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梨園大正中
劉道芬笑道：「阿全可不只是考慮到了文武兩途，還考慮到了玩！」
「玩？」竺雪越發詫異了。
劉道芬興奮地道：「是啊！梨園裡面會定期地組織品茶、品酒、圍棋、麻將和投壺等各種賽事，比賽獲得第一名的，也可以獲得貴賓會員的身份。」
「這卻是為何？」竺雪有些摸不著頭腦。
「梨園除了聽戲唱曲，也給大家提供一些場所來進行喝茶議事、打麻將等這些消遣活動。只有如此，這梨園才能吸引各路神仙去樂呵。」劉道芬解釋道。
竺雪懂了，這是為了招攬顧客，她想了想，說道：「這些事雖然只是玩樂，卻也是達官貴人們聚會時喜歡做的活動，想來這些達官貴人們應該不會拒絕梨園這樣的活動。如此一來，也能減輕一些他們的怨氣！」
「那當然，在這些賽事裡面拔得頭籌，不但可以獲得梨園的貴賓會員，還可以獲得梨園豐厚的獎賞呢！那些高門子弟，也不能免俗。」劉道芬有些得意，「阿全老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今看來是不錯的。」
竺雪嘆道：「這賽事有名又有利，又有哪個人能堪破呢？」
劉道芬笑道：「妹妹說的不錯。現在梨園一說要舉行賽事，那報名的人可是海了去了，每每排隊的人能把梨園圍好幾圈呢！不光是建康的人去報名，晉陵、丹陽甚至三吳的人，都會趕來與會呢！」
竺雪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心裡有些不安，不過沒有說出來：「這貴賓會員的規矩雖然立得嚴了些，卻是擺在明處的。能不能獲取，全憑個人本事。即便有人心存不滿，也讓他無話可說！」
劉道芬搖了搖頭，嘆道：「妹妹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有些人自恃出身高貴，如果我們不給他一個貴賓會員，他就要懷恨在心，會去千方百計地去詆毀和搗亂的。常言道，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這些人，我們也不能不重視，也是要給他們一些機會的。」
「啊，這……這怎麼給機會？」竺雪沒想到劉牢之還會有這樣的考量，只是這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劉道芬看著竺雪苦苦思索的樣子，暗暗好笑。劉牢之曾經透漏過，現在家裡的這些產業已經入了正軌，家裡這些事他想慢慢地放手。現在劉家的管事裡面，地位最高的是副總管安融。安融是個守成之才，一切按照劉牢之設置的規矩行事，能保證劉家產業安穩的運行。但是安融畢竟只是個下人，還需要有一個劉家的人主持大局。現在劉慶之年紀尚小，自己又已經出嫁，能支撐起這攤的，也就是劉家的這位長媳了。這幾年劉家的產業越發大了，自己手裡只有造紙坊、書社和造船廠的一些股份，相比而言，就差得多了。去找劉牢之，這小子又只是攛掇自己在京口墾荒種地，說什麼土地是根本，民以食為天之類的話，活活氣死個人！
竺雪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抬頭見劉道芬只是看著自己思索，嗔道：「姐姐怎麼不說話了，這是想要考較妹妹不成？」
劉道芬笑道：「妹妹想到哪裡去了。姐姐只是看你想得入神，不想打攪你罷了。既然妹妹想聽，姐姐就跟你好好嘮叨嘮叨。」
「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神秘的，梨園的管事指定了三個人為『大中正』，讓他們具有每年推薦五名貴賓會員的權力。」
竺雪拍手道：「這個辦法好！給人這樣的權力，也相當於梨園給他們的福利了。只是以朝廷官職給予梨園的貴賓，未免有失體統。」
劉道芬笑道：「不過是戲言罷了，誰會當真！」
竺雪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不知道梨園指定了哪三個人為『大正中』？」
劉道芬笑道：「也都是些有名望的人，吳興太守陳郡謝安石，南山書院山長南陽范玄平，吏部尚書郎滎陽鄭安雄。」
竺雪本來聽到沒有父親竺瑤有些不安，聽完之後發現彭城劉氏和東海何氏都沒有，心裡反而釋然了。她暗暗思討：「謝安石和范玄平都是高門名士，一個出自劉家家主劉建的舊主家，一個是劉家開辦的南山書院的山長，無論身份還是名望，都不會有人說什麼，這個滎陽鄭安雄卻是什麼人，區區一個吏部尚書郎，竟然可以與這兩位比肩？」
「姐姐，這個鄭安雄……」
劉道芬笑道：「鄭安雄出身滎陽鄭氏，乃是阿全的夫子。鄭夫子有兩個女兒，嫁到了會稽王府。這些年鄭夫子在建康，阿全基本上也是每年要去看看他的。」
竺雪恍然大悟，暗道：「郎君這是把最後一個『大中正』，給了會稽王司馬昱。司馬昱是總領朝政的宗室重臣，不適合參與民間的商事，鄭安雄既是郎君的夫子，又是會稽王的丈人，正好可以當這個中間人。」
又想：「這大正中雖說是有推薦貴賓會員的權力，卻也是被梨園推出來的擋箭牌，沒有足夠的名望和實力，還真是不敢去做！」
竺雪笑道：「原來如此。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麼會願意為一個小小的梨園費心？若是惹得人家不高興，反而不美！」
劉道芬笑道：「這個什麼『大中正』只是個戲稱罷了，不過是阿全為了堵那些自以為身份高貴的人的嘴而已。這三人都是豁達灑脫之人，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竺雪嘆道：「那就好！不過一個小小的戲院，好好地唱戲賣票，賺些小錢就好了。郎君卻非要把他弄得滿城風雨的，著實是太招搖了！真要是因此招人嫉恨，惹來禍端，豈不是冤枉的緊？」
劉道芬道：「妹妹說的是呢！好好的做事就行了，非要整這些么蛾子！阿全做事一向喜歡招搖，姐姐也說過他好多次的，奈何他就是聽不進去！如今妹妹已經嫁了過來，正該好好管管他呢！」
「玩？」竺雪越發詫異了。
劉道芬興奮地道：「是啊！梨園裡面會定期地組織品茶、品酒、圍棋、麻將和投壺等各種賽事，比賽獲得第一名的，也可以獲得貴賓會員的身份。」
「這卻是為何？」竺雪有些摸不著頭腦。
「梨園除了聽戲唱曲，也給大家提供一些場所來進行喝茶議事、打麻將等這些消遣活動。只有如此，這梨園才能吸引各路神仙去樂呵。」劉道芬解釋道。
竺雪懂了，這是為了招攬顧客，她想了想，說道：「這些事雖然只是玩樂，卻也是達官貴人們聚會時喜歡做的活動，想來這些達官貴人們應該不會拒絕梨園這樣的活動。如此一來，也能減輕一些他們的怨氣！」
「那當然，在這些賽事裡面拔得頭籌，不但可以獲得梨園的貴賓會員，還可以獲得梨園豐厚的獎賞呢！那些高門子弟，也不能免俗。」劉道芬有些得意，「阿全老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今看來是不錯的。」
竺雪嘆道：「這賽事有名又有利，又有哪個人能堪破呢？」
劉道芬笑道：「妹妹說的不錯。現在梨園一說要舉行賽事，那報名的人可是海了去了，每每排隊的人能把梨園圍好幾圈呢！不光是建康的人去報名，晉陵、丹陽甚至三吳的人，都會趕來與會呢！」
竺雪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心裡有些不安，不過沒有說出來：「這貴賓會員的規矩雖然立得嚴了些，卻是擺在明處的。能不能獲取，全憑個人本事。即便有人心存不滿，也讓他無話可說！」
劉道芬搖了搖頭，嘆道：「妹妹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有些人自恃出身高貴，如果我們不給他一個貴賓會員，他就要懷恨在心，會去千方百計地去詆毀和搗亂的。常言道，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這些人，我們也不能不重視，也是要給他們一些機會的。」
「啊，這……這怎麼給機會？」竺雪沒想到劉牢之還會有這樣的考量，只是這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劉道芬看著竺雪苦苦思索的樣子，暗暗好笑。劉牢之曾經透漏過，現在家裡的這些產業已經入了正軌，家裡這些事他想慢慢地放手。現在劉家的管事裡面，地位最高的是副總管安融。安融是個守成之才，一切按照劉牢之設置的規矩行事，能保證劉家產業安穩的運行。但是安融畢竟只是個下人，還需要有一個劉家的人主持大局。現在劉慶之年紀尚小，自己又已經出嫁，能支撐起這攤的，也就是劉家的這位長媳了。這幾年劉家的產業越發大了，自己手裡只有造紙坊、書社和造船廠的一些股份，相比而言，就差得多了。去找劉牢之，這小子又只是攛掇自己在京口墾荒種地，說什麼土地是根本，民以食為天之類的話，活活氣死個人！
竺雪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抬頭見劉道芬只是看著自己思索，嗔道：「姐姐怎麼不說話了，這是想要考較妹妹不成？」
劉道芬笑道：「妹妹想到哪裡去了。姐姐只是看你想得入神，不想打攪你罷了。既然妹妹想聽，姐姐就跟你好好嘮叨嘮叨。」
「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神秘的，梨園的管事指定了三個人為『大中正』，讓他們具有每年推薦五名貴賓會員的權力。」
竺雪拍手道：「這個辦法好！給人這樣的權力，也相當於梨園給他們的福利了。只是以朝廷官職給予梨園的貴賓，未免有失體統。」
劉道芬笑道：「不過是戲言罷了，誰會當真！」
竺雪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不知道梨園指定了哪三個人為『大正中』？」
劉道芬笑道：「也都是些有名望的人，吳興太守陳郡謝安石，南山書院山長南陽范玄平，吏部尚書郎滎陽鄭安雄。」
竺雪本來聽到沒有父親竺瑤有些不安，聽完之後發現彭城劉氏和東海何氏都沒有，心裡反而釋然了。她暗暗思討：「謝安石和范玄平都是高門名士，一個出自劉家家主劉建的舊主家，一個是劉家開辦的南山書院的山長，無論身份還是名望，都不會有人說什麼，這個滎陽鄭安雄卻是什麼人，區區一個吏部尚書郎，竟然可以與這兩位比肩？」
「姐姐，這個鄭安雄……」
劉道芬笑道：「鄭安雄出身滎陽鄭氏，乃是阿全的夫子。鄭夫子有兩個女兒，嫁到了會稽王府。這些年鄭夫子在建康，阿全基本上也是每年要去看看他的。」
竺雪恍然大悟，暗道：「郎君這是把最後一個『大中正』，給了會稽王司馬昱。司馬昱是總領朝政的宗室重臣，不適合參與民間的商事，鄭安雄既是郎君的夫子，又是會稽王的丈人，正好可以當這個中間人。」
又想：「這大正中雖說是有推薦貴賓會員的權力，卻也是被梨園推出來的擋箭牌，沒有足夠的名望和實力，還真是不敢去做！」
竺雪笑道：「原來如此。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麼會願意為一個小小的梨園費心？若是惹得人家不高興，反而不美！」
劉道芬笑道：「這個什麼『大中正』只是個戲稱罷了，不過是阿全為了堵那些自以為身份高貴的人的嘴而已。這三人都是豁達灑脫之人，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竺雪嘆道：「那就好！不過一個小小的戲院，好好地唱戲賣票，賺些小錢就好了。郎君卻非要把他弄得滿城風雨的，著實是太招搖了！真要是因此招人嫉恨，惹來禍端，豈不是冤枉的緊？」
劉道芬道：「妹妹說的是呢！好好的做事就行了，非要整這些么蛾子！阿全做事一向喜歡招搖，姐姐也說過他好多次的，奈何他就是聽不進去！如今妹妹已經嫁了過來，正該好好管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