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秘男子
......
夜。
黑夜是各種角色扮演最好的時間。
淑女可搖身一變，向著舞池中央走去，也可拿著房卡走向理想的國度。
紳士脫下外套，走街串巷不多時滿載而歸。
上海灘是天堂，是地獄。
麗都。
上海灘有錢的男人十之八九會來這裡消遣時間。
因為這裡的名媛佳麗，各個天姿國色。
而且是來自不同國家的名媛，可見麗都當家人很有些本事。
舞廳頭頂的射燈映照出星光，密密麻麻鋪滿整個大廳。
舞廳一角。
「怎麼樣？」
「最近有什麼消息嗎？」一身男裝的女子，卻顯露很是精緻的臉頰。
「經過這麼久的努力，現在這些人開始相信我了，逐步開始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給我。」
「只不過這些人很是小心，不會輕易相信新人。」
「內部人員很少相互接觸，傳遞消息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門。」
「屬下不敢涉入太深，以免引起這些人的懷疑。」
「不過，今天好像發生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這些人應該定期會聚會一次，神神秘秘。回來後就會開始給我們安排任務，以屬下分析他們是高層碰面開會。」
「今天下午發展我的上線回來的時候好像不怎麼開心，嘴裡埋怨什麼不懂事丫頭。」
「這麼重要的會議也敢遲到，害得他在雪地里多守了一個小時。」
「屬下當時有意無意的跟他聊過幾句，據他所說上級今天召開重要會議，好像研究怎麼接待什麼重要的人物。」
「卻因為內部有人遲到，搞得大家很多事情沒來的急說清楚。」
「根據屬下這麼久的觀察，這個人情緒暴躁，沒什麼耐性。一旦遇到自己不開心的事情，都會主動找人訴說。」
「而根據他無意透漏的消息，知道這次遲到的人員，應該是位女子，而且在上海灘有一定的實力，是開著高檔轎車去的。」
「結合最近上邊經濟好像寬裕了很多，平時的生活待遇提高了一些，飯菜有些油水。」
「這說明內部在經濟方面應該有了穩定的收入，可能跟這個女子有很大關係。」
「至於開會研究的具體內容以及地點，參加人員屬下沒有探聽出來。」
「只知道最近會從上邊下來一位重要人物，他的安全很重要需要做好保護工作。」
女子聽他把事情匯報完道：「你做的很好，記住；你的工作只是潛伏到他們內部高層，不要參與任何其它行動。」
「要小心在小心，你回去以後儘量想辦法，搞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
「另外；根據你說的他們最近可能有什麼重要人物來上海，你想辦法在確定一些消息，實在搞不到也不要涉入太深，引起懷疑。」
「嗨！」
「你先回去吧，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有好消息給我。」
「嗨！」
看著被掩蓋在夜色中的屬下，女子端著酒杯考慮著事情。
遠處走來一個紳士，西裝革履單看外形沒毛病，很有些上層人士的感覺。
「科長。」
「恩，」
「你最近安排人到上海各個入口，注意一下外地來上海的人。」
「注意的對象放在男子，四十歲上下，很有些文人氣質的。」
「盤查的時候只要說不出來上海的目的，或者把交代出來的事情進核實。」
「這次共黨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來上海，寧可抓錯，也不要放過。」
「嗨！」
「只不過科長，這火車站是不是調整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關閉幾個站點，這樣操作起來提高了機率。」
上海通往南京與北平的線路，三條線都控制在日本人手裡。
海運方面一律不得通行，只有大日本帝國的船隻才可以通行。
空中飛人那更不能，只要不報備航線，在上海空中經過的飛機，一律炮擊。
所以說想要進上海，那就需要經過日本人嚴格的盤查，不是輕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那好吧，我會出面協調市政府方面，只開通南市區火車站，你組織人手把事情做好。」
「如果這次能抓到共黨的重要頭目，那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一舉剷除上海的共黨人員。」
「那麼你在76號的地位就牢不可破，要抓住機會，不要每次都讓我出手幫你！」
「另外；安排你們青幫弟子在比較繁華的區域，尋找一個最近在上海做生意的女子。」
「這個女人應該剛起家不久，開著高檔轎車，年齡就控制在30歲左右。」
「記住，這個女子很關鍵，不要掉以輕心。」
「嗨，屬下會儘快安排人開始尋找。」
「恩。」
女子說完揮揮手，讓他退下。
男子猶猶豫豫不肯離去，像是有話要說。
「怎麼你還有事？」
「科長，有件小事很有意思，屬下也是剛得消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哦；說說看。」
「嗨。」
「根據屬下安排保護丁主任安全的人匯報；下午七點的時候，丁主任急匆匆離開住宅，向著大都會而去。」
「沒過多久又看見川島芳子小姐也進了大都會，還有英租界的凌天明。」
「這些人應該都去了頂層張嘯林的房間，似乎在商談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段時間街上多了很多巡捕跟幫派混混，像是在到處尋找什麼人。」
「根據屬下打聽的消息，這些人在尋找張曉明，根據他們所說這位二少爺中午就被人放了。」
「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回去，看來是張嘯林著急自己兒子安全，把川島小姐跟丁默村喊了過去。」
「看來這次不會輕易過關。不過就在剛才大都會出來很多人，上車離開向著外灘方向而去。」
「這裡面川島小姐，丁默村還有張嘯林的大管家鐘樓。而且張薔薇這個女人也跟著去了。」
「科長，您說這些人是要幹什麼？」
「丁默村這麼明目張胆，明顯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實在可恨啊...」
李志群不咸不淡的說道。
「哦...」
南造雲子被他說的話引起興趣，不過李志群這話裡帶話的消遣，也讓她不是很舒服。
看來這個丁墨村要好好敲打一下，要不然下面的人都壓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有沒有搞清楚她們開車去了哪裡？」
「屬下已經安排人盯著，一但有消息會即可回來稟報。」
正說著一個黑衣男子跑到李志群身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等男子走後李志群匯報導：「科長，根據下面的匯報，這些人一起到了外灘21號，英國大使館門前。」
「科長，您說這些人什麼意思，不會是打算跟英國人碰一下，或者跑哪去欣賞夜景吧？」
李志群也是好奇的要命。
「哦...英國大使館...」
南造雲子再考慮川島這個娘們搞什麼？
英國大使館那是上海最安全的地方，誰敢去哪裡撒野？
即便現在日本人占領上海大部分區域，也不敢冒然引起國際糾紛，那她們去哪裡幹嘛？
又想到之前李志群的話語，這些人湊在一起是為了尋找張曉明，難道他被關在大使館裡？
自己只不過跟日本大使館武田弘光溝通過，讓他出面跟英國大使館負責人接觸一下，扣押張曉明一段時間。
不過武田弘光只是日本武館，在內部自然說話很有底氣。
不過應該沒有這麼大影響力吧？居然這麼給面子，直接把人囚禁在英國大使館裡，這可能嗎？
還是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對了，中午就把人放了。
那就不是巡捕房採取的行動，既然放了說明英國人那邊沒出力。
那誰敢把這個張二少抓起來呢？
「中午的事情有沒有搞清楚，中央巡捕房的那個巡警處理的這件事情？」
李志群仔細回想：「好像是叫一個燕什麼川的小巡捕給抓的，今天剛剛上班，可能對上海不是很熟悉吧？」
「是不是叫燕文川啊？」
「啊...」
「對對對...」
「屬下安排人調查過這件事，當時只是隨便一聽，也沒放在心上。」
「科長一提醒我想起來了，就叫燕文川，這小子真是好膽量，有機會我還真想把他招收過來，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呢！」
南造雲子翻了個白眼：「恐怕不容易！」
「什麼...什麼意思科長？」
在看南造雲子的臉上帶著很難受的表情，這是什麼情況？
便秘？
還是這個人名引起的不良反應？
「科長你...」
「您不會認識這個叫燕文川的小巡警吧？」
不然解釋不通啊。
南造雲子看著一臉懵逼的李志群，只好解釋道：「認識。」
「不但認識，而且很熟。」
「怪不得呢！我就說誰這麼有膽量把張家少爺抓起來呢？」
「如果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什麼意思？
李志群一臉懵逼，怎麼是他就一點不奇怪呢？
上海灘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物嗎？
我怎麼不知道呢？
誰啊？
「科長，既然您認識這個叫燕文川的，是不是跟屬下解釋一下，免得哪天碰面不認識引起什麼誤會。」
「何況，如果真是人才，科長可以引薦到76號工作，為大日本帝國吸收人才。」
李志群很是好奇，這麼厲害的人物當然要認識一下。
而且看南造雲子這個小娘們的樣子，跟這個燕文川關係可能不清不楚。
如果能拉攏這個人，那以後在日本人這邊又加上一層保險。
夜。
黑夜是各種角色扮演最好的時間。
淑女可搖身一變，向著舞池中央走去，也可拿著房卡走向理想的國度。
紳士脫下外套，走街串巷不多時滿載而歸。
上海灘是天堂，是地獄。
麗都。
上海灘有錢的男人十之八九會來這裡消遣時間。
因為這裡的名媛佳麗，各個天姿國色。
而且是來自不同國家的名媛，可見麗都當家人很有些本事。
舞廳頭頂的射燈映照出星光，密密麻麻鋪滿整個大廳。
舞廳一角。
「怎麼樣？」
「最近有什麼消息嗎？」一身男裝的女子，卻顯露很是精緻的臉頰。
「經過這麼久的努力，現在這些人開始相信我了，逐步開始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給我。」
「只不過這些人很是小心，不會輕易相信新人。」
「內部人員很少相互接觸，傳遞消息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門。」
「屬下不敢涉入太深，以免引起這些人的懷疑。」
「不過，今天好像發生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這些人應該定期會聚會一次，神神秘秘。回來後就會開始給我們安排任務，以屬下分析他們是高層碰面開會。」
「今天下午發展我的上線回來的時候好像不怎麼開心，嘴裡埋怨什麼不懂事丫頭。」
「這麼重要的會議也敢遲到，害得他在雪地里多守了一個小時。」
「屬下當時有意無意的跟他聊過幾句，據他所說上級今天召開重要會議，好像研究怎麼接待什麼重要的人物。」
「卻因為內部有人遲到，搞得大家很多事情沒來的急說清楚。」
「根據屬下這麼久的觀察，這個人情緒暴躁，沒什麼耐性。一旦遇到自己不開心的事情，都會主動找人訴說。」
「而根據他無意透漏的消息，知道這次遲到的人員，應該是位女子，而且在上海灘有一定的實力，是開著高檔轎車去的。」
「結合最近上邊經濟好像寬裕了很多，平時的生活待遇提高了一些，飯菜有些油水。」
「這說明內部在經濟方面應該有了穩定的收入，可能跟這個女子有很大關係。」
「至於開會研究的具體內容以及地點，參加人員屬下沒有探聽出來。」
「只知道最近會從上邊下來一位重要人物，他的安全很重要需要做好保護工作。」
女子聽他把事情匯報完道：「你做的很好，記住；你的工作只是潛伏到他們內部高層，不要參與任何其它行動。」
「要小心在小心，你回去以後儘量想辦法，搞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
「另外；根據你說的他們最近可能有什麼重要人物來上海，你想辦法在確定一些消息，實在搞不到也不要涉入太深，引起懷疑。」
「嗨！」
「你先回去吧，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有好消息給我。」
「嗨！」
看著被掩蓋在夜色中的屬下，女子端著酒杯考慮著事情。
遠處走來一個紳士，西裝革履單看外形沒毛病，很有些上層人士的感覺。
「科長。」
「恩，」
「你最近安排人到上海各個入口，注意一下外地來上海的人。」
「注意的對象放在男子，四十歲上下，很有些文人氣質的。」
「盤查的時候只要說不出來上海的目的，或者把交代出來的事情進核實。」
「這次共黨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來上海，寧可抓錯，也不要放過。」
「嗨！」
「只不過科長，這火車站是不是調整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關閉幾個站點，這樣操作起來提高了機率。」
上海通往南京與北平的線路，三條線都控制在日本人手裡。
海運方面一律不得通行，只有大日本帝國的船隻才可以通行。
空中飛人那更不能，只要不報備航線，在上海空中經過的飛機，一律炮擊。
所以說想要進上海，那就需要經過日本人嚴格的盤查，不是輕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那好吧，我會出面協調市政府方面，只開通南市區火車站，你組織人手把事情做好。」
「如果這次能抓到共黨的重要頭目，那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一舉剷除上海的共黨人員。」
「那麼你在76號的地位就牢不可破，要抓住機會，不要每次都讓我出手幫你！」
「另外；安排你們青幫弟子在比較繁華的區域，尋找一個最近在上海做生意的女子。」
「這個女人應該剛起家不久，開著高檔轎車，年齡就控制在30歲左右。」
「記住，這個女子很關鍵，不要掉以輕心。」
「嗨，屬下會儘快安排人開始尋找。」
「恩。」
女子說完揮揮手，讓他退下。
男子猶猶豫豫不肯離去，像是有話要說。
「怎麼你還有事？」
「科長，有件小事很有意思，屬下也是剛得消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哦；說說看。」
「嗨。」
「根據屬下安排保護丁主任安全的人匯報；下午七點的時候，丁主任急匆匆離開住宅，向著大都會而去。」
「沒過多久又看見川島芳子小姐也進了大都會，還有英租界的凌天明。」
「這些人應該都去了頂層張嘯林的房間，似乎在商談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段時間街上多了很多巡捕跟幫派混混，像是在到處尋找什麼人。」
「根據屬下打聽的消息，這些人在尋找張曉明，根據他們所說這位二少爺中午就被人放了。」
「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回去，看來是張嘯林著急自己兒子安全，把川島小姐跟丁默村喊了過去。」
「看來這次不會輕易過關。不過就在剛才大都會出來很多人，上車離開向著外灘方向而去。」
「這裡面川島小姐，丁默村還有張嘯林的大管家鐘樓。而且張薔薇這個女人也跟著去了。」
「科長，您說這些人是要幹什麼？」
「丁默村這麼明目張胆，明顯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實在可恨啊...」
李志群不咸不淡的說道。
「哦...」
南造雲子被他說的話引起興趣，不過李志群這話裡帶話的消遣，也讓她不是很舒服。
看來這個丁墨村要好好敲打一下，要不然下面的人都壓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有沒有搞清楚她們開車去了哪裡？」
「屬下已經安排人盯著，一但有消息會即可回來稟報。」
正說著一個黑衣男子跑到李志群身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等男子走後李志群匯報導：「科長，根據下面的匯報，這些人一起到了外灘21號，英國大使館門前。」
「科長，您說這些人什麼意思，不會是打算跟英國人碰一下，或者跑哪去欣賞夜景吧？」
李志群也是好奇的要命。
「哦...英國大使館...」
南造雲子再考慮川島這個娘們搞什麼？
英國大使館那是上海最安全的地方，誰敢去哪裡撒野？
即便現在日本人占領上海大部分區域，也不敢冒然引起國際糾紛，那她們去哪裡幹嘛？
又想到之前李志群的話語，這些人湊在一起是為了尋找張曉明，難道他被關在大使館裡？
自己只不過跟日本大使館武田弘光溝通過，讓他出面跟英國大使館負責人接觸一下，扣押張曉明一段時間。
不過武田弘光只是日本武館，在內部自然說話很有底氣。
不過應該沒有這麼大影響力吧？居然這麼給面子，直接把人囚禁在英國大使館裡，這可能嗎？
還是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對了，中午就把人放了。
那就不是巡捕房採取的行動，既然放了說明英國人那邊沒出力。
那誰敢把這個張二少抓起來呢？
「中午的事情有沒有搞清楚，中央巡捕房的那個巡警處理的這件事情？」
李志群仔細回想：「好像是叫一個燕什麼川的小巡捕給抓的，今天剛剛上班，可能對上海不是很熟悉吧？」
「是不是叫燕文川啊？」
「啊...」
「對對對...」
「屬下安排人調查過這件事，當時只是隨便一聽，也沒放在心上。」
「科長一提醒我想起來了，就叫燕文川，這小子真是好膽量，有機會我還真想把他招收過來，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呢！」
南造雲子翻了個白眼：「恐怕不容易！」
「什麼...什麼意思科長？」
在看南造雲子的臉上帶著很難受的表情，這是什麼情況？
便秘？
還是這個人名引起的不良反應？
「科長你...」
「您不會認識這個叫燕文川的小巡警吧？」
不然解釋不通啊。
南造雲子看著一臉懵逼的李志群，只好解釋道：「認識。」
「不但認識，而且很熟。」
「怪不得呢！我就說誰這麼有膽量把張家少爺抓起來呢？」
「如果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什麼意思？
李志群一臉懵逼，怎麼是他就一點不奇怪呢？
上海灘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物嗎？
我怎麼不知道呢？
誰啊？
「科長，既然您認識這個叫燕文川的，是不是跟屬下解釋一下，免得哪天碰面不認識引起什麼誤會。」
「何況，如果真是人才，科長可以引薦到76號工作，為大日本帝國吸收人才。」
李志群很是好奇，這麼厲害的人物當然要認識一下。
而且看南造雲子這個小娘們的樣子，跟這個燕文川關係可能不清不楚。
如果能拉攏這個人，那以後在日本人這邊又加上一層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