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一頭霧水
當獨自一人的後藤田正樹匆匆趕來的時候，夜色早已籠罩了整個地區。
「辛苦了。」
正和工藤幸二說著什麼的池上慎二向他點了點頭。
「鑑證課還沒有過來嗎？」
「路上堵車，遲到了一點，實在是不好意思。」
就在後藤田正樹話音剛落的時候，下了車的米澤守拎著工具箱匆匆趕了過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除了鑑證課職員以外，還有其他幾位來負責維持秩序的制服警察。
「神谷，我們現在怎麼辦？」眼見現場已經被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人接管，站在一旁的水城洋司不由得側過頭詢問自己身側的神谷將人。
突然響起的詢問聲嚇到了正在低頭看著手機的神谷將人，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收起，神色有點異常的他連忙說道：「還是先看看情況吧，畢竟署長只是讓我們給他們帶路而已。」
「這倒也是。」水城洋司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奇奇古怪的啊。」
「可能是因為案子吧，最近有點累。」
對於神谷將人的解釋，水城洋司倒也不懷疑什麼，點了點頭的他還很關切的說了一句：「那我們等下沒事了就回去吧，今天就早點下班休息好了。」
正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間隙，由於沒有鑰匙，而且也不可能聯繫到餐廳的老闆，所以經過討論以後，不丹餐廳的門就被他們直接使用暴力打開了。
門剛打開一點，原本還在說著話的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同時捂住了嘴巴和鼻子，兩個人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不過這倒是也非常正常，食物腐敗的氣息，屍體的臭味，還有那一絲煤氣味，這些氣息混合在一塊，對於不常聞到的人來說，確實會覺得刺鼻以及噁心難受。
「我先進去吧。」
「一起進去。」
一早就戴上白手套和池上慎二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一旁的工藤幸二也上前一步，走進了不丹餐廳。
「等等我！」後藤田正樹趕緊也戴上手套，跟在兩人後面。
陣陣夜風從門外吹來，逐漸將不丹餐廳內刺鼻又噁心的氣味驅散。
而後藤田正樹他們三個人也站在了一具屍體面前。屍體坐在地上，背靠著灶台，旁邊是被砍斷橡皮管的天然氣管道，看上去這是死因。
還活著？
後藤田正樹突然注意到屍體的嘴唇竟然還在微微顫抖，這讓他先是一愣，然後主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頸部，這才確定這具屍體確實已經是死透了。
那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幻覺嗎？
心中滿是疑惑的後藤田正樹不由得彎下腰，湊過頭去，眯著眼睛仔細的查看。
不過，這一看倒是把他給噁心到了。
原來剛才他看到並不是嘴唇在顫抖，而是因為屍體腐爛而出現的蛆在嘴巴上蠕動。
哪怕已經見識過不少的屍體，也被戶村主任戲弄過，但是這種場景還是讓後藤田正樹感到反胃。
反射性的捂住嘴巴，側過頭去，同時往後退了幾步。
「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做出了判斷的池上慎二，抬起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對著屍體合十了雙手，行了個禮。
「我們出去吧。」
池上慎二的話音剛落，感覺胃酸已經涌到喉嚨的後藤田正樹第一個沖了出去，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久，才算是緩了過來。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把現場交給米澤守他們之後，池上慎二也從裡面走了出來，等到後藤田正樹看上去好受了一點以後，才開口問道。
「啊，找到一個有點可疑的人。」後藤田正樹說著的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畫像遞給身邊的池上慎二。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畫像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不過讓池上慎二在意的是他的笑容，一種看上去既古怪又變態的笑容。
「阮強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了這個人出現在附近。之後我拿著這幅畫像又到處問了問，發現有幾個人也看到過他。」
「這麼說來，他有可能是和高瀨文人有關係的那個人？」
「我沒辦法確定，但是好歹也算是一條線索吧。」後藤田正樹揉了揉臉。
「等一下。」池上慎二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對著站在邊上，不知道是該繼續留著還是先離開的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兩個人過來。
「池上警部，有什麼事情嗎？」水城洋司率先開口詢問道。
「你們二位，認識這個人嗎？他跟你們正在調查的那棟公寓有關係嗎？」
「這個人？我沒有見過，他肯定不是那棟公寓裡的住戶。」水城洋司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相當肯定的搖了搖頭，然後推了推自己身邊的神谷將人。
「啊？怎麼回事？」不知為何出神的神谷將人先是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趕緊把頭搖成撥浪鼓說道，「這個人我沒有見過，藏前公寓的居民里應該也是沒有他的。」
「這樣啊，那可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公寓裡的，那麼他和被害人阮強有什麼關係呢？」
池上慎二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詢問著在場眾人，不過暫時也沒有人能理出一點頭緒來。
「池上，你確定這個死者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就在在場眾人沉默著的時候，米澤守一臉懵了的樣子走了過來。
「怎麼了？」被叫到名字的池上慎二也是一頭霧水，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是霓虹人啊，是大坂出身的。」
「啊？大坂人？！」
這下子不止池上慎二了，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錯愕。
「米澤，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他的駕照，你自己看吧。」
池上慎二迫不及待的從米澤守手裡拿過那張駕照，仔細一看上面的個人信息，整個腦袋也是一懵。
田中政雄，大坂出身，這可不就是霓虹人嘛。
難道搞錯了？其實不丹餐廳裡面的死者，其實不是這間餐廳的老闆，而是另一個人？
「怎麼回事啊？」
眼見池上慎二沒了聲響，後藤田正樹第一時間湊了過去。
池上慎二也不說話，直接把駕駛證遞給他，一副你自己看的表情。
霓虹人！
後藤田正樹的反應和池上慎二如出一轍，其實也不止是他，包括之後的工藤幸二，以及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也都是一樣的反應。
「哦，對了還有這個，應該是他之前看病的病歷。」
「米澤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池上慎二有點惱火的瞪了米澤守一眼，然後一把將他手裡的病歷扯了過來。
藤井淳史？
池上慎二依稀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皺著眉頭的他，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誒？這個不就是住在藏前公寓的那個醫生嘛！」邊上的水城洋司驚訝的說道。
「你認識他？」
「是啊，這位藤井淳史醫生就住在403公寓。」水城洋司點了點頭，如實的向池上慎二說道。
「池上，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後藤田正樹一開口，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其實裡面的那個人他就是不丹餐廳的老闆。霓虹人冒充外國人的事情其實也不少吧，只要他不說，其實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你這話倒也能夠說得通。」池上慎二點了點頭，然後就有了決定，「光是在這邊猜測，我估計就算到明天也猜不出來，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和工藤組長去找那位沈怡，讓她辨認一下這具屍體。水城警官，你和神谷警官，帶著後藤田去藏前公寓那邊吧，就找這位藤井淳史問一問話。結束以後我們在警察署碰頭，都沒有意見吧？」
眾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把現場交給其他人以後，開始著手進行自己的任務。
「辛苦了。」
正和工藤幸二說著什麼的池上慎二向他點了點頭。
「鑑證課還沒有過來嗎？」
「路上堵車，遲到了一點，實在是不好意思。」
就在後藤田正樹話音剛落的時候，下了車的米澤守拎著工具箱匆匆趕了過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除了鑑證課職員以外，還有其他幾位來負責維持秩序的制服警察。
「神谷，我們現在怎麼辦？」眼見現場已經被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人接管，站在一旁的水城洋司不由得側過頭詢問自己身側的神谷將人。
突然響起的詢問聲嚇到了正在低頭看著手機的神谷將人，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收起，神色有點異常的他連忙說道：「還是先看看情況吧，畢竟署長只是讓我們給他們帶路而已。」
「這倒也是。」水城洋司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奇奇古怪的啊。」
「可能是因為案子吧，最近有點累。」
對於神谷將人的解釋，水城洋司倒也不懷疑什麼，點了點頭的他還很關切的說了一句：「那我們等下沒事了就回去吧，今天就早點下班休息好了。」
正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間隙，由於沒有鑰匙，而且也不可能聯繫到餐廳的老闆，所以經過討論以後，不丹餐廳的門就被他們直接使用暴力打開了。
門剛打開一點，原本還在說著話的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同時捂住了嘴巴和鼻子，兩個人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不過這倒是也非常正常，食物腐敗的氣息，屍體的臭味，還有那一絲煤氣味，這些氣息混合在一塊，對於不常聞到的人來說，確實會覺得刺鼻以及噁心難受。
「我先進去吧。」
「一起進去。」
一早就戴上白手套和池上慎二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一旁的工藤幸二也上前一步，走進了不丹餐廳。
「等等我！」後藤田正樹趕緊也戴上手套，跟在兩人後面。
陣陣夜風從門外吹來，逐漸將不丹餐廳內刺鼻又噁心的氣味驅散。
而後藤田正樹他們三個人也站在了一具屍體面前。屍體坐在地上，背靠著灶台，旁邊是被砍斷橡皮管的天然氣管道，看上去這是死因。
還活著？
後藤田正樹突然注意到屍體的嘴唇竟然還在微微顫抖，這讓他先是一愣，然後主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頸部，這才確定這具屍體確實已經是死透了。
那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幻覺嗎？
心中滿是疑惑的後藤田正樹不由得彎下腰，湊過頭去，眯著眼睛仔細的查看。
不過，這一看倒是把他給噁心到了。
原來剛才他看到並不是嘴唇在顫抖，而是因為屍體腐爛而出現的蛆在嘴巴上蠕動。
哪怕已經見識過不少的屍體，也被戶村主任戲弄過，但是這種場景還是讓後藤田正樹感到反胃。
反射性的捂住嘴巴，側過頭去，同時往後退了幾步。
「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做出了判斷的池上慎二，抬起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對著屍體合十了雙手，行了個禮。
「我們出去吧。」
池上慎二的話音剛落，感覺胃酸已經涌到喉嚨的後藤田正樹第一個沖了出去，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久，才算是緩了過來。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把現場交給米澤守他們之後，池上慎二也從裡面走了出來，等到後藤田正樹看上去好受了一點以後，才開口問道。
「啊，找到一個有點可疑的人。」後藤田正樹說著的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畫像遞給身邊的池上慎二。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畫像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不過讓池上慎二在意的是他的笑容，一種看上去既古怪又變態的笑容。
「阮強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了這個人出現在附近。之後我拿著這幅畫像又到處問了問，發現有幾個人也看到過他。」
「這麼說來，他有可能是和高瀨文人有關係的那個人？」
「我沒辦法確定，但是好歹也算是一條線索吧。」後藤田正樹揉了揉臉。
「等一下。」池上慎二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對著站在邊上，不知道是該繼續留著還是先離開的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兩個人過來。
「池上警部，有什麼事情嗎？」水城洋司率先開口詢問道。
「你們二位，認識這個人嗎？他跟你們正在調查的那棟公寓有關係嗎？」
「這個人？我沒有見過，他肯定不是那棟公寓裡的住戶。」水城洋司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相當肯定的搖了搖頭，然後推了推自己身邊的神谷將人。
「啊？怎麼回事？」不知為何出神的神谷將人先是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趕緊把頭搖成撥浪鼓說道，「這個人我沒有見過，藏前公寓的居民里應該也是沒有他的。」
「這樣啊，那可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公寓裡的，那麼他和被害人阮強有什麼關係呢？」
池上慎二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詢問著在場眾人，不過暫時也沒有人能理出一點頭緒來。
「池上，你確定這個死者是這間不丹餐廳的老闆？」
就在在場眾人沉默著的時候，米澤守一臉懵了的樣子走了過來。
「怎麼了？」被叫到名字的池上慎二也是一頭霧水，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是霓虹人啊，是大坂出身的。」
「啊？大坂人？！」
這下子不止池上慎二了，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錯愕。
「米澤，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他的駕照，你自己看吧。」
池上慎二迫不及待的從米澤守手裡拿過那張駕照，仔細一看上面的個人信息，整個腦袋也是一懵。
田中政雄，大坂出身，這可不就是霓虹人嘛。
難道搞錯了？其實不丹餐廳裡面的死者，其實不是這間餐廳的老闆，而是另一個人？
「怎麼回事啊？」
眼見池上慎二沒了聲響，後藤田正樹第一時間湊了過去。
池上慎二也不說話，直接把駕駛證遞給他，一副你自己看的表情。
霓虹人！
後藤田正樹的反應和池上慎二如出一轍，其實也不止是他，包括之後的工藤幸二，以及水城洋司和神谷將人也都是一樣的反應。
「哦，對了還有這個，應該是他之前看病的病歷。」
「米澤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池上慎二有點惱火的瞪了米澤守一眼，然後一把將他手裡的病歷扯了過來。
藤井淳史？
池上慎二依稀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皺著眉頭的他，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誒？這個不就是住在藏前公寓的那個醫生嘛！」邊上的水城洋司驚訝的說道。
「你認識他？」
「是啊，這位藤井淳史醫生就住在403公寓。」水城洋司點了點頭，如實的向池上慎二說道。
「池上，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後藤田正樹一開口，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其實裡面的那個人他就是不丹餐廳的老闆。霓虹人冒充外國人的事情其實也不少吧，只要他不說，其實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你這話倒也能夠說得通。」池上慎二點了點頭，然後就有了決定，「光是在這邊猜測，我估計就算到明天也猜不出來，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和工藤組長去找那位沈怡，讓她辨認一下這具屍體。水城警官，你和神谷警官，帶著後藤田去藏前公寓那邊吧，就找這位藤井淳史問一問話。結束以後我們在警察署碰頭，都沒有意見吧？」
眾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把現場交給其他人以後，開始著手進行自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