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章 調查結果
看著沈川的背影，黃達就像被拋棄的小媳婦，一臉的怨念。30多萬的零花錢就在眼前，可沈川那個王八蛋卻不配合，讓他吃香喝辣，左擁右抱的夢想無法實現。
「老大！」黃達還是不死心，「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沈川頭都沒回的說道：「不是！」
「我……」黃達怨念越來越深，「那我不買了。」
沈川笑著說道：「你愛買不買！」
一群人在喬紅玉的帶領下來到B區，最後韓子媚她們都選擇了480平的戶型，並且都在一個單元做鄰居。沈川也讓喬紅玉，把韓子媚樓上的那套留下來給沈禾。
在B區出來，袁哲對沈川說道：「其實之前我就知道這個小區，剛建成的時候，我小舅也來看過，當時覺得貴沒買，怎麼也想不到是你開發的。」
沈川搖頭：「這是恆遠地產開發的，只是前一段時間，我把這個項目收購了。」
袁哲感嘆的說道：「一樣，反正現在這裡都是你的，我們都知道你小子有錢，但沒想到你這麼有錢。」說著一摟沈川肩膀，「你這個大腿我要抱緊了，以後有什麼發財的生意，可別忘了兄弟我。」
「對對對！」江海宇說道：「沈老大，你不太地道啊，兄弟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你大把大把鈔票賺著，也不說拉兄弟們一把。」
「就是啊！」王波說道：「有沒有什麼賺錢的門路，帶著兄弟們賺點零花錢。」
沈川笑著說道：「沒問題，有機會哥就帶你們飛。」
袁哲說道：「B區的戶型我是真喜歡，只是我買不起，只能選擇A區。」
「我也一樣！」江海宇笑了一聲：「沈老大這個奸商，心都黑了，7700一平，你怎麼不去搶。不過A區也不錯，到時候我們兄弟也在同一個單元買，都挨著。」
憑袁哲和江海宇的家庭背景，在B區買套房肯定是沒問題的，但他們卻選著去A區買小戶型，這不禁讓沈川內心一陣感嘆。二代也是有很大區別的，比如袁哲和江海宇，兩人完全可以憑著家庭背景，輕輕鬆鬆進入京大，可他們卻偏偏那麼用功學習，憑自己實力考進了水木。
但是不管多聰明，多有能力，年輕人哪有不張揚炫耀的，誰不喜歡開豪車住豪宅，可這兩個傢伙完全刷新了沈川的三觀，放棄了B區，而是去A區買，如果他們買不起也就算了，偏偏他們都能買得起，而且還不費力。這只能說明，他們對樹大招風理解的很透徹，更懂得低調的重要性，因為他們的身份，不能太招搖。畢竟招搖過頭，被人拿住把柄，那就是禍。
「咦！」江海宇看到耷拉著腦袋不說話的黃達，「你小子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現在怎麼被無精打采的，好像被十幾個大漢輪了似的。」
沈川笑了一聲：「這小子讓我幫他，騙他老子錢，這怎麼能行。」說完一拍黃達肩膀，「想要錢花，就得自己去賺。」
黃達嘟囔道：「我跟你不一樣，哪有資本去賺錢。平時要個三萬兩萬的零花還行，多了肯定不會給我。」
沈川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有機會哥帶你們飛。賺錢，對哥來說是小意思。」
在西城·壹號折騰了小半天，韓子媚她們簽了購房合同，至於錢，得等她們回香江才能打過來，沈川也不急。還有袁哲他們，也去A區溜達了一圈，同樣看上了12棟。
沈川看向黃達：「你是在B區買還是在A區買？」
黃達想在B區買，跟韓子媚她們做鄰居，說出去多有面子。但這個傢伙也不傻，面子能當飯吃嗎？現在不趕緊抱住沈川大腿，跟他做鄰居，還等什麼時候。現在還沒有畢業，大家是同學是室友，感情自然不必說，等畢業走上社會，肯定不一樣的，雖然B區和A區都在一個小區，但哪有住在對門和樓上樓下親近？
「你們在哪買，我就在哪買。」
沈川笑了，讓喬紅玉把一單元12/13/14層留著，一層兩戶，他們六個做鄰居正好。
又一圈下來，已經晚上了，回到售樓處，潘子欣辦公室，見到韓子媚她們正跟潘子欣聊得火熱，畢竟都是香江人，用不少共同語言。
「回來了？」韓子媚看向沈川。
沈川說道：「聊什麼呢，在外面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梅芳菲說道：「潘總給我們介紹了一位國際頂級設計師，幫我們設計室內裝修。」
潘子欣笑著說道：「菲姐，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介紹的這位設計師，是老闆的小姨。」可能是怕梅芳菲她們不懂，又解釋了一下，「就是姨媽。」
「哇！」裴瑾驚訝的說道：「原來大名鼎鼎的Zoe是你小姨媽。」
沈川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她這個名字？」
裴瑾說道：「勃利圖書館你知道嗎？」
沈川搖頭：「不知道！」
裴瑾說道：「勃利圖書館雖然沒有英國八大圖書館有名氣，但藏書並不比八大圖書館少。斯普頓大廈建成之後，勃利圖書館就搬到了斯普頓大廈十八層，我很喜歡那裡的裝修還有文化氛圍，只要去倫敦，就會去勃利圖書館，每次都會讓我流連忘返，當然也就知道了Zoe這個名字。」
劉梵開玩笑的說道：「既然設計師是川仔的小姨媽，我們的設計費用是不是能打個折呢？」
沈川聳了聳肩：「她是個視財如命的女人，想在她兜里掏錢可不容易。不過，梵仔，她是你的歌迷，特別迷你，如果你使出美男計，不要說打折，免費給你設計都有可能。」
劉梵精神一振，搞怪的整理了下頭髮，昂頭挺胸的說道：「為了大家的利益，我犧牲一下美色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到劉梵搞怪的樣子，沈川心裡一動。劉清雅是單身，劉梵雖然有不少緋聞，但他知道，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這小子也是單身，要是把兩人往一起撮合撮合也不錯。而且兩人年紀還差不多，也許劉清雅要比劉梵大那麼兩三歲，但這都不是事。要是兩人真看對眼兒，別說差兩三歲，就是差二三十歲都不會有問題，愛情之火會焚燒一切。
想到這，沈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得劉梵打了個冷顫：「你小子笑得那麼猥瑣，是不是又想幹什麼壞事？」
「沒有！」沈川急忙搖頭，看了看時間，「這麼晚了，你們都不餓嗎？」
喬韻棋揉了揉肚子說道：「餓了！」
沈川說道：「餓了就去吃飯，正好，把我小姨叫來，你們認識認識。」說著看向劉梵，臉上又露出了很猥瑣的笑，「梵仔，發揮出你最具男人魅力的時候到了。」
郭宗廷拍拍劉梵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梵仔，我們都是窮人，能不能剩下裝修的設計費，就看你的了。」
梅芳菲也拍拍劉梵肩膀：「我們很看好你，千萬不要讓大家失望。」
「我……」劉梵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了啥。
好久沒吃烤鴨了，沈川一群人坐著雇來的大巴，直奔全聚德，路上把手機開了機，現在沒有簡訊業務，更沒有簡訊來電提醒。沈川相信，要是有的話，現在他的手機簡訊肯定得響一陣，尤其是李源景這老頭，絕對會找自己。
「叮鈴……」
沈川哈的輕笑一聲，剛想到李源景，這老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沈川按下接聽鍵，沒給李源景發飆的機會，而且態度相當誠懇，毫不猶豫的道歉：「主任，對不起，我的手機沒電了，外面的事情又多，這才回家充好電。剛想給你打電話，說說今天的事情，沒想到你的電話就到了，比我還快。」
李源景這個憋屈啊，可沈川這小子認錯態度這麼好，姿態放得很低，他要是還發火，把這小子惹毛了，再來一次「失蹤」，他就真抓瞎了，只能把火氣咽到肚子裡。
「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人家學生會也是在維持秩序，而且也不知道你的身份，這就是誤會。但是他們態度不好，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他們，你就消消氣，距離電影節沒幾天了，儘快把短片拍完，別耽誤了事。」
沈川一撇嘴，他不相信，李源景這頭老狐狸，不明白他發火的真正原因，居然還在打馬虎眼。
「呵呵……」
沈川敷衍的呵呵一笑：「主任，韓子媚和劉梵這些大明星可不是那麼閒的，天天陪我們玩。人家明天就要回香江，所以，短片沒法往下拍了。如果想參加大學生電影節，只能明年，然後找演員從新拍。」
李源景很無奈，他就沒見過，像沈川這樣狡猾的學生，而且敢一再威脅他，可他又毫無辦法，誰讓沈川那麼有才華，讓他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
「下午的時候，陳策的父親陳忠利和爺爺陳柏升來學校興師問罪，學校頂著很大壓力，對你免除處分，當然了，這跟你是林博文的外孫可沒有關係，而是因為學校調查清楚，你是為了保護妹妹，採取的正當防衛，而且你已經對陳策進行了經濟賠償，所以學校才研究決定，免除給你處分。」
沈川嘴又撇了一下，狗屁的壓力，學校要是沒把他和丁詩倚的背景告訴陳忠利和陳柏升，他沈字倒著寫。不過，不管怎麼說，學校還是把免除處分的通知發出來了，這個面子算是給了。雖然面子給的林博文不是他，但這都無所謂，別他媽的把老子當成傻子就行。
「啊，我剛才問了一下，是我弄錯了，韓子媚她們是後天的機票，明天一天肯定能拍完。」
李源景氣得咬牙切齒：「趕緊拍完，別再沒事找事。」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沈川看著手裡的電話，嘿嘿直笑，然後打給劉清雅，讓她自己去全聚德，請她吃飯。
給劉清雅打完電話，沈川突然想起馮廣清和吳治，兩人一直邀請他去曲藝社聽相聲，可每次他都放兩個人的鴿子，今天晚上沒啥事，可以過去看看。
水木第一附屬醫院，陳策在睡覺，病房的氣氛很沉悶，陳忠利和陳柏升回來半天了，一直沒有說話，臉色也不太好看，袁麗華一開始不敢問，可這么半天了，誰也不說話，讓她漸漸感到不滿。
「老陳，事情怎麼樣，說說。」
這時，陳策也醒了，看著陳柏升，眼神熱切的問道：「爺，學校是不是把那個傻逼開除了？」
看到陳策那希冀的眼神，陳柏升感覺到自己這個爺爺當的很不合格，孫子被打成了這樣，卻不能為他主持公道，心裡很不好受，可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事情經過他已經知道，如果換做普通人，不用他說話，學校也會把對方開除，但打人的兇手不是普通人，是李博文的外孫，他就不得不考慮繼續給學校實施壓，報復打人兇手的後果了。因為這事兒的誰對誰錯，還真不好說，畢竟是陳策先糾纏人家妹妹的，而且還出言威脅，要是他抓著不放，真要追究起來，也是各打五十大板，陳策也不可能占到便宜。最重要的是，得罪林家，陳忠利的上升通道就徹底的堵死了，會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坐到退休，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看著老爺子的臉色更加陰沉，袁麗華也明白了，老爺子的面子不好使了，心情也一下子變得糟糕起來。
陳策希冀的眼神慢慢變得陰鬱，而且戾氣很重，一句話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忠利嘆口氣，安慰陳策的說道：「小策，這事就算了吧，以後也不要再糾纏那個女孩子了，你們不適合。」
陳忠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他也想讓陳策繼續追求丁詩倚，但事實就是事實，林家不是現在的他能攀得上的，如果老爺子沒有退休，也許還有希望。
陳策突然笑了，笑容很奇怪，只是陳柏升和陳忠利，包括袁麗華都沒有注意到：「爸，我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纏著丁詩倚了。」
陳策很固執，小時候就這樣，認定的事情誰說也不行，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聽話。陳忠利並沒有想太多，很是欣慰的說道。
「嗯，看來這次的打擊，讓你長大了。」
五號院，林老爺子看著剛剛送來的一份文件，眼神越來月亮，過了能有十多分鐘，老頭兒把文件扔在辦公桌上，站起身，面對窗戶，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空。
「這個川禾資本，真是沈川搞出來的？」
秘書一直站在辦公桌前，聽到老爺子的話，回答道：「是，墨西哥金融危機時，市場上出現的大空頭，就是川禾資本。」
老爺子嘴角抽了抽，墨西哥金融危機影響太大，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在警惕的關注，而突然出現的大空頭，就像颶風，橫掃墨西哥和拉美國家股市，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當時，國內也渾水摸魚的撈了一筆，大概有三四億美金，把老爺子都樂壞，可現在知道，當時墨西哥股市出現的大空頭是川禾資本，而川禾資本屬於沈川，老爺子的心相當複雜。
「他在墨西哥金融危機當中，圈了多少錢？」
秘書說道：「川禾資本的帳戶很分散，其中在瑞士銀行就有二十多個帳戶，保密級別太高，調查不到。但花旗、富國、滙豐等多個國際銀行的帳號中，共有700多億美金。根據調查組保守估計，川禾資本做空比索，盈利超過千億。」
老爺子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過千億美金，現在我們國家的外匯儲備都沒有這麼多。」
秘書說道：「到今年年底，外匯儲備應該能到千億。」
老爺子嘴角再一次抽搐了一下：「這小子，還真是讓我意外，不聲不響干出了這麼大的事。」說著閉上了眼睛，又嘆口氣，「都說從小看大，現在看來，這話並不準確。他小時候，狗屁倒灶的事情沒少干，可這才幾年，他就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
秘書站在那也不說話，其實這次調查，讓他也感覺到不可思議，再三跟調查人員確認，這個川禾資本幕後老闆，是不是老爺子的外孫。當得到調查人員肯定答覆後，也把他驚嚇的不輕。
這時，老爺子又問道：「他的那個川禾實業，不是在跟東城談一個投資項目嗎？談得怎麼樣了。」
秘書說道：「已經達成合作，投資額增加到了36億美金。」
老爺子睜開眼睛，笑著說道：「不錯，賺了錢，不忘回來投資建設國家，還算董事。」
秘書說道：「還有一件事，調查組沒有確定，所以沒有寫在報告裡。」
「什麼事？」老爺子慢慢轉回身，坐在了椅子上。
秘書說道：「川禾資本的經理叫水晨駿，前幾天去了深滬，想要買下外灘12號。」
老爺子眉毛挑了挑：「他買外灘12號幹什麼？」
秘書說道：「據說沈川要在國內成立一家天使投資，註冊資本是200億美金，而外灘12號是用來當做天使投資的總部。只是這個消息不能確認，所以沒有寫在報告了。」
老爺子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扶手：「如果說這個消息是真的，他會帶著200億美金回來，國家緊張的外匯需求會緩解不少。」
秘書說道：「就怕深滬那邊吃獨食。」
老爺子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好一會才說道：「看來，我得捨出這張老臉，去求求那小子了。」
「老大！」黃達還是不死心，「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沈川頭都沒回的說道：「不是！」
「我……」黃達怨念越來越深，「那我不買了。」
沈川笑著說道：「你愛買不買！」
一群人在喬紅玉的帶領下來到B區，最後韓子媚她們都選擇了480平的戶型，並且都在一個單元做鄰居。沈川也讓喬紅玉，把韓子媚樓上的那套留下來給沈禾。
在B區出來，袁哲對沈川說道：「其實之前我就知道這個小區，剛建成的時候，我小舅也來看過，當時覺得貴沒買，怎麼也想不到是你開發的。」
沈川搖頭：「這是恆遠地產開發的，只是前一段時間，我把這個項目收購了。」
袁哲感嘆的說道：「一樣，反正現在這裡都是你的，我們都知道你小子有錢，但沒想到你這麼有錢。」說著一摟沈川肩膀，「你這個大腿我要抱緊了，以後有什麼發財的生意，可別忘了兄弟我。」
「對對對！」江海宇說道：「沈老大，你不太地道啊，兄弟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你大把大把鈔票賺著，也不說拉兄弟們一把。」
「就是啊！」王波說道：「有沒有什麼賺錢的門路，帶著兄弟們賺點零花錢。」
沈川笑著說道：「沒問題，有機會哥就帶你們飛。」
袁哲說道：「B區的戶型我是真喜歡，只是我買不起，只能選擇A區。」
「我也一樣！」江海宇笑了一聲：「沈老大這個奸商，心都黑了，7700一平，你怎麼不去搶。不過A區也不錯，到時候我們兄弟也在同一個單元買，都挨著。」
憑袁哲和江海宇的家庭背景，在B區買套房肯定是沒問題的，但他們卻選著去A區買小戶型，這不禁讓沈川內心一陣感嘆。二代也是有很大區別的，比如袁哲和江海宇，兩人完全可以憑著家庭背景，輕輕鬆鬆進入京大，可他們卻偏偏那麼用功學習，憑自己實力考進了水木。
但是不管多聰明，多有能力，年輕人哪有不張揚炫耀的，誰不喜歡開豪車住豪宅，可這兩個傢伙完全刷新了沈川的三觀，放棄了B區，而是去A區買，如果他們買不起也就算了，偏偏他們都能買得起，而且還不費力。這只能說明，他們對樹大招風理解的很透徹，更懂得低調的重要性，因為他們的身份，不能太招搖。畢竟招搖過頭，被人拿住把柄，那就是禍。
「咦！」江海宇看到耷拉著腦袋不說話的黃達，「你小子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現在怎麼被無精打采的，好像被十幾個大漢輪了似的。」
沈川笑了一聲：「這小子讓我幫他，騙他老子錢，這怎麼能行。」說完一拍黃達肩膀，「想要錢花，就得自己去賺。」
黃達嘟囔道：「我跟你不一樣，哪有資本去賺錢。平時要個三萬兩萬的零花還行，多了肯定不會給我。」
沈川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有機會哥帶你們飛。賺錢，對哥來說是小意思。」
在西城·壹號折騰了小半天，韓子媚她們簽了購房合同，至於錢，得等她們回香江才能打過來，沈川也不急。還有袁哲他們，也去A區溜達了一圈，同樣看上了12棟。
沈川看向黃達：「你是在B區買還是在A區買？」
黃達想在B區買，跟韓子媚她們做鄰居，說出去多有面子。但這個傢伙也不傻，面子能當飯吃嗎？現在不趕緊抱住沈川大腿，跟他做鄰居，還等什麼時候。現在還沒有畢業，大家是同學是室友，感情自然不必說，等畢業走上社會，肯定不一樣的，雖然B區和A區都在一個小區，但哪有住在對門和樓上樓下親近？
「你們在哪買，我就在哪買。」
沈川笑了，讓喬紅玉把一單元12/13/14層留著，一層兩戶，他們六個做鄰居正好。
又一圈下來，已經晚上了，回到售樓處，潘子欣辦公室，見到韓子媚她們正跟潘子欣聊得火熱，畢竟都是香江人，用不少共同語言。
「回來了？」韓子媚看向沈川。
沈川說道：「聊什麼呢，在外面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梅芳菲說道：「潘總給我們介紹了一位國際頂級設計師，幫我們設計室內裝修。」
潘子欣笑著說道：「菲姐，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介紹的這位設計師，是老闆的小姨。」可能是怕梅芳菲她們不懂，又解釋了一下，「就是姨媽。」
「哇！」裴瑾驚訝的說道：「原來大名鼎鼎的Zoe是你小姨媽。」
沈川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她這個名字？」
裴瑾說道：「勃利圖書館你知道嗎？」
沈川搖頭：「不知道！」
裴瑾說道：「勃利圖書館雖然沒有英國八大圖書館有名氣，但藏書並不比八大圖書館少。斯普頓大廈建成之後，勃利圖書館就搬到了斯普頓大廈十八層，我很喜歡那裡的裝修還有文化氛圍，只要去倫敦，就會去勃利圖書館，每次都會讓我流連忘返，當然也就知道了Zoe這個名字。」
劉梵開玩笑的說道：「既然設計師是川仔的小姨媽，我們的設計費用是不是能打個折呢？」
沈川聳了聳肩：「她是個視財如命的女人，想在她兜里掏錢可不容易。不過，梵仔，她是你的歌迷，特別迷你，如果你使出美男計，不要說打折，免費給你設計都有可能。」
劉梵精神一振，搞怪的整理了下頭髮，昂頭挺胸的說道：「為了大家的利益，我犧牲一下美色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到劉梵搞怪的樣子，沈川心裡一動。劉清雅是單身，劉梵雖然有不少緋聞，但他知道，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這小子也是單身，要是把兩人往一起撮合撮合也不錯。而且兩人年紀還差不多，也許劉清雅要比劉梵大那麼兩三歲，但這都不是事。要是兩人真看對眼兒，別說差兩三歲，就是差二三十歲都不會有問題，愛情之火會焚燒一切。
想到這，沈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得劉梵打了個冷顫：「你小子笑得那麼猥瑣，是不是又想幹什麼壞事？」
「沒有！」沈川急忙搖頭，看了看時間，「這麼晚了，你們都不餓嗎？」
喬韻棋揉了揉肚子說道：「餓了！」
沈川說道：「餓了就去吃飯，正好，把我小姨叫來，你們認識認識。」說著看向劉梵，臉上又露出了很猥瑣的笑，「梵仔，發揮出你最具男人魅力的時候到了。」
郭宗廷拍拍劉梵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梵仔，我們都是窮人，能不能剩下裝修的設計費，就看你的了。」
梅芳菲也拍拍劉梵肩膀：「我們很看好你，千萬不要讓大家失望。」
「我……」劉梵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了啥。
好久沒吃烤鴨了，沈川一群人坐著雇來的大巴，直奔全聚德，路上把手機開了機，現在沒有簡訊業務，更沒有簡訊來電提醒。沈川相信，要是有的話，現在他的手機簡訊肯定得響一陣，尤其是李源景這老頭，絕對會找自己。
「叮鈴……」
沈川哈的輕笑一聲，剛想到李源景，這老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沈川按下接聽鍵，沒給李源景發飆的機會，而且態度相當誠懇，毫不猶豫的道歉：「主任，對不起，我的手機沒電了，外面的事情又多，這才回家充好電。剛想給你打電話，說說今天的事情，沒想到你的電話就到了，比我還快。」
李源景這個憋屈啊，可沈川這小子認錯態度這麼好，姿態放得很低，他要是還發火，把這小子惹毛了，再來一次「失蹤」，他就真抓瞎了，只能把火氣咽到肚子裡。
「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人家學生會也是在維持秩序，而且也不知道你的身份，這就是誤會。但是他們態度不好，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他們，你就消消氣，距離電影節沒幾天了，儘快把短片拍完，別耽誤了事。」
沈川一撇嘴，他不相信，李源景這頭老狐狸，不明白他發火的真正原因，居然還在打馬虎眼。
「呵呵……」
沈川敷衍的呵呵一笑：「主任，韓子媚和劉梵這些大明星可不是那麼閒的，天天陪我們玩。人家明天就要回香江，所以，短片沒法往下拍了。如果想參加大學生電影節，只能明年，然後找演員從新拍。」
李源景很無奈，他就沒見過，像沈川這樣狡猾的學生，而且敢一再威脅他，可他又毫無辦法，誰讓沈川那麼有才華，讓他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
「下午的時候，陳策的父親陳忠利和爺爺陳柏升來學校興師問罪，學校頂著很大壓力，對你免除處分，當然了，這跟你是林博文的外孫可沒有關係，而是因為學校調查清楚，你是為了保護妹妹，採取的正當防衛，而且你已經對陳策進行了經濟賠償，所以學校才研究決定，免除給你處分。」
沈川嘴又撇了一下，狗屁的壓力，學校要是沒把他和丁詩倚的背景告訴陳忠利和陳柏升，他沈字倒著寫。不過，不管怎麼說，學校還是把免除處分的通知發出來了，這個面子算是給了。雖然面子給的林博文不是他，但這都無所謂，別他媽的把老子當成傻子就行。
「啊，我剛才問了一下，是我弄錯了，韓子媚她們是後天的機票，明天一天肯定能拍完。」
李源景氣得咬牙切齒：「趕緊拍完，別再沒事找事。」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沈川看著手裡的電話，嘿嘿直笑，然後打給劉清雅，讓她自己去全聚德，請她吃飯。
給劉清雅打完電話，沈川突然想起馮廣清和吳治，兩人一直邀請他去曲藝社聽相聲，可每次他都放兩個人的鴿子，今天晚上沒啥事，可以過去看看。
水木第一附屬醫院，陳策在睡覺，病房的氣氛很沉悶，陳忠利和陳柏升回來半天了，一直沒有說話，臉色也不太好看，袁麗華一開始不敢問，可這么半天了，誰也不說話，讓她漸漸感到不滿。
「老陳，事情怎麼樣，說說。」
這時，陳策也醒了，看著陳柏升，眼神熱切的問道：「爺，學校是不是把那個傻逼開除了？」
看到陳策那希冀的眼神，陳柏升感覺到自己這個爺爺當的很不合格，孫子被打成了這樣，卻不能為他主持公道，心裡很不好受，可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事情經過他已經知道，如果換做普通人，不用他說話，學校也會把對方開除，但打人的兇手不是普通人，是李博文的外孫，他就不得不考慮繼續給學校實施壓，報復打人兇手的後果了。因為這事兒的誰對誰錯，還真不好說，畢竟是陳策先糾纏人家妹妹的，而且還出言威脅，要是他抓著不放，真要追究起來，也是各打五十大板，陳策也不可能占到便宜。最重要的是，得罪林家，陳忠利的上升通道就徹底的堵死了，會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坐到退休，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看著老爺子的臉色更加陰沉，袁麗華也明白了，老爺子的面子不好使了，心情也一下子變得糟糕起來。
陳策希冀的眼神慢慢變得陰鬱，而且戾氣很重，一句話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忠利嘆口氣，安慰陳策的說道：「小策，這事就算了吧，以後也不要再糾纏那個女孩子了，你們不適合。」
陳忠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他也想讓陳策繼續追求丁詩倚，但事實就是事實，林家不是現在的他能攀得上的，如果老爺子沒有退休，也許還有希望。
陳策突然笑了，笑容很奇怪，只是陳柏升和陳忠利，包括袁麗華都沒有注意到：「爸，我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纏著丁詩倚了。」
陳策很固執，小時候就這樣，認定的事情誰說也不行，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聽話。陳忠利並沒有想太多，很是欣慰的說道。
「嗯，看來這次的打擊，讓你長大了。」
五號院，林老爺子看著剛剛送來的一份文件，眼神越來月亮，過了能有十多分鐘，老頭兒把文件扔在辦公桌上，站起身，面對窗戶，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空。
「這個川禾資本，真是沈川搞出來的？」
秘書一直站在辦公桌前，聽到老爺子的話，回答道：「是，墨西哥金融危機時，市場上出現的大空頭，就是川禾資本。」
老爺子嘴角抽了抽，墨西哥金融危機影響太大，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在警惕的關注，而突然出現的大空頭，就像颶風，橫掃墨西哥和拉美國家股市，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當時，國內也渾水摸魚的撈了一筆，大概有三四億美金，把老爺子都樂壞，可現在知道，當時墨西哥股市出現的大空頭是川禾資本，而川禾資本屬於沈川，老爺子的心相當複雜。
「他在墨西哥金融危機當中，圈了多少錢？」
秘書說道：「川禾資本的帳戶很分散，其中在瑞士銀行就有二十多個帳戶，保密級別太高，調查不到。但花旗、富國、滙豐等多個國際銀行的帳號中，共有700多億美金。根據調查組保守估計，川禾資本做空比索，盈利超過千億。」
老爺子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過千億美金，現在我們國家的外匯儲備都沒有這麼多。」
秘書說道：「到今年年底，外匯儲備應該能到千億。」
老爺子嘴角再一次抽搐了一下：「這小子，還真是讓我意外，不聲不響干出了這麼大的事。」說著閉上了眼睛，又嘆口氣，「都說從小看大，現在看來，這話並不準確。他小時候，狗屁倒灶的事情沒少干，可這才幾年，他就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
秘書站在那也不說話，其實這次調查，讓他也感覺到不可思議，再三跟調查人員確認，這個川禾資本幕後老闆，是不是老爺子的外孫。當得到調查人員肯定答覆後，也把他驚嚇的不輕。
這時，老爺子又問道：「他的那個川禾實業，不是在跟東城談一個投資項目嗎？談得怎麼樣了。」
秘書說道：「已經達成合作，投資額增加到了36億美金。」
老爺子睜開眼睛，笑著說道：「不錯，賺了錢，不忘回來投資建設國家，還算董事。」
秘書說道：「還有一件事，調查組沒有確定，所以沒有寫在報告裡。」
「什麼事？」老爺子慢慢轉回身，坐在了椅子上。
秘書說道：「川禾資本的經理叫水晨駿，前幾天去了深滬，想要買下外灘12號。」
老爺子眉毛挑了挑：「他買外灘12號幹什麼？」
秘書說道：「據說沈川要在國內成立一家天使投資，註冊資本是200億美金，而外灘12號是用來當做天使投資的總部。只是這個消息不能確認，所以沒有寫在報告了。」
老爺子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扶手：「如果說這個消息是真的，他會帶著200億美金回來，國家緊張的外匯需求會緩解不少。」
秘書說道：「就怕深滬那邊吃獨食。」
老爺子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好一會才說道：「看來，我得捨出這張老臉，去求求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