劫麼？」
「對啊。」
「你……你愛來不來！100塊我寧願打的了，就給你5塊，不來拉倒！」陳果氣哼哼道。
陳益一愣：「5塊？喂，你打發要飯的呢？」
「對啊。」
「咳咳，等我。」
……
5塊錢也是錢吶，買10包辣條就饅頭吃它不香麼？
十分鐘的路程，江城初中到了。
放學的高峰期已過，陳益打老遠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突兀，但主要還是因為她漂亮。
誠如某些肥皂劇里老的都快掉牙的情節，「英雄救美」的出現頻率完全不亞於某些腎虛的人每晚都要去廁所擠一次尿才能安然入睡的概率。
就是這麼扯淡！
陳果此刻正被兩個小流氓糾纏，一個黃毛，一個瘦猴，歪著腦袋斜著眼，典型的反面人物。
「嘿嘿，小妹妹，回不了家了麼？哥哥送你呀，哥有車！」黃毛撇著大嘴，最先搭腔道。
瘦猴見狀，也不甘示弱：「嘿嘿，小姑娘長得真帶勁，一起耍會唄？」
這台詞又爛又俗套，一點新意都沒有。
陳益笑吟吟地推車靠近，在距離三人不足五米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把車放到了路邊，抱著肩膀，靠著旁邊的白楊樹，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陳果。
此時的陳果正冷著一張臉，完全不搭理旁邊的兩隻蒼蠅，視線往前一掃，直到看到了陳益，她的臉上才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四目相對，兄妹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先有所動作的是陳益，朝著陳果做了一個剪刀手，那意思顯而易見——給我兩百塊，我幫你擺平。
陳果眉頭一皺，很快就給出了回復，只伸出了一根手指，開始砍價——100塊，否則免談。
陳益見狀，覺得價格合情合理，這才點了點頭。
然而他剛一答應，陳果立馬笑著朝他喊道：「呵呵，親愛的，你來啦？」
「啥？親愛的？」
兩個小流氓一愣，轉頭的同時，就看到陳益朝這邊走了過來。
183的個頭，走起路來呼扇呼扇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比他倆更像痞子，都不用刻意化妝，只需往那裡一戳，痞氣十足！
陳益大大咧咧地上前扶住了車把，接過陳果手裡的自行車，轉頭問道：「果果，今天吃藥了沒？」
陳果搖了搖頭：「沒有，醫生不讓吃了。」
「不讓吃？你的胃不是不好麼？」
陳果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然後摸了摸肚子：「親愛的，我有了……」
有了……
有了……
有了！
這兩個字就像有回音似的，一直縈繞在兩個小流氓腦袋裡揮之不去，倆人的臉頓時就嚇白了，心中瘋狂琢磨：「臥槽，初中生都這麼開放了嗎？
沉默了幾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瘦猴，腦瓜子嗡嗡的，雙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不停地搖擺，好不容易才拉到了黃毛的衣角，聲音跟黏上了一團漿糊似的，又低又沉：「大……大哥，你聽到了麼？她說她有了，有了！」
黃毛的心理素質顯然要比瘦猴強多了，用力吞咽了幾口口水，保持平靜道：「鎮……鎮靜，有就有了唄，又不是我的，你害怕幹嘛？」
「可……可她只是個初中生啊。」
「初……初中生又怎麼了？現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營養跟得上！」
……
兩人開始竊竊私語，陳益和陳果正玩的高興，索性繼續皮。
抿了抿嘴唇，陳益忽然嘟囔道：「果果，不是我說你，你這身體也太不經折騰了，稍微一碰你就有了。」
陳果一皺眉，臉上似乎透著不高興：「怎麼，我有了你不開心？這可是你們老陳家的血脈，你不想要我現在就打了去！」
「你敢！」
「哼！」
「哎呀，好啦，我錯了嘛，我怎麼會不開心呢？我只是有點心疼老大，他的玩具以後要準備送給老二了，倆孩子不好養活啊……」
倆孩子……
都特麼有二胎了！
兩個小流氓站在那裡都快木了，歇了虎子吃菸袋油子，就剩抽抽了。
這是什麼社會？
敢不敢給流氓留條活路？
計劃生育該抓一抓了！
「大……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瘦猴哆里哆嗦地問道。
黃毛此刻顯然也不淡定了，賊溜溜的眼睛偷偷瞄了陳益和陳果一眼，旋即小聲說道：「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對，走走走。」瘦猴一聽，表示贊同。
但你以為他們能就此溜之大吉了嗎？
顯然不能。
快速上前，陳益忽然用自行車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然後朝後面的陳果問道：「果果，他倆是你同學麼？」
「這……」陳果故意拉起了長音，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喂，我們不是……」
「嗯？」
瘦猴剛要否認，但卻被陳益那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嚇得他立馬縮了縮頭，不敢吱聲了。
「額……是！」黃毛倒是挺會做人，就目前的形式而言，要麼趕緊承認，要麼矢口否認，但選擇後者勢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畢竟人家名花有主，有主的乾糧不能碰。
更主要的一點，183的個頭實在是太嚇人了，從黃毛的角度觀看——亞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陳益聞言，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同學，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倆小流氓呢，不然我非拆了你們的骨頭不可，呵呵……」
瘦猴：「……」
黃毛：「……」
「對，我們是同學，同班同學。」黃毛騎虎難下，趕緊強調了一句。
陳益輕掃了他一眼，說最平淡的話，辦最不要臉的事：「呵呵，既然是同學，那就好辦了，果果目前有了我們愛情的結晶，你們身為她的同學，彼此之間就應該互幫互助，多加關愛，你們看這份子錢……是不是得提前上交了？」
「哈？」
這話一出，兩個小流氓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大…..大哥你說什麼？份子錢？」
「怎麼？同學有小孩了你不隨禮麼？」
「這……」
「我可是個很講道理的人，懂得禮尚往來，等你倆有了孩子之後，我也會給你們隨禮的，放心。」
瘦猴：「……」
黃毛：「……」
這特麼能放心？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憋屈！
可再憋屈又有什麼用？要麼挨打，要麼掏錢，很簡單的選擇題。
迅速翻了下褲兜，黃毛此刻只想儘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幾張皺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遞給了陳益，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臉上還得裝著客氣：「嘿嘿，大哥，我今天出來的匆忙，就帶了這麼多，你看行麼？」
陳益掃了他一眼：「喂，你戴的這塊表挺不錯嘛。」
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