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故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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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啊。」
槍身塔頂層，「莫里亞蒂」慢慢扣好筆帽，合上了筆記和《小行星動力學》。他轉動椅子，面向了立香等人。
「並沒有掃描出問題……」達·文西小聲說道，「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從者靈基……」
「但是Gunner先生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立香小聲補充道。
「哎呀，另一個我居然如此狼狽啊。不僅被五花大綁，還被叛徒給押送著。」「莫里亞蒂」看了一眼立香的身後，「不過是我捨棄的善意渣滓，你們還真是費心啊。」
「善意渣滓？」
「莫里亞蒂」點了點頭：「關於他的身份，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所謂善惡，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不過反派如我竟仍心存善念，這才當真出乎我的意料。更遑論，善心居然還會與我作對。」
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然而善心這種東西，我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於我而言，不過只是理應逐除的東西罷了。雖然中途與我的計劃出了點偏差，但至少結果是一致的，你們都站在了這裡。我設想中的計劃也就到這一步為止了，接下來的東西，已經超出我的計算範疇了。敗北的人會是我嗎，又或是者會是你呢？」
「一定是你。」立香斬釘截鐵地答道。
「無所謂。」老頭笑得很隨意，「好了，藤丸立香，迦勒底最後的Master啊。天空之上，那顆來自宇宙的小行星已經徑直飛來。多虧了魔彈射手（Der Freischütz）的力量，一旦被我選定為子彈，隕石便會被裝填至這支槍身（Barrel）之中，分毫不差。而能阻止這一切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我。」
「那我就打倒你！」立香喊道，「阿爾托莉雅·Alter小姐！」
「喝啊！」阿爾托莉雅·Alter握好反轉聖劍，朝「莫里亞蒂」衝去。奔跑的過程中，甲冑一片片地覆蓋在她的身上。
「莫里亞蒂」不慌不忙地聳了聳肩：「想打倒我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為了對付騎士王這種頂級從者，我還是做了準備的。請把吧，Avenger。」
一團巨大的白影從側面沖了出來。阿爾托莉雅·Alter臉色劇變，立刻以腳蹬地調轉方向，沖向了立香身邊：「退後，Master！」
「鐺！」
反轉聖劍擋住了巨狼的噬咬，阿爾托莉雅·Alter用空出來的手抓住立香的後衣領，隨後朝遠處使勁一甩：「福爾摩斯！」
「收到！」
立香還未驚叫，就被福爾摩斯飛奔過去抱住了。二人落地後，立香才看清巨狼變成了什麼樣子。
「這是……什麼東西……」
巨狼的背上多了一個沒有頭的人。他的後背上猶如翅膀一樣長著大量有點像蘆葦的藍色刀刃，他的雙手也異化成了巨大的爪子。
「……還記得巴斯克維爾嗎？」福爾摩斯問道，但他立刻又否決了自己的話，「不，坦白地講，更在那之上。這已經完全超脫出生物的外殼了。狼變成了復仇者，而背上的騎手，不過是受狼驅使的一件武器罷了。真糟糕，這可不是Miss.阿爾托莉雅能輕鬆解決的對手。」
雖然福爾摩斯這麼說，但巨狼一時半會也沒辦法突破阿爾托莉雅·Alter的防線。對立香的這個人類的仇恨讓他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大量魯莽的進攻在阿爾托莉雅·Alter精湛的戰鬥技巧下，都變成了空耗體力的無用功。
看到那邊僵持的景象，「莫里亞蒂」朝前走了兩步，召喚出了那個棺材一樣的武器。
「好了，福爾摩斯。我可不是那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殘渣能比的。」「莫里亞蒂」說道，「你的靈基弱成這樣，面對我，估計連一分鐘都拖不住吧？看來，這次要掉入萊辛巴赫的是你了。」
「燕青！拜託了！」立香喊道。
「好嘞，小姑娘要保護好自己哦！」燕青把莫里亞蒂隨意地摔在地板上，朝「莫里亞蒂」急掠而去。
「哎喲！骨頭要散架了！真的不考慮給我松鬆綁嗎，Master！」
「呵，居然用叛徒來對付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莫里亞蒂」輕笑了一聲，「雖然能贏，但似乎也需要一點時間啊。算了，就當是活動一下筋骨吧。」
「少廢話，看拳！」
燕青也知道自己在實力上處於劣勢，所以一上來就把自己的身體用魔力強化到了極致。不僅行動起來無影無蹤，拳也快得像風。「莫里亞蒂」用棺材擋住燕青的拳頭，借著這股力迅速退後。兩人很快就纏鬥到了大廳的另一邊。
立香的左手邊，是碰撞聲不斷的狼王和阿爾托莉雅·Alter。立香的右手邊，是兩道閃爍的影子——也就是燕青和莫里亞蒂。局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真的是這樣嗎，Miss.立香？」福爾摩斯讀出了立香心中所想，「莫里亞蒂還有一名手下沒動靜呢。狼王受了那麼重的傷都能被治好，更何況是那位只是斷了幾根骨頭的先生？」
「……非常正確。」
在立香身後，一股尖銳的殺意突然爆發，讓她感到自己仿佛是被針刺了一下。齋藤一拎著已經抽出鞘的刀，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西裝大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新選組通用的淺蔥色山紋羽織。
「新選組，三番隊隊長，齋藤一。」男人站定，「奉行著我的『誠』，在此執行御主的最後一道命令。」
「麻煩了。」福爾摩斯說道，「怎麼辦呢？看上去身體完全恢復了啊。我現在的靈基完全是三流英靈都不算的水平，也就比Miss.立香你強一點，想攔下他是不可能的。」
「是的。所以，請讓開吧。」齋藤一說道，「御主的命令是殺掉藤丸立香，和你沒有關係。不過不讓開也沒關係，我會把你一起斬開的。」
齋藤一不想多廢話，直接解放了寶具，再次踏著忽快忽慢的步子走了過來。
「無狀故無形，流動故無限……」
「哎呀，這可讓我束手無策了，我可應付不來這東西。」福爾摩斯說道，「不過，Miss立香，如果你是我的忠實讀者，你應該能記得魔鬼之足那案子吧？還有賴蓋特之謎那次，再加上巴斯克維爾沼澤地的事情……每當福爾摩斯出現危險時，總會有個叫華生的傢伙趕到現場……」
「難道……」立香睜大了眼睛。
「當然，這次不是華生，但你會比看到華生更激動的。」福爾摩斯調皮地擠了擠眼睛，隨後高喊道，「來吧，我的朋友！」
齋藤一已經來到了距立香只有幾步遠的位置，他的刀也已經斬了出去。突然，玻璃落地窗被什麼東西擊了個粉碎，一根黑色的東西劃破空氣飛向了齋藤一。他啐了一口，揮刀擊向了它。沒想到，這東西上蘊含的力道相當大。雖然齋藤一擊飛了它，但自己也退後了好幾步。
黑色的東西在天上飛了幾圈，「砰」地一聲扎在了立香面前。這是一根棕色的細手杖，木紋瑰麗，做工考究，頂端那顆黑鑽石還反射著耀眼得光。立香張大了嘴巴。她認得這根手杖，她都能叫出它的名字。很多次，她都是幫那個人拿著這根手杖，看著他解決一個又一個的麻煩。她還沒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一個穿著黑風衣的人影就來到了她面前，把手杖從地板上拔了出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久不見，立香。」來人的臉上有著她熟悉的溫柔笑容，「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菲尼斯·迦勒底所屬，魔道學者月夜——我來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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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掃描出問題……」達·文西小聲說道，「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從者靈基……」
「但是Gunner先生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立香小聲補充道。
「哎呀，另一個我居然如此狼狽啊。不僅被五花大綁，還被叛徒給押送著。」「莫里亞蒂」看了一眼立香的身後，「不過是我捨棄的善意渣滓，你們還真是費心啊。」
「善意渣滓？」
「莫里亞蒂」點了點頭：「關於他的身份，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所謂善惡，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不過反派如我竟仍心存善念，這才當真出乎我的意料。更遑論，善心居然還會與我作對。」
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然而善心這種東西，我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於我而言，不過只是理應逐除的東西罷了。雖然中途與我的計劃出了點偏差，但至少結果是一致的，你們都站在了這裡。我設想中的計劃也就到這一步為止了，接下來的東西，已經超出我的計算範疇了。敗北的人會是我嗎，又或是者會是你呢？」
「一定是你。」立香斬釘截鐵地答道。
「無所謂。」老頭笑得很隨意，「好了，藤丸立香，迦勒底最後的Master啊。天空之上，那顆來自宇宙的小行星已經徑直飛來。多虧了魔彈射手（Der Freischütz）的力量，一旦被我選定為子彈，隕石便會被裝填至這支槍身（Barrel）之中，分毫不差。而能阻止這一切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我。」
「那我就打倒你！」立香喊道，「阿爾托莉雅·Alter小姐！」
「喝啊！」阿爾托莉雅·Alter握好反轉聖劍，朝「莫里亞蒂」衝去。奔跑的過程中，甲冑一片片地覆蓋在她的身上。
「莫里亞蒂」不慌不忙地聳了聳肩：「想打倒我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為了對付騎士王這種頂級從者，我還是做了準備的。請把吧，Avenger。」
一團巨大的白影從側面沖了出來。阿爾托莉雅·Alter臉色劇變，立刻以腳蹬地調轉方向，沖向了立香身邊：「退後，Master！」
「鐺！」
反轉聖劍擋住了巨狼的噬咬，阿爾托莉雅·Alter用空出來的手抓住立香的後衣領，隨後朝遠處使勁一甩：「福爾摩斯！」
「收到！」
立香還未驚叫，就被福爾摩斯飛奔過去抱住了。二人落地後，立香才看清巨狼變成了什麼樣子。
「這是……什麼東西……」
巨狼的背上多了一個沒有頭的人。他的後背上猶如翅膀一樣長著大量有點像蘆葦的藍色刀刃，他的雙手也異化成了巨大的爪子。
「……還記得巴斯克維爾嗎？」福爾摩斯問道，但他立刻又否決了自己的話，「不，坦白地講，更在那之上。這已經完全超脫出生物的外殼了。狼變成了復仇者，而背上的騎手，不過是受狼驅使的一件武器罷了。真糟糕，這可不是Miss.阿爾托莉雅能輕鬆解決的對手。」
雖然福爾摩斯這麼說，但巨狼一時半會也沒辦法突破阿爾托莉雅·Alter的防線。對立香的這個人類的仇恨讓他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大量魯莽的進攻在阿爾托莉雅·Alter精湛的戰鬥技巧下，都變成了空耗體力的無用功。
看到那邊僵持的景象，「莫里亞蒂」朝前走了兩步，召喚出了那個棺材一樣的武器。
「好了，福爾摩斯。我可不是那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殘渣能比的。」「莫里亞蒂」說道，「你的靈基弱成這樣，面對我，估計連一分鐘都拖不住吧？看來，這次要掉入萊辛巴赫的是你了。」
「燕青！拜託了！」立香喊道。
「好嘞，小姑娘要保護好自己哦！」燕青把莫里亞蒂隨意地摔在地板上，朝「莫里亞蒂」急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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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居然用叛徒來對付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莫里亞蒂」輕笑了一聲，「雖然能贏，但似乎也需要一點時間啊。算了，就當是活動一下筋骨吧。」
「少廢話，看拳！」
燕青也知道自己在實力上處於劣勢，所以一上來就把自己的身體用魔力強化到了極致。不僅行動起來無影無蹤，拳也快得像風。「莫里亞蒂」用棺材擋住燕青的拳頭，借著這股力迅速退後。兩人很快就纏鬥到了大廳的另一邊。
立香的左手邊，是碰撞聲不斷的狼王和阿爾托莉雅·Alter。立香的右手邊，是兩道閃爍的影子——也就是燕青和莫里亞蒂。局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真的是這樣嗎，Miss.立香？」福爾摩斯讀出了立香心中所想，「莫里亞蒂還有一名手下沒動靜呢。狼王受了那麼重的傷都能被治好，更何況是那位只是斷了幾根骨頭的先生？」
「……非常正確。」
在立香身後，一股尖銳的殺意突然爆發，讓她感到自己仿佛是被針刺了一下。齋藤一拎著已經抽出鞘的刀，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西裝大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新選組通用的淺蔥色山紋羽織。
「新選組，三番隊隊長，齋藤一。」男人站定，「奉行著我的『誠』，在此執行御主的最後一道命令。」
「麻煩了。」福爾摩斯說道，「怎麼辦呢？看上去身體完全恢復了啊。我現在的靈基完全是三流英靈都不算的水平，也就比Miss.立香你強一點，想攔下他是不可能的。」
「是的。所以，請讓開吧。」齋藤一說道，「御主的命令是殺掉藤丸立香，和你沒有關係。不過不讓開也沒關係，我會把你一起斬開的。」
齋藤一不想多廢話，直接解放了寶具，再次踏著忽快忽慢的步子走了過來。
「無狀故無形，流動故無限……」
「哎呀，這可讓我束手無策了，我可應付不來這東西。」福爾摩斯說道，「不過，Miss立香，如果你是我的忠實讀者，你應該能記得魔鬼之足那案子吧？還有賴蓋特之謎那次，再加上巴斯克維爾沼澤地的事情……每當福爾摩斯出現危險時，總會有個叫華生的傢伙趕到現場……」
「難道……」立香睜大了眼睛。
「當然，這次不是華生，但你會比看到華生更激動的。」福爾摩斯調皮地擠了擠眼睛，隨後高喊道，「來吧，我的朋友！」
齋藤一已經來到了距立香只有幾步遠的位置，他的刀也已經斬了出去。突然，玻璃落地窗被什麼東西擊了個粉碎，一根黑色的東西劃破空氣飛向了齋藤一。他啐了一口，揮刀擊向了它。沒想到，這東西上蘊含的力道相當大。雖然齋藤一擊飛了它，但自己也退後了好幾步。
黑色的東西在天上飛了幾圈，「砰」地一聲扎在了立香面前。這是一根棕色的細手杖，木紋瑰麗，做工考究，頂端那顆黑鑽石還反射著耀眼得光。立香張大了嘴巴。她認得這根手杖，她都能叫出它的名字。很多次，她都是幫那個人拿著這根手杖，看著他解決一個又一個的麻煩。她還沒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一個穿著黑風衣的人影就來到了她面前，把手杖從地板上拔了出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久不見，立香。」來人的臉上有著她熟悉的溫柔笑容，「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菲尼斯·迦勒底所屬，魔道學者月夜——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