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趁熱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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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蕾把手伸進去他的衣服,一陣摸索之後掏出棕色的信封,用手捏了捏,「什麼啊?錢?不對,錢沒這麼硬。」

  傅松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寅蕾好奇地打開信封,從裡面到處一疊照片,一張、兩張……

  等看完所有的照片後,她抬頭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拍的?」

  「嗯。」傅松對她的反應有點意外,他以為她會哭會罵,但她表現得卻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過了頭。

  寅蕾掃了一眼照片上的日期,像是在自言自語:「在深鎮拍的?」

  傅松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寅蕾冷笑一聲:「去年年底他說去深鎮談生意,沒想到……。跟這個女人一比,我確實老了。」

  「你一點都不老!」這個時候如果傅松還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年輕、漂亮、溫柔、嫵媚,讓我怦然心動……。」

  寅蕾是那種外冷內熱的女人,但這只是委婉的說法,其實說白了就是悶騷。

  外表文靜、隨和、羞澀、純情,內心深處卻激情似火,動情時比沈紅還污,還要膽大包天,很多沈紅都不敢做的事情,不敢說的話,她卻敢做、敢說。

  這種女人最是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語,沒等他說完,便主動獻上了熱吻。

  此時的寅蕾,就如一塊嬌嫩的羊尾油,遇到傅松這個渾身散發著熱量的火爐,眨眼間便化作了一灘濃香四溢的油脂。

  兩人都是知根知底知深淺的人,配合起來自然渾然天成。

  拍拍她的腰,她便知道該做什麼。

  拉拉他的手,他便知道該怎麼做。

  寅蕾閉著眼睛,但那些照片時不時地在她眼前亂晃。

  如果說今天之前她還對范建國心存一絲愧疚之情,提離婚的時候底氣不足,所以才會想到激怒他,讓他打自己,這樣她就能狠下心來。

  但自從見到那些照片後,她徹底死心了。

  她不僅不生氣,心裡反而感覺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和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激動得渾身顫慄不已。

  「討厭死了!」寅蕾剛才一直用手堵著嘴巴,差點把手背咬破了。

  「剛才還叫我好老公,用完了又說我討厭,做男人怎麼這麼難?」

  「你還說!」寅蕾感到一陣難為情和後怕,那兩個小傢伙就在隔壁,剛才萬一……。

  她用力晃晃腦袋,不敢想下去,拉開房門先往隔壁看了一眼,然後急匆匆地去了衛生間。

  傅鬆緊隨其後來到客廳,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閉著眼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真他娘的帶勁兒!

  許久,衛生間裡才響起沖水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寅蕾羞答答地走出來,往次臥那邊瞥了一眼,然後輕輕地咳了咳:「傅聲遠,你爸來了。」

  「爸?你怎麼來了?」

  傅松抬頭看著躲在范依然身後的傅聲遠,本想展現一下作為老子的威嚴,但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和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卻讓他根本沒有耍威風的底氣,裝模作樣道:「你小子出來玩也不打聲招呼,你想讓你媽擔心死?」

  傅聲遠嘟囔道:「我都這麼大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范依然用力戳了戳他胳膊,「你別犟嘴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聲音雖小,但傅松和寅蕾都聽見了,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范依然道:「傅叔叔,我和傅聲遠好久沒見了,他晚上回去行嗎?」

  傅松笑道:「行,去玩吧。」

  兩個小傢伙馬上拉著手回到屋裡,很快裡面傳來兩人的嬉鬧聲。

  忽然,范依然打開門探頭問道:「媽,剛才我好像聽到貓叫,你看到了嗎?」

  寅蕾茫然道:「咱家哪來的貓?你聽錯了吧?」

  傅聲遠趴在范依然肩膀上道:「我也聽到了,確實有東西叫,不過我聽著像小狗哼唧,依依非說是貓叫。」

  傅松猛地咳嗽起來,聽到傅松的咳嗽聲,寅蕾也反應過來,臉刷地紅了。

  什麼貓叫狗叫,兩個小孩不懂,但傅松和寅蕾怎麼會不懂呢?

  「不是狗叫,是貓叫!」

  「就是小狗叫!」

  「是貓叫!」

  「小狗叫!」

  兩個小傢伙爭得面紅耳赤,聲音越來越大,而寅蕾又羞又愧,恨不得找個找個地縫鑽進去。

  傅松連忙道:「行了行了,有什麼好爭的,去玩吧。」

  范依然氣呼呼地在傅聲遠腦袋上敲了一下:「哼,不理你了!」

  傅聲遠像狗皮膏藥一樣拽著她的胳膊不撒手,道:「依依,是我聽錯了,確實是貓叫。」

  「真的?」

  「真的!」

  「哼,這還差不多!」

  「依依,我們玩……。」

  看到寅蕾站在那不動彈,傅松拍拍身旁的沙發:「站著幹嘛?過來坐!」

  「都怪你,讓你輕點,你……!」寅蕾突然捂著臉,「哎呀,我是沒臉活了!」

  傅松嘿嘿笑道:「兩個小屁孩懂什麼?你剛才也聽見了,他倆還以為是貓叫狗叫呢。」

  寅蕾越想越氣,衝到傅松身旁,對他拳打腳踢:「你還有臉笑!都怪你都怪你!讓孩子看到了,我還怎麼做人!」

  傅松任由她打了一會兒,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裡,「好了好了,這不是沒看到嗎?」

  「你快放我下來!」寅蕾連忙回頭望著臥室,緊張得聲音發顫。

  傅松笑著問:「還老不老實?」

  寅蕾眼角含春道:「人家不打你還不行?」

  傅松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才把她放開。

  寅蕾像是只受驚的兔子,連滾帶爬地跑到沙發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傅松好笑道:「坐那麼遠幹什麼?」

  寅蕾嗔怒道:「我怕你又動手動腳的!」

  傅松無語道:「我保證不動手動腳,快過來。」

  寅蕾用力搖頭:「騙人!」

  「我要跟你說正事!」

  「你說就是了,我聽著呢。」

  傅松見她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你和依依怎麼過年?」

  寅蕾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會跟他一起過的,就算一起過,也不會跟他睡覺。」

  被揭破了小心思,傅松略顯尷尬,「你這話說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寅蕾忽閃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道:「那你什麼意思?讓我去你家過年?」

  傅松笑道:「我倒是歡迎你去,但你敢去嗎?」

  寅蕾臉色一紅:「我才不去呢,我去你家過年算什麼?還不得讓人笑話死。我婆婆今年在我大姑子家過年,范建國去那過。」

  傅松問:「那依依也去?」

  寅蕾道:「我是不想讓依依去,可她畢竟姓范。」

  「那你呢?」傅松別的不擔心,最擔心她去那邊會被范建國占便宜,雖然他倆現在還沒離婚,依然是合法夫妻,但婚內那個啥也是違法的,更是他不能接受的。

  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只能由他這頭豬來拱,別的豬都給老子死開!

  「我?」寅蕾哪裡知道他的齷齪心思,面露難色,「我更不想去,可又不放心依依,煩死了!」

  傅松一時也沒什麼好辦法,想了想問道:「那些照片你打算怎麼處理?」

  寅蕾搖搖頭道:「我還沒想好。」

  傅松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猶豫不決,心軟了,這怎麼能行!

  女人只要心一軟,往往接下來就是身子也軟了,身子軟了,那兩條腿必然閉不嚴,所以必須得趁熱打鐵,快刀斬亂麻!

  傅松淡淡道:「怎麼,事到臨頭後悔了?」

  寅蕾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快,連忙道:「你別誤會,我是想過完年再說。」

  傅松哼了一聲:「過完年?你和范建國都這樣了,這個年還有什麼好過的?你要是不想離婚就直說,咱倆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沒有沒有!」寅蕾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從沙發上爬起來撲到他身上,死死地抱著他,「我離,我離,我沒說不離啊!我今天就去找他!你千萬別不要我,你不要我了,你讓我怎麼辦?」

  傅松扭頭冷冷地看著她:「再問你最後一遍,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寅蕾淚眼汪汪道:「不後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後悔!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求你了!」

  傅松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低聲呵斥道:「哭什麼哭!我說過不要你了嗎?」

  「我不哭!」寅蕾拼命地擦著眼淚,可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這樣我好害怕。」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傅松心疼壞了,可他又不得不狠下心來這麼做,否則讓她產生了誤判,對誰都沒好處。

  「哭哭啼啼的,煩不煩!」傅松雖然嘴上在罵,但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給她擦了擦眼淚,「聽說你還有個姐姐在老家?」

  「嗯。」寅蕾乖乖地點點頭,「也不算是老家,嫁到黃山去了。」

  傅松道:「你要不要去你姐那邊過年?」

  「今年?」寅蕾有些心動,自打范依然出生後,她就沒再回過老家,跟姐姐也有五六年沒見了。

  而且她也理解傅松這樣的安排,與其留在沐城左右為難,還不如用回老家探親的藉口帶依依離開。

  不過,她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今天都臘月二十七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傅松一聽她這麼問,就知道她是想回去,笑道:「來得及,你要是定下來,我現在就給你訂飛機票。」

  「啊?坐飛機?」寅蕾直搖頭,「不行不行,我沒坐過,不敢坐,還是坐火車吧。」

  「你坐火車得什麼時候才能到?聽話,就坐飛機。」

  說完,傅松就給秘書處打電話,接電話的是王永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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