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調查方向
「後藤田警視，次長讓你進去。」
「謝謝。」後藤田正樹向這位常年不離鈴木政昭左右的安保人員點了點頭，然後通過安保人員打開的辦公室門，走進了警察廳次長辦公室。
次長辦公室很大，辦公室里的沙發要比別的地方的還要大，進去以後的後藤田正樹鞠了躬行禮，抬起頭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央的位子上的鈴木政昭。
鈴木政昭依舊穿著那一身西裝，看起來這兩天裡面他都沒有換衣服，只不過之前繫著的那條格子領帶已經拿掉了，被隨意的丟在茶几上。
「你們那邊有什麼進展嗎？」鈴木政昭的臉色極差，幾乎不見血色，說出來的話也不如之前那麼中氣十足。
鈴木政昭的面容蒼白，然而雙眼卻是通紅，眼白布滿血絲，再加上那有些凌亂不堪的頭髮，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彷彿是一下子老了十來歲的樣子。
在後藤田正樹的印象中，鈴木政昭一向是非常注重外表的，不論是在服裝穿著、個人舉止還是在處事態度上都是如此，但是此刻的他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讓後藤田正樹不由得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如實的回答道：「沒有什麼進展，現在還在搜查中。」
也許是這兩天都沒有聽到什麼好消息，鈴木政昭倒也沒有生氣，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有點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後藤田正樹離開辦公室。
「額，不過，我有一點個人看法。」後藤田正樹斟酌了下詞句後才說道。
「個人看法？」鈴木政昭一下子來了精神，原本癱坐著的他的一瞬間坐直了身體，雙眼瞪著後藤田正樹。
「可能也不算很成熟的看法。」
「快說！別拖拖拉拉的！」摸著鼻子說話的後藤田正樹還沒把話說完，就被鈴木政昭打斷了，後者臉色通紅的催促著，「我不管你的看法成熟不成熟，我現在就在乎誰能把人找到，誰能把我女兒救回來！」
看著鈴木政昭一臉激動的樣子，後藤田正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我們剛開始的思路錯了？」
「錯了？你什麼意思？」坐在一旁的警察廳警備局局長問道。
「我的意思，那樁越南非法定居者的案子，其實不是高瀨文人做的。」
「你說清楚一點。」
「在已經發生的幾樁案件中，這樁案件其實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什麼說不通？在帶顧客看房子的時候確定目標，然後伺機下手，同時把被害者偽裝成自殺的樣子，這難道不是你們搜查總部一開始就分析出來的嗎？」
面對警備局局長的質問，後藤田正樹倒是沒什麼想法，依舊是不急不慢的解釋著：「這確實是我們之前的判斷，您沒有說錯。但是，如果不算這位越南籍男性被害者，另外三位被害者其實都是女性，而且我們查了高瀨文人在當時的行蹤，有不少人可以證明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好吧，就算他這個越南人不是高瀨文人殺的，那麼這和本次案件有什麼關係呢？」
「我的意思是，高瀨文人他有沒有可能是有幫手的。」
後藤田正樹小心翼翼的把之前在搜查總部里，大家一起開會討論的猜測說了出來，不過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內，坐在沙發上的眾人的臉色就變了。
就高瀨文人這麼一個變態殺人犯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幫手來，那豈不是要加倍頭疼了。
「有證據嗎？」刑事局的局長追問著。
「暫時還沒有，這其實是我們的猜測。」後藤田正樹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警備局局長突然瞪大了眼睛，有點惱火的呵斥了幾句，「沒有你來搗什麼亂？你們這種無意義的猜測很可能會耽誤時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後藤田正樹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著他反問道：「可是現在其他方面也沒有進展，難道不是嗎？」
「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
原本還要呵斥後藤田正樹幾句的警備局局長，在鈴木政昭抬手阻止下，一臉怒氣和不忿瞪了一眼後藤田正樹，儘管還是動了動嘴巴，不過終究是沒有再說話了。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想告訴我，你們的這個猜測嗎？」
儘管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後藤田正樹還是點了點頭，同時又補充道：「雖然我們的猜測不一定是對的，但是我們希望可以分出一部分警力，來對那位越南籍被害者的案子進行調查。」
「有把握嗎？」
「這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多一條路總是好的吧。」
「呵呵。」鈴木政昭翻著白眼捂住了額頭，無奈的笑著說道，「換句話說，其實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對吧。」
後藤田正樹沉默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鈴木政昭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狠狠咬著牙的他雙手不停地握拳，然後又是鬆開，來來回回了好幾次，糾結了差不多十來秒鐘，再次睜開後終於看向了後藤田正樹。
「我會讓你們的內村部長分出一部分人手交給你，同時我也會讓下面的警署協助你們。但是，你一定要保證把人給找到，給我安全的找回來！」
「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要一定！」
「可是....」沉默了十幾秒之後，後藤田正樹嘆了口氣，雙眼眼直視著鈴木政昭的眼睛，頗為無奈的點頭應了下來，「我會把飛鳥安全的帶回來的。」
得到保證的鈴木政昭重新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對著後藤田正樹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辦事去。
後藤田正樹對著眾人鞠躬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就在他離開沒多久，警備局局長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發出了聲音，他拿出一看，趕緊向鈴木政昭報告：「次長，是FRS運營中心那邊的電話！」
「你還不趕緊接！」
「是是是！」警備局局長一陣手忙腳的接起電話，特意開了免提以後，把手機擺著茶几上。
「局長，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人調試完系統了，預計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進行試運行。」
「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種情況，你們可以做到嗎？」
「只要有足夠多的的數據，目前的FRS系統可以把一個人的生活軌跡給分析出來。」
「確定嗎？」聽到這裡，鈴木政昭忙不迭的把手機拿了過來。
雖然說話的人變了，不過電話那頭的FRS運營中心的工作人員還是如實的回答著：「這個是可以確定的，只是現在FRS系統還是試運行，所以分析起來可能要花不少時間。」
「我這就派人過去。」鈴木政昭才不管其他的，都到這個時候，什麼辦法他都要試一試，「不，我親自過來！」
說完以後，撂下手機，急忙站起朝著辦公室外走去，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謝謝。」後藤田正樹向這位常年不離鈴木政昭左右的安保人員點了點頭，然後通過安保人員打開的辦公室門，走進了警察廳次長辦公室。
次長辦公室很大，辦公室里的沙發要比別的地方的還要大，進去以後的後藤田正樹鞠了躬行禮，抬起頭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央的位子上的鈴木政昭。
鈴木政昭依舊穿著那一身西裝，看起來這兩天裡面他都沒有換衣服，只不過之前繫著的那條格子領帶已經拿掉了，被隨意的丟在茶几上。
「你們那邊有什麼進展嗎？」鈴木政昭的臉色極差，幾乎不見血色，說出來的話也不如之前那麼中氣十足。
鈴木政昭的面容蒼白，然而雙眼卻是通紅，眼白布滿血絲，再加上那有些凌亂不堪的頭髮，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彷彿是一下子老了十來歲的樣子。
在後藤田正樹的印象中，鈴木政昭一向是非常注重外表的，不論是在服裝穿著、個人舉止還是在處事態度上都是如此，但是此刻的他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讓後藤田正樹不由得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如實的回答道：「沒有什麼進展，現在還在搜查中。」
也許是這兩天都沒有聽到什麼好消息，鈴木政昭倒也沒有生氣，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有點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後藤田正樹離開辦公室。
「額，不過，我有一點個人看法。」後藤田正樹斟酌了下詞句後才說道。
「個人看法？」鈴木政昭一下子來了精神，原本癱坐著的他的一瞬間坐直了身體，雙眼瞪著後藤田正樹。
「可能也不算很成熟的看法。」
「快說！別拖拖拉拉的！」摸著鼻子說話的後藤田正樹還沒把話說完，就被鈴木政昭打斷了，後者臉色通紅的催促著，「我不管你的看法成熟不成熟，我現在就在乎誰能把人找到，誰能把我女兒救回來！」
看著鈴木政昭一臉激動的樣子，後藤田正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我們剛開始的思路錯了？」
「錯了？你什麼意思？」坐在一旁的警察廳警備局局長問道。
「我的意思，那樁越南非法定居者的案子，其實不是高瀨文人做的。」
「你說清楚一點。」
「在已經發生的幾樁案件中，這樁案件其實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什麼說不通？在帶顧客看房子的時候確定目標，然後伺機下手，同時把被害者偽裝成自殺的樣子，這難道不是你們搜查總部一開始就分析出來的嗎？」
面對警備局局長的質問，後藤田正樹倒是沒什麼想法，依舊是不急不慢的解釋著：「這確實是我們之前的判斷，您沒有說錯。但是，如果不算這位越南籍男性被害者，另外三位被害者其實都是女性，而且我們查了高瀨文人在當時的行蹤，有不少人可以證明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好吧，就算他這個越南人不是高瀨文人殺的，那麼這和本次案件有什麼關係呢？」
「我的意思是，高瀨文人他有沒有可能是有幫手的。」
後藤田正樹小心翼翼的把之前在搜查總部里，大家一起開會討論的猜測說了出來，不過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內，坐在沙發上的眾人的臉色就變了。
就高瀨文人這麼一個變態殺人犯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幫手來，那豈不是要加倍頭疼了。
「有證據嗎？」刑事局的局長追問著。
「暫時還沒有，這其實是我們的猜測。」後藤田正樹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警備局局長突然瞪大了眼睛，有點惱火的呵斥了幾句，「沒有你來搗什麼亂？你們這種無意義的猜測很可能會耽誤時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後藤田正樹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著他反問道：「可是現在其他方面也沒有進展，難道不是嗎？」
「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
原本還要呵斥後藤田正樹幾句的警備局局長，在鈴木政昭抬手阻止下，一臉怒氣和不忿瞪了一眼後藤田正樹，儘管還是動了動嘴巴，不過終究是沒有再說話了。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想告訴我，你們的這個猜測嗎？」
儘管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後藤田正樹還是點了點頭，同時又補充道：「雖然我們的猜測不一定是對的，但是我們希望可以分出一部分警力，來對那位越南籍被害者的案子進行調查。」
「有把握嗎？」
「這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多一條路總是好的吧。」
「呵呵。」鈴木政昭翻著白眼捂住了額頭，無奈的笑著說道，「換句話說，其實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對吧。」
後藤田正樹沉默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鈴木政昭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狠狠咬著牙的他雙手不停地握拳，然後又是鬆開，來來回回了好幾次，糾結了差不多十來秒鐘，再次睜開後終於看向了後藤田正樹。
「我會讓你們的內村部長分出一部分人手交給你，同時我也會讓下面的警署協助你們。但是，你一定要保證把人給找到，給我安全的找回來！」
「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要一定！」
「可是....」沉默了十幾秒之後，後藤田正樹嘆了口氣，雙眼眼直視著鈴木政昭的眼睛，頗為無奈的點頭應了下來，「我會把飛鳥安全的帶回來的。」
得到保證的鈴木政昭重新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對著後藤田正樹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辦事去。
後藤田正樹對著眾人鞠躬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就在他離開沒多久，警備局局長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發出了聲音，他拿出一看，趕緊向鈴木政昭報告：「次長，是FRS運營中心那邊的電話！」
「你還不趕緊接！」
「是是是！」警備局局長一陣手忙腳的接起電話，特意開了免提以後，把手機擺著茶几上。
「局長，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人調試完系統了，預計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進行試運行。」
「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種情況，你們可以做到嗎？」
「只要有足夠多的的數據，目前的FRS系統可以把一個人的生活軌跡給分析出來。」
「確定嗎？」聽到這裡，鈴木政昭忙不迭的把手機拿了過來。
雖然說話的人變了，不過電話那頭的FRS運營中心的工作人員還是如實的回答著：「這個是可以確定的，只是現在FRS系統還是試運行，所以分析起來可能要花不少時間。」
「我這就派人過去。」鈴木政昭才不管其他的，都到這個時候，什麼辦法他都要試一試，「不，我親自過來！」
說完以後，撂下手機，急忙站起朝著辦公室外走去，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