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五章 隔空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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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幾句閒話,兩人之間也熱絡了許多。

  劉慶平看還沒有其他人來,就問林琅:「明天你有空吧。」

  「明天我沒做其它事,就計劃了去拜訪劉老爺子。」

  「那明天我在家恭候你大駕。」

  原來劉老爺子並不住在劉家,而是住在西山干休所。不過那裡不是誰都能去的。

  劉慶平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風頭。所以將太爺爺接回家。你明天大概幾點到?」

  「不急。我等你電話。只要是明天就行。我後天一早就要回家了。」

  「那就早上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就給電話,或者你先到我家也可以。」

  「行。看明天情況,我早的話就在你家等著。你早的話,就給我電話。」

  林琅頓了頓,說:「藥丸我這次多做了一些。如果按照你之前賣的速度,應該在賣完之前也不會過期。」

  「保質期多長。」

  「只要密封保存,一年總是有的。只要藥丸表面沒有出現灰狀物,就不算過期。」

  「有一年就足夠了。」劉慶平笑著說。「反正我也不會一次性賣很多給人。經常吃的話,兩三個月肯定是能吃完的。大不了我提醒保質期的事。對了,這次你弄了多少?」

  「兩萬多些吧。」

  他們正說著,有人敲門。服務員推開門,有兩人進來。一男一女。

  女的爽朗笑著:「小瓶子,你忙到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

  又看著林琅說:「這位就是林琅林神醫吧。」

  林琅起身:「神醫不敢當。我是林琅!」

  劉慶平笑著給他們介紹:「鄔姐,章哥,這就是林琅。林琅,這位是章哥,在計委工作。這位是鄔姐,在央台工作。」

  林琅後面發現,劉慶平給他介紹這次一起吃飯的人,都只介紹姓氏和工作單位。介紹額不詳細。

  聽他們之間的彼此稱呼,也應該彼此很熟,而且關係不錯的。

  就他一個是陌生人。不過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彼此說得興起,卻也完全沒冷落他。

  這頓飯吃的熱鬧。

  吃完了臨散場了,那些人一個個給他遞了名片,笑著感謝他請他們吃這麼一頓豐盛的海鮮河鮮。

  其他人都先走了。

  林琅去結帳。發現就算是來料加工,這一頓飯也花了上萬。

  果然技術才是最貴的。

  劉慶平等著他出來了,笑著說:「先去酒店?」

  這意思是有話要對自己了。

  林琅點頭,然後各自開車往他住的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客房,也沒叫私人管家。他拿出自己帶來的茶葉,泡了一壺。

  劉慶平喝了,笑說:「你這茶有帶多的沒?有的話,給我一點。」

  林琅進了房間,提了幾個竹筒出來:「拿去喝吧。喝完了,給我打電話。」

  「我可不是打算全部自己喝。」劉慶平斟茶說。「這茶應該也是你做的吧。我喝了,晚上睡得特別好。就算是熬夜了,一早起來也挺精神的。是這茶的好處?」

  林琅笑了笑,說:「你看上這茶了?」

  「不管是做生意的,還是混體制的。到了那份上,總有一點這樣或者那樣的嗜好。煙和酒都傷身,喝茶是最適合的。」

  劉慶平笑著又斟了兩杯茶:「這麼好的茶,肯定受歡迎。如果能有些什麼說法,那就更了得了。」

  林琅笑著說:「這茶也沒什麼特別的說法。不過就是能提振精神,卻不會傷身。」

  「這就很好了啊。」劉慶平拍手一笑,說。「這茶入口不錯。又有特別功效。一斤賣萬把塊,應該不貴吧。」

  「隨你。反正我要七成。」

  「行。就這麼說定了。」劉慶平跟他合作賣融養丸已經很熟練了。「到時候你給我供貨就行。不過這是賣奢侈品了。銷量可能不會很高。如果你能弄出能減肥的茶。我敢擔保,能圈大錢。」

  林琅有做減肥茶,但之前是做給邱馨薇喝的。邱馨薇產後體型恢復後,他就沒再做了。

  他轉了個話題:「剛才一起吃飯的那些人,是你叫來的,還是他們自己要來的。」

  「你看出什麼來了?」

  「有好幾個人身體都有毛病。」

  劉慶平虛空給他點了一個贊。大拇指豎的高高的:「他們是知道你來了。知道我跟你熟。先後給我打了電話。都想認識你。」

  「我說呢。」林琅笑著搖頭。「那他們剛才怎麼都沒開口。」

  「因為剛才都在一處,也不願意給人知道自己隱疾。想讓我先探探口風。」

  林琅想了想,決定給他一個面子:「那位在計委工作章哥。他的問題。吃點藥就行。回去我找個時間弄好了,給你寄過來。」

  「能治癒?」

  「讓他先吃三個月。期間不要不要行房。上個月後,去醫院檢查。如果檢查結果顯示正常了,就可以不用再吃。如果有好轉卻還未正常,那我在過來給他看看。」

  劉慶平點頭,表示了解了。林琅沒說什麼病,但既然是讓去醫院檢查,對方肯定知道該檢查什麼。

  不過林琅只是看了一眼就給藥。他也安心人家心裡存疑:「要不你將人家的病情和醫囑寫下來。用信封密封好。先讓他們看過。他們願意相信你,你再給他們做藥。要不然做出了他們不願意吃。也浪費你時間。」

  林琅想了想,說:「那樣也行。」

  那個章哥是死精少精,是外源性創傷引起的。如果林琅沒看錯,應該因為受了冷。凍傷了那裡。

  這個問題好解決。

  他一共寫了四封信。

  劉慶平拿著,問:「就四個?還有兩個呢?」

  「他們沒問題。」

  「不對啊。他們給我大電電話話里的意思,是想求醫的。」

  「那你問他們。說不定會為了家人。」

  劉慶平一想也對,是他鑽了牛角尖了。

  他拍了拍那幾封信:「診金你寫了沒?」

  「他們都是你朋友?關係好的那種。」

  「對。不然也不會叫來一起吃飯。」

  「那我給他們打個折。都二十萬吧。跟他們說,是藥費。診金免了。」

  「行。我跟他們說明白。」

  劉慶平想了一下,說:「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那兩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如果要幫朋友找你。也得讓你看看病人。」

  林琅願意出手。這就是人情。得趁著林琅在京城,先將這人情給落實了。

  林琅看得出他的小算計。但那無傷大雅,也就由他去了。

  畢竟這都是他自願的。劉慶平一沒有勸說,也沒有矇騙。

  欠人情、送人情,這樣的事,太正常不過了。

  劉慶平打了兩個電話。那兩個人果然都是想幫朋友聯繫林琅的。

  看到林琅點頭,劉慶平就讓他們先跟朋友說好。明天下午來找林琅。

  聯繫過那兩個人,劉慶平就打算起身告辭了:「我先回去。這幾封信最好是在今晚送到它們主人手裡。免得他們心裡忐忑。」

  林琅也就沒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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