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探與線索
「奧~~~德~快告訴我嘛~這個魔文的念法。」小帕秋莉趴在少年的背上扭來扭去，小手抓著羊皮紙繞過他的脖子貼在他臉上。奧德拉遠了些距離，拿過羊皮紙沒好氣地念了一遍，繼續輕拉小提琴。不大的房間略顯簡陋破舊，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少年一個幼女，一張羊皮紙與一把小提琴成了這個房間裡的所有，儘管如此少年與幼女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寒酸，美滋滋的研究著各自的東西。
「那這個呢？」背後的小傢伙湊到了他的背上，短短的小手指著羊皮紙上的文字。
「吵死了，你就不能問師父去嗎？」奧德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昨晚喬爾克演奏的動作因為帕琪的吵鬧而忘之一空。他把羊皮紙還給了小傢伙，小傢伙嘟著嘴道：「可是老師說今天還沒學到這個，所以不告訴我。」
「拿你今天學的東西了解了嗎？背出來了嗎？」拉琴試音的奧德隨口問道。
「嗯，很簡單啊。」帕秋莉有些炫耀似得露出了笑容，她叉著腰站在奧德身後的床上，三兩句便將喬爾克所教的東西都背了出來。
「那就憋著，你師傅我忙著呢。」奧德翻了個白眼繼續拉了起來，帕秋莉見少年不肯教便嘟著嘴不滿的哼了一聲，她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坐在奧德的身後聽他拉琴。少年有些生澀的拉著，優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時而連綿悅耳讓人沉醉，時而戛然而止惹人著急。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喬爾克的呼聲。
「奧德，出來一下。」
「來了師父。」
少年放下了小提琴，看了眼在桌子旁趴著睡著的帕秋莉，把她抱到了床上才打開了木門走了出去。坐在客廳中桌子旁的喬爾克正翻著他腰間的材料皮袋，在清點細數之後一一裝了回去。
「明天早上我們出發去那個森林吧。」
「嗯。」奧德點了點頭問道：「那帕琪呢？」
「我會準備好她的午餐，明天就把她鎖在家裡，到時候你記得要叮囑她在地下室不要出來。我們晚上就回來，明天只是初步的探索一下那個森林的深處，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東西。」喬爾克說著從懷裡取出來那一本筆記本遞給了少年。
「臨時在腦海中刻畫法陣對你來說還是生疏了，所以這次就先借給你用。」
「嗯。」
「今晚你早點睡吧，施法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喬爾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他把材料袋掛在腰間，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在囑咐了帕琪一些事情後，師徒二人離開了小鎮。在路邊喬爾克彎腰折下一支還未開花的蒲公英，釋放出了一個名為「疾行」的法術。綠色的光芒在腳底閃爍，兩人大步的朝前奔跑起來，消耗的力氣卻微乎其微。花了一個小時，大氣也不喘一口的就來到了森林前。
喬爾克四顧無人便開始快速的念咒，他拿出在河邊摘下的柳葉，揉碎了捏在手心。綠色的魔力從周圍纏繞在他們身上，他抓著少年的手升到了半空中，朝森林深處飛去。
「師父上次你沒用施法材料，怎麼這次就用了。」疑惑的奧德不由問道。
「為了節省魔力唄，裡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東西呢。風系的法術唯一優點就是材料好找，幾乎都是野外能看見的，如果施法不用材料的話就需要加大魔力輸出，把法術需要的媒介通過魔力在魔法陣中強行補全。」喬爾克淡淡地說道，他身體朝前傾，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那這個飛行的法術我什麼時候可以學？」奧德有點羨慕地看著身邊可以自由翱翔在天上的青年。
「先把你那蹩腳的初級魔法練透了再打高級魔法的想法吧。不過風精靈是出了名的好說話，這個法術叫『風之翼』是高階法師才能學到的東西，但如果你比較親和風的話，中級就能和風元素們溝通，進而學到了。」
「對了，師父你是什麼級別的法師？」
「嗯……有高階法師的知識含量與魔力儲備，但只有中級法師的實力。」思索了一下的喬爾克毫不避諱地說道。似乎是看見了奧德的困惑他繼續說道：「我並不喜歡魔法學院那死板的教學與腐朽的思想。剛好我在一次對於火魔法『烈日驕陽』的深究中看見了一個十分美麗漂亮的東西。雖然只有小小的一橫，但冒發出的光芒讓我湧現出了無限的嚮往。於是我離開學院，同樣也失去了很多學習高階魔法的機會。」
「我查閱了大量的叢書得到的卻是日與月的傳聞。在安達納斯時期就有人試圖尋找五行符文之上更高階的符文，但最終卻被教會所迫害，研究結果不了了之。在那之後也有人想要去找尋日月，但他們都失敗了。」
「不過我依然堅信！」喬爾克帶著奧德從樹海中落了下去。揮手的瞬間，魔力在旁邊的樹幹上留下了第二條豎著的痕跡。
「上次我就是在這裡發現那三位進化者的遺骨。時間原因就沒再往前探索了。」喬爾克朝後方一望無際的森林看去，叢林深處一片深色，似是蒙上了一層連陽光也無法掀開的迷霧面紗。
「走吧。」喬爾克放出一個小魔法包裹在了兩人的身上。奧德知道這種最簡單的中級法術，也是他想要練習的東西，一種可以防禦一定力以下的衝擊，在這裡主要用於防止蚊蟲蛇蟻之類的叮咬。
師徒二人頂了一大一小兩個光球，在叢林中走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在前方的一處樹後發現了幾塊巨大的骨頭，奧德以為是獸骨，然而喬爾克卻搖了搖頭。
「教會實驗造物『巨人』，名義上說是一種猩猩造的，實際上…呵呵呵……」喬爾克冷笑地摸著那塊巨大的骨頭，像是碎片一樣的骨頭散落在周圍到處都是，似乎是它的主人在死後被野獸所撕咬而致的。
兩人又前進了近一個小時，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引起了喬爾克的注意，他默不作聲的為奧德上了個清新空氣的法術，他自己則迎著味道散發的方向走去。
在一片似乎被翻動過的不規則泥土中一具發綠的屍體半露在外面，大量的蒼蠅蛆蟲在屍體上大快朵頤。奧德看見了這一幕直接臉色一白吐了出來，喬爾克則面不改色地一把火將蒼蠅驅趕開來，他一揮手，泥土將屍體整個托舉起來，魔力隔著空氣在屍體上翻找著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後沒有收穫的喬爾克又用魔力開了個坑將屍體埋了下去。
他看著臉色發白的奧德搖了搖頭。
他畢竟還是太小了，也沒有見過類似的畫面。
青年帶著少年繼續朝前走去，還沒走幾步他便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一凌的他快速念起咒語。奧德被撞了一下，他在巨力的影響下坐到了地上。
喬爾克頭上的光球猛地增大，綻放出一股奶白色的光芒，周圍的黑暗中十多隻漆黑的豹子從陰影中顯現出來，它們畏懼地看了眼光球，嘶吼著消失在了叢林裡。
「嘖嘖，估計是被吃怕了。」喬爾克輕笑一聲聳了聳肩，旁邊爬起來的奧德也不由笑出聲。
沒過多久兩人又停了下來，青年蹲下身去撫摸被踩壞的灌木，在腐壞的落葉之中找到了一條通向森林的深處的隱約小道。
看著喬爾克嫻熟的動作，奧德不由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問道：「師父，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哼~你師父我西方哪個國家沒去過，見的多了。」喬爾克伸出手在前面揮了揮，自傲地拍了拍胸脯。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兩人都在森林中探索著。期間他們發現了不少東西，基本都是教廷的各種實驗生物，一些是已經遺棄或是絕跡的，一些則是現在還有存在的傳聞。屍體一共發現了三具，全是男性的屍體，在他們身上並沒有找到什麼其他的證據。這些屍體死了有一個星期左右，都是死在復活節那幾日的一場大雨前，也正是大雨把一些腳印與線索給洗刷了個乾淨。
師徒二人踏著黃昏回到了小鎮，剛打開門帕秋莉便從房間裡沖了出來，撲入了奧德的懷中。喬爾克趕緊把門關上轉身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帕琪有點害怕……」小傢伙有些哽咽地說道，她緊抱著奧德不肯鬆開。
「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不是回來了嗎。」少年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帶著她坐到餐桌上。喬爾克則走到壁爐前燒火做飯。
「帕琪，我讓你學的魔文怎麼樣了？」
「嗯~都會了，只是帕琪問奧德，奧德他不肯教帕琪其他的。」小傢伙有些不滿的鼓起小嘴。
「那是自然，奧德他當年學的時候背了一星期，讓你兩天學會了，他肯定會嫉妒的嘛。」背著二人放木柴的喬爾克一點面子也不給奧德，直接把曾經的事情抖露了出來。
紫色的眼瞳看向將臉撇到一邊的少年，小帕秋莉帶著勝利的笑容，伸出粉嫩的小手戳了戳他的臉蛋。
「那這個呢？」背後的小傢伙湊到了他的背上，短短的小手指著羊皮紙上的文字。
「吵死了，你就不能問師父去嗎？」奧德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昨晚喬爾克演奏的動作因為帕琪的吵鬧而忘之一空。他把羊皮紙還給了小傢伙，小傢伙嘟著嘴道：「可是老師說今天還沒學到這個，所以不告訴我。」
「拿你今天學的東西了解了嗎？背出來了嗎？」拉琴試音的奧德隨口問道。
「嗯，很簡單啊。」帕秋莉有些炫耀似得露出了笑容，她叉著腰站在奧德身後的床上，三兩句便將喬爾克所教的東西都背了出來。
「那就憋著，你師傅我忙著呢。」奧德翻了個白眼繼續拉了起來，帕秋莉見少年不肯教便嘟著嘴不滿的哼了一聲，她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坐在奧德的身後聽他拉琴。少年有些生澀的拉著，優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時而連綿悅耳讓人沉醉，時而戛然而止惹人著急。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喬爾克的呼聲。
「奧德，出來一下。」
「來了師父。」
少年放下了小提琴，看了眼在桌子旁趴著睡著的帕秋莉，把她抱到了床上才打開了木門走了出去。坐在客廳中桌子旁的喬爾克正翻著他腰間的材料皮袋，在清點細數之後一一裝了回去。
「明天早上我們出發去那個森林吧。」
「嗯。」奧德點了點頭問道：「那帕琪呢？」
「我會準備好她的午餐，明天就把她鎖在家裡，到時候你記得要叮囑她在地下室不要出來。我們晚上就回來，明天只是初步的探索一下那個森林的深處，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東西。」喬爾克說著從懷裡取出來那一本筆記本遞給了少年。
「臨時在腦海中刻畫法陣對你來說還是生疏了，所以這次就先借給你用。」
「嗯。」
「今晚你早點睡吧，施法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喬爾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他把材料袋掛在腰間，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在囑咐了帕琪一些事情後，師徒二人離開了小鎮。在路邊喬爾克彎腰折下一支還未開花的蒲公英，釋放出了一個名為「疾行」的法術。綠色的光芒在腳底閃爍，兩人大步的朝前奔跑起來，消耗的力氣卻微乎其微。花了一個小時，大氣也不喘一口的就來到了森林前。
喬爾克四顧無人便開始快速的念咒，他拿出在河邊摘下的柳葉，揉碎了捏在手心。綠色的魔力從周圍纏繞在他們身上，他抓著少年的手升到了半空中，朝森林深處飛去。
「師父上次你沒用施法材料，怎麼這次就用了。」疑惑的奧德不由問道。
「為了節省魔力唄，裡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東西呢。風系的法術唯一優點就是材料好找，幾乎都是野外能看見的，如果施法不用材料的話就需要加大魔力輸出，把法術需要的媒介通過魔力在魔法陣中強行補全。」喬爾克淡淡地說道，他身體朝前傾，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那這個飛行的法術我什麼時候可以學？」奧德有點羨慕地看著身邊可以自由翱翔在天上的青年。
「先把你那蹩腳的初級魔法練透了再打高級魔法的想法吧。不過風精靈是出了名的好說話，這個法術叫『風之翼』是高階法師才能學到的東西，但如果你比較親和風的話，中級就能和風元素們溝通，進而學到了。」
「對了，師父你是什麼級別的法師？」
「嗯……有高階法師的知識含量與魔力儲備，但只有中級法師的實力。」思索了一下的喬爾克毫不避諱地說道。似乎是看見了奧德的困惑他繼續說道：「我並不喜歡魔法學院那死板的教學與腐朽的思想。剛好我在一次對於火魔法『烈日驕陽』的深究中看見了一個十分美麗漂亮的東西。雖然只有小小的一橫，但冒發出的光芒讓我湧現出了無限的嚮往。於是我離開學院，同樣也失去了很多學習高階魔法的機會。」
「我查閱了大量的叢書得到的卻是日與月的傳聞。在安達納斯時期就有人試圖尋找五行符文之上更高階的符文，但最終卻被教會所迫害，研究結果不了了之。在那之後也有人想要去找尋日月，但他們都失敗了。」
「不過我依然堅信！」喬爾克帶著奧德從樹海中落了下去。揮手的瞬間，魔力在旁邊的樹幹上留下了第二條豎著的痕跡。
「上次我就是在這裡發現那三位進化者的遺骨。時間原因就沒再往前探索了。」喬爾克朝後方一望無際的森林看去，叢林深處一片深色，似是蒙上了一層連陽光也無法掀開的迷霧面紗。
「走吧。」喬爾克放出一個小魔法包裹在了兩人的身上。奧德知道這種最簡單的中級法術，也是他想要練習的東西，一種可以防禦一定力以下的衝擊，在這裡主要用於防止蚊蟲蛇蟻之類的叮咬。
師徒二人頂了一大一小兩個光球，在叢林中走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在前方的一處樹後發現了幾塊巨大的骨頭，奧德以為是獸骨，然而喬爾克卻搖了搖頭。
「教會實驗造物『巨人』，名義上說是一種猩猩造的，實際上…呵呵呵……」喬爾克冷笑地摸著那塊巨大的骨頭，像是碎片一樣的骨頭散落在周圍到處都是，似乎是它的主人在死後被野獸所撕咬而致的。
兩人又前進了近一個小時，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引起了喬爾克的注意，他默不作聲的為奧德上了個清新空氣的法術，他自己則迎著味道散發的方向走去。
在一片似乎被翻動過的不規則泥土中一具發綠的屍體半露在外面，大量的蒼蠅蛆蟲在屍體上大快朵頤。奧德看見了這一幕直接臉色一白吐了出來，喬爾克則面不改色地一把火將蒼蠅驅趕開來，他一揮手，泥土將屍體整個托舉起來，魔力隔著空氣在屍體上翻找著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後沒有收穫的喬爾克又用魔力開了個坑將屍體埋了下去。
他看著臉色發白的奧德搖了搖頭。
他畢竟還是太小了，也沒有見過類似的畫面。
青年帶著少年繼續朝前走去，還沒走幾步他便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一凌的他快速念起咒語。奧德被撞了一下，他在巨力的影響下坐到了地上。
喬爾克頭上的光球猛地增大，綻放出一股奶白色的光芒，周圍的黑暗中十多隻漆黑的豹子從陰影中顯現出來，它們畏懼地看了眼光球，嘶吼著消失在了叢林裡。
「嘖嘖，估計是被吃怕了。」喬爾克輕笑一聲聳了聳肩，旁邊爬起來的奧德也不由笑出聲。
沒過多久兩人又停了下來，青年蹲下身去撫摸被踩壞的灌木，在腐壞的落葉之中找到了一條通向森林的深處的隱約小道。
看著喬爾克嫻熟的動作，奧德不由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問道：「師父，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哼~你師父我西方哪個國家沒去過，見的多了。」喬爾克伸出手在前面揮了揮，自傲地拍了拍胸脯。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兩人都在森林中探索著。期間他們發現了不少東西，基本都是教廷的各種實驗生物，一些是已經遺棄或是絕跡的，一些則是現在還有存在的傳聞。屍體一共發現了三具，全是男性的屍體，在他們身上並沒有找到什麼其他的證據。這些屍體死了有一個星期左右，都是死在復活節那幾日的一場大雨前，也正是大雨把一些腳印與線索給洗刷了個乾淨。
師徒二人踏著黃昏回到了小鎮，剛打開門帕秋莉便從房間裡沖了出來，撲入了奧德的懷中。喬爾克趕緊把門關上轉身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帕琪有點害怕……」小傢伙有些哽咽地說道，她緊抱著奧德不肯鬆開。
「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不是回來了嗎。」少年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帶著她坐到餐桌上。喬爾克則走到壁爐前燒火做飯。
「帕琪，我讓你學的魔文怎麼樣了？」
「嗯~都會了，只是帕琪問奧德，奧德他不肯教帕琪其他的。」小傢伙有些不滿的鼓起小嘴。
「那是自然，奧德他當年學的時候背了一星期，讓你兩天學會了，他肯定會嫉妒的嘛。」背著二人放木柴的喬爾克一點面子也不給奧德，直接把曾經的事情抖露了出來。
紫色的眼瞳看向將臉撇到一邊的少年，小帕秋莉帶著勝利的笑容，伸出粉嫩的小手戳了戳他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