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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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一把匕首插在了月夜前面的桌案上，尾部還略微顫抖著。桌案對面，一眾女性圍著月夜，像是聯合公審罪犯。
「月夜公子真是大手筆啊。」兩儀式酸酸地說，「比翼軒的花魁，說贖就贖回來了。」
「還是把這傢伙燒了吧。」貞德·Alter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我們白天辛辛苦苦地為他跑來跑去，這混蛋居然在女人堆里享受。」
另一邊，「兩儀式」抱著瑟瑟發抖的珏不負，無奈地說道：「我倒是不太介意親愛的有多少女人，珏不負姑娘也確實值得人同情。但是啊……」
「月夜先生要是事先和我們商量一下就好了呢。」淺上藤乃接過了話頭，把「兩儀式」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月夜坐在桌案後面，雙手舉手作投降狀：「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沒有動歪心思！」
「清白個屁。」貞德·Alter不屑地說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姑娘有多喜歡你，我要是個男人我都忍不住，何況是你？」
「說的我像是色鬼一樣……」
「你難道不是？」兩儀式挑了一下眉，「和變小了的另一個我做那種事的時候，都被貞德·Alter發現了！（見群內番外）你可真是下得去手！」
「……那是我的錯吧。」「兩儀式」臉色微紅，「確實是我有意玩了一下……」
「月夜先生居然還有這種愛好……」淺上藤乃睜大了眼睛，看了看珏不負，「果然，那這就解釋得通了……」
確實，光看身材，珏不負還真是在場的女性里最稚嫩的一個。
「她十九了！十九了！」月夜連忙強調著珏不負的年齡。
「看吧，還說對人家沒欲望。」貞德·Alter露出了看人渣的表情，「連年齡都摸清了。可算是過了法定年齡，終於能下手了是吧？」
「你……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說誰是小人？」兩儀式非常不爽地皺起了眉。
眼看火藥味就要進一步升級。這時，從月夜身邊坐起來了一個黑影。一身黑鱗，一頭銀髮，是隱去了雙角的尾巴的提亞馬特。
「月夜……你們人類的情感好複雜……我都睡不著了……你變心了嗎？」
她剛剛一直趴在月夜身邊睡覺，結果被吵醒了。本來她只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才過來的，結果聽著聽著就嫌無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月夜果斷地搖搖頭：「怎麼可能。」
「他變心了嗎？」提亞馬特指著月夜問道。
「這……確實沒有。」貞德·Alter嘟囔著。
「他不愛你們了嗎？」
「說什麼胡話呢……」兩儀式別過了頭。
「那我就不懂你們有什麼可吵的了。」提亞馬特搖了搖頭。她抱了月夜一下，說道：「我愛你……我回去睡覺了……好睏……」
她站起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離開了。貞德·Alter和兩儀式目送著她離開，隨後一下子泄了氣。說到底，她們不過是在吃醋生悶氣而已。要是按照提亞馬特那簡單粗暴的原始邏輯來看，確實沒什麼可吵的。
「……明早想吃什麼？」月夜試探性地問道。
「你這男人……」貞德·Alter一聲語塞，但很快就臉色微紅，眼睛也瞟向了別處，「真拿你沒辦法……昨天中午那個燉肉再給我做一鍋。」
「陪我做早飯吧。」兩儀式說道，「真是的，下次要好好和我們說啊……原諒你了。」
她倆一個抻著懶腰，一個故作高傲，結伴離開了月夜的房間。
「我就說嘛，式小姐和貞德·Alter小姐本質上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一定會理解月夜先生的。」淺上藤乃笑道，「那我也告辭了，月夜先生，祝您好夢。」
「那這孩子就先睡在你這裡吧。」「兩儀式」鬆開了珏不負，「對不起了呢，是不是被姐姐們嚇到了？」
珏不負很想說自己確實是被嚇到了。她本來以為接下來的生活是月夜和她郎才女貌二人世界，最後順理成章鴛鴦羅帳。結果沒想到剛一開始就要先在這群不僅長相神仙，性格也很「神仙」的姐姐們手底下絕地求生。
「還好。姐姐們的一片真心，我能理解。」珏不負答道。這話倒也是真心的，同為女性，她確實能明白幾女的心思。
「月夜就是這樣的人啦。」「兩儀式」悄悄附在珏不負耳邊說道，「雖然他多情的毛病讓我們有點頭疼，但好在他不濫情，於是我們也就是吃吃醋就沒事了。」
「你們……都是他的妻子嗎？」珏不負試探地問道。
「不是哦。」「兩儀式」笑著答道，「我是他的賢內助，那位白髮的貞德·Alter是他的女朋友，那位和我長得很像名字也一樣的是他的未婚妻，那位紫發沒什麼表情的姑娘淺上藤乃是他的唯一女僕，而中途離開的那位銀髮的高挑美人是他的姐姐。當然，實際上我們完全可以都說是他的妻子。」
「這……這樣啊……」珏不負有點聽傻了。
「現在還有一個妹妹位置哦。」「兩儀式」調皮地擠了擠眼睛，「加油喔，姐姐我先走啦。」
「兩儀式」走過去，抱了一下月夜，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晚安，親愛的。」
剛剛還吵吵鬧鬧的屋子裡，轉眼間只剩下了月夜和珏不負兩個人。兩人對視半天，珏不負突然笑了出來：「哥哥真是好雅興，原來還養著一屋美嬌娘啊。」
月夜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珏不負坐到了月夜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哥哥可否還記得珏兒送你的玉笛？」
「這自然記得。」
「那，哥哥可不要負了珏兒。」珏不負故作輕鬆地笑著說道，「珏兒的命和未來，可全都系在哥哥身上了。」
她現在有點理不清自己對月夜的感情了。她喜歡月夜嗎？自然是喜歡的。月夜是唯一一個能與她樂舞相通的人，他們也相談甚歡。況且無論是外表是人品還是物質條件，他都是嫁人的上上之選。但她真的那麼喜歡月夜嗎？好像也沒有。若是說現在就讓她與月夜喜結連理，她也會有幾分遲疑。
更大的問題是，看了這麼多女性後，她真的很懷疑，月夜喜歡她嗎？有多喜歡？是哪種喜歡？這些似乎全是未知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月夜輕聲答道，「珏兒姑娘恐怕已經聽膩了情話，也看膩了無情的男人。我現在說千句萬句定不負你，也不如慢慢用時間證明這一點。」
「沒關係，我相信哥哥。」珏不負說道，「只要哥哥不離不棄，珏兒會一直陪在哥哥身邊得。」
她靠在月夜肩膀上放鬆了幾分鐘，突然問道：「對了，哥哥，明天早上的早飯，我也能點菜嗎？」
就這一句話，剛剛那個沉靜的珏不負瞬間消失不見，月夜熟悉的那個活潑少女回來了。月夜笑了一下，問道：「想吃什麼？」
珏不負嘟著嘴思考了半天，說道：「哥哥會做荔枝桂花糕嗎？我想吃荔枝！」
月夜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那可是要等到中午才能吃上了。」
到現在，他才能徹底確定自己身邊的少女是誰。通曉音律，擅長琵琶和笛子，會跳胡旋舞，喜歡喝酒吃荔枝。珏不負，絕不負，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不過，月夜心裡還兩個疑問。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為什麼這姑娘一點都不胖呢？」
「鐺！」
一把匕首插在了月夜前面的桌案上，尾部還略微顫抖著。桌案對面，一眾女性圍著月夜，像是聯合公審罪犯。
「月夜公子真是大手筆啊。」兩儀式酸酸地說，「比翼軒的花魁，說贖就贖回來了。」
「還是把這傢伙燒了吧。」貞德·Alter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我們白天辛辛苦苦地為他跑來跑去，這混蛋居然在女人堆里享受。」
另一邊，「兩儀式」抱著瑟瑟發抖的珏不負，無奈地說道：「我倒是不太介意親愛的有多少女人，珏不負姑娘也確實值得人同情。但是啊……」
「月夜先生要是事先和我們商量一下就好了呢。」淺上藤乃接過了話頭，把「兩儀式」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月夜坐在桌案後面，雙手舉手作投降狀：「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沒有動歪心思！」
「清白個屁。」貞德·Alter不屑地說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姑娘有多喜歡你，我要是個男人我都忍不住，何況是你？」
「說的我像是色鬼一樣……」
「你難道不是？」兩儀式挑了一下眉，「和變小了的另一個我做那種事的時候，都被貞德·Alter發現了！（見群內番外）你可真是下得去手！」
「……那是我的錯吧。」「兩儀式」臉色微紅，「確實是我有意玩了一下……」
「月夜先生居然還有這種愛好……」淺上藤乃睜大了眼睛，看了看珏不負，「果然，那這就解釋得通了……」
確實，光看身材，珏不負還真是在場的女性里最稚嫩的一個。
「她十九了！十九了！」月夜連忙強調著珏不負的年齡。
「看吧，還說對人家沒欲望。」貞德·Alter露出了看人渣的表情，「連年齡都摸清了。可算是過了法定年齡，終於能下手了是吧？」
「你……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說誰是小人？」兩儀式非常不爽地皺起了眉。
眼看火藥味就要進一步升級。這時，從月夜身邊坐起來了一個黑影。一身黑鱗，一頭銀髮，是隱去了雙角的尾巴的提亞馬特。
「月夜……你們人類的情感好複雜……我都睡不著了……你變心了嗎？」
她剛剛一直趴在月夜身邊睡覺，結果被吵醒了。本來她只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才過來的，結果聽著聽著就嫌無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月夜果斷地搖搖頭：「怎麼可能。」
「他變心了嗎？」提亞馬特指著月夜問道。
「這……確實沒有。」貞德·Alter嘟囔著。
「他不愛你們了嗎？」
「說什麼胡話呢……」兩儀式別過了頭。
「那我就不懂你們有什麼可吵的了。」提亞馬特搖了搖頭。她抱了月夜一下，說道：「我愛你……我回去睡覺了……好睏……」
她站起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離開了。貞德·Alter和兩儀式目送著她離開，隨後一下子泄了氣。說到底，她們不過是在吃醋生悶氣而已。要是按照提亞馬特那簡單粗暴的原始邏輯來看，確實沒什麼可吵的。
「……明早想吃什麼？」月夜試探性地問道。
「你這男人……」貞德·Alter一聲語塞，但很快就臉色微紅，眼睛也瞟向了別處，「真拿你沒辦法……昨天中午那個燉肉再給我做一鍋。」
「陪我做早飯吧。」兩儀式說道，「真是的，下次要好好和我們說啊……原諒你了。」
她倆一個抻著懶腰，一個故作高傲，結伴離開了月夜的房間。
「我就說嘛，式小姐和貞德·Alter小姐本質上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一定會理解月夜先生的。」淺上藤乃笑道，「那我也告辭了，月夜先生，祝您好夢。」
「那這孩子就先睡在你這裡吧。」「兩儀式」鬆開了珏不負，「對不起了呢，是不是被姐姐們嚇到了？」
珏不負很想說自己確實是被嚇到了。她本來以為接下來的生活是月夜和她郎才女貌二人世界，最後順理成章鴛鴦羅帳。結果沒想到剛一開始就要先在這群不僅長相神仙，性格也很「神仙」的姐姐們手底下絕地求生。
「還好。姐姐們的一片真心，我能理解。」珏不負答道。這話倒也是真心的，同為女性，她確實能明白幾女的心思。
「月夜就是這樣的人啦。」「兩儀式」悄悄附在珏不負耳邊說道，「雖然他多情的毛病讓我們有點頭疼，但好在他不濫情，於是我們也就是吃吃醋就沒事了。」
「你們……都是他的妻子嗎？」珏不負試探地問道。
「不是哦。」「兩儀式」笑著答道，「我是他的賢內助，那位白髮的貞德·Alter是他的女朋友，那位和我長得很像名字也一樣的是他的未婚妻，那位紫發沒什麼表情的姑娘淺上藤乃是他的唯一女僕，而中途離開的那位銀髮的高挑美人是他的姐姐。當然，實際上我們完全可以都說是他的妻子。」
「這……這樣啊……」珏不負有點聽傻了。
「現在還有一個妹妹位置哦。」「兩儀式」調皮地擠了擠眼睛，「加油喔，姐姐我先走啦。」
「兩儀式」走過去，抱了一下月夜，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晚安，親愛的。」
剛剛還吵吵鬧鬧的屋子裡，轉眼間只剩下了月夜和珏不負兩個人。兩人對視半天，珏不負突然笑了出來：「哥哥真是好雅興，原來還養著一屋美嬌娘啊。」
月夜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珏不負坐到了月夜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哥哥可否還記得珏兒送你的玉笛？」
「這自然記得。」
「那，哥哥可不要負了珏兒。」珏不負故作輕鬆地笑著說道，「珏兒的命和未來，可全都系在哥哥身上了。」
她現在有點理不清自己對月夜的感情了。她喜歡月夜嗎？自然是喜歡的。月夜是唯一一個能與她樂舞相通的人，他們也相談甚歡。況且無論是外表是人品還是物質條件，他都是嫁人的上上之選。但她真的那麼喜歡月夜嗎？好像也沒有。若是說現在就讓她與月夜喜結連理，她也會有幾分遲疑。
更大的問題是，看了這麼多女性後，她真的很懷疑，月夜喜歡她嗎？有多喜歡？是哪種喜歡？這些似乎全是未知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月夜輕聲答道，「珏兒姑娘恐怕已經聽膩了情話，也看膩了無情的男人。我現在說千句萬句定不負你，也不如慢慢用時間證明這一點。」
「沒關係，我相信哥哥。」珏不負說道，「只要哥哥不離不棄，珏兒會一直陪在哥哥身邊得。」
她靠在月夜肩膀上放鬆了幾分鐘，突然問道：「對了，哥哥，明天早上的早飯，我也能點菜嗎？」
就這一句話，剛剛那個沉靜的珏不負瞬間消失不見，月夜熟悉的那個活潑少女回來了。月夜笑了一下，問道：「想吃什麼？」
珏不負嘟著嘴思考了半天，說道：「哥哥會做荔枝桂花糕嗎？我想吃荔枝！」
月夜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那可是要等到中午才能吃上了。」
到現在，他才能徹底確定自己身邊的少女是誰。通曉音律，擅長琵琶和笛子，會跳胡旋舞，喜歡喝酒吃荔枝。珏不負，絕不負，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不過，月夜心裡還兩個疑問。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為什麼這姑娘一點都不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