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聯手傷准聖 平定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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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洪荒,諸多紛擾,遠比江湖複雜。

  江湖是什麼?

  除了必要的實力,打打殺殺外,更是思量各方的人情世故。

  孔宣修五行,熊糰子煉陰陽。

  皆有玄妙造化,非尋常大羅可比擬。

  聯手之下,陰陽五行運轉有序,威能再加。

  然不管怎麼樣,實力的差距,也不是這麼容易,便可填平的。

  大羅再強,准聖面前也算不得什麼。

  收拾這兩個小輩,算不上麻煩。

  真正麻煩的是,這兩個小輩,著實有背景。

  偌大洪荒,修行陰陽者,至多就是兩根指頭。

  而且皆是身在洪荒頂尖的大能。

  別說現如今這般狀態,就是全盛時刻,能不招惹,自是不招惹的好。

  忌憚於孔宣跟熊糰子的背景,出手不免留了三分。

  「老熊,感受到了沒有。」

  「人家當真是給咱們面子。」

  期間變化,孔宣自有感應。

  「此時說這個,有意思嗎?」

  「話說,你還能撐住嗎?」

  修行至大羅後,熊糰子自然化形的大漢,掃了孔宣一眼。

  「你都能扛得住,我有什麼扛不住的?」

  多年相處,怎會不了解彼此的想法。

  孔宣性情高傲,輸字不可能出現在有生歲月當中。

  出口認輸,更是萬般不可能。

  哪怕是千般險阻,萬般磨難。

  本身的心志,已然足夠堅決。

  因熊糰子的存在,更加堅決。

  以本身之心志而言,還存萬一之可能。

  在這熊糰子面前,別說萬一的可能了。

  就是百分之一,十分之一,也是決然不可能。

  跟誰認輸,也不能在這傢伙面前。

  「既然如此,那咱就拼一把!」

  五色神光,陰陽光輝,愈發耀眼。

  兩者相配合,逐漸融合,向一種說不清色彩的朦朧變幻。

  無盡的五彩與陰陽融合,化作一絲說不清色彩的朦朧光輝。

  此光輝出現剎那,便脫離了孔宣與熊糰子的控制,直入北方極深處。

  便是聯手,使出如此手段,已然在承受範圍之外。

  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默默出手,將彼此牽扯,緩緩癱軟在地。

  能做的,都做了。

  最終的結局如何,已然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

  「二位可無礙否?」

  聞仲匆忙至,伸手將孔宣與熊糰子饞了起來。

  欲要命人照料,返回邊關修養,被孔宣抬手阻止。

  「不急,看看效果再說。」

  「若是無用,恐怕得召喚鳳凰前來。」

  與熊糰子聯手出擊,不算是拼命手段。

  就為了這傢伙,顯露拼命手段。

  這已經不是傲氣與否了,而是腦子生了毛病。

  「倒是不必想那麼多。」

  「咱們當初被扔到黃龍手下修行,可是受了不少罪,才琢磨出了這一招。」

  「深藏於北方的那傢伙,縱然是切實的准聖修為。」

  「真要動手的話,恐怕黃龍一腳就能將其踩死。」

  孔宣認可此言。

  不過實際結果出現之前,謹慎一點,還是不會有錯的。

  北方極深處,那一絲經陰陽五行磨鍊的朦朧光輝出現的剎那。

  坐位高於諸大羅之上的准聖,不由變了顏色。

  躲是肯定躲不過的,而且根本來不及。

  匆忙間,升起了層層防禦,擋在面前。

  未曾經歷無情現實打擊的願望,自是極好的。

  現實無情打擊落下,願望便與美好再無關係。

  此一絲歷經陰陽五行變化的光輝,莫大威能,似乎將整個北方,做為遮擋。

  恐怕也難以消磨其威能。

  一絲光輝,洞穿虛無,撕裂所有防禦。

  直接作用在了這名准聖胸前。

  神情愕然而不可置信,低頭瞧著已然形成的創傷。

  閃爍著金色光輝的血液流淌。

  修行亦是修自身,大羅修行,已然渾身儘是寶,准聖存在更是了不得。

  一滴血,足以令鑽土的泥鰍,練出龍身。

  如此血色,可見准聖存在,受創不輕。

  大羅者,頗多經歷,見識不俗,心性亦是在線。

  見准聖如此損傷,一時也是忍不住慌了神。

  蟄伏北地諸多歲月,好不容易出了一尊准聖,多了些折騰的勇氣。

  沒想到,讓兩個大羅後輩,傷到如此程度。

  對整個北地的影響,可著實有些沉重。

  「好厲害的小兔崽子!」

  「都愣著幹什麼?」

  「再厲害的威能手段,想要令准聖喪命,也是想太多。」

  一言出,鎮住了諸大羅紛亂心思。

  的確,只要不傷及神魂,傷及根基。

  一擊之下,整個身軀碎裂。

  區域性的傷損,著實算不得什麼。

  無非靈丹,無非時光罷了。

  「那兩個小兔崽子,能使出如此手段,必然也是付出了莫大代價。」

  「強弩之末而已。」

  「此刻便出手,擒拿打殺。」

  有大羅當即反應過來,施展凌厲殺伐手段。

  「且慢!」

  尚未出手的殺伐手段,被那重傷在身的准聖阻擋。

  「將白猿王以及袁福通,救回來便可以。」

  諸大羅聞言,皆是挑眉不解。

  心存疑惑,修行至大羅,也不至於是無腦之輩。

  有此言,其中必有不了解的緣故。

  這不被了解的緣故,說穿了其實也簡單。

  無非一道來自冥冥中的目光而已。

  諸大羅皆無察覺反應,唯有重傷在身的准聖,有所感應。

  同樣是准聖層次也好,還是比准聖更高的存在也罷。

  現實的情況,都是無力抵抗的。

  敗退北方,諸多歲月。

  這些失敗者於北方苦苦掙扎,仿佛被整個洪荒遺忘了一般。

  現如今有大能目光落下,其背後的深意,還有必要多言嗎?

  自那來自冥冥中的目光中,並未體會到任何的警告,反而體會到了一種鼓勵。

  重傷在身的准聖,不由心中寒然。

  這種鼓勵,遠比警告更為可怕。

  一旦真對那兩個大羅出手,必有雷霆手段,降落北方。

  哪怕不至於將整個北方覆滅,摁殺一尊重傷在身的准聖,以及諸多大羅。

  該算不上什麼太過困難的事兒。

  可以斷定,大羅跨越境界差距,令准聖重傷,必是用了某種手段。

  不至於以命換傷,也必是苟延殘喘。

  同樣是大羅修行,全盛者對應強弩之末,自是勝券在握,手到擒來。

  可有準聖此言,倒是不得不多一些謹慎了。

  兩尊大羅出手,隔空抓向了白猿王以及袁福通。

  見有手段,再出北方,聞仲第一反應就是抗衡,被孔宣阻擋。

  「罷了,由他們去吧。」

  「已然傷了一尊准聖,若是兩個已然發揮不了多少作用的也不放過。」

  「未免有些顯得太過貪心了。」

  聞仲呆然。

  剛剛沒聽錯吧?

  居然傷了一尊准聖?

  受教於金靈聖母,自是清楚准聖是何等存在。

  有數聖人之下的巔峰至強者。

  便是聖人坐鎮的大教,如今也不可知,是否有準聖。

  截教大弟子多寶,過於神秘。

  別說聞仲已然低了一輩,就是同輩存在,曉得多寶修行根底的,也是不多。

  反正明確可知,師父金靈聖母,距離准聖,尚缺至為關鍵的機緣。

  聖人有數,准聖亦是不多。

  兩尊大羅聯手,居然傷了一位準聖。

  要不是多少了解孔宣的脾氣,且眉心眼並無異常。

  聞仲必然懷疑,是不是吹牛,說大話了。

  「吾等於大羅之修行,雖未到極致,底蘊已然深厚。」

  「能值得我們兩個付出如此代價對付的,只有準聖。」

  「而我們都已經付出了如此代價,縱然是准聖,也甭想能逃脫。」

  「除非已然強大到如黃龍一般,聖人亦要稱呼一聲道兄。」

  孔宣頗為自信。

  「大商之事,兵鋒之間,本以為運轉如意。」

  「相較於整個洪荒而言,還是極為弱小。」

  孔宣自信,聞仲卻是隱隱有些失落。

  自前軍小卒,一步步成長為大商鎮國太師。

  聞仲的信心,是通過兵峰磨礪,積累而來的。

  如今一戰,事態越發升級。

  若不是孔宣現身,若不是熊糰子及時趕到。

  別說是准聖,就是面對大羅,也將是無計可施。

  除非利用往昔之情義,求救於截教同門。

  現實之無情,面對現實之無力,聞仲第一次體會,如此深刻。

  孔宣與熊糰子默然,有些事兒,別說聞仲,便是他們這般的大羅修為,亦是無能為力。

  「以二位所見,經此一戰後,北方可享多少歲月之安寧。」

  聞仲知曉,北方諸多古族問題不解決,便不可能得到根本性的安寧。

  「以目前局勢估算,二十年內,應當無憂。」

  「怎麼?」

  「在邊關歷經諸多歲月,已然厭煩了?」

  孔宣瞧了瞧,估算一番,給出了答案。

  「倒也不是。」

  「聞仲本是行伍出身,便是此生鎮守邊關,也不可能存厭惡之心。」

  「只是前些時日,聞仲接到了來自朝歌的戰報。」

  「南越國有所動作,侵擾大商邊境。」

  「大王已然下旨,三王子為首,黃飛虎為輔,赴南方邊境,確保安寧。」

  「如今北境得以平穩,聞仲便可將更多心思,放在南方。」

  三王子以及黃飛虎,皆在聞仲門下受教導。

  除了不得允許,不可私傳的上清仙法外,其餘一切,盡都傳授。

  論本事,論能耐,聞仲自然充滿信心。

  可話說回來,到底是第一次獨立面對爭端戰局,怎能不多關注。

  孔宣與熊糰子互相對視。

  古越國的來歷,倒是有一二了解。

  當初蚩尤起兵南疆十萬大山,與黃帝大戰於逐鹿。

  戰敗之後,除了蚩尤被斬之外。

  原本屬於蚩尤門下的部眾,盡被接納。

  只不過兩個族群之間的融合,本就不容易。

  何況彼此間還存血海深仇。

  鑑於此情況,為緩和矛盾與衝突。

  軒轅派遣一直流傳於人族內部的女眾部落,前往南疆,處置此事。

  最終的事實,也不負軒轅期望。

  雖未曾徹底融合,至少放下了至深敵意,願意納貢稱臣。

  後來歷代,皆是如此。

  在夏朝末年,大商崛起時刻。

  南疆之地,正式立國,號為越,以女子為王。

  「據吾了解,南越國不至於輕開戰端。」

  孔宣微微挑眉。

  莫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根據傳來的消息,南越女王初登大寶,把控不住國內局勢。」

  「於是以此手段,來轉移矛盾,增添威嚴。」

  聞仲寒著一張臉道。

  什麼時候,大商成了可隨意拿捏的了。

  要不是北方大局,牽扯住了聞仲。

  必然親率大軍,徹底覆滅這個南越國不可。

  「相較於北方,南方不過些許瘙癢而已。」

  「主帥,副帥,皆出自你的門下,承襲一身的本事。」

  「難不成,對他們還不放心。」

  站在大商立場,自是剿滅南越國最好。

  然站在人族整個群體而言,留存南越國,利大於弊。

  南越能立國,自不可能是獨木支撐,亦有背景。

  此背景,自是來自南疆十萬大山。

  當初蚩尤敗落,黎民與百姓聯合在一起。

  卻也有那意志頑固者,不願出十萬大山。

  沒了南越國做為緩衝,大商便要直面十萬大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當初蚩尤起兵十萬大山,誰也不清楚,究竟在裡邊折騰了些什麼。

  許多神秘,便是大羅修為在身,也難以看透。

  「倒也不是不放心,只不過兵向來是兇險事。」

  「也罷,就讓他們單獨歷練一番吧。」

  一來要成長,必然經歷磨鍊。

  二來北方局勢,說實在的,聞仲並沒有太過徹底放心。

  倒不是不相信孔宣,而是北方整個的問題,太過複雜與糾結。

  看似整體,實際上誰都存在各自的小九九。

  「北方便盡數託付給太師了,吾等告辭!」

  五行陰陽神光運轉,消失天際邊。

  聞仲眸中閃爍一抹由衷羨慕。

  踏雲的手段,聞仲自有。

  無緣仙道,卻是不得壽命長存。

  也罷,便將此身,盡數託付給大商吧。

  聞仲下了決心,生為大商,死亦為大商。

  「三王子尋飛虎,可有要事?」

  南方邊境,打退敵人進攻後,黃飛虎與子壽相見。

  「咱們之間的關係,不必說這個。」

  「這是太師來信,北方爭端,已然平息的差不多了。」

  子壽說著,遞出一封帛書。

  「以太師之威,平定北方之亂,應該不是問題。」

  「咱們這邊,也該加快進度了。」

  黃飛虎眸中閃過一抹光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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