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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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中那麼不可一世，結果卻在夢中被擊潰。呵，這結局確實很有梅林的風格。」吉爾伽美什輕輕地點了點頭，朱紅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情感波動，「然後，人類惡……梅林確實是這麼說的吧？」
瑪修點了點頭：「對。說是魔術王在這片土地上喚醒的七個人類惡的其中之一。」
立香說道：「關於人類惡的大體情況，月夜先生已經在路上給我們說過了。」
「嚯，那就省事了。」吉爾伽美什點點頭，「那麼問題就剩下兩個了。一個是如何處理人類惡，另一個，就是『那些東西』。」
「什麼東西？」立香沒反應過來。
「那些怪物，你們飛過來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吧？」吉爾伽美什說道，「從波斯灣里的黑泥中爬出來的未知生物，烏魯克剛剛遭到了它們的襲擊。雖然我們嘗試捕捉，但抓到的個體都溶化消失了，我們這邊沒有得到任何情報——你那邊如何？迦勒底的羅瑪尼·阿其曼！」
羅曼猶豫了一下，答道：「解析大致完成了。因為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所以不一定準確。先說結論吧，那是由可被稱作美索不達米亞世界基礎的素材，神代的沙與土……神之泥構成的，是迄今為止生命系統樹中不存在的個體。從雌雄沒有個體差異來看，應該不是通過有性生殖，而是靠無性生殖來繁殖。根據內部構造，推測當前形狀還是『幼體』，也就是說那些傢伙接下來還能進一步變化。魔力反應之所以那麼高，是因為內部的魔術迴路是神代生命體的，可以將他們視為恩奇都的量產型。」
說了一大串之後，羅曼頓了一下，最後說道：「基於這點，我將那種個體命名為『拉赫穆』。作為提亞馬特神最初的孩子，也有泥的意思。」
聽了一大圈的伊什塔爾大為驚異：「……咦？（難道這男人實際上很能幹？居然還說中了拉赫穆的名字……！？）」
「哦，竟然取名拉赫穆啊……其實本王也這麼想，我們挺合得來呢，醫生。」吉爾伽美什稍加思索後就表示贊同，「從今往後，將海上出現的生命體命名為拉赫穆！西杜……不對，那邊的士兵長啊。將拉赫穆的名字傳達給各部門。這樣今後的傳達就輕鬆多了。」
立香看了一圈，皺起了眉：「……話說，西杜麗小姐呢？」
吉爾伽美什答道：「忘了西杜麗的事吧，現在得優先考慮拉赫穆的對策。那些傢伙擴散在美索不達米亞全域，襲擊了眾多都市。不只是殺戮，還擄走民眾。有收到報告稱……」
「西杜麗小姐去哪兒了？」在遇到涉及同伴的事時，立香一向固執得可愛。
「…………」吉爾伽美什不滿地瞪了她一眼，結果卻被立香毫不猶豫地給瞪了回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西杜麗的話，她為了保護市民，被拉赫穆們帶去埃里都了，就這樣。」
瑪修幾乎是一瞬間就炸毛了：「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說呢！？雖然我很明白吉爾伽美什王的立場，但如果西杜麗小姐被抓走了，就得趕快……！」
「稍安勿躁，瑪修。」月夜開口說道，「既然被帶走了，那我再給她帶回來就是了。」
他轉頭看向吉爾伽美什：「不介意我帶著貞德·Alter去埃里都走一趟吧？」
「呵，你要是想去，本王也攔不住。」吉爾伽美什說道，「反正本王早晚也會往埃里都派調查隊，只不過暫時騰不出人手。如果你願意替本王跑一趟，那就再好不過了。」
「前輩！請帶上……」
月夜輕輕搖了搖頭：「吉爾伽美什還會有別的任務給你們吧？放心啦，我會把西杜麗帶回來的。」
「沒錯，海邊的觀測所已經由於拉赫穆的進攻而廢棄，但對於解析提亞馬特所在的海水成分的工作而言，那裡是必不可少的。」吉爾伽美什點點頭，「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收復位于波斯灣邊緣的觀測所。」
「這……好吧。」立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但又像是不放心一樣說道，「一定要救回西杜麗小姐哦？」
月夜笑著點點頭：「放心吧。你們那邊也要小心。伊什塔爾、魁札爾·科亞特爾還有豹人，我這兩位後輩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啊，安娜被我放在迦勒底大使館了，如果她醒了，也拜託諸位了。」
他最後朝大家輕輕點頭示意了幾下，隨後拉起貞德·Alter的手轉身離開了神塔大殿。
台階上，貞德·Alter突然開口了：「喂，你身體其實已經很糟了吧？」
「還行，死不了。」月夜答道。
「切，就知道逞強。」貞德·Alter故作不屑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想要單獨行動的吧？」
「沒錯。」月夜笑著點點頭，「麻煩你照顧我啦。在我體力不支的時候，擊敗那些拉赫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它們敢！」貞德·Alter一瞪自己的眼睛，「誰敢碰你，我就把它燒成灰。」
「……而且，不只是因為這個。」月夜抬頭看向了夕陽，「我有預感，這次行動，我可能會做出一些不想讓瑪修和立香看到的事。」
「哦？」
「新人類……」月夜說道，「我從金固嘴裡聽到過這個詞。如果那些令我厭惡的玩意就是所謂的新人類……我會不帶一絲憐憫地把它們殺光。沒有知性，不能創造美好的事物，也並非是自然界的一員……這樣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它們不是土做的嗎？我能把它們化成的灰堆成一座山！」
「還有金固……」月夜喃喃道，「如果他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那他說的那句話我完全認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感化環節已經結束了，是時候讓他看一看，我殘忍的一面是什麼樣子了。」
吉爾伽美什安排的馬車已經在神塔腳下就緒。月夜和貞德·Alter鑽進車廂，隨後馬車朝著南方駛去。
「在現實中那麼不可一世，結果卻在夢中被擊潰。呵，這結局確實很有梅林的風格。」吉爾伽美什輕輕地點了點頭，朱紅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情感波動，「然後，人類惡……梅林確實是這麼說的吧？」
瑪修點了點頭：「對。說是魔術王在這片土地上喚醒的七個人類惡的其中之一。」
立香說道：「關於人類惡的大體情況，月夜先生已經在路上給我們說過了。」
「嚯，那就省事了。」吉爾伽美什點點頭，「那麼問題就剩下兩個了。一個是如何處理人類惡，另一個，就是『那些東西』。」
「什麼東西？」立香沒反應過來。
「那些怪物，你們飛過來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吧？」吉爾伽美什說道，「從波斯灣里的黑泥中爬出來的未知生物，烏魯克剛剛遭到了它們的襲擊。雖然我們嘗試捕捉，但抓到的個體都溶化消失了，我們這邊沒有得到任何情報——你那邊如何？迦勒底的羅瑪尼·阿其曼！」
羅曼猶豫了一下，答道：「解析大致完成了。因為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所以不一定準確。先說結論吧，那是由可被稱作美索不達米亞世界基礎的素材，神代的沙與土……神之泥構成的，是迄今為止生命系統樹中不存在的個體。從雌雄沒有個體差異來看，應該不是通過有性生殖，而是靠無性生殖來繁殖。根據內部構造，推測當前形狀還是『幼體』，也就是說那些傢伙接下來還能進一步變化。魔力反應之所以那麼高，是因為內部的魔術迴路是神代生命體的，可以將他們視為恩奇都的量產型。」
說了一大串之後，羅曼頓了一下，最後說道：「基於這點，我將那種個體命名為『拉赫穆』。作為提亞馬特神最初的孩子，也有泥的意思。」
聽了一大圈的伊什塔爾大為驚異：「……咦？（難道這男人實際上很能幹？居然還說中了拉赫穆的名字……！？）」
「哦，竟然取名拉赫穆啊……其實本王也這麼想，我們挺合得來呢，醫生。」吉爾伽美什稍加思索後就表示贊同，「從今往後，將海上出現的生命體命名為拉赫穆！西杜……不對，那邊的士兵長啊。將拉赫穆的名字傳達給各部門。這樣今後的傳達就輕鬆多了。」
立香看了一圈，皺起了眉：「……話說，西杜麗小姐呢？」
吉爾伽美什答道：「忘了西杜麗的事吧，現在得優先考慮拉赫穆的對策。那些傢伙擴散在美索不達米亞全域，襲擊了眾多都市。不只是殺戮，還擄走民眾。有收到報告稱……」
「西杜麗小姐去哪兒了？」在遇到涉及同伴的事時，立香一向固執得可愛。
「…………」吉爾伽美什不滿地瞪了她一眼，結果卻被立香毫不猶豫地給瞪了回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西杜麗的話，她為了保護市民，被拉赫穆們帶去埃里都了，就這樣。」
瑪修幾乎是一瞬間就炸毛了：「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說呢！？雖然我很明白吉爾伽美什王的立場，但如果西杜麗小姐被抓走了，就得趕快……！」
「稍安勿躁，瑪修。」月夜開口說道，「既然被帶走了，那我再給她帶回來就是了。」
他轉頭看向吉爾伽美什：「不介意我帶著貞德·Alter去埃里都走一趟吧？」
「呵，你要是想去，本王也攔不住。」吉爾伽美什說道，「反正本王早晚也會往埃里都派調查隊，只不過暫時騰不出人手。如果你願意替本王跑一趟，那就再好不過了。」
「前輩！請帶上……」
月夜輕輕搖了搖頭：「吉爾伽美什還會有別的任務給你們吧？放心啦，我會把西杜麗帶回來的。」
「沒錯，海邊的觀測所已經由於拉赫穆的進攻而廢棄，但對於解析提亞馬特所在的海水成分的工作而言，那裡是必不可少的。」吉爾伽美什點點頭，「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收復位于波斯灣邊緣的觀測所。」
「這……好吧。」立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但又像是不放心一樣說道，「一定要救回西杜麗小姐哦？」
月夜笑著點點頭：「放心吧。你們那邊也要小心。伊什塔爾、魁札爾·科亞特爾還有豹人，我這兩位後輩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啊，安娜被我放在迦勒底大使館了，如果她醒了，也拜託諸位了。」
他最後朝大家輕輕點頭示意了幾下，隨後拉起貞德·Alter的手轉身離開了神塔大殿。
台階上，貞德·Alter突然開口了：「喂，你身體其實已經很糟了吧？」
「還行，死不了。」月夜答道。
「切，就知道逞強。」貞德·Alter故作不屑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想要單獨行動的吧？」
「沒錯。」月夜笑著點點頭，「麻煩你照顧我啦。在我體力不支的時候，擊敗那些拉赫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它們敢！」貞德·Alter一瞪自己的眼睛，「誰敢碰你，我就把它燒成灰。」
「……而且，不只是因為這個。」月夜抬頭看向了夕陽，「我有預感，這次行動，我可能會做出一些不想讓瑪修和立香看到的事。」
「哦？」
「新人類……」月夜說道，「我從金固嘴裡聽到過這個詞。如果那些令我厭惡的玩意就是所謂的新人類……我會不帶一絲憐憫地把它們殺光。沒有知性，不能創造美好的事物，也並非是自然界的一員……這樣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它們不是土做的嗎？我能把它們化成的灰堆成一座山！」
「還有金固……」月夜喃喃道，「如果他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那他說的那句話我完全認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感化環節已經結束了，是時候讓他看一看，我殘忍的一面是什麼樣子了。」
吉爾伽美什安排的馬車已經在神塔腳下就緒。月夜和貞德·Alter鑽進車廂，隨後馬車朝著南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