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很像
......
一道崗。
出了這裡就自由了。
燕文川把卡車停在士兵面前，讓他們檢查。
心裡也是急火如焚，萬一裡面發現，來個電話就把自己攔在這裡了。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既然出來了，這些小鬼子自然留不下他。
他主要擔心這些車上的女人，自己跑了這些人恐怕很難活命，而且那個張潔是自己同志的機率很大。
至於跟她一起進來的人裡面有多少自己人，那他不知道。
「八嘎！」
「快點搬開路障，松下大佐要求我儘快送走這些女人。」
「嗨。」
還想檢查一下的士兵，只好敷衍了事，今天有些不正常，剛才過去那麼多憲兵。
既然車能從裡面出來，自然不會有問題。當車輛緩緩啟動的時候，燕文川聽到木屋裡的電話急切的響起。
一腳油門衝出崗哨處，使勁敲了敲後窗，大聲道：「趴下！」
這次燕文川說的是漢語，裡面的張潔聽的很清楚，腦海里閃過很多想法。
「大家都快趴下。」
砰！
槍聲在燕文川離開二十米後響起，後面還有邊三輪的響動。
還是被發現了，想不到這麼快。
他只能瘋狂的踩下油門，向著遠處衝去。
***
「八嘎！」
川島芳子快氣死了，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跑了，心裡這個怒還真是沒處說。
「呵呵...」
「川島小姐還真是厲害呢，居然把人主動放走了，這件事我會跟影佐將軍匯報的。」
「特高課這麼重要的情報，居然被古川把人放走了，這還真是讓人產生懷疑呢。」
南造雲子進來後一直沒說話，就看著川島一個人在那耍威風。
這會居然把奸細放跑了，還不出來撒鹽，更待何時。
「哼。」
川島臉色難看瞅了一眼雲子，沒管她消遣自己，這件事古川是有責任，但也沒什麼大事，頂天一個處分。
「松下大佐，看來這裡真的進入奸細，試圖破壞大日本皇軍的根基，這件事情很是嚴重。」
「我希望松下大佐自己向石井將軍交代，另外這個人進來穿著帝國軍服，就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可疑嗎？」
松下椿樹這會也是怒氣衝天啊，自己一世英明，居然真的有奸細潛伏進來。
這讓他的臉面有些掛不住，看著手下的人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川島小姐放心，我會主動匯報給石井將軍接受處罰的。」
「哼。」
「松下大佐還是好好查一查兵工廠吧，是不是只有這一個還說不定。」
「希望下次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我可不會在這樣客氣。」
川島芳子完全有理由，針對這裡面所有的人，只是人在自己手裡跑了，怎麼有臉針對其他人呢？
人是跑了，但是只要在崇明島，那還是有機會抓到的。
川島帶人離去後，松下椿樹臉色難看的把下面的人叫到會議室。
「都說說吧！這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潛伏進來，或者潛伏進來也不能什麼人都不接觸。」
「你們這麼多人不可能沒接到下面的人匯報吧？」
眾人相互看看，還真沒有知道這個奸細是誰，關鍵是沒見過怎麼回答。
沉默...
「八嘎！」
「你們是覺得我查不到嗎？剛才是有憲兵在，我才壓著這件事。現在主動交代，不然一會查到跟誰有關係，我會嚴厲處罰他的。」
津六郎實在不願意說，現在那個古川雄輝跑了，那就是問題不大了。
隨便找點理由還是可以矇混過關的，最起碼自己可以說清楚。
就是小泉可能有些麻煩，但是自己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是說出知道的一切好一些。
「松下大佐屬下知道一些。」津六郎站了起來。
「哦...」
「說說吧。」
松下椿樹沒好氣的道。
「嗨。」
「這個人應該是江源少佐的侄子，當時我那外甥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渾身......」
津六郎足足遍了三分鐘，總之就是把帽子扣在江源頭上。
「八嘎！」
話剛說完江源就開罵了，聽著他在哪胡言亂語，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津六郎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個侄子了？」
「即便是有會安排到你們車間嗎？你是不是沒腦子啊！」江源厲道。
「哼。」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只是他口口聲聲說是你侄子，而且昨晚江源君不是還把女人讓給自己侄子嗎？」
「八嘎！」
江源快氣死了，那是讓給我侄子嗎？那是被他說的沒臉要了。
兩人開始爭吵不休，要說江源也是倒霉，昨晚不把女人讓給他也就沒事了。現在還有些說不清楚了。
「夠了！」
松下椿樹厲道。
「你們兩個都有責任，出了陌生人為什麼不主動溝通確認！還有津六郎難道不知道工廠的紀律嗎？」
「你那個外甥一會主動交代跟他接觸的所有事情，暫時關禁閉，等事情查清楚如果跟他沒關係，讓他離開這裡吧，」
「至於你，雖然被小泉蒙蔽，但也有識人不明，不守紀律的嫌疑。這次記過處分，扣除半年津貼，兩年內不得晉升。」
松下椿樹對自己下屬還是很仁慈的，知道津六郎胡攪蠻纏，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外甥。
「嗨。」
津六郎知道自己跟外甥這次算是躲過一劫，這是沒出事，出了事誰也跑不了，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很高興了。
***
滴滴滴...
刺耳的轟鳴聲與喇叭聲一路飛馳而過，塵土飛揚，罵聲不絕於耳。
燕文川哪有功夫管這些，開這麼大車自然目標很好確認。後面的邊三輪跑的是慢但卻機動性很好，很難甩掉。
他擔心的是前面，要是接到電話，會設路障把車攔下來。
一分為三的道路。一條去中央區域，一條去碼頭，還有一條不知去往何處。
吱嘎...
燕文川把車停下，他沒有多少時間，必須把這些人放下，不然都會死在鬼子手裡。
快速跑到車尾掀開篷布：「都下來！」
「快！」
二十幾個女人，下車的速度真是讓人無語，嚇得大叫者，蹲在那不敢動者很多。
「你們是想繼續被小鬼子抓回去蹂躪嗎？這是唯一的機會，趕緊跑吧。」
他說著手裡沒閒著，開始把這些往下走的女子抱下車。
一分鐘的時間，遠遠的已經聽到邊三輪的聲音。
張潔被抱下來的時候看著他，想要跟他說幾句話。
「你是誰？」
燕文川看了她一眼：「中國人。」
「你帶人離開吧，以後也不要在去裡面，這種事不是你們女人做的。」
「還有回去告訴你們領導，就說你們的行動計劃被暴露，有沒有叛徒仔細查一下吧。」
「還有軍工廠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下次不要出來做這些沒用的工作。就這樣！」
燕文川說完快速跑上車。
「你...！」
張潔這個氣啊，什麼叫沒用的工作？這還不是為了打小鬼子。
汽車在轟鳴聲離去，一直按著喇叭吸引後面的鬼子。
他相信即便看到那些女人，都不會管他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目標。
張潔也是一步一回頭，她很想知道這個中國人是什麼人？說組織這次計劃已經泄露出去，為什麼這麼肯定？
沒考慮太多，向著中央區域而去，這次能逃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燕文川是像碼頭方向開去的，他要為這些女人爭取點時間。
汽車在行駛到碼頭附近時，遠遠的看到很多鬼子在哪站崗。
也許接到攔截通知也說不定，不能再向前走了。汽車一個神龍擺尾停在路中間，拔下鑰匙扔向長江。
燕文川抽空點了跟香菸，在這密林里抬頭吐氣。看了一眼向這靠近的鬼子，他沒有在逗留向著長江縱身一躍。
他要儘快回去，不敢保證古川雄輝有沒有認出自己。
也許，川島會到醫院確認，現在只能先回去。
***
八嘎。
川島跟燕文川相差的時間大約在五分鐘左右，所以他跳江離開，古川雄輝跟她也沒多久就趕到了。
川島芳子氣急敗壞，現在不但沒有抓到潛伏進去的間諜，那些女人也跑了一車。
自己很難跟影佐交差，臉色自然難看的要命。
「古川有沒有發現人去哪了？」
「嗨。」
「不能確定，有可能跳江，還有可能向內部而去。」
古川雄輝也是極其鬱悶，想不到平時自詡聰明絕頂，居然讓這麼重要的人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走。
「八嘎！」
「通知巡邏艇讓他們注意江面，崇明島所有帝國力量，全部出動排查一切可疑人員。」
「那個人你當面接觸過，有沒有什麼特徵說一下，也好有針對性的審查。」
「嗨。」
古川雄輝回想著剛才與燕文川接觸的畫面，越想覺得越熟悉。
「身高180......」
他說了一下觀察到的信息，心裡有些謊繆的猜想，很是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
川島命人把這些特徵記錄，隨後發往各個部分進行著重的排查。回身看著滿臉糾結的古川。
「怎麼還有其它事情？」
「嗨。」
「處長，屬下總覺得這個人的感覺很是熟悉，不管是身高還是氣質。以及跟他近距離碰撞的氣息，都很像一個人，但是這又不可能，所以......」
「哦，覺得像誰？大膽說，不要有任何顧慮。」
「嗨。」
「很像燕文川！」
噗嗤！
「呵呵...」
聽到他的話南造雲子沒憋住，笑臉如花。滿眼打量這個胡說的古川雄輝。
「我說古川，你是不是對燕文川上次打你的事情還耿耿於懷呢？」
「不要說他現在還躺在醫院，即便能下床。一個身中六槍的人怎麼進入防守森嚴的軍工廠？」
「你這樣針對他，打你也是應該的。」
古川雄輝不敢反駁，一張臉幾經變幻，可見羞愧不已。
「哼。」
川島雖然對古川雄輝的話也是懷疑，但還是要維護的。
燕文川那邊有松田聖子匯報，按說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除非這個松田聖子沒說實話，幫助燕文川打掩護，實際上他壓根沒有受傷。
藉助住院的機會過來破壞軍工廠，這樣就有完美的理由躲避帝國的懷疑。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自己沒有親自看到他受傷的地方，要是聖子在跟他坑壑一氣，那自己還不被蒙在鼓裡。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需要馬上去醫院做個排查。要是他還躺在醫院，這還說的過去，如果不在那...
只是讓其他人過去未必能進去，要瞞著聖子查看真實情況，只有南造雲子才可以。
即便是自己親自去，恐怕也會被擋住，除非武力進去查看。
她現在只是懷疑，還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僵持。
所以還是溫和一些：「雲子小姐，是不是也出點力氣，查明這次事情的真相？」
一道崗。
出了這裡就自由了。
燕文川把卡車停在士兵面前，讓他們檢查。
心裡也是急火如焚，萬一裡面發現，來個電話就把自己攔在這裡了。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既然出來了，這些小鬼子自然留不下他。
他主要擔心這些車上的女人，自己跑了這些人恐怕很難活命，而且那個張潔是自己同志的機率很大。
至於跟她一起進來的人裡面有多少自己人，那他不知道。
「八嘎！」
「快點搬開路障，松下大佐要求我儘快送走這些女人。」
「嗨。」
還想檢查一下的士兵，只好敷衍了事，今天有些不正常，剛才過去那麼多憲兵。
既然車能從裡面出來，自然不會有問題。當車輛緩緩啟動的時候，燕文川聽到木屋裡的電話急切的響起。
一腳油門衝出崗哨處，使勁敲了敲後窗，大聲道：「趴下！」
這次燕文川說的是漢語，裡面的張潔聽的很清楚，腦海里閃過很多想法。
「大家都快趴下。」
砰！
槍聲在燕文川離開二十米後響起，後面還有邊三輪的響動。
還是被發現了，想不到這麼快。
他只能瘋狂的踩下油門，向著遠處衝去。
***
「八嘎！」
川島芳子快氣死了，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跑了，心裡這個怒還真是沒處說。
「呵呵...」
「川島小姐還真是厲害呢，居然把人主動放走了，這件事我會跟影佐將軍匯報的。」
「特高課這麼重要的情報，居然被古川把人放走了，這還真是讓人產生懷疑呢。」
南造雲子進來後一直沒說話，就看著川島一個人在那耍威風。
這會居然把奸細放跑了，還不出來撒鹽，更待何時。
「哼。」
川島臉色難看瞅了一眼雲子，沒管她消遣自己，這件事古川是有責任，但也沒什麼大事，頂天一個處分。
「松下大佐，看來這裡真的進入奸細，試圖破壞大日本皇軍的根基，這件事情很是嚴重。」
「我希望松下大佐自己向石井將軍交代，另外這個人進來穿著帝國軍服，就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可疑嗎？」
松下椿樹這會也是怒氣衝天啊，自己一世英明，居然真的有奸細潛伏進來。
這讓他的臉面有些掛不住，看著手下的人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川島小姐放心，我會主動匯報給石井將軍接受處罰的。」
「哼。」
「松下大佐還是好好查一查兵工廠吧，是不是只有這一個還說不定。」
「希望下次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我可不會在這樣客氣。」
川島芳子完全有理由，針對這裡面所有的人，只是人在自己手裡跑了，怎麼有臉針對其他人呢？
人是跑了，但是只要在崇明島，那還是有機會抓到的。
川島帶人離去後，松下椿樹臉色難看的把下面的人叫到會議室。
「都說說吧！這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潛伏進來，或者潛伏進來也不能什麼人都不接觸。」
「你們這麼多人不可能沒接到下面的人匯報吧？」
眾人相互看看，還真沒有知道這個奸細是誰，關鍵是沒見過怎麼回答。
沉默...
「八嘎！」
「你們是覺得我查不到嗎？剛才是有憲兵在，我才壓著這件事。現在主動交代，不然一會查到跟誰有關係，我會嚴厲處罰他的。」
津六郎實在不願意說，現在那個古川雄輝跑了，那就是問題不大了。
隨便找點理由還是可以矇混過關的，最起碼自己可以說清楚。
就是小泉可能有些麻煩，但是自己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是說出知道的一切好一些。
「松下大佐屬下知道一些。」津六郎站了起來。
「哦...」
「說說吧。」
松下椿樹沒好氣的道。
「嗨。」
「這個人應該是江源少佐的侄子，當時我那外甥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渾身......」
津六郎足足遍了三分鐘，總之就是把帽子扣在江源頭上。
「八嘎！」
話剛說完江源就開罵了，聽著他在哪胡言亂語，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津六郎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個侄子了？」
「即便是有會安排到你們車間嗎？你是不是沒腦子啊！」江源厲道。
「哼。」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只是他口口聲聲說是你侄子，而且昨晚江源君不是還把女人讓給自己侄子嗎？」
「八嘎！」
江源快氣死了，那是讓給我侄子嗎？那是被他說的沒臉要了。
兩人開始爭吵不休，要說江源也是倒霉，昨晚不把女人讓給他也就沒事了。現在還有些說不清楚了。
「夠了！」
松下椿樹厲道。
「你們兩個都有責任，出了陌生人為什麼不主動溝通確認！還有津六郎難道不知道工廠的紀律嗎？」
「你那個外甥一會主動交代跟他接觸的所有事情，暫時關禁閉，等事情查清楚如果跟他沒關係，讓他離開這裡吧，」
「至於你，雖然被小泉蒙蔽，但也有識人不明，不守紀律的嫌疑。這次記過處分，扣除半年津貼，兩年內不得晉升。」
松下椿樹對自己下屬還是很仁慈的，知道津六郎胡攪蠻纏，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外甥。
「嗨。」
津六郎知道自己跟外甥這次算是躲過一劫，這是沒出事，出了事誰也跑不了，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很高興了。
***
滴滴滴...
刺耳的轟鳴聲與喇叭聲一路飛馳而過，塵土飛揚，罵聲不絕於耳。
燕文川哪有功夫管這些，開這麼大車自然目標很好確認。後面的邊三輪跑的是慢但卻機動性很好，很難甩掉。
他擔心的是前面，要是接到電話，會設路障把車攔下來。
一分為三的道路。一條去中央區域，一條去碼頭，還有一條不知去往何處。
吱嘎...
燕文川把車停下，他沒有多少時間，必須把這些人放下，不然都會死在鬼子手裡。
快速跑到車尾掀開篷布：「都下來！」
「快！」
二十幾個女人，下車的速度真是讓人無語，嚇得大叫者，蹲在那不敢動者很多。
「你們是想繼續被小鬼子抓回去蹂躪嗎？這是唯一的機會，趕緊跑吧。」
他說著手裡沒閒著，開始把這些往下走的女子抱下車。
一分鐘的時間，遠遠的已經聽到邊三輪的聲音。
張潔被抱下來的時候看著他，想要跟他說幾句話。
「你是誰？」
燕文川看了她一眼：「中國人。」
「你帶人離開吧，以後也不要在去裡面，這種事不是你們女人做的。」
「還有回去告訴你們領導，就說你們的行動計劃被暴露，有沒有叛徒仔細查一下吧。」
「還有軍工廠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下次不要出來做這些沒用的工作。就這樣！」
燕文川說完快速跑上車。
「你...！」
張潔這個氣啊，什麼叫沒用的工作？這還不是為了打小鬼子。
汽車在轟鳴聲離去，一直按著喇叭吸引後面的鬼子。
他相信即便看到那些女人，都不會管他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目標。
張潔也是一步一回頭，她很想知道這個中國人是什麼人？說組織這次計劃已經泄露出去，為什麼這麼肯定？
沒考慮太多，向著中央區域而去，這次能逃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燕文川是像碼頭方向開去的，他要為這些女人爭取點時間。
汽車在行駛到碼頭附近時，遠遠的看到很多鬼子在哪站崗。
也許接到攔截通知也說不定，不能再向前走了。汽車一個神龍擺尾停在路中間，拔下鑰匙扔向長江。
燕文川抽空點了跟香菸，在這密林里抬頭吐氣。看了一眼向這靠近的鬼子，他沒有在逗留向著長江縱身一躍。
他要儘快回去，不敢保證古川雄輝有沒有認出自己。
也許，川島會到醫院確認，現在只能先回去。
***
八嘎。
川島跟燕文川相差的時間大約在五分鐘左右，所以他跳江離開，古川雄輝跟她也沒多久就趕到了。
川島芳子氣急敗壞，現在不但沒有抓到潛伏進去的間諜，那些女人也跑了一車。
自己很難跟影佐交差，臉色自然難看的要命。
「古川有沒有發現人去哪了？」
「嗨。」
「不能確定，有可能跳江，還有可能向內部而去。」
古川雄輝也是極其鬱悶，想不到平時自詡聰明絕頂，居然讓這麼重要的人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走。
「八嘎！」
「通知巡邏艇讓他們注意江面，崇明島所有帝國力量，全部出動排查一切可疑人員。」
「那個人你當面接觸過，有沒有什麼特徵說一下，也好有針對性的審查。」
「嗨。」
古川雄輝回想著剛才與燕文川接觸的畫面，越想覺得越熟悉。
「身高180......」
他說了一下觀察到的信息，心裡有些謊繆的猜想，很是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
川島命人把這些特徵記錄，隨後發往各個部分進行著重的排查。回身看著滿臉糾結的古川。
「怎麼還有其它事情？」
「嗨。」
「處長，屬下總覺得這個人的感覺很是熟悉，不管是身高還是氣質。以及跟他近距離碰撞的氣息，都很像一個人，但是這又不可能，所以......」
「哦，覺得像誰？大膽說，不要有任何顧慮。」
「嗨。」
「很像燕文川！」
噗嗤！
「呵呵...」
聽到他的話南造雲子沒憋住，笑臉如花。滿眼打量這個胡說的古川雄輝。
「我說古川，你是不是對燕文川上次打你的事情還耿耿於懷呢？」
「不要說他現在還躺在醫院，即便能下床。一個身中六槍的人怎麼進入防守森嚴的軍工廠？」
「你這樣針對他，打你也是應該的。」
古川雄輝不敢反駁，一張臉幾經變幻，可見羞愧不已。
「哼。」
川島雖然對古川雄輝的話也是懷疑，但還是要維護的。
燕文川那邊有松田聖子匯報，按說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除非這個松田聖子沒說實話，幫助燕文川打掩護，實際上他壓根沒有受傷。
藉助住院的機會過來破壞軍工廠，這樣就有完美的理由躲避帝國的懷疑。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自己沒有親自看到他受傷的地方，要是聖子在跟他坑壑一氣，那自己還不被蒙在鼓裡。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需要馬上去醫院做個排查。要是他還躺在醫院，這還說的過去，如果不在那...
只是讓其他人過去未必能進去，要瞞著聖子查看真實情況，只有南造雲子才可以。
即便是自己親自去，恐怕也會被擋住，除非武力進去查看。
她現在只是懷疑，還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僵持。
所以還是溫和一些：「雲子小姐，是不是也出點力氣，查明這次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