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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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唐婉笑著答應,直勾勾地看著封牧,往下磕頭。

  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忘記他作弄她的模樣。若有機會,她定當百倍償還!

  封牧眼睜睜看著她跪倒在地,下頜緊繃。他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拿起一杯酒,仰頭喝下。

  空酒杯啪嗒一下落在桌上,他冷著臉大步離開。

  唐婉臉仍貼在地上,巨大的恥辱感席捲她全身,有淚不受控制流下,又被她硬生生咽下。

  「知道不聽話的代價了嗎?」盛宇飛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拽起來,滿是幸災樂禍。

  唐婉一腦袋撞在他頭上,趁他吃痛之跡,站起來,狠狠一腳踢在他命根子上,「警告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封牧發話,就憑這麼個玩意兒,她會給他下跪?呵,真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騎到她頭上了?!

  盛宇飛哀嚎著躺在地上,嘴裡髒話不斷,夾雜著威脅與恐嚇。

  但唐婉連臉色都沒變一下,「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又踹了他一腳,才離開。

  盛宇飛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怨毒。

  唐家破產,她唐婉如今也只是個被丈夫嫌棄的惡毒女人而已,哪兒來的底氣這麼囂張?她今天的所作所為,他遲早讓她付出代價!

  唐婉打完盛宇飛,找個角落坐下。

  有盛宇飛慘狀在前,沒有人敢再來招惹唐婉,只敢在遠處小聲議論她。對此,她權當聽不見。

  壽宴結束,封牧開車帶她回家。

  一路無話。

  下車時,封牧忍不住皺眉道:「你後來又對盛宇飛動手了?」

  盛家比不上封家,可也是本市數一數二的人家。這個女人,她就不怕被報復?

  唐婉沒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看著他,「又要跪嗎?」

  「不識抬舉!」他好心關心她,她這是什麼態度?封牧冷嗤一聲,黑著臉進了別墅。

  唐婉扯了扯唇,跟在他身後。

  蔣曉曉早就在等待了,此時見他們一前一後回來,她臉上的笑有些僵,「阿牧,這次壽宴,你不是說不帶女伴嗎?」

  「媽吩咐的。」封牧坐在沙發上,眸光閃了一下。

  蔣曉曉乖巧地點了點頭,眼底卻沒半分笑意。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誰能勉強?

  唐婉被指揮去做飯,等伺候蔣曉曉吃過飯,清洗好碗筷後,她才被允許去休息。

  身上一股飯菜味,熏得唐婉難受,她回房間後,便立刻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順著她的身體蜿蜒而下,蒸騰的熱氣讓她膝蓋上側的掐痕愈發明顯。

  這是盛宇飛掐出來的。

  封牧明知道她是被輕薄的那個,卻還是當眾讓她下跪磕頭,百般羞辱她……而她當初就為了這麼一個男人,跟爸媽發脾氣!

  唐婉眼角一酸,她忙拭去,又彎腰使勁去擦洗腿上的掐痕。

  這種痕跡留在身上,會讓她覺得自己很髒。

  可是,無論唐婉怎麼努力,掐痕都洗不掉,反而因為她過於用力,這塊掐痕愈發明顯。

  封牧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視線死死停留在那片掐痕上,眉頭不自覺皺緊。

  他當時只看到盛宇飛在糾纏唐婉,卻沒想到,他的動作敢這麼過分。

  「你來做什麼?」唐婉抬頭,冷漠地睨著他。

  「你說我來做什麼?」封牧扔開西裝外套,把她拽到懷裡,貼著她的耳邊說道:「你流產了。」

  所以需要再懷一個。

  唐婉以前愛他,不管他想要做什麼,她都會盡力配合他。

  可是現在,他的碰觸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她一把推開了他。

  「唐、婉!」封牧被推到了花灑下,衣服很快被打濕,顯得很狼狽。

  唐婉沒看他,只是低頭,自顧自地清洗著身體,「我剛流產,半個月,不能做。」

  他可以無視她的死活,但她不會這麼虐待自己。

  封牧危險地眯起眸子,「你是讓我等?」

  「我從沒這麼說。」唐婉停下動作,掀起眸子看著他,似笑非笑,「或者你換個人給你生孩子也一樣,那就不用等了。」

  她說得並沒錯,而且蔣曉曉也不止一次提出過找別人代孕,可封牧都沒答應。

  他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沒應聲。

  「為什麼非要堅持是我呢?封牧,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唐婉走到他身旁,踮起腳尖,曖昧地沖他耳朵吹了口氣。

  砰!

  這個問題莫名讓封牧感到煩躁,他一把將她推到牆上,按住她,目光如刀。

  花灑開關硌得唐婉後腰生疼,可她面上笑卻愈發燦爛了。她仰頭看著他,「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閉嘴!」封牧掐著她的脖子,小臂上青筋浮現,「你這種虐待姐姐,殺人不眨眼的惡毒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人喜歡!」

  他猛地鬆開她,沒等她開口,便邁著修長的腿快步離開。

  更像是落荒而逃。

  唐婉無力地蹲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才發現地上有不少血,應當是後腰被淋浴開關磕破了。

  「怪不得會這麼疼……」唐婉啞著嗓子呢喃一聲,面上儘是嘲諷。

  封牧小心翼翼呵護著蔣曉曉,可對她,從來不會有半分憐惜。

  多可笑啊,她竟然愛上了這種男人,還為他,家破人亡……

  封牧心煩意燥地回房間後,才發現蔣曉曉也在。她換了睡衣,肌膚看著若隱若露,性感而魅惑。

  但他只是掃了一眼,便挪開了。

  「你是去婉婉房間了嗎?」濕透的襯衫勾勒出封牧微噴的肌肉,蔣曉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舔了下唇瓣。

  封牧拿了件浴袍,松鬆散散披在身上,斂去了無數春光,「只是為了讓她儘快生個孩子,好救小文,你別多心。」

  「嗯,我相信你。」蔣曉曉淺淺笑了下,手卻用力到指節泛白,「可是婉婉才流產半個月,不適合。阿牧,她身體不太好,要不你換……」

  沒等她說完,封牧冷聲打斷了她的話,「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又趕她?蔣曉曉咬咬唇,細聲細氣道:「被婉婉綁架,差點燒死,我、我有點害怕,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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