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嬰兒與香草之名
「嗯……」青年摸著下巴，一臉困擾的看著桌子。
「嗯~~~~」男孩用拳頭撐著臉龐，感興趣地看著。
「嗚哇啊啊啊！！」被放在桌上的小嬰兒一下子哭了起來。
「師父，你的眼神太恐怖了，一下子就把她嚇哭了。」捂著耳朵的男孩無語的說道。
「哪有，我看上去不應該是和藹可親的樣子嗎？」青年拍了拍男孩的頭，翻了個白眼，他抱起了嬰兒裝模作樣的搖晃著，但嬰兒卻依舊哭個不停。
「應該是餓了吧。」青年歪了歪頭，有些犯愁的嘆了口氣。
「那怎麼辦？」男孩衝著青年眨眨眼。
「奧德，交給你一個任務，去這個小鎮子裡逛一圈，找那些孩子長大了還有**的婦女。然後告訴我，我去想辦法。」青年抱著嚎哭的嬰兒，對著男孩說道。
「我怎麼知道她們有沒有…**。」男孩看向青年的眼神有點奇怪。
「你個小流氓想什麼呢！」青年在他的腦袋上來了一下，他像是做什麼虧心事一樣左右環顧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看胸啊！大的就行。」
「哦……」奧德撓撓頭，跑了出去。
好一會兒少年才跑回來，他帶著青年去鎮裡繞了一圈，但所有的婦女都搖了搖頭。
「師父你當時是怎麼把小時候的我養活的？」走在路上的奧德不禁疑惑地問道。
「我把你撿過來的時候已經斷奶了，好養的不行，給個黑麵包，餓了自然就會吃了。」抱著嬰兒的青年環顧著周圍，隨便的說道。
「果然是不愧是撿的嗎……」男孩嘴角抽了抽。
「唉，這個村子居然沒養奶牛。」青年輕聲嘆了口氣，他一邊正抱著嬰兒往家走，一邊想著解決的辦法。懷中的嬰兒又哭了起來，一下就吸引了不少周圍的視線，有兩個女性已經開始對著青年和男孩指指點點。
「前面的兩位，麻煩請等一下。」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喬爾克和奧德轉過頭去，那是一個相貌普通，穿著白裙的金髮年輕女性。她走上前來，看著喬爾克懷中抱著的嬰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與警惕：「這個嬰兒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今天凌晨有人敲門，我開門後發現的小傢伙。她現在很餓了，但我們在村里沒找到願意幫助的女性。」喬爾克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露出了和藹親切的笑容，溫柔的淡淡說道。
「這樣啊，我願意幫助你們，可以的話請跟我來吧。」女性看了眼嬰兒輕聲說著，她轉身往回走去，男孩看了眼青年，青年點了點頭。
奧德湊到青年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她是鎮裡的草藥師，叫做莉娜，我和朋友玩耍的時候弄傷了會去找她。她人很好，一直為我們免費治療些皮外傷。」
青年點了點頭，他跟著女性走到了小鎮的另一頭，那裡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跟著女性走進木屋中，青年打量著這間屋子，各處都擺上一些草藥的屋子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雖然草藥有很多但卻被整理的整齊又乾淨。女性接過了嬰兒，小心的搖晃著，她抬頭看了眼門口的兩人，眼神不言而喻。喬爾克沖她微微點頭表示感謝，伸手拎起朝屋裡走的奧德離開了屋子，合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女性打開了門，兩人走了進去。她坐在椅子上抱著睡去的嬰兒輕輕搖晃。
「她是別人的棄嬰吧？能把她交給我撫養嗎？」她抬起了頭，言語間有些冷淡，在目光接觸嬰兒時卻又露出溫柔與慈愛的光芒。
「我的丈夫在我分娩的那天晚上巡邏時被野狼襲擊了，等到其他巡邏人趕到的時候，他的喉嚨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我生下的孩子也在兩天後夭折了。」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憂傷，莉娜抬起頭來，帶著希望的注視著青年。
「抱歉。」青年低下頭輕聲的道歉。
「能把她給我收養嗎？如果你們需要錢的話也可以。」女性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水光。
青年想了想，覺得嬰兒放在女性身邊確實是比呆在自己這裡要好，自己這裡已經有一個不省心的小混蛋了，再加上一個怕是又要忙活。他剛想答應下來，視線卻在經過襁褓時瞥到了一個東西。
「能讓我考慮兩天嗎？」青年突然一改剛剛的模樣，表情認真的問道。
「可以，但無論如何都請你們為孩子著想。」
喬爾克和莉娜又聊了會兒，在交談了一些關於嬰兒的生活問題之後才帶著兩個孩子朝家走去。
「師父，你為什麼不給她啊？」奧德好奇的問道：「莉娜阿姨對我們一向很溫柔，身世也很可憐，而且我們也不懂得如何照顧小孩子，把嬰兒給她照顧不是很好嗎?」
「是啊……」青年嘆了口氣，他輕笑著搖了搖頭道：「如果她是個普通的孩子的話，那把她交託給那個草藥師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問題出在這個孩子身上。」
兩人回到了家中，青年把奧德叫到了房間裡，拉開了嬰兒的襁褓。
「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把她給那個草藥師的原因。」青年話語中滿是無奈。
嘟囔的小嬰兒含著手指，純淨的大眼睛好奇的張望著眼前的青年與男孩，奶白色的小腦袋上有幾根細微的細微的小毛，細小的幾乎透明的小毛透著一股淡淡的紫色。
「師父，她的頭髮……」奧德看向青年，青年聳了聳肩開口道：「她是魔女遺族的嬰兒，那個種族是和安達納斯一起研究符文的一個學派的後裔。」
「似乎是研究的東西出了什麼問題，那一族的人變異了。據說壽命是平常人類的三四倍，學習掌握魔法的能力也遠超於普通的魔法師，但體質卻比一般的平常人還要弱上許多。她們由於紫發紫瞳很好辨認的緣故，在背叛者登基教皇之初便被扣上了惡魔之女的名號遭到屠殺，整個氏族從此便銷聲匿跡。」
「諾蕾姬是魔女們的姓氏之一，雖然魔女們不止這一個姓氏，但這個姓氏卻是最早傳下來的。昨天晚上被獵魔人追殺的應該就是一位魔女吧。」感嘆一聲的青年坐在座位上，他按著額頭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如果把她交給莉娜，現在可能會沒事，一旦稍微長大一點就不好了，特別是魔女異常的發色瞳色，毛髮之類的可以染成金色，但瞳色……這個小鎮雖然地處偏遠，民風淳樸，但還是有天柱教的信徒，他們把事情報上去後這個小傢伙就徹底完了，很可能草藥師也會被冠上包庇魔女的罪名。」
「那我們怎麼辦啊？」男孩有些不安。
「你先去和那個莉娜溝通好，最好能試探一下她。雖然她很喜歡孩子，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現在的情況，也就只能靠著她度過這個小傢伙的哺乳期了。等到過個四五年，外面天柱教的勢力平靜一些，我們就度過英吉利海峽去英國，那裡魔法師生存的環境可比這個變成教廷傀儡的法蘭西要好。」冷靜的神采從眼中閃過，青年恢復了平常的表情，他低下頭去看著男孩：「但在此之前，你還有很多需要學習，不要放鬆。」
「那是當然！」少年笑嘻嘻的揮了揮手，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對了！師父你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青年被男孩搞的一愣。
「名字啊，她的名字。」
「嗯……」青年點點頭，像個老道士一樣摸起了下巴上不存在的山羊鬍，用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思索了許久。
「就叫帕秋莉吧，帕秋莉?諾蕾姬。」青年打了個響指，滿意的點了點頭。
「什麼啊，這又是什麼雜草的名字嗎？」聽著覺得奇怪的男孩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一臉嫌棄。
「怎麼會呢？人家好歹也是個嬌弱的女孩，怎麼能和你這麼一個男孩一樣用雜草的名字呢？」青年輕哼一聲，鄙視的看了眼男孩。
「……」男孩衝著青年翻了個白眼，吐吐舌頭。
「哼~我在找尋那些法師遺址的時候在英格蘭的山間看過幾株紫色小花，那種花有種淡淡的清香，不濃艷卻也有自己獨特的香氣，後來我向當地的人們詢問才知道那是一種香草。」
「諧音過來就叫做帕秋莉。」
「總感覺完全不能比啊，我是田裡的雜草，而她是山裡的香草。」男孩沒幹勁的趴在了桌上。
「這怎麼了？說不定你們以後還能結成一對呢。」青年露出壞壞的笑容。
「師父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抬起頭的男孩一臉鄙夷的看著青年。
「這怎麼了？魔女的體質十分羸弱，平時生活之類的最好有一個能夠信賴的人在身邊看護著比較好。而你未來的魔法成就基本不可能會比一個魔女高，不如作她的伴侶在她身邊照顧她，這樣我兩個徒弟就都放心了，豈不美哉？」青年聳了聳肩一拍手，露出的姿態好像全部的道理都在他那邊一樣。
「不行不行！」惱怒的男孩像撥浪鼓一樣的搖頭，他眼睛靈活的一轉，笑了起來道：「師父，我是你的徒弟吧？」
「嗯。」青年一副「我看你還能扯出花」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她比我後來是不是要排在我下面？」
「嗯。」青年繼續點頭。
「那她不就是我的徒弟了？我就成師傅了！」男孩挺起了瘦弱的胸膛，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青年則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這什麼邏輯？就憑你現在魔文都認不全，還想做師傅？做夢去吧！」青年被男孩自以為是的樣子逗的哭笑不得。
「唔！我不管，我就要做師傅！」男孩腦袋一瞥，倔了起來。
「行行行，你做她的師傅行了吧。」青年笑了起來，他挑挑眉頭道：「那既然要教你徒弟，做師傅的你是不是要掌握一些魔法才能教她？」
「嗯。」男孩點了點頭。
「做師傅是不是要好好照顧徒弟，就像我照顧你一樣？」
「嗯。」男孩繼續點頭。
「那不就成了嗎？你在她身邊好好保護她，才是盡了一個師傅的責任。所以以後和她在一起不也就做好了這個『師傅』嗎？」青年偷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所以加油吧。」
「……」男孩的腦袋一時間沒轉過來。
嘟囔的小嬰兒在一旁發出了甜甜的笑聲。
「嗯~~~~」男孩用拳頭撐著臉龐，感興趣地看著。
「嗚哇啊啊啊！！」被放在桌上的小嬰兒一下子哭了起來。
「師父，你的眼神太恐怖了，一下子就把她嚇哭了。」捂著耳朵的男孩無語的說道。
「哪有，我看上去不應該是和藹可親的樣子嗎？」青年拍了拍男孩的頭，翻了個白眼，他抱起了嬰兒裝模作樣的搖晃著，但嬰兒卻依舊哭個不停。
「應該是餓了吧。」青年歪了歪頭，有些犯愁的嘆了口氣。
「那怎麼辦？」男孩衝著青年眨眨眼。
「奧德，交給你一個任務，去這個小鎮子裡逛一圈，找那些孩子長大了還有**的婦女。然後告訴我，我去想辦法。」青年抱著嚎哭的嬰兒，對著男孩說道。
「我怎麼知道她們有沒有…**。」男孩看向青年的眼神有點奇怪。
「你個小流氓想什麼呢！」青年在他的腦袋上來了一下，他像是做什麼虧心事一樣左右環顧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看胸啊！大的就行。」
「哦……」奧德撓撓頭，跑了出去。
好一會兒少年才跑回來，他帶著青年去鎮裡繞了一圈，但所有的婦女都搖了搖頭。
「師父你當時是怎麼把小時候的我養活的？」走在路上的奧德不禁疑惑地問道。
「我把你撿過來的時候已經斷奶了，好養的不行，給個黑麵包，餓了自然就會吃了。」抱著嬰兒的青年環顧著周圍，隨便的說道。
「果然是不愧是撿的嗎……」男孩嘴角抽了抽。
「唉，這個村子居然沒養奶牛。」青年輕聲嘆了口氣，他一邊正抱著嬰兒往家走，一邊想著解決的辦法。懷中的嬰兒又哭了起來，一下就吸引了不少周圍的視線，有兩個女性已經開始對著青年和男孩指指點點。
「前面的兩位，麻煩請等一下。」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喬爾克和奧德轉過頭去，那是一個相貌普通，穿著白裙的金髮年輕女性。她走上前來，看著喬爾克懷中抱著的嬰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與警惕：「這個嬰兒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今天凌晨有人敲門，我開門後發現的小傢伙。她現在很餓了，但我們在村里沒找到願意幫助的女性。」喬爾克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露出了和藹親切的笑容，溫柔的淡淡說道。
「這樣啊，我願意幫助你們，可以的話請跟我來吧。」女性看了眼嬰兒輕聲說著，她轉身往回走去，男孩看了眼青年，青年點了點頭。
奧德湊到青年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她是鎮裡的草藥師，叫做莉娜，我和朋友玩耍的時候弄傷了會去找她。她人很好，一直為我們免費治療些皮外傷。」
青年點了點頭，他跟著女性走到了小鎮的另一頭，那裡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跟著女性走進木屋中，青年打量著這間屋子，各處都擺上一些草藥的屋子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雖然草藥有很多但卻被整理的整齊又乾淨。女性接過了嬰兒，小心的搖晃著，她抬頭看了眼門口的兩人，眼神不言而喻。喬爾克沖她微微點頭表示感謝，伸手拎起朝屋裡走的奧德離開了屋子，合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女性打開了門，兩人走了進去。她坐在椅子上抱著睡去的嬰兒輕輕搖晃。
「她是別人的棄嬰吧？能把她交給我撫養嗎？」她抬起了頭，言語間有些冷淡，在目光接觸嬰兒時卻又露出溫柔與慈愛的光芒。
「我的丈夫在我分娩的那天晚上巡邏時被野狼襲擊了，等到其他巡邏人趕到的時候，他的喉嚨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我生下的孩子也在兩天後夭折了。」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憂傷，莉娜抬起頭來，帶著希望的注視著青年。
「抱歉。」青年低下頭輕聲的道歉。
「能把她給我收養嗎？如果你們需要錢的話也可以。」女性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水光。
青年想了想，覺得嬰兒放在女性身邊確實是比呆在自己這裡要好，自己這裡已經有一個不省心的小混蛋了，再加上一個怕是又要忙活。他剛想答應下來，視線卻在經過襁褓時瞥到了一個東西。
「能讓我考慮兩天嗎？」青年突然一改剛剛的模樣，表情認真的問道。
「可以，但無論如何都請你們為孩子著想。」
喬爾克和莉娜又聊了會兒，在交談了一些關於嬰兒的生活問題之後才帶著兩個孩子朝家走去。
「師父，你為什麼不給她啊？」奧德好奇的問道：「莉娜阿姨對我們一向很溫柔，身世也很可憐，而且我們也不懂得如何照顧小孩子，把嬰兒給她照顧不是很好嗎?」
「是啊……」青年嘆了口氣，他輕笑著搖了搖頭道：「如果她是個普通的孩子的話，那把她交託給那個草藥師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問題出在這個孩子身上。」
兩人回到了家中，青年把奧德叫到了房間裡，拉開了嬰兒的襁褓。
「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把她給那個草藥師的原因。」青年話語中滿是無奈。
嘟囔的小嬰兒含著手指，純淨的大眼睛好奇的張望著眼前的青年與男孩，奶白色的小腦袋上有幾根細微的細微的小毛，細小的幾乎透明的小毛透著一股淡淡的紫色。
「師父，她的頭髮……」奧德看向青年，青年聳了聳肩開口道：「她是魔女遺族的嬰兒，那個種族是和安達納斯一起研究符文的一個學派的後裔。」
「似乎是研究的東西出了什麼問題，那一族的人變異了。據說壽命是平常人類的三四倍，學習掌握魔法的能力也遠超於普通的魔法師，但體質卻比一般的平常人還要弱上許多。她們由於紫發紫瞳很好辨認的緣故，在背叛者登基教皇之初便被扣上了惡魔之女的名號遭到屠殺，整個氏族從此便銷聲匿跡。」
「諾蕾姬是魔女們的姓氏之一，雖然魔女們不止這一個姓氏，但這個姓氏卻是最早傳下來的。昨天晚上被獵魔人追殺的應該就是一位魔女吧。」感嘆一聲的青年坐在座位上，他按著額頭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如果把她交給莉娜，現在可能會沒事，一旦稍微長大一點就不好了，特別是魔女異常的發色瞳色，毛髮之類的可以染成金色，但瞳色……這個小鎮雖然地處偏遠，民風淳樸，但還是有天柱教的信徒，他們把事情報上去後這個小傢伙就徹底完了，很可能草藥師也會被冠上包庇魔女的罪名。」
「那我們怎麼辦啊？」男孩有些不安。
「你先去和那個莉娜溝通好，最好能試探一下她。雖然她很喜歡孩子，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現在的情況，也就只能靠著她度過這個小傢伙的哺乳期了。等到過個四五年，外面天柱教的勢力平靜一些，我們就度過英吉利海峽去英國，那裡魔法師生存的環境可比這個變成教廷傀儡的法蘭西要好。」冷靜的神采從眼中閃過，青年恢復了平常的表情，他低下頭去看著男孩：「但在此之前，你還有很多需要學習，不要放鬆。」
「那是當然！」少年笑嘻嘻的揮了揮手，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對了！師父你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青年被男孩搞的一愣。
「名字啊，她的名字。」
「嗯……」青年點點頭，像個老道士一樣摸起了下巴上不存在的山羊鬍，用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思索了許久。
「就叫帕秋莉吧，帕秋莉?諾蕾姬。」青年打了個響指，滿意的點了點頭。
「什麼啊，這又是什麼雜草的名字嗎？」聽著覺得奇怪的男孩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一臉嫌棄。
「怎麼會呢？人家好歹也是個嬌弱的女孩，怎麼能和你這麼一個男孩一樣用雜草的名字呢？」青年輕哼一聲，鄙視的看了眼男孩。
「……」男孩衝著青年翻了個白眼，吐吐舌頭。
「哼~我在找尋那些法師遺址的時候在英格蘭的山間看過幾株紫色小花，那種花有種淡淡的清香，不濃艷卻也有自己獨特的香氣，後來我向當地的人們詢問才知道那是一種香草。」
「諧音過來就叫做帕秋莉。」
「總感覺完全不能比啊，我是田裡的雜草，而她是山裡的香草。」男孩沒幹勁的趴在了桌上。
「這怎麼了？說不定你們以後還能結成一對呢。」青年露出壞壞的笑容。
「師父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抬起頭的男孩一臉鄙夷的看著青年。
「這怎麼了？魔女的體質十分羸弱，平時生活之類的最好有一個能夠信賴的人在身邊看護著比較好。而你未來的魔法成就基本不可能會比一個魔女高，不如作她的伴侶在她身邊照顧她，這樣我兩個徒弟就都放心了，豈不美哉？」青年聳了聳肩一拍手，露出的姿態好像全部的道理都在他那邊一樣。
「不行不行！」惱怒的男孩像撥浪鼓一樣的搖頭，他眼睛靈活的一轉，笑了起來道：「師父，我是你的徒弟吧？」
「嗯。」青年一副「我看你還能扯出花」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她比我後來是不是要排在我下面？」
「嗯。」青年繼續點頭。
「那她不就是我的徒弟了？我就成師傅了！」男孩挺起了瘦弱的胸膛，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青年則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這什麼邏輯？就憑你現在魔文都認不全，還想做師傅？做夢去吧！」青年被男孩自以為是的樣子逗的哭笑不得。
「唔！我不管，我就要做師傅！」男孩腦袋一瞥，倔了起來。
「行行行，你做她的師傅行了吧。」青年笑了起來，他挑挑眉頭道：「那既然要教你徒弟，做師傅的你是不是要掌握一些魔法才能教她？」
「嗯。」男孩點了點頭。
「做師傅是不是要好好照顧徒弟，就像我照顧你一樣？」
「嗯。」男孩繼續點頭。
「那不就成了嗎？你在她身邊好好保護她，才是盡了一個師傅的責任。所以以後和她在一起不也就做好了這個『師傅』嗎？」青年偷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所以加油吧。」
「……」男孩的腦袋一時間沒轉過來。
嘟囔的小嬰兒在一旁發出了甜甜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