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相遇
......
一隻側身在海面上自由翱翔的海鷗，很是調皮。
它好像發現一隻會動的獵物。
不停的在海平面上盤旋，不時還調皮的發出嘶鳴的叫聲。
【這隻獵物游的好快啊！我居然需要打起精神才能跟上它，我能把它抓上來嗎？】
臭鳥，你離我遠點好嗎？
燕文川一邊快速遊動，心裡不斷驅趕著頭頂上的海鷗。
從虹口碼頭到崇明島碼頭，大約是17.8海里。
燕文川不走兩地碼頭，直線穿越要節省3海里左右。
十五海里一般人想要穿過需要兩個小時，這還要有這個體力才行。
不過對於他來說只需要四十分鐘左右，這速度比在路面的奔跑，也慢不了多少。
噠噠噠～
遠處傳來鬼子巡邏艇的聲音，燕文川只能潛入深處遊動。
啊吖吖～
海鷗再次失去目標，在空中盤旋。
【想跑！沒門。】
嘩嘩～
燕文川露出腦袋看著遠去的鬼子，加快行進速度。
只是他怎麼也無法甩掉這海鷗。
***
南造雲子坐在遊艇上，她還是答應了川島的請求，畢竟都是為帝國做事。
對於古川雄輝說的話她雖然不信，但不是沒有懷疑。
中國的特務有幾個有這樣的實力，在帝國重兵看守的軍工廠來去自由。
要是有，那也只有燕文川了。但這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不管如何只要自己去靜安醫院看一眼，就知道事情的真假了。
崇明島封鎖，想要回到市區只有游泳，帝國安排人開始巡視。
這麼遠的距離，自己做輪渡都需要半個多小時。就算沒有巡邏艇，兩個小時也不可能回到市區。
就算他再牛逼，也要一個半小時。自己時間很是寬裕。
細節有時候真的決定成敗。
燕文川為了這次行動準備的很是充分，所有問題都考慮在內。
來回穿越自然會準備相應的換裝地方，虹口靠近南側的海灘。
這裡居住著大量的日本僑民，屬於頂級富人區，很多人有自己的私人遊艇。
小型兩層別墅，一排排延伸。座北朝南，環境優美，周圍幾海里自然封禁，不允許任何中國人出入。
77號別墅。
這裡是燕文川花錢買下的，只不過是掛靠在一個日本商人名下。
徐志高安排人在這裡日夜蹲守，只要燕文川潛伏過崇明島，都需要在這裡換裝，以及準備相應的裝備。
白天別墅里相對安靜，都知道燕文川很少這個時候過來。
幾個在沙灘上遊玩的日本人，看著從海里鑽出一個赤裸的男子。
不，人家還穿著四角褲呢。不過這也很是扎眼了，不到十度，這麼冷的天有幾個人下去冬遊的。
「媽媽，這個叔叔難道不怕冷嗎？」
「額～」
「也許他身體很好，你也要多鍛鍊。將來上戰場殺敵，到海中捉魚。」
「嗯呢，梅太郎會加油的。」
***
兩輛汽車相隔不遠。
再過蘇州河的時候，逐漸接近。畢竟前面還有車輛需要盤查。
燕文川坐在車後閉目養神，在考慮這次事情哪裡會出現漏洞。
至於怎麼破壞，現在還沒時間考慮，先把自己的嫌疑洗乾淨再說。
「隊長，前面好像是特高課南造雲子的車。」
「哦！」
燕文川睜開眼睛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向前面的福特汽車。
【海；特0001】
這比燕文川家的【領；9527】還有辨識度，這是特高課長的車牌，就是南造雲子的專車。
諷刺的是燕文川坐的車，掛的也是特高課的車牌，【海；特0007】
這是他為了行事方便，在南市區政府的時候，跟南造雲子要了十個車牌。
這些車牌都掛在徐志高那邊的警車上，他出門不是騎馬就是那輛9527的沙雕車牌。
呵...
碰到一起了。
剛才還在崇明島，現在出現在這裡。不用說南造雲子這是緊急趕回來的，至於做什麼那還用猜。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暴露了痕跡，引起這些人的懷疑了。
車倆緩緩啟動，兩輛車自然不需要檢查，相機而過。
南京路。
三車並行沒有任何問題，這麼寬敞的馬路居然還有人不好好開車。
碰！
南造雲子好好閉目養神，被汽車的碰撞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
額頭跟前座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痛在所難免。
「八嘎！」
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這麼不長眼睛。
推開車門怒視肇事車主，追尾這種事情很常見，不過要看追誰。
「額...」
「南造科長，實在對不起。我這著急去醫院，想要超車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白天，這樣的世故自然很招眼，來往的行人會駐足觀看。
「哦，你認識我？你是誰？」
揉著腦袋看了一眼開車的男子。
「屬下原南市警察局副局長，以前跟著燕區長做事的。」
「哦。」
「你這是著急去哪？」
既然是跟著燕文川的這點小事，自然不能把他抓起來。
「屬下聽說燕區長病情有些反覆，這次著急去醫院看看。」
「是嗎？」
「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點戲碼自然是為了攔住南造雲子，他好趁機提前回去。
一輛黃包車停在靜安醫院，燕文川風衣禮帽，還戴了醫用口罩，向著裡面走去。
五樓。
「燕先生，你這兩天去哪了？可是有不少人來看你，再這樣下去我可煩死了。」
松田聖子看到突然回來的燕文川抱怨道。
「先不說這個，一會南造雲子可能要過來，適當的阻攔一下，就讓她進來。」
「哦...」
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件脫掉，露出身上的疤痕，換上病服，全程在松田聖子的監控之下，看的熱火朝天。
「把衣服收好，小心她一會搜查。」
叮囑兩句後就躺在病床上，這兩天就沒休息好，來回這麼大的體力消耗。
沾床眼睛就很重，臉色不用化妝就很難看，擔驚受怕，體力消耗嚴重，很有些本色出演的效果。
......
中午11:00
南造雲子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就來到靜安醫院。
不過來到五樓後，並沒有看到有人在這裡看望燕文川。
松田聖子站在病房外面果然看到南造雲子來了，看來燕文川又不知道惹了什麼麻煩。
「雲子小姐，還真是長情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燕先生多有福氣呢，可惜了......」
「哼。」
南造雲子對這個騷里騷氣的女人，充滿懷疑，知道有可能是帝國的特工。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我要見他，你是打算攔著還是主動讓開。」
「呵呵...」
「雲子小姐，燕先生最近身體剛剛開始恢復，還是不要過多打擾的好。」
「放心，我只是看他一眼。」
「那就請吧。」
南造運子走進病房，看著熟睡的燕文川，看上去很累，眉頭緊皺。
南造雲子來到病床邊，玉手向著被子抓去，她要檢查一下燕文川的傷勢是真是假。
「住手！」
「雲子小姐還真是不懂疼人呢？燕先生因為晚上的疼痛都睡不著，白天才睡幾個小時。」
「你不會忍心把他吵醒吧？」
這...
既然看到燕文川躺在床上，就說明軍工廠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自己只是按照川島芳子的要求順便檢查一下，被聖子阻止自然不好強行檢查。
是假的自己揭穿那也危險，是真的自己檢查也很沒有道理。
不過...
她還是試探了一下，對著燕文川受傷的胸口輕輕按動下去。
「啊...」
一聲大叫把兩人嚇了一跳。
燕文川睜開眼睛，看著如花似玉的南造運子，四目相對很有些尷尬與莫名。
「雲子小姐，你是打算把我送走嗎？」
「實在是沒想到啊！我為大日本帝國付出這麼多，到頭來還是躲不過你們的毒手。」
「看來我的選擇是錯誤的，等我好了一定多殺幾個日本士兵，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們這樣屢次三番的要除掉我。」
燕文川虛弱的說道。
「額...」
「文川少佐誤會了，剛才我是給你蓋被了，不小心牽動傷口，怎麼會害你呢，多慮了。」
南造雲子還是很尷尬，做壞事被抓現行。
「原來如此，那我原諒你了。」
哼。
「文川少佐，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市工作？這段時間上海可是夠亂的。帝國這邊已經接到其它國家的多次抗議，是不是也該放點東西進來了。」
「咳咳...」
「這種事不是有傅長安操心嗎？後面還有川島芳子跟影佐將軍，你瞎操什麼心啊！」
南造雲子白了他一眼。
「軍部傳來消息，說是很多地方開始哄搶糧食，上海作為重要轉運城市。」
「不僅關係著本地市場的穩定，還有周邊省市的基礎穩定。帝國不希望這種情況繼續延續下去，所以已經跟其它國家達成協議。」
「希望上海儘快恢復正常，南市現在的局面畢竟是你一手操辦。帝國也給你相應的操作空間，你可不要以為你一手掌控了上海。」
「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現在身體不允許，難道讓我躺在床上辦公啊！」
「哼。」
「以前你沒受傷，不是也沒見你在辦公室待多久嘛？」
「只需要通過電話指揮一下就行了，你也不要以為帝國看重你多有才。」
「理解。」
「不就是看上我的錢了，還有那越來越高的民望。」
他自然知道小鬼子想空手套白狼，將來想要依靠南市這個窗口，搜刮民財。
「你的責任盡到了，這些事還是等影佐將軍做出決定再說吧。」
「你不是要到梅機關工作嗎？等那天我推你一把，也好體現你的價值啊！」
***
崇明島。
街上到處是警察，張潔幾經輾轉來到中央區域一家成衣店。
這裡的老闆自然是自己同志，也是張潔進入之前商量好的。
「老闆，我需要做一件上好的旗袍，顏色要西北紅，請問能不能做。」
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肥大棉袍的男子，聽到這個暗號，抬起頭看著進門的女子。
「能做，需要準確的尺寸。」
「85～72～88。」
「裡面請，我在給你量一下。」
男子說著出了櫃檯，指引著張潔來到後廂房。
「你是櫻桃同志？」
「是我。」
張潔這會也是精疲力盡，端著茶杯幾口喝盡。
「我需要見趙委員，有事情要匯報。」
「這...」
「櫻桃同志，現在外面很亂，需要暫時隱藏一下，畢竟趙委員那邊也需要避忌一下。」
張潔自然知道外面的事情可能是因為燕文川，或者是自己。
她需要儘快把消息匯報給趙委員，還要查清楚是誰出賣了這次任務。
把自己跟那個男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好吧，麻煩通知一下趙委員我已經順利回來。」
「可以取消所有安排，具體的事情等見面後我會詳細匯報。」
一隻側身在海面上自由翱翔的海鷗，很是調皮。
它好像發現一隻會動的獵物。
不停的在海平面上盤旋，不時還調皮的發出嘶鳴的叫聲。
【這隻獵物游的好快啊！我居然需要打起精神才能跟上它，我能把它抓上來嗎？】
臭鳥，你離我遠點好嗎？
燕文川一邊快速遊動，心裡不斷驅趕著頭頂上的海鷗。
從虹口碼頭到崇明島碼頭，大約是17.8海里。
燕文川不走兩地碼頭，直線穿越要節省3海里左右。
十五海里一般人想要穿過需要兩個小時，這還要有這個體力才行。
不過對於他來說只需要四十分鐘左右，這速度比在路面的奔跑，也慢不了多少。
噠噠噠～
遠處傳來鬼子巡邏艇的聲音，燕文川只能潛入深處遊動。
啊吖吖～
海鷗再次失去目標，在空中盤旋。
【想跑！沒門。】
嘩嘩～
燕文川露出腦袋看著遠去的鬼子，加快行進速度。
只是他怎麼也無法甩掉這海鷗。
***
南造雲子坐在遊艇上，她還是答應了川島的請求，畢竟都是為帝國做事。
對於古川雄輝說的話她雖然不信，但不是沒有懷疑。
中國的特務有幾個有這樣的實力，在帝國重兵看守的軍工廠來去自由。
要是有，那也只有燕文川了。但這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不管如何只要自己去靜安醫院看一眼，就知道事情的真假了。
崇明島封鎖，想要回到市區只有游泳，帝國安排人開始巡視。
這麼遠的距離，自己做輪渡都需要半個多小時。就算沒有巡邏艇，兩個小時也不可能回到市區。
就算他再牛逼，也要一個半小時。自己時間很是寬裕。
細節有時候真的決定成敗。
燕文川為了這次行動準備的很是充分，所有問題都考慮在內。
來回穿越自然會準備相應的換裝地方，虹口靠近南側的海灘。
這裡居住著大量的日本僑民，屬於頂級富人區，很多人有自己的私人遊艇。
小型兩層別墅，一排排延伸。座北朝南，環境優美，周圍幾海里自然封禁，不允許任何中國人出入。
77號別墅。
這裡是燕文川花錢買下的，只不過是掛靠在一個日本商人名下。
徐志高安排人在這裡日夜蹲守，只要燕文川潛伏過崇明島，都需要在這裡換裝，以及準備相應的裝備。
白天別墅里相對安靜，都知道燕文川很少這個時候過來。
幾個在沙灘上遊玩的日本人，看著從海里鑽出一個赤裸的男子。
不，人家還穿著四角褲呢。不過這也很是扎眼了，不到十度，這麼冷的天有幾個人下去冬遊的。
「媽媽，這個叔叔難道不怕冷嗎？」
「額～」
「也許他身體很好，你也要多鍛鍊。將來上戰場殺敵，到海中捉魚。」
「嗯呢，梅太郎會加油的。」
***
兩輛汽車相隔不遠。
再過蘇州河的時候，逐漸接近。畢竟前面還有車輛需要盤查。
燕文川坐在車後閉目養神，在考慮這次事情哪裡會出現漏洞。
至於怎麼破壞，現在還沒時間考慮，先把自己的嫌疑洗乾淨再說。
「隊長，前面好像是特高課南造雲子的車。」
「哦！」
燕文川睜開眼睛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向前面的福特汽車。
【海；特0001】
這比燕文川家的【領；9527】還有辨識度，這是特高課長的車牌，就是南造雲子的專車。
諷刺的是燕文川坐的車，掛的也是特高課的車牌，【海；特0007】
這是他為了行事方便，在南市區政府的時候，跟南造雲子要了十個車牌。
這些車牌都掛在徐志高那邊的警車上，他出門不是騎馬就是那輛9527的沙雕車牌。
呵...
碰到一起了。
剛才還在崇明島，現在出現在這裡。不用說南造雲子這是緊急趕回來的，至於做什麼那還用猜。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暴露了痕跡，引起這些人的懷疑了。
車倆緩緩啟動，兩輛車自然不需要檢查，相機而過。
南京路。
三車並行沒有任何問題，這麼寬敞的馬路居然還有人不好好開車。
碰！
南造雲子好好閉目養神，被汽車的碰撞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
額頭跟前座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痛在所難免。
「八嘎！」
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這麼不長眼睛。
推開車門怒視肇事車主，追尾這種事情很常見，不過要看追誰。
「額...」
「南造科長，實在對不起。我這著急去醫院，想要超車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白天，這樣的世故自然很招眼，來往的行人會駐足觀看。
「哦，你認識我？你是誰？」
揉著腦袋看了一眼開車的男子。
「屬下原南市警察局副局長，以前跟著燕區長做事的。」
「哦。」
「你這是著急去哪？」
既然是跟著燕文川的這點小事，自然不能把他抓起來。
「屬下聽說燕區長病情有些反覆，這次著急去醫院看看。」
「是嗎？」
「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點戲碼自然是為了攔住南造雲子，他好趁機提前回去。
一輛黃包車停在靜安醫院，燕文川風衣禮帽，還戴了醫用口罩，向著裡面走去。
五樓。
「燕先生，你這兩天去哪了？可是有不少人來看你，再這樣下去我可煩死了。」
松田聖子看到突然回來的燕文川抱怨道。
「先不說這個，一會南造雲子可能要過來，適當的阻攔一下，就讓她進來。」
「哦...」
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件脫掉，露出身上的疤痕，換上病服，全程在松田聖子的監控之下，看的熱火朝天。
「把衣服收好，小心她一會搜查。」
叮囑兩句後就躺在病床上，這兩天就沒休息好，來回這麼大的體力消耗。
沾床眼睛就很重，臉色不用化妝就很難看，擔驚受怕，體力消耗嚴重，很有些本色出演的效果。
......
中午11:00
南造雲子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就來到靜安醫院。
不過來到五樓後，並沒有看到有人在這裡看望燕文川。
松田聖子站在病房外面果然看到南造雲子來了，看來燕文川又不知道惹了什麼麻煩。
「雲子小姐，還真是長情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燕先生多有福氣呢，可惜了......」
「哼。」
南造雲子對這個騷里騷氣的女人，充滿懷疑，知道有可能是帝國的特工。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我要見他，你是打算攔著還是主動讓開。」
「呵呵...」
「雲子小姐，燕先生最近身體剛剛開始恢復，還是不要過多打擾的好。」
「放心，我只是看他一眼。」
「那就請吧。」
南造運子走進病房，看著熟睡的燕文川，看上去很累，眉頭緊皺。
南造雲子來到病床邊，玉手向著被子抓去，她要檢查一下燕文川的傷勢是真是假。
「住手！」
「雲子小姐還真是不懂疼人呢？燕先生因為晚上的疼痛都睡不著，白天才睡幾個小時。」
「你不會忍心把他吵醒吧？」
這...
既然看到燕文川躺在床上，就說明軍工廠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自己只是按照川島芳子的要求順便檢查一下，被聖子阻止自然不好強行檢查。
是假的自己揭穿那也危險，是真的自己檢查也很沒有道理。
不過...
她還是試探了一下，對著燕文川受傷的胸口輕輕按動下去。
「啊...」
一聲大叫把兩人嚇了一跳。
燕文川睜開眼睛，看著如花似玉的南造運子，四目相對很有些尷尬與莫名。
「雲子小姐，你是打算把我送走嗎？」
「實在是沒想到啊！我為大日本帝國付出這麼多，到頭來還是躲不過你們的毒手。」
「看來我的選擇是錯誤的，等我好了一定多殺幾個日本士兵，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們這樣屢次三番的要除掉我。」
燕文川虛弱的說道。
「額...」
「文川少佐誤會了，剛才我是給你蓋被了，不小心牽動傷口，怎麼會害你呢，多慮了。」
南造雲子還是很尷尬，做壞事被抓現行。
「原來如此，那我原諒你了。」
哼。
「文川少佐，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市工作？這段時間上海可是夠亂的。帝國這邊已經接到其它國家的多次抗議，是不是也該放點東西進來了。」
「咳咳...」
「這種事不是有傅長安操心嗎？後面還有川島芳子跟影佐將軍，你瞎操什麼心啊！」
南造雲子白了他一眼。
「軍部傳來消息，說是很多地方開始哄搶糧食，上海作為重要轉運城市。」
「不僅關係著本地市場的穩定，還有周邊省市的基礎穩定。帝國不希望這種情況繼續延續下去，所以已經跟其它國家達成協議。」
「希望上海儘快恢復正常，南市現在的局面畢竟是你一手操辦。帝國也給你相應的操作空間，你可不要以為你一手掌控了上海。」
「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現在身體不允許，難道讓我躺在床上辦公啊！」
「哼。」
「以前你沒受傷，不是也沒見你在辦公室待多久嘛？」
「只需要通過電話指揮一下就行了，你也不要以為帝國看重你多有才。」
「理解。」
「不就是看上我的錢了，還有那越來越高的民望。」
他自然知道小鬼子想空手套白狼，將來想要依靠南市這個窗口，搜刮民財。
「你的責任盡到了，這些事還是等影佐將軍做出決定再說吧。」
「你不是要到梅機關工作嗎？等那天我推你一把，也好體現你的價值啊！」
***
崇明島。
街上到處是警察，張潔幾經輾轉來到中央區域一家成衣店。
這裡的老闆自然是自己同志，也是張潔進入之前商量好的。
「老闆，我需要做一件上好的旗袍，顏色要西北紅，請問能不能做。」
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肥大棉袍的男子，聽到這個暗號，抬起頭看著進門的女子。
「能做，需要準確的尺寸。」
「85～72～88。」
「裡面請，我在給你量一下。」
男子說著出了櫃檯，指引著張潔來到後廂房。
「你是櫻桃同志？」
「是我。」
張潔這會也是精疲力盡，端著茶杯幾口喝盡。
「我需要見趙委員，有事情要匯報。」
「這...」
「櫻桃同志，現在外面很亂，需要暫時隱藏一下，畢竟趙委員那邊也需要避忌一下。」
張潔自然知道外面的事情可能是因為燕文川，或者是自己。
她需要儘快把消息匯報給趙委員，還要查清楚是誰出賣了這次任務。
把自己跟那個男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好吧，麻煩通知一下趙委員我已經順利回來。」
「可以取消所有安排，具體的事情等見面後我會詳細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