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女媧誕辰祭 見劫數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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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教行為,雖不似往昔巫妖二族。

  行爭霸事,征伐多族,攪擾洪荒不寧。

  然三教背靠聖人,其威已然深入眾生心靈。

  便是不論聖人名諱,三教門徒行走洪荒,終究多有不同。

  人闡二教,體現得還不是特別明顯。

  截教已然是切實的萬仙來朝。

  有衛無忌之言,通天雖說加強了入截教門牆的考驗。

  然洪荒生靈何等多,再是嚴格的考驗,以截教本身教義而言,足萬仙數,不算什麼難事。

  此時此刻,再入聖人門牆,無疑是想的有點兒太多。

  能與聖人門徒,聖人教派有所牽扯。

  也是諸多於洪荒飄蕩,無依無靠之散修的一條出路。

  表面不存明確,內在牽扯極深。

  三教修士一旦捲入全面大戰,整個洪荒局勢,著實有些不敢想像。

  與其這樣,不若將征伐圈限界定,於人族之內。

  「劫雖起,未必不是機緣。」

  女媧與三皇,念及往昔,不再多有意見。

  站在他們這般境界與立場而言,朝代之間的更替,算不得什麼。

  只要人族整體大盤不出問題,便可以了。

  「往那人世間走一遭,也算是對此事的一番見證。」

  意念動,衛無忌,女媧,三皇,跨越無限距離,現身朝歌城內,一處民居小院。

  隨手一彈,一副畫面自虛無,緩緩展開。

  大商王庭,帝乙之後,帝辛即位。

  眾臣子兩旁站立,武將以聞仲為首,黃飛虎為副。

  哪怕帝辛即位後,黃飛虎已然是鎮國武成王。

  文臣之首,則是首相商容,其次便是王叔比干。

  一番先前的基本禮儀之後,首相商容出班。

  「微臣有事要奏!」

  雖非如聞仲一般,拜入商容門下受教。

  對於這位首相,帝辛還是頗為敬重的。

  「吾人族,蒙女媧娘娘,恩慈造化,方才立身天地間。」

  「諸先輩歷經滄桑磨難,才有今日之局。」

  「今正逢女媧誕辰,大王理當拜祭一番,以表心意。」

  眾文武,亦是贊同。

  「既是如此高能大德,理當祭拜一番。」

  帝辛起身為首,眾文武緊隨。

  至女媧廟,躬身行禮。

  一切有條不紊進行。

  瞧著這一幕,女媧嘴角不禁勾勒出一絲幅度。

  抬手欲要做些什麼,一陣兒莫名風起。

  女媧塑像之上籠罩的薄紗被吹起。

  塑像之身,縱有些女媧神韻留存。

  終究僅是塑像。

  帝辛瞧在眼中,神情卻是呆然,仿佛見了絕世佳人一般。

  目光痴迷,久久無言。

  聞仲,黃飛虎,商容,比干,皆是皺眉,察覺不妥。

  聞仲,黃飛虎自是不用說。

  一個悉心教導,一個陪伴成長。

  對於帝辛,自是頗為了解。

  絕非縱慾隨心,無恥狂妄之輩。

  商容與比干,雖不似聞仲,黃飛虎那般了解帝辛。

  能認可帝乙之言,帝辛登位,商容與比干,也是認可帝辛的。

  後宮之內,除了東伯侯姜文煥之女外,也就僅有一個武成王黃飛虎的妹妹。

  於私事方面,怎麼著也談論不上荒淫。

  論姿色,能與帝辛相配。

  無論姜王后,還是黃飛虎的妹妹,皆是不差。

  女媧塑像,再有神韻,也僅是塑像。

  如何能與鮮活人身相提並論。

  怎麼琢磨,都感覺有些不對。

  聞仲悄然開啟眉心眼眸,掃蕩女媧廟。

  並未察覺不妥。

  想來也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聖人廟宇搗亂。

  就在聞仲探查,思量時刻,帝辛拔劍,於牆壁之上,題詩一首。

  詩成剎那,眾臣惶恐難安。

  聞仲眸中怒火閃爍,與黃飛虎互相對視,齊齊向前。

  伸手摁向了帝辛肩膀,硬生生將帝辛摁倒跪地。

  「太師,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被摁倒跪地的帝辛皺眉,頗有帝王威嚴一問,身軀力道運轉,發力反抗。

  聞仲眉頭緊皺更深,這股反抗的力道,竟是有些壓制不住。

  絕對不對勁兒。

  雖說因北境之事,不得親眼見證帝辛成長。

  然再是天賦出色,也不可能到了這般,運轉發力之後,都難以壓制的地步。

  見那首充滿了褻瀆之意的詩詞,女媧內心不由升起惱怒。

  以聖人之慈愛,心胸斷然不至於僅是如此。

  卻是不知為何,陣陣惱怒。

  抬手便要展聖人之威,滅心中之怒。

  「哎!」

  一聲悠長嘆息。

  如同冰水憑空而降,澆滅了內心烈怒,一片清明。

  三皇亦是有此感受。

  「縱是聖人修為,終究是憑功德之緣。」

  「尋常情況下,倒也沒什麼大礙。」

  「劫數起,這般輕易便入難自持之地。」

  女媧與三皇,忍不住陣陣愧色顯露。

  「道之無限,修行亦是無限。」

  「別以為一個個成就無雙功績,就可以鬆懈,忽視。」

  「外在的修行,還在其次。」

  「內在的修養,更為緊要。」

  「這一點,你們還是不如鴻鈞。」

  「要不然如此歲月,你們以為他窩在紫霄宮做什麼。」

  道祖之名,傳揚天地。

  然在紫霄宮三講後,便不再顯現。

  女媧,伏羲,尚有親見之緣。

  在神農,軒轅這裡,便是傳說般的存在了。

  神農眸中,閃過一抹深然。

  算了,如今僅是神農。

  再想其他,也是無用。

  隨手一點,那畫面不斷推進。

  穿過帝辛肉身,至極微觀處。

  道道黑氣,縱橫肆虐。

  「怎的如此之多的劫氣?」

  女媧與三皇,皆是眉頭跳動。

  劫氣在身,便是以他們的修為,都難自持。

  何況帝辛。

  做出昏妄之舉,倒也能理解。

  只不過問題又來了,而且及其明顯。

  帝辛緣何受如此之多的劫氣浸染。

  或者說,他究竟何德何能。

  「尋常情況下,自是不至於這般。」

  「可若是有黑手推動,卻該是理所應當。」

  道道黑氣翻滾,匯聚出一張決然不陌生的面龐。

  「准提!」

  女媧緊要後槽牙,殺機森然。

  可算是找著幕後黑手了。

  三皇眸中亦是火焰跳動。

  便是聖人之尊,也不能暗中出手,算計人王。

  互相對視,已然有了一個決定。

  便是修為不及,也定要聯手上須彌山,討一個說法。

  「准提究竟經歷了什麼?」

  「怎生的如此惡念?」

  怒火殺機過後,女媧皺眉。

  諸多黑氣翻騰中,有一抹黝黑至純,極為明顯。

  非是劫氣,卻可言劫氣根本。

  「身在西方,因果糾纏。」

  「倒是讓准提練出了這個。」

  「倒也膽量不小,就不怕鴻鈞察覺,算帳嗎?」

  那一抹黝黑至純,是源自准提的惡不假,卻也是羅睺的道。

  羅睺為魔祖,劫氣之始。

  有其一抹道韻,聚斂如此之多的劫氣,理所應當。

  「羅睺?」

  「他們當真活得不耐煩了嗎?」

  女媧與伏羲,陣陣眉頭跳動。

  鴻鈞與羅睺,大戰西方之時。

  女媧與伏羲,已是自然之靈,孕育天地間。

  冥冥中,也曾感受那無邊威能。

  當然,這是相對於那般情況下而論。

  到了此時這般境界,倒也算不得什麼。

  羅睺與鴻鈞,甚至整個洪荒的關係,都談不上友好。

  耍弄羅睺的手段,一旦泄露,縱是聖人之身,偌大洪荒,也將無存身之地。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善惡本是一體,皆在一念之間,倒也是天地正理。」

  女媧與三皇,倒是能理解此言。

  只不過他們不明白的是,何為佛。

  「此劫過後,你們自然明白。」

  當初接引跟准提,以因果與宏願,立教成聖。

  立教僅是西方教。

  真正意義上的佛,還需在釋迦牟尼出世之後。

  「此劫過後,必要尋這兩個不要麵皮的無恥之輩,了結一番因果。」

  西方貧瘠,要求發展。

  那是西方之事。

  與東方何干。

  整天的玩兒陰謀,耍手段,當真是無恥至極。

  「不對啊!」

  「當初為了不讓西方出手,攪擾人族發展。」

  「諸多妖族遷移西行線,更有帝俊坐鎮。」

  「他怎麼還能出手呢?」

  女媧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便是劫數的緣故。」

  「做為上一量劫的主角,帝俊已然脫劫而出。」

  「於劫數籠罩之時再出手,必然再次被扯入劫數當中。」

  「再起變化,可就是未知數了。」

  女媧與三皇默然,倒也能理解了。

  罷了,暫且忍耐一時,自有算帳的時候。

  「是劫數,也是經歷,縱然不言超脫,總有一番變化。」

  「以您看來,這珠子如何?」

  女媧隨手一揮,虛空浮現兩道幼小身形,歡樂打鬧的景象。

  神農瞧在眼中,流露由衷慈愛,笑意。

  「你就不怕惹出諸多禍端?」

  衛無忌瞧了一眼,說道。

  往後諸多年,猴子出山門時,收到的一句警告,用在此刻倒是合適。

  此去,定生諸多不良。

  「倒也無礙!」

  女媧淡然,堂堂聖人之尊,豈能連一顆珠子都護持不住。

  「何況有因果存,也該了結一番。」

  神農眸中一抹晶瑩閃爍,衝著女媧拱手。

  女媧錯身,受了半禮。

  一來三皇地位尊崇,雖非聖人,也是相差無幾。

  再一個,女媧也是真心喜愛,疼惜精衛。

  聖人心念動,靈珠子入輪迴,降落塵世。

  「咦?」

  似是察覺到什麼不妥,女媧輕聲出言。

  一道光芒,龍虎護持,來到衛無忌,女媧,三皇面前。

  「弟子參見恩師!」

  衛無忌面前行大禮。

  繼而給女媧與三皇見禮。

  「論修為,你已然不差,緣何還要走這一遭。」

  眼前存在,說是龍虎真人可,亦可堂堂正正,以楊蛟之名論。

  於天庭孕養多時,出世為女身的天帝妹妹,終究入了塵世。

  「這是徒兒的緣,也是徒兒的劫。」

  「躲不開,逃不過。」

  「既是如此,隨緣而行,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便是劫數下,也該有一二護身資本。」

  楊蛟深然嘆息,卻也有充足的信心與把握。

  「既然你做如此選擇,為師自不會多說什麼。」

  「劫數下,多一些小心在意吧。」

  楊蛟行禮,欲告辭,被女媧喚住。

  「你這孩子,倒是個有主意的。」

  以口氣而論,倒像是母親再說兒子。

  此子為驪山教養長大,倒也與本尊,無差別可言。

  「此燈,吾留著也是無用。」

  「便讓你做個護身吧。」

  一盞蓮花燈,閃爍五彩七色之光。

  被女媧揮手,繼而落在了楊蛟手裡。

  「有一事,欲求娘娘面前。」

  接過寶蓮燈,雖有片刻猶豫,還是直言道。

  「劫數下,恐是難全自身。」

  「想懇請娘娘,照料小妹一二。」

  聖人目光悠遠,看向了楊府宅院內,無憂玩鬧的小丫頭。

  「倒是與本尊,有一番師徒之緣。」

  「且靈珠子入世,需得經歷一番劫數。」

  「有此成全,倒也合了因果之數。」

  聖人一言,算是將楊嬋收入門牆。

  有聖人為背景,洪荒再多劫數,也可得安穩了。

  深然一禮,代替小妹表達謝意。

  真身歸本家,靜待劫數降臨。

  「如今玉帝歷劫,卻是不知如何處理此事。」

  道道八卦景象,眸中流轉。

  伏羲欲要演算一二天機。

  對於天庭,自是熟悉不過。

  帝俊在位時,尚有天律做為約束,何況如今。

  女媧卻是衛無忌一眼,有些事兒,伏羲不知,卻是瞞不過她。

  「一切自有天律運轉,此也算是緣法。」

  既是選擇主動入劫,自沒有不成全的道理。

  經歷一番,也是好事兒。

  「這帝辛之事,如何處理?」

  軒轅發問,眉宇間銳色閃爍。

  說來,他也是無辜可憐。

  「你要是想破解劫數,自無不可。」

  「只不過天地運轉,失了差錯。」

  「當初你與蚩尤一戰,打出了黃河,孕養了人族。」

  「卻使得地脈出了差錯。」

  「雖以廟宇鎮壓,然五嶽之地,生死之間,卻是不能再多拖延。」

  軒轅無奈,繼而默然。

  如今看來,也只有靜待發展,獨一選擇了。

  一旦五嶽出了差錯,生死逆轉,波及的將是整個人族。

  與大局而論,一人,一朝之變幻,算不得什麼。

  「在你們面前,倒也不至於藏著掖著什麼。」

  「人族出路,卻非眼下這一條。」

  念及劫數將起時刻,女媧與三皇內心瞭然。

  諸多的算計,大局,已然盡在這位心胸。

  既是如此,瞧著勢態發展,倒也是不錯選擇。

  何況也是無能。

  大勢不可逆,何況劫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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