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教會過往與猜想
「嗯……」奧德呻吟了一聲，漸漸睜開眼睛。酸痛無力的感覺遍布了全身，他試著動了兩下便放棄了。
水靈靈的眼睛左右轉了兩圈，這裡是自己在小鎮中的房間。陽光從木窗的縫隙中透進來，微小的顆粒在日光的照射下在空氣中浮動。
他轉過頭去，紫發的小傢伙正睡在身邊的被窩中，她的一隻小手不安分的伸到少年的胸口抓著他的衣服。微閉的小嘴不時呢喃著什麼，安詳甜美的睡容讓人不忍打擾。
「喲喲！起床了，我可愛的小徒弟們。」木門被敲響，喬爾克烏鴉一般的叫聲從外面傳來，掃去了奧德最後的一絲睡意。
身邊的帕琪嗚咽了兩聲，她緩緩睜開紫色的眼瞳，小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她逐漸爬起來，打了個哈氣才看見一邊睜開眼睛的少年。
「唔唔…早~~奧德。」
「早~帕琪。」奧德笑了笑，他咬著牙吃力地爬起來，好一會兒才套上外衣，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無比難受，牽扯的肌肉與骨頭不斷散發出陣陣疼痛抗議著。不過在他走幾步活動開了之後一切感覺就好多了，回頭看了眼還坐在床上的小迷糊蛋，她打了個哈欠又倒回被窩裡了，奧德無奈一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餐點，喬爾克坐在一旁，面色如霜地看著桌上的一塊爛布，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洗漱好的少年坐上餐桌，他看了眼青年的黑眼圈剛想問什麼，青年便先一步的開口道：「傷口怎麼樣了？」
「還好，現在還有點疼。」奧德輕輕摸了一下雙臂上的傷口，那裡很軟，軟的像張紙一樣感覺一用力就會被扯開。
「今天先別亂動，不要用力，等今晚給你癒合一下。」聽罷的喬爾克點了點頭，他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冷意，許久那抹冷芒消散了一些，他這才緩緩說道：「昨天襲擊你的動物叫做暗影豹，是天柱教的試驗產物。這些豹子是通過特殊藥物和魔法變異出來的東西，曾經是守夜人、獵魔人用來獵殺魔法師的好幫手，它們經過特化的靈敏嗅覺甚至可以在很遠處嗅到魔力的味道。昨天它們大概就是被你在叢林裡釋放魔法吸引過來的。」
「可昨天師父明明很輕鬆就制服了那隻豹子，這種可以被輕鬆殺死的動物還會被用來獵殺魔法師嗎？」奧德想起昨日白天的場景，有些疑惑的問道。
然而喬爾克卻搖搖頭否決了少年的觀點。
「慶幸吧，昨天它是在早上被你吸引來的。暗影豹的毛皮較為特殊，在黑暗與夜色的庇護下幾乎可以完美的融入環境中，而且那毛皮有種特別的抗魔力，可以讓大部分魔法都無法偵測到它的存在。而且健壯的它們可以輕鬆撲倒撕碎一個穿著鎧甲全副武裝的士兵，更何況是沒有肉搏什麼經驗的法師了。如果它們昨天是在夜裡來的，我們可能就要出點小插曲了。」面色陰沉的喬爾克搖了搖頭，隨後他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種生物早該在100年前就已經絕跡了才對。」
「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會絕跡呢？如果是用來捕殺魔法師的話教會也會傾力養育吧。」奧德不解的問道。
「那時候愛爾蘭的一位法師編制了一種可以將暗影豹從陰影中照出來的光明法術，並把這個法術普及出去，然後大肆懸賞新鮮的暗影豹屍體。」
「為什麼……」沒等奧德問完喬爾克就指了指黑麵包旁的一碗湯，他端起了自己前面的一碗喝了一口，少年學著他的動作也喝了一口。
鮮美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富有嚼勁又不塞牙的大塊肉讓他吃的瞠目結舌。
「這味道……好棒。」驚愕的奧德忍不住讚嘆。
「就是這個原因，暗影豹被一些為了利益與口福的夜行狩獵者們幾乎殺的滅絕了，教會也停止製造這種生物。」喬爾克聳了聳肩，在少年奇怪的表情中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掀開桌上的破布。
「昨天黃昏，在把你們送回來了後我又去了次那個森林，在深處的地方找到了這個。」喬爾克伸手拿起了破布中的一個金屬製作的小牌子。
奧德伸手接過了小牌子，睜大眼睛盯著牌子。那是一種由特殊的輕便金屬所製造的像是勳章的東西，在那破爛不堪的勳章上依稀可以看見一隻乾枯的手，那隻手的中指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沒了，在乾枯的手腕處則被另一隻看上去厚實的手緊緊握著。奇怪的圖案讓奧德想起了什麼，但一時間又記不住了。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一些故事嗎？教皇直屬的17名淨化者。」喬爾克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奧德。
「叮~」牌子落在桌上的聲音清脆無比，放手的奧德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似乎很厭惡青年口中的東西。
那是在背叛者登基時那黑暗的幾年中最令當時魔法師們膽寒的名字與符號。被切掉的中指代表著當時最為殘酷的魔女拷問開始了第一步，而緊握的皮手套則是獵魔人的標誌，提醒他們曾立下清除魔法師們的必死誓言，而兼之兩者的則是淨化者。
他們是一幫冷血的屠夫，沒有思想的殺人狂，以神聖的名義對無辜的人們進行殘忍的酷刑與屠殺。在喬爾克的藏書中有一本名為《布格拉索日誌》的書，裡面記載著教廷審判機構里所有的行刑方式。那本書喬爾克一直不讓他看，但忍不住好奇心的少年還是趁著打掃的時間偷偷抽出來看了些，但僅是看了不到三頁的內容他便把書本放了回去，並從此開始對那個自詡光明的教會有了截然相反的認識。
青年面無表情的將另外兩個幾乎相同的標誌放在了桌上，破爛無比的徽章在溝壑處填滿了泥土，褪色的印記與腐蝕的跡象證明了其存在的時間。
「我在那周圍釋放了法術，勉強挖掘出了他們的一點殘骸。死了至少有一百年，饒是以他們被神術加持過的骨頭也經不住時間與泥土的腐蝕。」喬爾克看向了奧德，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這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所以昨晚通宵翻了一下以前幾乎沒動的魔法史。」
奧德被青年的氣勢所驚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眯起了眼睛。
「背叛者之死這個消息在魔法界挺有名的。那本我給你的書，你應該看過吧。」
「嗯。」奧德點了點頭，他一邊想著一邊說道：「背叛者在壽命將近之際對當時龐大無比的羅馬帝國發表了言論。他說他接到了上帝的指示，能夠起死回生，並讓人把自己像是聖經中的耶穌一樣釘在了十字架上。然後十字架置於梵蒂岡廣場三天，在第三天中午到來時，天色異變，太陽被黑幕遮住，黑暗遮蔽了整個天空。背叛者也從十字架上落了下來，原本老態龍鐘的樣子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變回了年輕時的姿態。」
「事後他對著廣場上跪拜的教徒說：他雖然復活了，但受到了上帝的旨意，不得再擔任教皇的位置，他只身前往位於人間的天堂，並會在人間天堂中一直給教皇們傳遞上帝之音。」
「而在那之後，教會就再也沒有收到那位背叛者的消息，更別說是上帝之音了。」喬爾克接著奧德所說說了下去，他不屑的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那件事作為茶餘飯後的笑柄一直為法師們所談論。而恰巧在那之後淨化者們低調了近十年的時間，所有任務由新任教皇手下『十三課』的戰鬥神父們接下。一些人還以為他們退休了，哼~那幫瘋子怎麼可能會退休。」
「就算是德古拉在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死兩名淨化者，更何況在一個小範圍內三個淨化者連續的死去。」
「暗影豹、進化者的屍體和徽章、加上時間相差不多的一些謠言傳說，基於上面三點我猜測……」喬爾克靠了上來，黑色的眼中帶著些許的恐懼，但更多的則是興奮。
「森林深處有著什麼東西，和背叛者相關的東西。」
氣氛僵住了，一股寒意從少年背後升起。他和眼前的青年一樣，黑色的眼瞳中有些害怕，但一股好奇心隨之涌了出來。
「怎麼樣？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探究那段書上所沒有記載的未知歷史。」喬爾克眯著眼，輕聲地問道。
未知誘惑著少年，愈發濃烈的好奇讓他不假思索的便點了頭。
「哼~好樣的。這才是魔法師所該擁有的好奇心。」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伸手揉了揉奧德的腦袋。
「呃啊啊~~早安~老師~」
就在喬爾克誇獎奧德的時候，打著哈欠的小女孩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迷迷糊糊地坐在了餐桌前。
「早安帕琪。」喬爾克揮了揮手笑道：「先吃早飯吧，湯要冷了。」
「嗯。」點點頭的小女孩端起了木碗。
「哇~~湯~好好喝。」喝上一口的帕琪眼中閃爍著光芒。
「那就多喝點吧，肉也多吃點，吃多點才能長得快。」喬爾克笑著摸了摸帕琪小腦袋上的紫發。師徒三人其樂融融的享受了這頓豐盛的早餐，吃完後帕琪主動提出了想要學魔法的事情。
奧德轉而看向了喬爾克，後者點了點頭。
「可以，我已經能感受到她身體裡的魔力了。果然不愧是姓諾蕾姬的……而且，奧德你沒發現嗎？帕琪她很聰明，現在的思想已經差不多是七八歲小孩的樣子了。」喬爾克摸了摸她柔順的短髮，受到誇獎的小傢伙衝著喬爾克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嗯……好吧，那為師就允許你做我的徒弟。」奧德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帕琪對著少年吐了吐舌頭：「奧德就會裝樣子~看帕琪趕超你。」
「呵！你才幾歲啊，就想超我？師父，你別教這個沒大沒小的傢伙！」帕琪的模樣激怒了少年，他做出一副高傲的樣子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雙手抱胸朝地下室走去。帕琪鼓起了小嘴「哼」的一聲，轉身抱住了青年的腿。
「老師~老師~教我魔法吧~」她扭著身子，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啊！好說好說！我的乖徒弟~」喬爾克立馬露出了花開般的笑容，他摸著小傢伙的腦袋就把她抱了起來。
「來，師傅先教你最基礎的警示。」
遠處的少年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
水靈靈的眼睛左右轉了兩圈，這裡是自己在小鎮中的房間。陽光從木窗的縫隙中透進來，微小的顆粒在日光的照射下在空氣中浮動。
他轉過頭去，紫發的小傢伙正睡在身邊的被窩中，她的一隻小手不安分的伸到少年的胸口抓著他的衣服。微閉的小嘴不時呢喃著什麼，安詳甜美的睡容讓人不忍打擾。
「喲喲！起床了，我可愛的小徒弟們。」木門被敲響，喬爾克烏鴉一般的叫聲從外面傳來，掃去了奧德最後的一絲睡意。
身邊的帕琪嗚咽了兩聲，她緩緩睜開紫色的眼瞳，小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她逐漸爬起來，打了個哈氣才看見一邊睜開眼睛的少年。
「唔唔…早~~奧德。」
「早~帕琪。」奧德笑了笑，他咬著牙吃力地爬起來，好一會兒才套上外衣，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無比難受，牽扯的肌肉與骨頭不斷散發出陣陣疼痛抗議著。不過在他走幾步活動開了之後一切感覺就好多了，回頭看了眼還坐在床上的小迷糊蛋，她打了個哈欠又倒回被窩裡了，奧德無奈一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餐點，喬爾克坐在一旁，面色如霜地看著桌上的一塊爛布，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洗漱好的少年坐上餐桌，他看了眼青年的黑眼圈剛想問什麼，青年便先一步的開口道：「傷口怎麼樣了？」
「還好，現在還有點疼。」奧德輕輕摸了一下雙臂上的傷口，那裡很軟，軟的像張紙一樣感覺一用力就會被扯開。
「今天先別亂動，不要用力，等今晚給你癒合一下。」聽罷的喬爾克點了點頭，他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冷意，許久那抹冷芒消散了一些，他這才緩緩說道：「昨天襲擊你的動物叫做暗影豹，是天柱教的試驗產物。這些豹子是通過特殊藥物和魔法變異出來的東西，曾經是守夜人、獵魔人用來獵殺魔法師的好幫手，它們經過特化的靈敏嗅覺甚至可以在很遠處嗅到魔力的味道。昨天它們大概就是被你在叢林裡釋放魔法吸引過來的。」
「可昨天師父明明很輕鬆就制服了那隻豹子，這種可以被輕鬆殺死的動物還會被用來獵殺魔法師嗎？」奧德想起昨日白天的場景，有些疑惑的問道。
然而喬爾克卻搖搖頭否決了少年的觀點。
「慶幸吧，昨天它是在早上被你吸引來的。暗影豹的毛皮較為特殊，在黑暗與夜色的庇護下幾乎可以完美的融入環境中，而且那毛皮有種特別的抗魔力，可以讓大部分魔法都無法偵測到它的存在。而且健壯的它們可以輕鬆撲倒撕碎一個穿著鎧甲全副武裝的士兵，更何況是沒有肉搏什麼經驗的法師了。如果它們昨天是在夜裡來的，我們可能就要出點小插曲了。」面色陰沉的喬爾克搖了搖頭，隨後他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種生物早該在100年前就已經絕跡了才對。」
「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會絕跡呢？如果是用來捕殺魔法師的話教會也會傾力養育吧。」奧德不解的問道。
「那時候愛爾蘭的一位法師編制了一種可以將暗影豹從陰影中照出來的光明法術，並把這個法術普及出去，然後大肆懸賞新鮮的暗影豹屍體。」
「為什麼……」沒等奧德問完喬爾克就指了指黑麵包旁的一碗湯，他端起了自己前面的一碗喝了一口，少年學著他的動作也喝了一口。
鮮美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富有嚼勁又不塞牙的大塊肉讓他吃的瞠目結舌。
「這味道……好棒。」驚愕的奧德忍不住讚嘆。
「就是這個原因，暗影豹被一些為了利益與口福的夜行狩獵者們幾乎殺的滅絕了，教會也停止製造這種生物。」喬爾克聳了聳肩，在少年奇怪的表情中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掀開桌上的破布。
「昨天黃昏，在把你們送回來了後我又去了次那個森林，在深處的地方找到了這個。」喬爾克伸手拿起了破布中的一個金屬製作的小牌子。
奧德伸手接過了小牌子，睜大眼睛盯著牌子。那是一種由特殊的輕便金屬所製造的像是勳章的東西，在那破爛不堪的勳章上依稀可以看見一隻乾枯的手，那隻手的中指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沒了，在乾枯的手腕處則被另一隻看上去厚實的手緊緊握著。奇怪的圖案讓奧德想起了什麼，但一時間又記不住了。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一些故事嗎？教皇直屬的17名淨化者。」喬爾克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奧德。
「叮~」牌子落在桌上的聲音清脆無比，放手的奧德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似乎很厭惡青年口中的東西。
那是在背叛者登基時那黑暗的幾年中最令當時魔法師們膽寒的名字與符號。被切掉的中指代表著當時最為殘酷的魔女拷問開始了第一步，而緊握的皮手套則是獵魔人的標誌，提醒他們曾立下清除魔法師們的必死誓言，而兼之兩者的則是淨化者。
他們是一幫冷血的屠夫，沒有思想的殺人狂，以神聖的名義對無辜的人們進行殘忍的酷刑與屠殺。在喬爾克的藏書中有一本名為《布格拉索日誌》的書，裡面記載著教廷審判機構里所有的行刑方式。那本書喬爾克一直不讓他看，但忍不住好奇心的少年還是趁著打掃的時間偷偷抽出來看了些，但僅是看了不到三頁的內容他便把書本放了回去，並從此開始對那個自詡光明的教會有了截然相反的認識。
青年面無表情的將另外兩個幾乎相同的標誌放在了桌上，破爛無比的徽章在溝壑處填滿了泥土，褪色的印記與腐蝕的跡象證明了其存在的時間。
「我在那周圍釋放了法術，勉強挖掘出了他們的一點殘骸。死了至少有一百年，饒是以他們被神術加持過的骨頭也經不住時間與泥土的腐蝕。」喬爾克看向了奧德，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這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所以昨晚通宵翻了一下以前幾乎沒動的魔法史。」
奧德被青年的氣勢所驚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眯起了眼睛。
「背叛者之死這個消息在魔法界挺有名的。那本我給你的書，你應該看過吧。」
「嗯。」奧德點了點頭，他一邊想著一邊說道：「背叛者在壽命將近之際對當時龐大無比的羅馬帝國發表了言論。他說他接到了上帝的指示，能夠起死回生，並讓人把自己像是聖經中的耶穌一樣釘在了十字架上。然後十字架置於梵蒂岡廣場三天，在第三天中午到來時，天色異變，太陽被黑幕遮住，黑暗遮蔽了整個天空。背叛者也從十字架上落了下來，原本老態龍鐘的樣子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變回了年輕時的姿態。」
「事後他對著廣場上跪拜的教徒說：他雖然復活了，但受到了上帝的旨意，不得再擔任教皇的位置，他只身前往位於人間的天堂，並會在人間天堂中一直給教皇們傳遞上帝之音。」
「而在那之後，教會就再也沒有收到那位背叛者的消息，更別說是上帝之音了。」喬爾克接著奧德所說說了下去，他不屑的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那件事作為茶餘飯後的笑柄一直為法師們所談論。而恰巧在那之後淨化者們低調了近十年的時間，所有任務由新任教皇手下『十三課』的戰鬥神父們接下。一些人還以為他們退休了，哼~那幫瘋子怎麼可能會退休。」
「就算是德古拉在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死兩名淨化者，更何況在一個小範圍內三個淨化者連續的死去。」
「暗影豹、進化者的屍體和徽章、加上時間相差不多的一些謠言傳說，基於上面三點我猜測……」喬爾克靠了上來，黑色的眼中帶著些許的恐懼，但更多的則是興奮。
「森林深處有著什麼東西，和背叛者相關的東西。」
氣氛僵住了，一股寒意從少年背後升起。他和眼前的青年一樣，黑色的眼瞳中有些害怕，但一股好奇心隨之涌了出來。
「怎麼樣？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探究那段書上所沒有記載的未知歷史。」喬爾克眯著眼，輕聲地問道。
未知誘惑著少年，愈發濃烈的好奇讓他不假思索的便點了頭。
「哼~好樣的。這才是魔法師所該擁有的好奇心。」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伸手揉了揉奧德的腦袋。
「呃啊啊~~早安~老師~」
就在喬爾克誇獎奧德的時候，打著哈欠的小女孩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迷迷糊糊地坐在了餐桌前。
「早安帕琪。」喬爾克揮了揮手笑道：「先吃早飯吧，湯要冷了。」
「嗯。」點點頭的小女孩端起了木碗。
「哇~~湯~好好喝。」喝上一口的帕琪眼中閃爍著光芒。
「那就多喝點吧，肉也多吃點，吃多點才能長得快。」喬爾克笑著摸了摸帕琪小腦袋上的紫發。師徒三人其樂融融的享受了這頓豐盛的早餐，吃完後帕琪主動提出了想要學魔法的事情。
奧德轉而看向了喬爾克，後者點了點頭。
「可以，我已經能感受到她身體裡的魔力了。果然不愧是姓諾蕾姬的……而且，奧德你沒發現嗎？帕琪她很聰明，現在的思想已經差不多是七八歲小孩的樣子了。」喬爾克摸了摸她柔順的短髮，受到誇獎的小傢伙衝著喬爾克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嗯……好吧，那為師就允許你做我的徒弟。」奧德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帕琪對著少年吐了吐舌頭：「奧德就會裝樣子~看帕琪趕超你。」
「呵！你才幾歲啊，就想超我？師父，你別教這個沒大沒小的傢伙！」帕琪的模樣激怒了少年，他做出一副高傲的樣子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雙手抱胸朝地下室走去。帕琪鼓起了小嘴「哼」的一聲，轉身抱住了青年的腿。
「老師~老師~教我魔法吧~」她扭著身子，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啊！好說好說！我的乖徒弟~」喬爾克立馬露出了花開般的笑容，他摸著小傢伙的腦袋就把她抱了起來。
「來，師傅先教你最基礎的警示。」
遠處的少年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