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救人者自救
.........
麗都。
舞池裡的豐乳肥臀來回搖擺。
吸引著狼人們眼睛漸漸變黃。
一角的兩個男人卻不看一眼，是男人就不應該這樣。
有幾個沒找到目標的佳麗，眼神偶爾飄向這裡，心裡埋怨不是男人。
南造雲子端起酒杯酌飲。
看著好奇的李志群道：「你應該知道這個人。」
「他就是被國黨趕出家門的原情報處人員，在南京、北平都很有成績。」
「只不過後來投靠大日本帝國，我在北平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
「是他？」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如此膽量。要知道這個燕文川以前在情報處的時候，就讓調查處丟盡顏面。」
「只不過我只是聽總部的人說過他的事跡，對於他本人沒有見過。」
「畢竟屬下一直在上海，這樣說來這個燕文川現在是自己人啊！怎麼又去英租界當了巡捕呢？」
「不會是科長派進去潛伏的人員吧？」李志群好奇道。
我倒是想。
「這樣我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麼情況，也許他無意中還能幫我一把。」
「給川島製造點麻煩，相信他還是很樂意的。」
「有機會你們見一面，相互認識一下。」
「這個男人很危險，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很多事情也不要讓他知道，他現在到底屬於那邊我都不知道。」
「嗨。」
南造雲子快速離開麗都，奔著外灘21號而去。
她要藉助這次機會好好打打川島的臉，也讓張嘯林看清楚，上海灘跟著誰做事才是對的。
要是燕文川配合的好，說不定有意外收穫，把張嘯林收歸筆下，以後在上海做事就遊刃有餘。
李志群等南造雲子離開，來到頂樓的房間。
室內有一老者。
精神爍爍，快七十歲的老人面色紅潤，身形雖然消瘦，看上去卻頗有氣勢。
「師傅。」
「恩，」
「怎麼那個日本娘們走了？」季雲青問道。
「剛剛離開，去了外灘英國大使館。」李志群把了解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季雲青靜靜聽完。
「這麼說，這個叫燕文川人很有些本事了？」
「是。」
「根據弟子以前了解這個人的情況，很有些本事，把日本人搞的很是狼狽。」
「這次來上海出手就跟張嘯林幹上了，真是好膽！」
「恩，」
「既如此，可以試著接觸一下這個人，個人實力很強，又跟日本人的關係親密，看樣子跟英國人關係很是不一般。」
「手眼通天，百毒不侵。」
「國黨想要除掉他，卻皮皮拉拉不肯付出行動，又或者故意放他一馬。」
「不管如何這個人很是特別，如果拉攏過來站在我們這一邊，百利而無一害。」
「是。」
「只是剛才南造雲子這個女人，挑明了不讓弟子跟他過於親密，說他態度不端正，應該是不怎麼相信他的表現。」
「恩。」
「可以理解，畢竟是國黨精英特工，雖然被趕出軍統，也不可重用。」
「日本人不傻，只不過把我們中國人當咬人的狗。」
「包括76號也只不過是他們手裡的刀。」
「所以我常常勸你要適可而止，做事情不要太絕，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哎...」
「年紀大了，總是患得患失，你是我一手提拔，我把你當自己兒子看待。」
「這次出來支持你也是把這張老臉掛在城牆上，讓世人唾棄。」
「我不怕世人如何罵我，等我死了也聽不見，看不到。」
「我所擔心的還是這一步即便走了，那就回不去了，日本人現在想要依靠76號來掌控英租界與法租界。」
「這個時候有用自然那我們沒辦法，一但日本人占領整個上海，我們的作用也就可有可無，除掉我們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要把事情的進度控制好，不僅不慢、不急不躁。」
「做事情既要能跟日本人交差，也要留有餘地不要把事情做絕。」
「現在雖然日本人一路凱歌，但是中國這麼大，想要徹底掌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將來是誰當家還說不定。你跟丁墨村都是共黨出身，應該知道他們的本事。」
「打架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動腦子那是甩國黨幾條街。」
「自從抗戰以來，共黨人員雨後春竹一樣，很有些後來者居上的滋味。」
「所以你要格外注意，要麼加大力度把共黨人員消滅掉，要麼就留點香火情。」
季雲青身為老江湖考慮事情周全，自然不是三十多歲的李志群可比。
「是，老師。」
「只是剛才南造雲子安排弟子，明天開始注意來上海的陌生人。」
「根據她所說，共黨有一位重要的人物將會來到上海，務必要抓到這個人順藤摸瓜除掉潛伏在上海的共黨。」
「哎、多事之秋。」
「你怎麼想的？」
季雲青臉色不好，一但選擇想要腳踩兩隻船，哪有那麼簡單，日本人又不是傻子。
「從目前來看，南造雲子這個女人還是很有些本事，不但掌控著軍統上海站的王天木。」
「恐怕在共黨那邊也有老鼠，而且這個娘們後台很硬，要是陽奉陰違弟子怕她會殺人誅心。」
「何況，弟子不做那丁墨村那邊可不會客氣，讓他捷足先登的話，剛建立起來的優勢可就化為泡影。」
「以後76號可就是川島芳子的天下，這樣弟子就失去應有的作用，南造雲子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弟子無從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做出成績，他們不死就是弟子死。」
李志群很是無奈的說道。
季雲青沉默良久。
「罷了！」
「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就放開手腳把事情做好。」
「既然選擇了，那就要把利益最大化，不但要在日本人那邊站穩腳跟，自己也要撈一點養家餬口的錢糧。」
「從目前來看，張嘯林想雄霸上海灘，那就會搶占生意地派。」
「正經生意我們這一支脈做的很少，手底下的那些場子也被日本人拿去不少。」
「剩下的不能在失去了，你交代四寶最近注意一下，不要讓他們的人鑽了空子。」
「弟子會安排好的。」
............
法租界。
百慕書店。
二樓，房間裡幾人相對而作，炭爐上的水壺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爐子取暖，水氣當成加濕空氣，室內雖然不是很暖和，卻不乾燥。
不是很明亮的燈光下卻能看見每個人的臉色。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今天這麼重要的會議，也會遲到。」
「讓大家等你們，知道多麼危險嗎？」
「每一次開會都小心翼翼，準備良久為的就是迅速，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一旦暴露，這可是致命的打擊。」
「說說！」
梁鴻達臉色不好的對著蘇慕青問道。
「對不起梁書記，來開會的路上遇上點事情，所以...」蘇慕青說道。
「哦...」
「說說看，什麼大事情讓你們兩個可以冒著風險？」
「額...」
「那個...」
蘇慕青很是尷尬，解救一個女子雖然也是人命關天，只是想比組織開會那就有些上不了台面。
李木子看著尷尬的蘇慕青道：「梁書記，責任不怪穆青同志。是因為...」
李木子把今天中午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主動把責任承擔下來。
「梁書記，等我們從巡捕房出來，把那個姑娘放下，因為擔心有人跟蹤，所以多轉了幾圈。」
「這件事是我主動要管的，要處理就處理我把。」
「不是...」
蘇慕青想解釋一下，這件事是她主動的。
「夠了！」
「就是為了解救一個人，所以你們就冒著被揭穿身份的危險出面。」
「還把這麼重要的會議棄之不顧！」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
「是不是來上海後，工作一帆風順把你們該有的警惕都消磨殆盡。」
「知不知道如果不是燕文川把你們放了，你們兩個要面臨什麼？」
「張嘯林在上海一手遮天，黑白通吃。你們去招惹人家寶貝兒子，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要不是燕文川出面，你們今天還能回來嗎？」
「是不是覺得自己手裡有把槍，就可以在上海灘為所欲為了？」
「你們有沒有考慮這件事情的後果！」
梁鴻達很是生氣的嚴厲批評道。
兩個人不敢說話了。
後果自然考慮過，如果燕文川不出面把張曉明帶走，那麼就面臨著火拼的結果。
槍一響，租界的巡捕自然很快會感到，把他們抓緊去，稍微調查一下，那這麼久的努力也就付之東流。
運氣好衝出去，殺了這麼多青幫流氓，想要在上海繼續工作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現在也不一定就脫離危險，要是張曉明在想要找他們麻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們。
想想還真是害怕。
只是...
哎...
看著兩人垂頭喪氣不說話，梁鴻達沒有輕易原諒他們。
「你們兩個這次處理事情，輕浮毛躁，毫無調理，還有可能給組織帶來麻煩。」
「給你們兩個一次記過處分，如果下次在這樣，我會考慮把你們調離上海。」
「啊...」
「梁書記，我們接受懲罰，以後不會在管這些閒事了。」
蘇慕青表態道。
梁鴻達也不想在他們心底留下不好的種子。
「不是怪你們救人不對，而是要將就方式方法，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才能盡力而為。」
「哎...」
「真箇淪陷區，天天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能救幾個？」
「南京死了幾十萬無辜百姓，你們能救幾個？」
「上海天天死人，難道要我們把錢都給他們吃飯，才是解救他們嗎？」
「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小日本趕出中國，這樣才可以徹底解救國民。」
「逞一時之快有什麼用處，只要日本人還在中國的土地上，那就會天天死人。」
「你們能救幾個？」
麗都。
舞池裡的豐乳肥臀來回搖擺。
吸引著狼人們眼睛漸漸變黃。
一角的兩個男人卻不看一眼，是男人就不應該這樣。
有幾個沒找到目標的佳麗，眼神偶爾飄向這裡，心裡埋怨不是男人。
南造雲子端起酒杯酌飲。
看著好奇的李志群道：「你應該知道這個人。」
「他就是被國黨趕出家門的原情報處人員，在南京、北平都很有成績。」
「只不過後來投靠大日本帝國，我在北平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
「是他？」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如此膽量。要知道這個燕文川以前在情報處的時候，就讓調查處丟盡顏面。」
「只不過我只是聽總部的人說過他的事跡，對於他本人沒有見過。」
「畢竟屬下一直在上海，這樣說來這個燕文川現在是自己人啊！怎麼又去英租界當了巡捕呢？」
「不會是科長派進去潛伏的人員吧？」李志群好奇道。
我倒是想。
「這樣我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麼情況，也許他無意中還能幫我一把。」
「給川島製造點麻煩，相信他還是很樂意的。」
「有機會你們見一面，相互認識一下。」
「這個男人很危險，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很多事情也不要讓他知道，他現在到底屬於那邊我都不知道。」
「嗨。」
南造雲子快速離開麗都，奔著外灘21號而去。
她要藉助這次機會好好打打川島的臉，也讓張嘯林看清楚，上海灘跟著誰做事才是對的。
要是燕文川配合的好，說不定有意外收穫，把張嘯林收歸筆下，以後在上海做事就遊刃有餘。
李志群等南造雲子離開，來到頂樓的房間。
室內有一老者。
精神爍爍，快七十歲的老人面色紅潤，身形雖然消瘦，看上去卻頗有氣勢。
「師傅。」
「恩，」
「怎麼那個日本娘們走了？」季雲青問道。
「剛剛離開，去了外灘英國大使館。」李志群把了解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季雲青靜靜聽完。
「這麼說，這個叫燕文川人很有些本事了？」
「是。」
「根據弟子以前了解這個人的情況，很有些本事，把日本人搞的很是狼狽。」
「這次來上海出手就跟張嘯林幹上了，真是好膽！」
「恩，」
「既如此，可以試著接觸一下這個人，個人實力很強，又跟日本人的關係親密，看樣子跟英國人關係很是不一般。」
「手眼通天，百毒不侵。」
「國黨想要除掉他，卻皮皮拉拉不肯付出行動，又或者故意放他一馬。」
「不管如何這個人很是特別，如果拉攏過來站在我們這一邊，百利而無一害。」
「是。」
「只是剛才南造雲子這個女人，挑明了不讓弟子跟他過於親密，說他態度不端正，應該是不怎麼相信他的表現。」
「恩。」
「可以理解，畢竟是國黨精英特工，雖然被趕出軍統，也不可重用。」
「日本人不傻，只不過把我們中國人當咬人的狗。」
「包括76號也只不過是他們手裡的刀。」
「所以我常常勸你要適可而止，做事情不要太絕，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哎...」
「年紀大了，總是患得患失，你是我一手提拔，我把你當自己兒子看待。」
「這次出來支持你也是把這張老臉掛在城牆上，讓世人唾棄。」
「我不怕世人如何罵我，等我死了也聽不見，看不到。」
「我所擔心的還是這一步即便走了，那就回不去了，日本人現在想要依靠76號來掌控英租界與法租界。」
「這個時候有用自然那我們沒辦法，一但日本人占領整個上海，我們的作用也就可有可無，除掉我們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要把事情的進度控制好，不僅不慢、不急不躁。」
「做事情既要能跟日本人交差，也要留有餘地不要把事情做絕。」
「現在雖然日本人一路凱歌，但是中國這麼大，想要徹底掌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將來是誰當家還說不定。你跟丁墨村都是共黨出身，應該知道他們的本事。」
「打架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動腦子那是甩國黨幾條街。」
「自從抗戰以來，共黨人員雨後春竹一樣，很有些後來者居上的滋味。」
「所以你要格外注意，要麼加大力度把共黨人員消滅掉，要麼就留點香火情。」
季雲青身為老江湖考慮事情周全，自然不是三十多歲的李志群可比。
「是，老師。」
「只是剛才南造雲子安排弟子，明天開始注意來上海的陌生人。」
「根據她所說，共黨有一位重要的人物將會來到上海，務必要抓到這個人順藤摸瓜除掉潛伏在上海的共黨。」
「哎、多事之秋。」
「你怎麼想的？」
季雲青臉色不好，一但選擇想要腳踩兩隻船，哪有那麼簡單，日本人又不是傻子。
「從目前來看，南造雲子這個女人還是很有些本事，不但掌控著軍統上海站的王天木。」
「恐怕在共黨那邊也有老鼠，而且這個娘們後台很硬，要是陽奉陰違弟子怕她會殺人誅心。」
「何況，弟子不做那丁墨村那邊可不會客氣，讓他捷足先登的話，剛建立起來的優勢可就化為泡影。」
「以後76號可就是川島芳子的天下，這樣弟子就失去應有的作用，南造雲子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弟子無從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做出成績，他們不死就是弟子死。」
李志群很是無奈的說道。
季雲青沉默良久。
「罷了！」
「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就放開手腳把事情做好。」
「既然選擇了，那就要把利益最大化，不但要在日本人那邊站穩腳跟，自己也要撈一點養家餬口的錢糧。」
「從目前來看，張嘯林想雄霸上海灘，那就會搶占生意地派。」
「正經生意我們這一支脈做的很少，手底下的那些場子也被日本人拿去不少。」
「剩下的不能在失去了，你交代四寶最近注意一下，不要讓他們的人鑽了空子。」
「弟子會安排好的。」
............
法租界。
百慕書店。
二樓，房間裡幾人相對而作，炭爐上的水壺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爐子取暖，水氣當成加濕空氣，室內雖然不是很暖和，卻不乾燥。
不是很明亮的燈光下卻能看見每個人的臉色。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今天這麼重要的會議，也會遲到。」
「讓大家等你們，知道多麼危險嗎？」
「每一次開會都小心翼翼，準備良久為的就是迅速，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一旦暴露，這可是致命的打擊。」
「說說！」
梁鴻達臉色不好的對著蘇慕青問道。
「對不起梁書記，來開會的路上遇上點事情，所以...」蘇慕青說道。
「哦...」
「說說看，什麼大事情讓你們兩個可以冒著風險？」
「額...」
「那個...」
蘇慕青很是尷尬，解救一個女子雖然也是人命關天，只是想比組織開會那就有些上不了台面。
李木子看著尷尬的蘇慕青道：「梁書記，責任不怪穆青同志。是因為...」
李木子把今天中午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主動把責任承擔下來。
「梁書記，等我們從巡捕房出來，把那個姑娘放下，因為擔心有人跟蹤，所以多轉了幾圈。」
「這件事是我主動要管的，要處理就處理我把。」
「不是...」
蘇慕青想解釋一下，這件事是她主動的。
「夠了！」
「就是為了解救一個人，所以你們就冒著被揭穿身份的危險出面。」
「還把這麼重要的會議棄之不顧！」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
「是不是來上海後，工作一帆風順把你們該有的警惕都消磨殆盡。」
「知不知道如果不是燕文川把你們放了，你們兩個要面臨什麼？」
「張嘯林在上海一手遮天，黑白通吃。你們去招惹人家寶貝兒子，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要不是燕文川出面，你們今天還能回來嗎？」
「是不是覺得自己手裡有把槍，就可以在上海灘為所欲為了？」
「你們有沒有考慮這件事情的後果！」
梁鴻達很是生氣的嚴厲批評道。
兩個人不敢說話了。
後果自然考慮過，如果燕文川不出面把張曉明帶走，那麼就面臨著火拼的結果。
槍一響，租界的巡捕自然很快會感到，把他們抓緊去，稍微調查一下，那這麼久的努力也就付之東流。
運氣好衝出去，殺了這麼多青幫流氓，想要在上海繼續工作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現在也不一定就脫離危險，要是張曉明在想要找他們麻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們。
想想還真是害怕。
只是...
哎...
看著兩人垂頭喪氣不說話，梁鴻達沒有輕易原諒他們。
「你們兩個這次處理事情，輕浮毛躁，毫無調理，還有可能給組織帶來麻煩。」
「給你們兩個一次記過處分，如果下次在這樣，我會考慮把你們調離上海。」
「啊...」
「梁書記，我們接受懲罰，以後不會在管這些閒事了。」
蘇慕青表態道。
梁鴻達也不想在他們心底留下不好的種子。
「不是怪你們救人不對，而是要將就方式方法，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才能盡力而為。」
「哎...」
「真箇淪陷區，天天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能救幾個？」
「南京死了幾十萬無辜百姓，你們能救幾個？」
「上海天天死人，難道要我們把錢都給他們吃飯，才是解救他們嗎？」
「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小日本趕出中國，這樣才可以徹底解救國民。」
「逞一時之快有什麼用處，只要日本人還在中國的土地上，那就會天天死人。」
「你們能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