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先發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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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這是完全聽命於令牌的組織!而且江河之前還納悶為何李家有如此雄厚的資源,原來是這八不知替他的發展掃除了障礙。

  這個八不知令牌可真是快燙手的山芋!崔及以為能靠此光大崔家,卻沒曾想到崔家因此而衰落。

  「不對啊!那陳榮得到令牌之後,怎麼還要詐死呢?」

  「這個嘛,崔氏歷來都是徐家的附庸,崔家一門慘遭殺害,徐氏也查出來是陳氏所為。陳榮當時雖然貴為一朝丞相,可卻無力對付徐家。可能是朝廷上的壓力太大了吧,他才選擇詐死的。」

  「不過他選擇詐死之後我們便起了爭執,認為這陳氏失去了丞相的位子失去了權柄,便不堪受這個位置。我提議殺了陳氏父子,卻遭到了大哥的反對。」

  「從那以後,我們便算是分道揚鑣了。後來陳榮父子被捕的消息昭告天下。我就知道就算是八弟也該不認他們兩個人了。」

  「令牌自那之後也如同時辰大海一般,要不是此次徐然讓我來殺你,我還真不知道這令牌的去向。」

  「那你打算怎麼和徐然交代?」

  「呵,主人怕是不知義父為何要給我等取名為八不知!所謂八不知,不知仁、不知義、不知禮、不知智、不知信、不知忠、不知勇、不知道。」

  「不知仁,行事殺伐果斷,不理會半點仁德!即使有傷天理,只要能夠完成任務便在所不惜!」

  「不知義,江湖上以義氣行事,八不知絕無此等作風。不論是否不義,只要任務所在,便全都不在意!」

  「不知禮,尋常刺客還要守些禮節,在八不知眼中,那都是些繁雜虛無之事!殺伐果斷,不以禮節煩擾自身!」

  「不知智,不是說做事沒有智慧,而是說不過分倚靠於智慧。行事只要有用便一直貫徹,滴水穿石,大智若愚,此之謂也!」

  「不知信,八不知承諾之事,縱使發下天大毒誓,也視若未見,聽若未聞!」

  「不知忠,但凡令牌在手,便是八不知之主!先前之主,一概無所忠!」

  「不知勇,所為不知勇者,實在於不逞強,不以天下稱之豪傑之法殺之!就算被天下唾棄為不勇,只要能刺殺成功,便不知勇!」

  「不知道,原理矯揉造作之大理,歸於純粹殺人之道,不聞旁道!」

  「所以你這是要不知忠咯?」江河聽出來他的意思,他這是根本沒打算回去復命了。「你是不是打剛刺殺開始,就沒想著要我的命?」

  「哈哈哈哈!讓主人看出來了,別說是你那門外的那員武將,就是趙榷來了,我也不怕!」

  「趙榷你都知道?」

  「北地戰神,誰人不知?雙刀雲雀之門,天下武學之宗!刀法冠絕今古而開合幾近於無。所謂殺人不知已死,是其刀之快也!」

  「他有那麼牛嗎?」江河暗笑,就這貨色還讓陳到劫走了他閨女?

  不知忠笑笑不言。

  「好了!和我說了這麼多,你打算留在我身邊?」

  「您是合乎義父當年定下的標準的,這次不光是我,就是大哥知道也會過來投奔您的。但我還是勸您一句,保護好那令牌。不然殺身之禍,便在今朝。」

  「我懂我懂!明日與我一同入京?」

  「不了,我先您一步,先去見見八弟。」

  「也好,你到京都之後,幫我殺個人。」

  「區區小事,主公儘管交代,就算是金鑾殿上坐著的皇帝,要殺便殺了!」

  口氣倒是挺大!「我要你殺了唐密!他如今在太學中擔任教授一職,卻蠱惑太學生想要推翻吾皇之治!我給你三天時間,在我入京之前把他除掉!」

  「何須三日!我現在就出發,不出三個時辰,就取他小命一條!」

  「好!那你便去吧!」江河道。

  不知忠領命,推開房門,看了看門外錯愕的眾人,便一躍三丈踏上屋檐,再兩三躍,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齊凌擔心江河遭遇不測,沒讓人去追,忙進入屋內,卻見江河坐在椅子上鄙夷地笑著「三個時辰?跑你都跑不到洛陽去,還殺人?」

  「主公,那人?」

  「哦,那人不必管了!今天傷亡了多少兄弟?」

  「死了四個,重傷兩個,輕傷二十七個!」

  「怎麼可能?那個不知忠剛才下手不是很重嗎?」江河在剛才與不知忠的討論之中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

  「不知忠?是那個老匹夫吧,他的刀上不知道下了什麼藥,砍到人身上,便讓人立刻僵住,動彈不得,像是死了。這些弟兄不到兩刻鐘便有活蹦亂跳的了!」

  「哦?」江河頗為驚奇。「看來他還真是打一開始就篤定了那人就是我啊!」

  「好了!讓兄弟們先散了吧!今天的事情也是一個教訓!以後的防務可不能鬆懈!那四個亡故的弟兄便依照軍法撫恤,記下名字,好好厚葬!」

  「諾!」

  自從這不知忠走了,不知怎的江河的心反而被他給提了起來。心下多了一份心思,睡覺也不踏實了。好不容易哄好了李靜姝,可他卻輾轉反側了。

  索性不睡一直熬到天亮,拿來一張大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不知忠本來就挑在寅時發動起來刺殺,沒過多大功夫天就亮了。李靜姝遭遇驚嚇,睡得也不是很踏實,醒來看見江河才鬆了口氣。

  「夫君……你在幹嘛?」

  江河見李靜姝過來,連忙把紙揉成一團。「在處理防務。這次遭遇刺殺,我得想想以後作戰在外的布防問題。」

  「哦。」李靜姝見是軍里的事情,便不再多問,倚靠在江河身上,道:「今天可把我嚇壞了。」

  江河看著李靜姝,暗道:「這蒼天真與我江某作對嗎?放著美人在身邊還要時不時來嚇我一嚇,是要把我嚇陽痿才甘心嗎?」

  安撫好了李靜姝,就天光大亮了。好在王素素與王湘兒住在別院,兩人睡得死,昨晚的事情半點不知。

  江河為了給不知忠留下時間,便下令部隊慢慢行進,一日走個三四十里也就夠了。今年雪下得極早。外面一片銀裝素裹,惹得王素素早就嚷著要下車玩雪,可惜江河之前一直忙著趕路,沒時間陪她。

  如今時間富裕,江河便令車隊走走停停,陪著王素素下車堆起了雪人兒,連續三日慢慢行進,倒在官道邊上留下許多雪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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