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准提賠本 華胥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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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提無言沉默,眸中精光閃爍,盯著帝俊,儘是探究。

  眼前當真是帝俊?

  不是什麼極致高深的變化之法。

  高深到令聖人法眼都難以看透。

  准提自信,如今的洪荒,還不存在如此高明的變化之法。

  令聖人法眼難以看透,只能說明一個現實的問題。

  眼前存在,修為不在聖人之下。

  既然是這般存在,又何必去偽裝帝俊。

  唯一的解釋,只能說明,眼前的帝俊,的確是往昔那個安居天庭的帝俊。

  聖人法眼難看透,帝俊修為已然超越准聖。

  准聖之上便是聖人。

  洪荒聖人存在,卻是有數的。

  而且聖人存在,對於洪荒而言,意義極大。

  若是再添聖人,不可能一點兒動靜兒沒有。

  如今的洪荒,明確聖人連同鴻鈞在內,有七位。

  哪一位成聖,不是莫大動靜兒,震驚洪荒。

  鴻鈞成聖的動靜兒,不用多說。

  傳道洪荒,眾生得見前路希望。

  六聖立大教,以功德成聖,更是牽動了整個洪荒。

  六聖皆是以功德成聖?

  切真算起來的話,的確是如此。

  女媧造人族,令洪荒完善,得功德成聖。

  三清立大教,行教化,實際上還是行謀求功德之舉。

  以天道功德撬動本源深藏的開天功德,海量功德下,鴻蒙紫氣方才有了反應。

  至於說西方二聖的話,更是不必多說。

  功德還是發宏願借來的,背了一身的債務。

  細算起來,真正意義上以三屍成聖人修行者,唯有鴻鈞。

  當真也是應了那麼一句話——大道獨爭。

  再有一個表現來說,便是紫氣飄蕩三千里。

  此也是聖人獨享之尊貴。

  話扯得有點兒遠了,說的卻都是聖人的事兒。

  無論是天道反應,還是紫氣飄蕩三萬里。

  帝俊無一能夠應對。

  非聖人,卻有近乎聖人般的修為。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帝俊已然觸摸到了混元修行。

  准提不免心神震動,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聖人也好,混元也罷,皆在統一層次。

  以洪荒的角度而言,還是聖人更占便宜一些。

  論實力,准提不懼帝俊分毫。

  現如今的准提,卻是滿心驚疑不定。

  這話聽著,著實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倒有幾分親切。

  這話卻是出自帝俊之口,用在了自己身上。

  無言以對是一番什麼樣的體驗,准提總算是經歷了。

  不過准提終究是准提,這般容易便被難住的話,怎能對得起那般臉皮。

  「道友心歸西方,准提自然是掃榻相應。」

  就認為帝俊安坐之地是西方又如何。

  不僅是地方,連帝俊在內,西方笑納了。

  「聖人高位顯尊榮,話自不是隨意而起。」

  「只是帝俊頗為迷惑,何時五莊觀,也成了西方之地?」

  「不知鎮元道友本身可同意?」

  「幾位可同意?」

  帝俊話音落下,五道光輝自然浮現。

  三清,女媧,鎮元子現身,瞧著准提。

  一瞬間,准提毛孔倒豎,一片涼意。

  「四位師兄師姐,不在自家道場納福,怎的盡都跑到此地聚集來了?」

  准提嘴角一抽,乾笑道。

  「西方教修大智慧,道友當真不知?」

  太清不慌不忙言道。

  根本不與准提論及什麼師兄,師弟。

  與昊天論師兄師弟,都比跟這傢伙舒心的多。

  准提無言,他豈能不知曉此舉為何意。

  那就是這件事已然得了東方大能的整體認可。

  乖乖順服,自然什麼都好說。

  哪怕相看兩厭,也是該論道論道,總有幾分其樂融融的表現。

  若不想順服,自是有不想順服的處理辦法。

  別的不說,僅是通天的笑容,便能讓准提感受到一股銳利。

  這傢伙,肯定攜帶了誅仙四劍。

  說再多的話,除了維持面子上的風度之外,也沒什麼其他更為實際的作用了。

  實力,才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實際因素。

  僅是通天,擺出誅仙陣,就夠准提喝一壺的。

  四位聖人,包含帝俊與鎮元子在內一起上。

  那個畫面,准提有點兒不太敢想。

  就是再結實的身子,也扛不住這般折騰啊。

  幾乎不必權衡利弊,准提便決定屈服於實力之下。

  缺了此次興起的機會又如何,就不信你們這群傢伙,能永久這般立場一致。

  「聖人且慢!」

  准提已然有退去,歸回西方之意。

  鎮元子忽然言道。

  「道友不介意貧道沾染一二因果吧?」

  叫住了准提,鎮元子卻是向帝俊言說。

  「道友何意,不妨言明。」

  帝俊一挑眉道。

  雖說大家如今立場相同,卻也是不可能什麼事兒都答應。

  「跟腳一事,著實諱莫如深。」

  「對於幾位存在而言,卻是不必太過在意。」

  正如三清跟腳乃是盤古元神三分,帝俊乃是自太陽星修成的金烏。

  此間皆是彼此了解,不必多言。

  「周天之內,道數在三,基數在五。」

  「偌大洪荒,與五行有關者,遍地都是。」

  「而在先天,有靈植正巧合乎五行。」

  准提臉色鐵青,幾乎似要興起殺戮一般,死死盯著鎮元子。

  聖人感知周天,自是聰慧。

  已然體會到鎮元子之意。

  果然是不要麵皮。

  嘴裡哭喊著窮困,暗地裡還藏了這麼一手。

  「諸位莫非要以勢壓人,強行欺辱西方不成?」

  准提明顯壓制著怒火,不想因一時怒火,而導致局面不可收拾。

  當然,讓他依照這些傢伙的意思行事,也是斷無可能。

  沒有在東方占到便宜也就算了,還想反過來挖肉。

  也是想瞎了心。

  強勢之下,雖說打不過,應對的辦法,也還是有的。

  裝糊塗,訴委屈。

  左右不過一張麵皮而已。

  什麼時候在乎過。

  「強勢欺辱倒也不必。」

  「講一講緣分,看一看選擇如何?」

  准提滿是憋屈的言語落下剎那,便有鯤鵬破空而至。

  太浩淡然,盡顯道家真意。

  「道友此言,准提卻是不明。」

  「此地怎能有緣分可言。」

  准提盯著太浩,似是已然忘記了毒打。

  輩分自動提升,倒是算不得什麼。

  已然是聖人,再不講究,也得有點兒注意。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就極大的沒意思了。

  抬起一指,點在虛無。

  准提神色大變,欲要出手阻攔。

  太清淡然一掃拂塵,准提受阻。

  眼睜睜瞧著時空破碎,面上神情多複雜。

  憤怒,悲痛盡有。

  仿佛被挖了一塊肉一般。

  那被太浩一指點破的虛無,顯露端倪。

  道道氣息純正,皆是出自西方手筆。

  究竟是什麼,能讓西方二聖,聯手封禁。

  隨著封禁被打碎,一尊鬚髮潔白,飄然道家身影,施了一禮。

  「菩提謝過解困之恩。」

  氣息顯露,少說也在准聖層次。

  「終究也算是有緣。」

  「洪荒天地,再添大能,自是好事。」

  默然點頭間,太浩與五位聖人,包含帝俊與鎮元子在內,皆不見了蹤跡。

  就算有因果,到了此番地步,也算是有了一個了結。

  再揪著不放,那就只能追究接引與准提了。

  不管怎麼說,這兩位也是聖人存在,豈有輕動的道理。

  准提臉色難看,悠悠凝望東方。

  不僅沒落得好處,反而虧了一張底牌。

  這筆帳,終究有清算的時候。

  「救出來了一個菩提,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洪荒多複雜,若不是為了哥哥,為了人族。」

  「基礎大盤不可動,更不能讓西方惦記。」

  「倒是不願意費這般心思。」

  「哥哥,你什麼時候,才能再現天地間。」

  女媧心念閃爍,瞧著聞聽道音而入修行狀態的小傢伙。

  一來是分身照顧,多有情義。

  二來是教導這小傢伙,也算是派遣寂寞吧。

  聖人心念溝動天意,雨水降落。

  位於洪荒偏東之所,一望無際,盡見蒼茫,著實是個安居樂業的好住所。

  然而一場大雨,令此地變成了一片澤國。

  好不容易在此地紮根的人族,無奈漂泊雨水中。

  「母親,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一處略顯乾燥之地,見諸多族人於水中掙扎,少女頗為焦急的跟母親言道。

  「吾人族出世,多經劫難,此倒是算不得什麼。」

  「然而也的確是一大困境,若不解決,吾之一脈族人,將要面臨覆滅災劫。」

  「只可惜吾談不上多有天資,便有修行之法,也未曾有所成就。」

  「要不然倒是可以駕馭避水訣,外出求援。」

  「無論是首陽山諸位同族,還是東海祖地,皆有能耐解決如此禍患。」

  少女身旁一女子,頗為無奈嘆息。

  少女似有意動,瞧了瞧娘親,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趁著母親與族人不在意,少女縱身扎入雨水當中。

  「母親,孩兒一定會找出辦法,救援族人的。」

  扎入由雨水匯聚而成的洪水之前,少女自信堅決的喊道。

  且不論少女的母親與族人是何等的擔心。

  順著洪水翻滾,少女落在了一處沙灘上。

  此地為洛水河畔,少女身躺之地深陷,居高空觀,似是一隻腳印般。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少女於朦朧中清醒,茫然四顧,幾分由衷驚慌。

  長嘯由遠而近,一頭麒麟落地,威武不凡。

  眼眸開合瞧著似是已然傻眼的少女,一張嘴,便將少女扯到了自己身上。

  載著茫然無措的少女,麒麟四足狂奔。

  少女先是驚慌,隨後感知到來自麒麟身軀的安穩,倒是不由多了一絲新奇。

  「你叫什麼啊?」

  「我叫華胥,來自人族。」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真的沒時間陪你玩耍。」

  「我的族人還在遭受苦難,我必須去救他們,為母親分憂。」

  麒麟不做聲,依舊是一路狂奔。

  華胥無奈,只能聽之任之。

  隨著時間的推移,麒麟腳步快速下。

  越發熟悉的環境,倒是令華胥多了幾絲歡愉。

  自己似乎在回家的路上。

  雖說沒能找到解決族人困境的辦法。

  能安穩歸來,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也不知道華胥怎麼樣了?」

  瞧著在水中掙扎的族人,擔憂女兒的母親,不禁嘆息。

  「怎麼聽著好像是華胥的聲音。」

  帶著一絲疑惑向外觀瞧,見得一頭巨大異獸顯現。

  見下方洪水高漲,麒麟張嘴。

  給予人族諸多災難與困惑的洪水,被吸納一空。

  麒麟嘴裡吐出泡泡,將華胥輕柔放在地上,隨即消失在了天際。

  不僅困擾了多時的生存問題得以解決,麒麟的出現以及動作迅速,更讓諸多人族發懵。

  能做詳細解釋的,就只有華胥了。

  「我真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日我隨著洪水漂流,落身一處沙灘。」

  「然後就遇到那個巨大的異獸,把我拽上了背,一路狂奔回到了族裡。」

  一番經歷,實在是奇幻。

  「先前還沒有反應過來,聽華胥描述,那巨大異獸,似是麒麟啊。」

  有族中長者,似是想到了什麼,滿是喜悅言道。

  「什麼?」

  「麒麟?」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瑞獸嗎?」

  「能得瑞獸相助,化解部族危機,華胥果然有福。」

  來自族人的稱讚,令華胥極不自在。

  更有族人提議說,要讓華胥繼承首領之位。

  華胥本身倒是不在意,畢竟母親就是部族首領。

  母親安然,斷無自己什麼事。

  母親倒是為女兒開心。

  族內能有這樣的聲音,自己也算是真正後繼有人了。

  為族群發展大計,首領人選,向來是以賢能為先。

  可到底也是凡俗之身,多少也有些私念。

  以往女兒談不上威望,族人自不可能服。

  如今有了這般經歷,只要不出意外,自己命終之後,便可順利接任了。

  想著不出意外,意外偏偏就要出現。

  隨著時間的推移,華胥越發感覺自己有些不對。

  肚子似乎越來越大,身量也越發沉重了。

  這事兒不僅引起了母親注意,也引起了族人注意,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種種跡象表明,華胥明顯是懷孕了。

  這本也不算是大不了的事兒。

  生命孕育,後代延續,反而是好事。

  可華胥既然有繼任首領的資格,事兒豈能這般稀里糊塗。

  追問華胥,更顯不對勁兒。

  因為華胥自己都說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流言與爭議,充斥整個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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