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陰陽助五行 共抗准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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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絲絲氣息,自北方深處顯露。

  原本發威,將白猿王壓制於下風的五色神光,瞬時一顫。

  敵不過五色神光,好歹也是大羅修為。

  白猿王反應還是相當可以的。

  抓穩瞬時之機,脫身遠去。

  論速度,白猿王倒也不差。

  然在孔雀真身的孔宣眼中,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默然瞧著,孔宣並未動作。

  相對於大局而言,白猿王之生死,著實算不得什麼。

  「既然想著釣魚,卻是連魚餌都捨不得丟棄。」

  「是不是有些太過小氣了?」

  孔宣一身錦袍,背手而立言道。

  抬手一點,五色神光再次攔住了欲要出手,將兒子自聞仲手下救出的白猿王。

  自己脫身也就罷了,兒子亦是不舍付出。

  站在白猿王自己的立場上,倒也能理解。

  可誰曾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思量過。

  立場之論,本無對錯,實力方是最實際的。

  「北方多苦寒,談不上富庶,自有節省的必要。」

  「這一次收回,下一次依舊能用。」

  一道聲音自北方深處而來,做為回應。

  「事兒既然做了,不論對錯論輸贏。」

  「總該付出些代價才是。」

  袁福通自是不錯,白猿一族的出身,在一定程度上,更占據優勢。

  可聞仲也不是吃素的。

  無成仙之緣,好歹也蒙授金靈聖母教導五十載。

  有多歷經沙場,可稱一聲宿將。

  再有雌雄雙鞭以及墨麒麟的相助。

  在無法得外力援助的情況下,袁福通很快敗退。

  剎那不到,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刻,雌雄雙鞭之一,重砸在了肩膀上。

  聞仲掌中雌雄雙鞭,也頗有一番來歷。

  昔年曾有一對雌雄蛟龍,攪擾四海難安。

  身在東海的金靈聖母當即出手,鎮壓了這兩條雌雄蛟龍。

  經過一番祭練,化成雌雄雙鞭,成了聞仲掌中兵。

  蛟龍非純龍,卻也是龍屬,天生自帶威嚴。

  這種威嚴,在祭練時刻,便完美融入了雌雄雙鞭當中。

  聞仲使雙鞭顯威,自然也激發了這種隱藏的威嚴。

  於敵手形成不小的壓制。

  再加上墨麒麟亦有神威。

  兩者疊加,著實對袁福通形成了不小的壓制。

  一鞭砸在肩膀上,袁福通縱是白猿身,也不禁深感疼痛難耐,受創不輕。

  聞仲揮手,自有大將出手,將受創頗深的袁福通擒拿。

  以聞仲平常的脾氣秉性,對袁福通這種攪擾邊境難安的賊子,必是不放過。

  擒拿之後,直接一刀砍殺。

  現如今,卻是不能這麼做。

  已然驚動了北方極深處的老怪物。

  舉措不當,極可能引發大禍。

  必須壓制本性,慎之又慎。

  聞仲為太師,又豈能僅是一個以武力功成的莽夫。

  「放過吾子,否則······」

  被五色神光阻擋,眼睜睜瞧著兒子傷在聞仲手中,敗落擒拿。

  白猿王徹底急了,雙眸赤紅盯著孔宣。

  「否則怎麼樣?」

  「如今的你,還有依仗可言嗎?」

  「自己不是吾之對手,至於五千白猿兵······」

  白猿一族能留存至今,自有其獨特以及底蘊。

  然所謂獨特,是在相對持平的狀態下,才能顯露出來的。

  數倍的實力壓制下,五千白猿兵,能保住自己就算是及其不錯了。

  哪裡還有能力,再給白猿王提供什麼助力。

  聞仲揮手,大軍再動。

  將五千白猿兵,死死壓制。

  便是一時半會兒擒拿不下,也不能令五千白猿兵脫身。

  袁福通已然在手,白猿王不是孔宣對手。

  縱是有心,也是無力。

  五千白猿兵如何,倒是不必太過在意。

  反正現在是不可能令其動彈。

  白猿王眸中紅色更顯,急切在心。

  無論是袁福通,還是五千白猿兵,都讓白猿王心神難以平靜。

  逐鹿之戰前夕,敗於軒轅手中。

  與諸多種族一起退守北方,苟延殘喘。

  恢復元氣,發展家底兒,著實不容易。

  五千白猿兵,縱然不是白猿一族現存所有家底兒。

  一旦喪失,白猿一族也必是損傷元氣。

  本以為大羅的修為,再有五千白猿兵,足以穩定大局。

  未曾想,孔宣突然現身。

  孔宣現身,是在預料之外的。

  也是滿盤皆輸的關鍵性因素。

  若無孔宣出手,聞仲恐怕是擋不住大羅修為的白猿王,以及五千白猿兵。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兒子也好,五千白猿兵也罷。

  白猿王皆不想損傷在此。

  當初敗退於北方的諸多族群,曾有過約定。

  在未曾恢復往昔生存,榮光之前,絕不能輕易起內鬥,憑白損耗元氣。

  但身在洪荒,誰不明白。

  實力,才是保障一切的基礎。

  面對元氣損耗,極短時間內難以恢復的白猿一族。

  所謂約定,跟一句屁話沒什麼區別。

  身為一族之長,亦是父親。

  自己出任何問題,都可以不必在乎。

  但兒子以及族群,絕不能出現差錯。

  「這話問我,有些不對吧?」

  「要如何,不是我選擇的。」

  「而是看你們的選擇。」

  「好歹也是大羅,一族之長。」

  「准聖當面,也不至於一點兒面子都沒有吧?」

  孔宣一言,整體氣氛瞬時凝固。

  聞仲沉著一張臉,神色凝重。

  白猿王亦是差不多的神情。

  「小輩,聖人威嚴不可褻瀆,准聖威嚴,亦是不可褻瀆。」

  聲音伴隨厚重氣勢,自北方深處,碾壓而至。

  做為聖人之下的洪荒巔峰存在,自有威嚴。

  要不是念及孔宣背景,只怕早已毀滅於怒火中。

  當然,這是他自己想的。

  孔宣之能,便是不靠背景,也不是說拿下,便輕易可拿下的。

  境界的差距,如鴻溝一般,難以填補,卻也得看誰。

  鳳凰一族底蘊在身,又蒙大能教導多時。

  危機之下,潛力全開。

  能做到哪一步,還真是說不準的事兒。

  「准聖威嚴,無心褻瀆。」

  「只不過想試試准聖層次的神威而已。」

  大羅修為運轉極致,五色光輝渲染北方半邊天地。

  一番動靜兒,不知剎那引得多少注意。

  「是那隻小鳥?」

  「大羅的修為,有膽量跟准聖動手,也是夠有脾氣的。」

  一處洞府內,魁梧身影安坐。

  感受到渲染天地的五彩光輝,當即眸中閃過一抹亮色,幾分躍躍欲試。

  「你不出手嗎?」

  本想著當即行動,似是想到了什麼,遙望蒼穹言道。

  「一尊根基不穩,難見前路的准聖而已。」

  「你若想,走一趟就是。」

  「反正你心裡有數兒,別誤了事兒就行。」

  「反正誤了事兒,挨收拾的,也不是吾。」

  魁梧壯碩身軀,頂著一張頗為憨厚的四方大臉。

  一句話,不自覺溝動往昔傷心事兒。

  要擱以往,肯定不能放過這個蔫壞的老傢伙。

  現如今的話,還是不必為了這些,挨一頓收拾了。

  准聖又如何?

  陰陽五行合力,未必就收拾不了。

  壯碩身軀化一道陰陽虹橋,直奔五彩光輝,最是濃郁之所。

  「不管如何得天獨厚,畢竟是大羅修為。」

  「與准聖層次,存在極大差距。」

  「是不是有些不妥?」

  妖師宮內,有擔心之言飄蕩。

  「論資質跟腳,能輕鬆修至大羅,已然是證明。」

  「接下來的路,不是那麼好走的。」

  「不經歷一番,如何再往前行。」

  「相較於往昔,如今不過是玩鬧而已。」

  鯤鵬於妖師宮內,高位安坐。

  聞聲淡然言道。

  而在大商邊境之外的爭端,孔宣全力出手。

  除了拼命之外,可以說是壓箱底的本事,全都拿了出來。

  依舊處於下風,被壓制的狀態。

  不說完全被壓制,但也是討不了便宜的那種。

  「說來,吾還真佩服。」

  「但實力就是實力,現實就是現實。」

  「聞仲,還是趁早將吾放了吧。」

  傷損在身,被聞仲擒拿的袁福通,瞧著孔宣與准聖存在的隔空爭鬥言道。

  「閉嘴!」

  「再多言一句,老夫縱然不計後果,也必然先將你打殺。」

  孔宣明顯被壓制在下風,影響自是不小。

  要不是聞仲治軍,向來嚴謹,這會兒恐怕已經亂做一團了。

  如此情況下,聞仲心情又能好到哪兒去。

  袁福通若是再多言一句,雌雄雙鞭,必然將猿猴頭顱砸碎。

  白猿王眸中光芒一閃,聞仲本身不必放在心上。

  唯一難纏的,僅是孔宣而已。

  如今的孔宣,自己都不一定能保得了自己,正是最佳時機。

  白猿王果斷出手。

  聞仲眸中所有光芒,瞬時凝聚到了一點。

  就曉得白猿王不會罷手,必然在此最佳時機出手。

  哪怕曉得不是對手,也不能眼睜睜瞧著對方將袁福通救走。

  「吾不想招惹截教,莫要自誤!」

  大羅手段出擊,聞仲再有心思,也是無能為力。

  隨手一揮,聞仲連同墨麒麟,便狼狽敗退。

  孔宣再無精力出手,便再無阻攔白猿王的力量。

  「好歹也是大羅修行,就撿著軟柿子捏,是不是有點兒太沒出息了。」

  白猿王手段剛剛觸碰到袁福通,一道渾厚聲音由遠而至。

  伴隨聲音而來,還有一根力發千鈞的棍子。

  白猿王剎那變色,再也顧不得袁福通。

  同樣是棍子,招架在頭頂。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不假。

  在已然失了進攻先機的情況下,只能選擇防守。

  能不能扛得住,都是再說的事兒了。

  兩根棍子擊打瞬時,脆響與摩擦聲起,刺耳至極。

  煙霧環繞的中心,白猿王前後弓步招架。

  小腿以下,已然完全陷入土地之中。

  神色無比凝重,這一棍子出擊,實在是認知當中的力之極限。

  「有點兒意思!」

  「居然能抗住這一棍。」

  一隻手,穩抓將白猿王壓制的棍子。

  隨手動,棍子撤回。

  這隻手的主人形象,清晰顯露。

  「尊駕緣何參與此事?」

  來不及將自己從地里拔出來,白猿王凝聲問道。

  這事兒,當真是越發複雜了。

  一棍子,便能將自己壓制到這般程度。

  修為怎麼說,都該在大羅層次。

  「放心,就你與白猿一族,還不至於讓我走一趟。」

  邊說話,隨手將棍子扔向了北方極深處。

  白猿王眸中神色凝聚一點。

  看似簡單隨手,實則已然將力道凝聚到了一點。

  及其高明的手段!

  「大膽!」

  一聲呵,自北方極深處起。

  除了准聖外,北方極深處,亦有大羅存在。

  擋住這一棍,自是不成問題。

  「我說你什麼時候,學會吃獨食了?」

  「有打架的好事兒,也不說一聲。」

  對於這一混子,能否發揮作用,神情態度間,表達的已然是相當明顯。

  並不在意。

  幾絲悠然,邁步來到孔宣身邊。

  探手一抓,先前匯聚力道,扔入北方的棍子,抓在手中。

  周身道韻顯化,黑白勾連,呈太極圖形。

  與五色神光一起,隔空對戰准聖。

  「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兒,跑來摻和什麼啊?」

  有助力加入,孔宣得以喘息。

  眸中閃過一抹溫情,嘴上卻是不饒人。

  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想改也改不了。

  況且,何必要改。

  「廢話!」

  「你要是出了事兒,讓我拿啥剔牙!」

  孔宣臉色瞬時發黑。

  要不撤回五色神光,與那北方准聖聯手,直接滅了這傢伙得了。

  想歸想,事兒自是不能做。

  「來自何方,為何插手此事?」

  北方准聖,言語再傳。

  言語中,存著一種別樣的凝重。

  好歹也是准聖,頗多見識。

  整個洪荒,以陰陽修行的,好像不多。

  最是出名的,莫過於六聖當中的大師兄。

  一個聞仲,扯著金靈聖母,自是扯著截教。

  一個孔宣,出身鳳族。

  再來一個與人教有所牽扯的,這事兒可是越發的麻煩了。

  以修為論,准聖壓制,自不是問題。

  可背後的牽扯,實在不小。

  用一個詞彙形容,那就是投鼠忌器。

  萬一牽扯出聖人,可不是麻煩二字能形容的。

  准聖以修為,壓制大羅。

  在聖人面前,准聖又算得了什麼。

  「吾出身何處,有手段,自可探查。」

  「好歹也是准聖修行,有神通,有能耐,盡都使出來吧。」

  外表看著憨厚,實則內質如孔宣一般,頗為高傲。

  對自身,存在極強的信心。

  「罷了,准聖修行,如此難為兩個大羅小輩,傳揚出去,可是顏面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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