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案件情報
「唉！」從公寓樓出來，鈴木飛鳥不由得嘆了口氣。
大山智夫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他自然是知道鈴木飛鳥為什麼會嘆氣的。
之前在203公寓裡，雖然發現了一群非法滯留者，但是通過和這群日語蹩腳的人交流，發現他們都具有不在場證明，實際上也不止是他們，包括被害人的女朋友沈怡以及那個孟加拉國的黑胖子在內，203公寓內的所有人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而且，讓他們感到比較奇怪的事情是，驟然得到自己男朋友阮強被害的消息的沈怡，一直都是哭哭啼啼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甚至連阮強為什麼會在外面租房都不知道。
總結下來就是，這一趟過來，除了發現了一群非法滯留者以外，其他什麼有用的信息也沒有得到。
「副組長，我們不用向入國管理局那邊報告那些人嗎？」
大山智夫瞥了說話的組員一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又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而且讓他們留著這邊，可比讓他們離開的要好。」
「但是，他們要是偷偷跑掉了怎麼辦？」這位組員自然明白大山智夫話里的意思，不過還是說出了他的擔心。
「你覺得，他們可以去哪裡找到這種心地善良，又願意收留他們的傻姑娘呢？」
被大山智夫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的組員有點不好意思，有些訕訕的笑著，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想太多，先回警署去，組長已經在警署里等著我們了。」
「鈴木啊，別想太多。」
在回本部的電車上，大山智夫看著依舊是一臉鬱悶的鈴木飛鳥，把兩手掛在吊環上，像是一隻猴子，想要逗她笑。
鈴木飛鳥忍不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擔心能不能抓住兇手嗎？沈怡這條線現在都白費了。」
「兇手我自然是想要抓捕的，但是這種事情就跟吃飯一樣，總要一步一步的來，我們現在還處於淘米的階段呢，想要吃上米飯還要努力好久呢。」大山智夫說著說著揉了揉肚子，「說起來，之前忙活的時候我還沒感覺，現在閒下來了，倒是覺得餓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刑警的！」
鈴木飛鳥沒好氣的嘟囔著，聽到這些話的大山智夫倒也不以為意。
回到池袋警察署的他們，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已經好整以暇等著他們的工藤幸二。
「辛苦你們了。」工藤幸二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辦公桌的便當，「應該都還沒吃過午飯吧？我買了牛肉便當，一邊吃一邊說吧。」
鈴木飛鳥有些猶豫，前段時間她都是一個人吃午飯的，不過一想到之前後藤田正樹給她的意見，也走過去拿了一份便當。
「四個非法滯留者？」驟然聽到這種怪異的消息，工藤幸二一直古井不波的臉上也展露出了一絲動態，「如果算上被害者那就是五個非法滯留者了，這還真是有意思。不過看你這樣子，看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吧。」
「是的啊。那間公寓裡剩下的六個人都能互相作證。」大山智夫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啊！這可真是麻煩吶。」工藤幸二托著自己的腦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手指了指兩位組員，「你們兩個人，等一下去一趟那六個人工作的地方，看看有什麼能夠用得上的情報。」
「那個中國留學生就不用了，她之前打工的地方就是那家已經關門的不丹餐廳。」麻利的吃完便當，隨手抹了一把嘴巴的大山智夫補充了一句。
「那麼也就是說，被害人的女朋友的這條線目前是斷了。」
「就是如此。」大山智夫點了點頭。
「喂！鈴木！」
驟然聽到自己被點到名字，原本低著頭像只倉鼠一樣吃著便當的鈴木飛鳥抬起了頭，一臉迷惑的看著工藤幸二，仿佛是在說，你是在叫我嗎？
「我就是叫的你。對於現在案情進展，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一找那位不丹餐廳的老闆呢。」鈴木飛鳥趕緊把嘴巴里的食物咽下，然後把自己的想法如實的說了出來，「這個人也太奇怪了，早不見晚不見，偏偏這個時候不見了。說不定，被害人的死亡有關於呢。」
「嗯，有道理。你們兩個，等一下去好好的查查這個不丹餐廳的老闆。」工藤幸二點了點頭，又分配了一下任務，然後繼續看著鈴木飛鳥，「還有嗎？」
真奇怪，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鈴木飛鳥看著對自己態度大變樣的工藤幸二，儘管心裡有疑惑，不過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其實還有一點，被害人為什麼要在外面租房子呢？按道理來說，他既然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不需要再租房子吧。」
「對啊。」大山智夫也出聲附和，「就他們那種經濟條件來講，被害者在外面租房子確實有點多此一舉。」
「很好。那麼關於這個，也就交給你們兩個人去調查了。沒有問題吧？」
「沒有。」鈴木飛鳥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大山智夫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清楚。」工藤幸二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對著鈴木飛鳥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可不要再獨自行動了。」
「還有你，給我帶好她，不要讓她做出違反警察守則的事情。」
說完以後，工藤幸二便站起來準備離開，不過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對了，大川法醫那邊的司法解剖出來了，你們兩個過去拿一下吧。」
「你聽到了吧，不准單獨行動。」大山智夫也對著鈴木飛鳥強調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出去。「現在跟我去大川法醫那邊吧。」
嘁！
鈴木飛鳥偷偷地撇了撇嘴，她才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其實是和後藤田正樹一起調查的呢。
「沒想到這次司法解剖的會是大川法醫呢，我們還真是走運了啊。」
「這位大川法醫很厲害嗎？」
「是非常厲害，大川法醫可是已經解剖了五千具以上的屍體了。你別看他年紀大走路慢，但是拿起手術刀工作的速度，可是快到不行。」
大山智夫一邊帶著鈴木飛鳥往停屍間走去，一邊跟她解釋著，「我們這次啊，既沒有任何目擊者，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現在的一切可都要靠大川法醫的解剖報告了哦。」
打開停屍間的大門，一股福馬林混雜著消毒水的氣味噴涌而來，驟然聞到的鈴木飛鳥不停地咳嗽著。
「把口罩戴上。」大山智夫把一個一次性口罩和一件白大褂遞給她，同時吩咐著，「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要是沾染上這邊的臭味，你可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哦。」
鈴木飛鳥聞言，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把大白褂穿上，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生怕會沾上這邊的臭味。
「大川老師，我又要給您添麻煩來了！」大山智夫中氣十足的喊著。
「又來新人了啊。」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解剖台後邊傳了過來。
鈴木飛鳥這才發現，就在解剖台後邊，一個頭花發白，面容蒼老的男人正端著大碗吃著拉麵。
嘔！
解剖台躺著開膛破肚的屍體，解剖台後坐著吃拉麵的法醫，再加上停屍間裡青白色的燈光，以及轟轟作響的抽風機發出的冷氣，身處這一副場景中的鈴木飛鳥，差一點就要把剛才吃的便當給當場吐出來。
「大川老師，您就別嚇唬小孩子了！」大山智夫埋怨道，同時安撫著鈴木飛鳥，「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吧，在門口等著我就好。」
「我沒事的。」鈴木飛鳥拍著自己的胸口，同時側過頭，不讓那具屍體進入自己視線之中。
「哦！現在的小朋友很厲害啊。」大川法醫有些驚訝的看著鈴木飛鳥，「這可比你們以前厲害多了啊。我記得你以前當場就吐了吧。」
大山智夫自覺被說的有點沒有面子，趕緊對著大川法醫低聲求饒道：「大川老師，我知道我欠您一頓飯，下次有時間我一定補上，您就給我在新人面前留點面子吧。」
大川法醫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端起大碗，大口大口的把碗裡的麵湯喝完。
然後也不擦手，很隨便的拿過一份文件，丟給大山智夫：「這是你要的司法解剖報告。」
「大川老師，我想要聽聽您的意見。」
「我的意見？不是都在司法解剖的報告上嗎。」
「我想要問的是不在解剖報告上面的那一部分。」
「你小子還真是。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話雖如此，不過從大川法醫臉上的笑容來看，可以得出他其實很開心，「現在大概也只有你這個小子會來問我意見咯，其他人啊，只知道看司法解剖的報告。」
大山智夫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讓邊上的鈴木飛鳥多看了他幾眼。
「我私人的意見的話，死者絕對是被他殺的。」
「可是這份報告上，老師您沒有做出說明啊。」
「你可真是個八嘎，我都說了是我的私人意見了。」大川法醫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站起來戴上白手套，指著被害人屍體的脖頸說道，「殺人的那個人，絕對是一個老手，他偽造死者自殺的手法相當的出色。從脖子上的傷痕來看，絕對看不出死者是他殺的。」
「那老師您為什麼？」
「因為肝啊！」大川法醫邊說邊伸手往死者腹部里掏，準備把肝給取出來，「你自己來看看死者的肝，雖然殘留的很少很少，但是死者在生前肯定是喝了酒的。」
「別別別！您還是把這玩意給放回去吧！」
眼見大川法醫就要把肝給掏出來，大山智夫趕緊開口阻止他的行動，他怕到時候，不止是鈴木飛鳥，連他自己都會吐出來。
「老師您的意思是說，被害人有可能是生前喝了酒，然後被人偽造成了上吊自殺。」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不過這是我的私人意見，如果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哦！」大川法醫強調了一句，然後開始準備縫合死者的肚子了。
大山智夫見狀，知道這是請他們離開的意思，趕緊拉上鈴木飛鳥離開這個陰森森的停屍間，如果不是為了破案，他是打死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的。
大山智夫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他自然是知道鈴木飛鳥為什麼會嘆氣的。
之前在203公寓裡，雖然發現了一群非法滯留者，但是通過和這群日語蹩腳的人交流，發現他們都具有不在場證明，實際上也不止是他們，包括被害人的女朋友沈怡以及那個孟加拉國的黑胖子在內，203公寓內的所有人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而且，讓他們感到比較奇怪的事情是，驟然得到自己男朋友阮強被害的消息的沈怡，一直都是哭哭啼啼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甚至連阮強為什麼會在外面租房都不知道。
總結下來就是，這一趟過來，除了發現了一群非法滯留者以外，其他什麼有用的信息也沒有得到。
「副組長，我們不用向入國管理局那邊報告那些人嗎？」
大山智夫瞥了說話的組員一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又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而且讓他們留著這邊，可比讓他們離開的要好。」
「但是，他們要是偷偷跑掉了怎麼辦？」這位組員自然明白大山智夫話里的意思，不過還是說出了他的擔心。
「你覺得，他們可以去哪裡找到這種心地善良，又願意收留他們的傻姑娘呢？」
被大山智夫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的組員有點不好意思，有些訕訕的笑著，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想太多，先回警署去，組長已經在警署里等著我們了。」
「鈴木啊，別想太多。」
在回本部的電車上，大山智夫看著依舊是一臉鬱悶的鈴木飛鳥，把兩手掛在吊環上，像是一隻猴子，想要逗她笑。
鈴木飛鳥忍不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擔心能不能抓住兇手嗎？沈怡這條線現在都白費了。」
「兇手我自然是想要抓捕的，但是這種事情就跟吃飯一樣，總要一步一步的來，我們現在還處於淘米的階段呢，想要吃上米飯還要努力好久呢。」大山智夫說著說著揉了揉肚子，「說起來，之前忙活的時候我還沒感覺，現在閒下來了，倒是覺得餓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刑警的！」
鈴木飛鳥沒好氣的嘟囔著，聽到這些話的大山智夫倒也不以為意。
回到池袋警察署的他們，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已經好整以暇等著他們的工藤幸二。
「辛苦你們了。」工藤幸二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辦公桌的便當，「應該都還沒吃過午飯吧？我買了牛肉便當，一邊吃一邊說吧。」
鈴木飛鳥有些猶豫，前段時間她都是一個人吃午飯的，不過一想到之前後藤田正樹給她的意見，也走過去拿了一份便當。
「四個非法滯留者？」驟然聽到這種怪異的消息，工藤幸二一直古井不波的臉上也展露出了一絲動態，「如果算上被害者那就是五個非法滯留者了，這還真是有意思。不過看你這樣子，看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吧。」
「是的啊。那間公寓裡剩下的六個人都能互相作證。」大山智夫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啊！這可真是麻煩吶。」工藤幸二托著自己的腦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手指了指兩位組員，「你們兩個人，等一下去一趟那六個人工作的地方，看看有什麼能夠用得上的情報。」
「那個中國留學生就不用了，她之前打工的地方就是那家已經關門的不丹餐廳。」麻利的吃完便當，隨手抹了一把嘴巴的大山智夫補充了一句。
「那麼也就是說，被害人的女朋友的這條線目前是斷了。」
「就是如此。」大山智夫點了點頭。
「喂！鈴木！」
驟然聽到自己被點到名字，原本低著頭像只倉鼠一樣吃著便當的鈴木飛鳥抬起了頭，一臉迷惑的看著工藤幸二，仿佛是在說，你是在叫我嗎？
「我就是叫的你。對於現在案情進展，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一找那位不丹餐廳的老闆呢。」鈴木飛鳥趕緊把嘴巴里的食物咽下，然後把自己的想法如實的說了出來，「這個人也太奇怪了，早不見晚不見，偏偏這個時候不見了。說不定，被害人的死亡有關於呢。」
「嗯，有道理。你們兩個，等一下去好好的查查這個不丹餐廳的老闆。」工藤幸二點了點頭，又分配了一下任務，然後繼續看著鈴木飛鳥，「還有嗎？」
真奇怪，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鈴木飛鳥看著對自己態度大變樣的工藤幸二，儘管心裡有疑惑，不過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其實還有一點，被害人為什麼要在外面租房子呢？按道理來說，他既然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不需要再租房子吧。」
「對啊。」大山智夫也出聲附和，「就他們那種經濟條件來講，被害者在外面租房子確實有點多此一舉。」
「很好。那麼關於這個，也就交給你們兩個人去調查了。沒有問題吧？」
「沒有。」鈴木飛鳥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大山智夫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清楚。」工藤幸二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對著鈴木飛鳥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可不要再獨自行動了。」
「還有你，給我帶好她，不要讓她做出違反警察守則的事情。」
說完以後，工藤幸二便站起來準備離開，不過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對了，大川法醫那邊的司法解剖出來了，你們兩個過去拿一下吧。」
「你聽到了吧，不准單獨行動。」大山智夫也對著鈴木飛鳥強調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出去。「現在跟我去大川法醫那邊吧。」
嘁！
鈴木飛鳥偷偷地撇了撇嘴，她才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其實是和後藤田正樹一起調查的呢。
「沒想到這次司法解剖的會是大川法醫呢，我們還真是走運了啊。」
「這位大川法醫很厲害嗎？」
「是非常厲害，大川法醫可是已經解剖了五千具以上的屍體了。你別看他年紀大走路慢，但是拿起手術刀工作的速度，可是快到不行。」
大山智夫一邊帶著鈴木飛鳥往停屍間走去，一邊跟她解釋著，「我們這次啊，既沒有任何目擊者，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現在的一切可都要靠大川法醫的解剖報告了哦。」
打開停屍間的大門，一股福馬林混雜著消毒水的氣味噴涌而來，驟然聞到的鈴木飛鳥不停地咳嗽著。
「把口罩戴上。」大山智夫把一個一次性口罩和一件白大褂遞給她，同時吩咐著，「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要是沾染上這邊的臭味，你可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哦。」
鈴木飛鳥聞言，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把大白褂穿上，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生怕會沾上這邊的臭味。
「大川老師，我又要給您添麻煩來了！」大山智夫中氣十足的喊著。
「又來新人了啊。」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解剖台後邊傳了過來。
鈴木飛鳥這才發現，就在解剖台後邊，一個頭花發白，面容蒼老的男人正端著大碗吃著拉麵。
嘔！
解剖台躺著開膛破肚的屍體，解剖台後坐著吃拉麵的法醫，再加上停屍間裡青白色的燈光，以及轟轟作響的抽風機發出的冷氣，身處這一副場景中的鈴木飛鳥，差一點就要把剛才吃的便當給當場吐出來。
「大川老師，您就別嚇唬小孩子了！」大山智夫埋怨道，同時安撫著鈴木飛鳥，「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吧，在門口等著我就好。」
「我沒事的。」鈴木飛鳥拍著自己的胸口，同時側過頭，不讓那具屍體進入自己視線之中。
「哦！現在的小朋友很厲害啊。」大川法醫有些驚訝的看著鈴木飛鳥，「這可比你們以前厲害多了啊。我記得你以前當場就吐了吧。」
大山智夫自覺被說的有點沒有面子，趕緊對著大川法醫低聲求饒道：「大川老師，我知道我欠您一頓飯，下次有時間我一定補上，您就給我在新人面前留點面子吧。」
大川法醫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端起大碗，大口大口的把碗裡的麵湯喝完。
然後也不擦手，很隨便的拿過一份文件，丟給大山智夫：「這是你要的司法解剖報告。」
「大川老師，我想要聽聽您的意見。」
「我的意見？不是都在司法解剖的報告上嗎。」
「我想要問的是不在解剖報告上面的那一部分。」
「你小子還真是。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話雖如此，不過從大川法醫臉上的笑容來看，可以得出他其實很開心，「現在大概也只有你這個小子會來問我意見咯，其他人啊，只知道看司法解剖的報告。」
大山智夫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讓邊上的鈴木飛鳥多看了他幾眼。
「我私人的意見的話，死者絕對是被他殺的。」
「可是這份報告上，老師您沒有做出說明啊。」
「你可真是個八嘎，我都說了是我的私人意見了。」大川法醫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站起來戴上白手套，指著被害人屍體的脖頸說道，「殺人的那個人，絕對是一個老手，他偽造死者自殺的手法相當的出色。從脖子上的傷痕來看，絕對看不出死者是他殺的。」
「那老師您為什麼？」
「因為肝啊！」大川法醫邊說邊伸手往死者腹部里掏，準備把肝給取出來，「你自己來看看死者的肝，雖然殘留的很少很少，但是死者在生前肯定是喝了酒的。」
「別別別！您還是把這玩意給放回去吧！」
眼見大川法醫就要把肝給掏出來，大山智夫趕緊開口阻止他的行動，他怕到時候，不止是鈴木飛鳥，連他自己都會吐出來。
「老師您的意思是說，被害人有可能是生前喝了酒，然後被人偽造成了上吊自殺。」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不過這是我的私人意見，如果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哦！」大川法醫強調了一句，然後開始準備縫合死者的肚子了。
大山智夫見狀，知道這是請他們離開的意思，趕緊拉上鈴木飛鳥離開這個陰森森的停屍間，如果不是為了破案，他是打死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