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各自的進展
「不好意思！今天實在是打擾您了！如果您想起什麼了，請您打名片上的電話聯繫我，拜託您了。」
後藤田正樹對著拉麵館的老闆鞠躬行禮，然後和身邊的中野離開了拉麵館。
「後藤田警視，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中野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然後瞥了一眼後藤田正樹，「已經六點多了，要不然我們先吃晚飯？」
「再繼續一會兒吧，到七點結束，到時候我請你喝酒。」後藤田正樹也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中野的肩膀。
中野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身為巡查部長的他，可沒有辦法拒絕來著後藤田正樹的意見。
距離高瀨文人逃跑以及鈴木飛鳥被綁走已經五天了，從三天前開始，後藤田正樹就和池上慎二他們以及池袋警察署的警員一起，以發現阮強的那具屍體的公寓為中心，在附近逐漸的排查，來看看有沒有目擊者之類的人。
可惜，這三天以來基本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連他公寓樓附近的那家便利店的服務員都表示沒有見過他，如果不是通過幾個監控視頻的畫面，阮強這個人就好像是從來就不存在於池袋區一樣。
後藤田正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中野，他也知道他心裡有些意見，不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中野屬於池袋警察署生活安全課的保安組，由於後藤田正樹負責的區域有著不少小鋼珠店以及風俗店，所以為了能更好的進行調查工作，就把中野調派給了後藤田正樹。
像是拉麵館便利店這類普通的店鋪，以及一些公司就由後藤田正樹來負責，而那種小鋼珠店風俗店之類的，就會由熟悉這邊環境的中野來出面。
「你們怎麼又來了啊！」一間風俗介紹店門口，一位上了年紀的媽媽桑一臉不滿的看著後藤田正樹和中野，「我說二位警官，你們這三天都來我這邊問三次了，每天定時過來，搞得好像我這邊出了什麼問題，你們來查崗一樣。這樣下去我生意還做了做啊！」
「媽媽桑，實在是對不起！」後藤田正樹自知給人添麻煩，所以趕緊鞠躬道歉，「我也知道給您添麻煩了，但是我希望您可以諒解一下。」
「既然後藤田警官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做完姿態的媽媽桑露出了笑臉，隨後拉住後藤田正樹的手，「你們兩位警官要找的那個人呢，我確實是沒有看到過。但是在我這邊上班的真由美可能見過他。」
「真的？」後藤田正樹一時間也不在意被她拉著手了，趕緊追問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媽媽桑你為什麼前幾次不說呢？」
「真由美那個傢伙啊，最近不是找了男朋友嘛，所以不怎麼來了。要不是她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要過來，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她呢！」
「那她來了嗎？趕緊把她喊出來吧！」這下子連中野也有點站不住了，趕緊湊過來詢問。
「還沒來！」媽媽桑給了中野一對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瞬間變換臉色，笑眯眯拉著後藤田正樹的手，「後藤田警官，您在這邊坐一會兒吧，我跟真由美說過了讓她儘快過來。」
「那真是麻煩媽媽桑您了！」
池袋這邊的繁華街區，和那些普通的住宅區不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中，在這片繁華的街區中，人潮從來就沒有退去過。
天還沒亮的時候，街道上是關店打烊準備回去休息的人群；當太陽剛升起的時候，街道上是那些腳步匆匆準備趕去公司的上班族；等過上兩個小時，街道上便是那些前來購物的購物者；之後一直到傍晚，放了學的學生們也加入了人群中；而當到了夜晚的時候，這邊更是進入了一天最繁忙的時候，在燈紅酒綠之中，禁不住誘惑的人便會沉醉在其中，直到喝的醉醺醺的或是坐上回家的電車，或是進入附近的小旅館，亦或是直接醉倒在街道。
也正是由於如此，在這邊晚上出沒的人，可能在白天的時候正在休養生息，所以為了儘可能的收集到情報，後藤田正樹他們必須重複的走訪調查一些地方。
現在的這家風俗店便是如此了，今天是他們這幾天第四次上門了。
「媽媽桑！」就在後藤田正樹強忍著應付著媽媽桑的時候，一位穿著暗紅色的連衣裙，有著一頭金色大波浪的女人走了進來，剛打完招呼，就看到被媽媽桑拉著的後藤田正樹，以及在一旁靠著牆抽著煙的中野。
「真由美，你來了啊。」媽媽桑第一時間站起來，拉住真由美的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後藤田正樹警官，那位中野警官你應該認識吧。」
「你們好。」搞不清狀態的真由美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媽媽桑眨了眨眼，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那天白天不是和我說，那天晚上你看到一個奇奇怪怪的人，你難道忘了？」
真由美的眉頭一緊，一臉迷茫的她回憶了一下，然後確定的說道：「是有那麼一個人，從那邊跑過來，奇奇怪怪的不行。」
「是這個男人嗎？」中野趕緊把煙碾滅，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被害者阮強的照片出示給真由美。
真由美接過照片，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人。」
「你確定嗎？要不，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肯定不是這個人！」真由美一臉肯定的對著中野說道，「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吧，他帶著眼鏡的，而且他臉上還帶著一種笑容。」
「一種笑容？」
「就是有點變態的那種。我當時一看到就被嚇到了，趕緊就跑了。」真由美一副後怕的表情。
「真由美桑，你可以向我們形容一下，他長的什麼樣嗎？」後藤田正樹站起來，雙手合十的看著真由美，「拜託了！」
「需要我去警察署里嗎？如果要我去的話，我可不答應啊！」
「不用不用！」後藤田正樹趕緊擺了擺手，對真由美解釋道，「我會讓警視廳那邊專業的人過來這邊，真由美桑你只需要跟他描述一下，那天你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你看這樣可以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沒有意見。」真由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那真是太感謝真由美桑你了！」
後藤田正樹趕緊掏出手機，開始聯繫警視廳搜查一課，讓他們那邊派遣最好的畫像師過來這邊幫忙。
另一邊的池上慎二，他倒是沒有繼續在池袋這邊進行地毯式的搜查，而是跟著池袋警察署刑事課強行犯搜查組的工藤幸二組長在一起，他們兩個人已經準備從藏前公寓那邊入手，因為他們從淺草警察署的刑警神谷將人的口中知道了，這棟公寓內竟然在進行著所謂的殺人遊戲。
「沈怡小姐，我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們。」從審訊室外進來的池上慎二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哭哭啼啼的沈怡，「老實跟你說吧，你的那兩位非法居住的室友已經承認了是他們殺害了袴田吉彥。」
「袴田吉彥？怎麼會呢？」沈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池上慎二，「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這是他們親口承認的，而且袴田吉彥被害現場留下的兩個男性的腳印，經過鑑定以後，也確認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
「可是...可是沒有理由的啊。」
「老實跟你說吧，袴田吉彥被害現場還有一個女性的腳印，當然這個腳印不是你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沈怡，池上慎二加重了語氣說著，「你應該也是參加了你們公寓裡的那個所謂的殺人遊戲吧？你不願意承認也沒關係，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男朋友阮強，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殺人遊戲而被人殺害的！」
「不會的！誰會殺阿強呢！」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會把兇手給找出來，將他繩之以法！」
「我確實參加了那個殺人遊戲，但是我真的以為就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是沒有想要殺人的。」沈怡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坐在她對面的工藤幸二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說，不要著急。
「我當時就是以為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所以我就寫了我工作的那個餐廳的老闆。」
「不丹餐廳的老闆？」
「是的，就是他。」沈怡點了點頭，臉色糾結的說了下去，「他平時會對我那個樣，所以我就試著把他的名字寫在了那條紙上面。」
「然後呢？他死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餐廳裡面的一把刀出現在了公寓裡。」
「你的意思是說那間不丹餐廳的老闆死了？」
「我也不知道！」沈怡趕緊搖頭否認，然後補充道，「我確實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我當時還去餐廳看了看，但是從那天以後，餐廳就再也沒有開門過了。」
池上慎二和工藤幸二對視一眼，他們都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各自所猜測的，看來那位不丹餐廳的老闆，極有可能已經死了。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了！」雙眼通紅的沈怡搖著頭，「我沒有想要殺人的！我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阿強會死！為什麼伊克巴爾他們會去殺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眼見沈怡情緒有點崩潰，池上慎二趕緊打開門，示意外面的女警進來安撫她的情緒，同時招呼工藤幸二出來。
「工藤組長，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去不丹餐廳吧。池上系長你應該也是想去那邊吧。」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了解到工藤幸二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樣，池上慎二不由得笑了出來，「不過畢竟是淺草警察署這邊的案子，我們貿然過去也不好，是不是要讓這邊刑警帶我們過去。」
「確實應該如此。」工藤幸二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在這邊還是認識幾個人的，就由我出面好。」
「那就麻煩工藤組長你了。」
接下來，工藤幸二和池上慎二找上了淺草警察署的署長，他也是本次藏前公寓兇殺案的搜查本部的負責人。
在把情況向他說明以後，這位警察署署長倒也沒什麼猶豫，當即就讓之前那位神谷將人刑警和他的搭檔水城洋司，陪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不丹餐廳那邊。
「你聞到了嗎？」
站在不丹餐廳的門前，抬起手正準備敲門的工藤幸二不知道為什麼，在敲門的那一刻停止了下來。
「什麼？」身後的池上慎二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工藤幸二沒有說話，他先是趴在地上，貼著門縫輕輕地嗅了嗅，然後又換了一個位置，接著嗅了嗅。
隨後皺著眉頭的他把眼睛眯了起來，轉過頭一臉莫名對著身後的三個人說道：「看來我們要申請搜查令，要讓鑑證課的人過來做現場搜查了。」
就在神谷將人和他的搭檔水城洋司不明所以的時候，池上慎二往前走了幾步，學著之前工藤幸二的樣子，趴在地上嗅了嗅，等他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撥通了警視廳鑑證課的電話。
「對，就在我這邊，趕緊過來吧。應該死了一段時間了。」
「池上警部，這是怎麼回事？」在池上慎二掛掉電話以後，水城洋司湊上去問了一下。
「你們聞不到嗎？」池上慎二的目光注視著那一道不可能被視線穿透的門，仿佛能透過這道門看清楚裡面的情形的他，一臉肯定的說道，「裡面有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裡面有人死了？」水城洋司和同樣不敢相信的神谷將人對視了一眼。
「等一下把門打開，你就會看到了。」
說完以後，池上慎二拿著手機，給後藤田正樹發了一條簡訊，而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的工藤幸二依舊是緊繃著臉，雙眼一直盯著面前的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後藤田正樹對著拉麵館的老闆鞠躬行禮，然後和身邊的中野離開了拉麵館。
「後藤田警視，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中野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然後瞥了一眼後藤田正樹，「已經六點多了，要不然我們先吃晚飯？」
「再繼續一會兒吧，到七點結束，到時候我請你喝酒。」後藤田正樹也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中野的肩膀。
中野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身為巡查部長的他，可沒有辦法拒絕來著後藤田正樹的意見。
距離高瀨文人逃跑以及鈴木飛鳥被綁走已經五天了，從三天前開始，後藤田正樹就和池上慎二他們以及池袋警察署的警員一起，以發現阮強的那具屍體的公寓為中心，在附近逐漸的排查，來看看有沒有目擊者之類的人。
可惜，這三天以來基本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連他公寓樓附近的那家便利店的服務員都表示沒有見過他，如果不是通過幾個監控視頻的畫面，阮強這個人就好像是從來就不存在於池袋區一樣。
後藤田正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中野，他也知道他心裡有些意見，不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中野屬於池袋警察署生活安全課的保安組，由於後藤田正樹負責的區域有著不少小鋼珠店以及風俗店，所以為了能更好的進行調查工作，就把中野調派給了後藤田正樹。
像是拉麵館便利店這類普通的店鋪，以及一些公司就由後藤田正樹來負責，而那種小鋼珠店風俗店之類的，就會由熟悉這邊環境的中野來出面。
「你們怎麼又來了啊！」一間風俗介紹店門口，一位上了年紀的媽媽桑一臉不滿的看著後藤田正樹和中野，「我說二位警官，你們這三天都來我這邊問三次了，每天定時過來，搞得好像我這邊出了什麼問題，你們來查崗一樣。這樣下去我生意還做了做啊！」
「媽媽桑，實在是對不起！」後藤田正樹自知給人添麻煩，所以趕緊鞠躬道歉，「我也知道給您添麻煩了，但是我希望您可以諒解一下。」
「既然後藤田警官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做完姿態的媽媽桑露出了笑臉，隨後拉住後藤田正樹的手，「你們兩位警官要找的那個人呢，我確實是沒有看到過。但是在我這邊上班的真由美可能見過他。」
「真的？」後藤田正樹一時間也不在意被她拉著手了，趕緊追問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媽媽桑你為什麼前幾次不說呢？」
「真由美那個傢伙啊，最近不是找了男朋友嘛，所以不怎麼來了。要不是她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要過來，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她呢！」
「那她來了嗎？趕緊把她喊出來吧！」這下子連中野也有點站不住了，趕緊湊過來詢問。
「還沒來！」媽媽桑給了中野一對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瞬間變換臉色，笑眯眯拉著後藤田正樹的手，「後藤田警官，您在這邊坐一會兒吧，我跟真由美說過了讓她儘快過來。」
「那真是麻煩媽媽桑您了！」
池袋這邊的繁華街區，和那些普通的住宅區不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中，在這片繁華的街區中，人潮從來就沒有退去過。
天還沒亮的時候，街道上是關店打烊準備回去休息的人群；當太陽剛升起的時候，街道上是那些腳步匆匆準備趕去公司的上班族；等過上兩個小時，街道上便是那些前來購物的購物者；之後一直到傍晚，放了學的學生們也加入了人群中；而當到了夜晚的時候，這邊更是進入了一天最繁忙的時候，在燈紅酒綠之中，禁不住誘惑的人便會沉醉在其中，直到喝的醉醺醺的或是坐上回家的電車，或是進入附近的小旅館，亦或是直接醉倒在街道。
也正是由於如此，在這邊晚上出沒的人，可能在白天的時候正在休養生息，所以為了儘可能的收集到情報，後藤田正樹他們必須重複的走訪調查一些地方。
現在的這家風俗店便是如此了，今天是他們這幾天第四次上門了。
「媽媽桑！」就在後藤田正樹強忍著應付著媽媽桑的時候，一位穿著暗紅色的連衣裙，有著一頭金色大波浪的女人走了進來，剛打完招呼，就看到被媽媽桑拉著的後藤田正樹，以及在一旁靠著牆抽著煙的中野。
「真由美，你來了啊。」媽媽桑第一時間站起來，拉住真由美的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後藤田正樹警官，那位中野警官你應該認識吧。」
「你們好。」搞不清狀態的真由美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媽媽桑眨了眨眼，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那天白天不是和我說，那天晚上你看到一個奇奇怪怪的人，你難道忘了？」
真由美的眉頭一緊，一臉迷茫的她回憶了一下，然後確定的說道：「是有那麼一個人，從那邊跑過來，奇奇怪怪的不行。」
「是這個男人嗎？」中野趕緊把煙碾滅，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被害者阮強的照片出示給真由美。
真由美接過照片，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人。」
「你確定嗎？要不，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肯定不是這個人！」真由美一臉肯定的對著中野說道，「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吧，他帶著眼鏡的，而且他臉上還帶著一種笑容。」
「一種笑容？」
「就是有點變態的那種。我當時一看到就被嚇到了，趕緊就跑了。」真由美一副後怕的表情。
「真由美桑，你可以向我們形容一下，他長的什麼樣嗎？」後藤田正樹站起來，雙手合十的看著真由美，「拜託了！」
「需要我去警察署里嗎？如果要我去的話，我可不答應啊！」
「不用不用！」後藤田正樹趕緊擺了擺手，對真由美解釋道，「我會讓警視廳那邊專業的人過來這邊，真由美桑你只需要跟他描述一下，那天你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你看這樣可以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沒有意見。」真由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那真是太感謝真由美桑你了！」
後藤田正樹趕緊掏出手機，開始聯繫警視廳搜查一課，讓他們那邊派遣最好的畫像師過來這邊幫忙。
另一邊的池上慎二，他倒是沒有繼續在池袋這邊進行地毯式的搜查，而是跟著池袋警察署刑事課強行犯搜查組的工藤幸二組長在一起，他們兩個人已經準備從藏前公寓那邊入手，因為他們從淺草警察署的刑警神谷將人的口中知道了，這棟公寓內竟然在進行著所謂的殺人遊戲。
「沈怡小姐，我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們。」從審訊室外進來的池上慎二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哭哭啼啼的沈怡，「老實跟你說吧，你的那兩位非法居住的室友已經承認了是他們殺害了袴田吉彥。」
「袴田吉彥？怎麼會呢？」沈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池上慎二，「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這是他們親口承認的，而且袴田吉彥被害現場留下的兩個男性的腳印，經過鑑定以後，也確認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
「可是...可是沒有理由的啊。」
「老實跟你說吧，袴田吉彥被害現場還有一個女性的腳印，當然這個腳印不是你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沈怡，池上慎二加重了語氣說著，「你應該也是參加了你們公寓裡的那個所謂的殺人遊戲吧？你不願意承認也沒關係，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男朋友阮強，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殺人遊戲而被人殺害的！」
「不會的！誰會殺阿強呢！」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會把兇手給找出來，將他繩之以法！」
「我確實參加了那個殺人遊戲，但是我真的以為就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是沒有想要殺人的。」沈怡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坐在她對面的工藤幸二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說，不要著急。
「我當時就是以為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所以我就寫了我工作的那個餐廳的老闆。」
「不丹餐廳的老闆？」
「是的，就是他。」沈怡點了點頭，臉色糾結的說了下去，「他平時會對我那個樣，所以我就試著把他的名字寫在了那條紙上面。」
「然後呢？他死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餐廳裡面的一把刀出現在了公寓裡。」
「你的意思是說那間不丹餐廳的老闆死了？」
「我也不知道！」沈怡趕緊搖頭否認，然後補充道，「我確實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我當時還去餐廳看了看，但是從那天以後，餐廳就再也沒有開門過了。」
池上慎二和工藤幸二對視一眼，他們都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各自所猜測的，看來那位不丹餐廳的老闆，極有可能已經死了。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了！」雙眼通紅的沈怡搖著頭，「我沒有想要殺人的！我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阿強會死！為什麼伊克巴爾他們會去殺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眼見沈怡情緒有點崩潰，池上慎二趕緊打開門，示意外面的女警進來安撫她的情緒，同時招呼工藤幸二出來。
「工藤組長，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去不丹餐廳吧。池上系長你應該也是想去那邊吧。」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了解到工藤幸二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樣，池上慎二不由得笑了出來，「不過畢竟是淺草警察署這邊的案子，我們貿然過去也不好，是不是要讓這邊刑警帶我們過去。」
「確實應該如此。」工藤幸二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在這邊還是認識幾個人的，就由我出面好。」
「那就麻煩工藤組長你了。」
接下來，工藤幸二和池上慎二找上了淺草警察署的署長，他也是本次藏前公寓兇殺案的搜查本部的負責人。
在把情況向他說明以後，這位警察署署長倒也沒什麼猶豫，當即就讓之前那位神谷將人刑警和他的搭檔水城洋司，陪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不丹餐廳那邊。
「你聞到了嗎？」
站在不丹餐廳的門前，抬起手正準備敲門的工藤幸二不知道為什麼，在敲門的那一刻停止了下來。
「什麼？」身後的池上慎二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工藤幸二沒有說話，他先是趴在地上，貼著門縫輕輕地嗅了嗅，然後又換了一個位置，接著嗅了嗅。
隨後皺著眉頭的他把眼睛眯了起來，轉過頭一臉莫名對著身後的三個人說道：「看來我們要申請搜查令，要讓鑑證課的人過來做現場搜查了。」
就在神谷將人和他的搭檔水城洋司不明所以的時候，池上慎二往前走了幾步，學著之前工藤幸二的樣子，趴在地上嗅了嗅，等他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撥通了警視廳鑑證課的電話。
「對，就在我這邊，趕緊過來吧。應該死了一段時間了。」
「池上警部，這是怎麼回事？」在池上慎二掛掉電話以後，水城洋司湊上去問了一下。
「你們聞不到嗎？」池上慎二的目光注視著那一道不可能被視線穿透的門，仿佛能透過這道門看清楚裡面的情形的他，一臉肯定的說道，「裡面有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裡面有人死了？」水城洋司和同樣不敢相信的神谷將人對視了一眼。
「等一下把門打開，你就會看到了。」
說完以後，池上慎二拿著手機，給後藤田正樹發了一條簡訊，而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的工藤幸二依舊是緊繃著臉，雙眼一直盯著面前的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