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懷疑她想要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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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牧皺了下眉,想拒絕。但對上她懇求的目光,他心一軟,還是答應了。

  兩人洗過澡,躺在床上。

  黑暗中,蔣曉曉往封牧的懷裡挪了挪,吐氣如蘭,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

  「睡吧。」封牧抓住她的手,放到了一旁。

  蔣曉曉柔柔地嗯了一聲,淚險些流出來。這是第幾次被他拒絕了?為什麼他還是不肯碰她?

  ……

  唐婉第二天是被封牧喊醒的。

  「起來,一會兒跟我去見媽。」他不由分說將她拽起來,抓起衣服往她身上套。

  她被衣服捂得險些透不過氣,都懷疑他想要謀殺。

  唐婉推開他,瞪了他一眼,快速穿上衣服,同他一起出了房間。不巧,迎面正遇上蔣曉曉從封牧房間出來。

  昨晚沒睡成她,就去睡蔣曉曉了?他還真是不挑!

  唐婉不想再跟他們待在一個空間,冷著臉,疾步下樓。

  她這是又發什麼瘋?封牧蹙了蹙眉,緊跟在她身後下樓。

  「該死——!」蔣曉曉看著兩人離開,眼底儘是陰鷙。不能再留著唐婉了!

  三人吃罷飯,封牧要帶唐婉去老宅見封母,蔣曉曉也可憐兮兮地說想去。

  「乖,等我跟唐婉離婚後,就帶你去見媽。」封牧耐心哄著,臉上是面對唐婉時從未有過的溫柔。

  唐婉垂著眸子,努力無視兩人,可心口還是一陣窒息。

  她當初到底有多愚蠢,才會覺得他也對她有感覺,一定會愛上她?

  封牧安慰好蔣曉曉,帶唐婉去了老宅。

  下車時,他涼聲叮囑,「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知道。」

  「如果我非要說不該說的呢?」唐婉逆著光看他,外表再出眾又怎樣,他眼是瞎的,心是黑的。

  只是,她當初不知道。

  「那你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封牧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

  唐婉輕笑一聲,拍開他的手,漫不經心道:「緊張什麼?你拿我弟威脅我,我敢亂來嗎?」

  「知道就好。」

  唐婉挽著封牧的手臂,進了老宅。明明是仇人的對立關係,此時卻要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她都覺得虛偽。

  大廳內,封母正在品茶。

  見兩人過來,她只是掀了掀眼皮,隨後繼續該做什麼做什麼。

  「媽。」封牧冷漠地喊了一聲。

  封母卻沒理會他,只是招手讓唐婉坐下後,摸著她的手輕聲道:「昨晚簡老爺子壽宴上,阿牧是不是當眾下你面子了?」

  封牧下頜收了收,瞥向唐婉。

  「沒有的事。」唐婉想到昨晚下跪的場景,面色微白,卻不得不笑著為羞辱她的人找藉口。

  「盛宇飛是盛老爺子最疼愛的晚輩,我不小心惹惱他,擔心他記恨報復我,才主動下跪道歉的。」

  封母點了點頭,也不知信了沒有。

  大廳內一陣沉默。

  片刻後,封母放下茶杯,把一份文件扔給封牧,「b市要新開一個分公司,你跟婉婉去做吧。」

  封牧拿起文件,看都沒看,「好。」

  「不許帶其他女人,也不許帶那個私生子。」封母又道。

  聽此,封牧抬頭,看向她,神色有些不悅。可頓了下,還是道:「好。」

  封母這才放兩人離開。

  一出老宅,封牧就憤怒地把唐婉甩開了。她一時不察,險些被甩了個踉蹌,站穩後,才嘲弄道:「用完就扔?」

  封牧沒接她的話,目光如霜,「是你讓媽這麼做的?」

  又往她頭上甩鍋?唐婉心刺疼了一下,「為什麼覺得是我?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命令長輩做事嗎?」

  「可你求她,她一定幫你。」封牧不知想到了什麼,面色又冷了幾分,「畢竟她對你,要比對我這個親兒子好多了,不是嗎?」

  唐婉早便猜到他會不信,可他真說出來,她胸口還是一陣發悶。

  讓她解釋,解釋了又不聽,每次都是這樣。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她無力道。

  封牧冷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眸中幾欲噴火,「自以為是,你會後悔的!」

  「你什麼意思?」唐婉皺緊了眉。

  他卻沒回答,只是繃著臉鬆開她,開車離開。

  唐婉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拐角,怎麼想,都猜不出他要做什麼。她抿抿唇,心事重重地打車回家。

  下午,方瀾打來電話,聲音聽著很急,「唐磊馬上開學,可是學費被搶了!」

  「什麼?!」

  唐婉掛了電話,匆匆和方瀾見面。

  「我給他錢,他不要,約他見面,他也不見。」咖啡館內,方瀾手指點著桌面,忍不住吐槽道:「臭小子完全跟你一個德行,特犟、記仇,自尊心還特別強!」

  唐婉心亂如麻,「他學費被偷,你怎麼知道的?」

  「他一個同學說的。」方瀾把咖啡往她跟前推了推,輕聲安慰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他同學把他最近打工的地方告訴我了,我們一會兒就……」

  話還沒說完,便被唐婉打斷了,「別一會兒了,現在就去!」

  她不由分說地拽起方瀾。

  兩人去了唐磊打工的工地。

  烈日炎炎,土地都龜裂了,工人們戴著安全帽,一個個汗如雨下。此時將近下午兩點,他們才吃午飯。

  唐婉找個地方躲著,很輕易便找到了唐磊——

  工人們都成堆坐著,有說有笑。只有他孤身一人,默默啃饅頭,顯得格外突兀。

  饅頭似乎太幹了,他被噎到,喝了好大一口水,才拍著胸口緩過來。

  他平時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哪兒受過這種苦啊?

  唐婉捂著嘴,才沒發出聲音,只是眼眶已經紅了。

  「要不要過去找他?」方瀾給她遞了張紙巾。

  唐婉拿紙巾按了按眼角,還沒回答,有人走到唐磊身旁,把他叫走了。

  兩人似乎發生了什麼爭執,然後唐磊扔下安全帽,拎著水杯走了。

  等看不到他人影后,唐婉才過去找那個人,「還沒下班,怎麼唐磊走了?」

  「這小子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上面點名不讓他幹了。」男人看著她跟唐磊有四五分相似的臉,猶豫了下,小聲道:「還有,他剛發工資就被搶,好像也是有人在搞他。」

  小磊能得罪什麼人?唐婉緊抿著唇,倏地想起封牧早上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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