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下夜曲
「啊！！」
少年大叫一聲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緊張的左右環顧。直到看見在一邊讀書的帕秋莉才放下心來。
他看著木製的房間與簡約的裝飾，沒一會兒便自己身處何處。
「醒啦。」穿著紫色衣袍的蘿莉抬起頭來。
「師父呢？」
「他去弄吃的了，奧德你還暈嗎？」蘿莉關切的看著他。
「有點，那個混蛋敲得太重了。」少年揉了揉太陽穴抱怨著從床上下來，腳還沒踩到地上腳下的地板就一歪讓他險些摔倒。
「第一次坐船是這種感覺嗎。」奧德穩住身形，一陣不舒服的暈眩感傳來，讓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腦袋再度受創。少年只能坐會床上，忍著暈厥的感覺問道：「我被打昏後發生了些什麼？」
帕秋莉如實的說了一遍，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帕秋莉想找話題卻無從下手時少年突然站了起來。
「嗯？」
只見奧德臉色花白，他一步並兩步，飛快的衝到了門口把門打開。端著食物的喬爾克剛要開門，奧德就撲到他的懷裡，眼見載著今天晚飯的盤子就要翻倒，青年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狠勁。他一手撐著後面的欄杆，端著盤子的指尖快速的運動，撐起傾倒的力量，把傾斜的木盤調整回原位。
就在他鬆口氣時，少年張開了嘴。
。。。。
「啊哈哈哈。。還好沒吃午飯，也沒吐出來什麼。」撓頭的少年陪笑著坐在一邊，拿起了領來的土豆麵包。
「暈船的話就少吃點，反正一會兒還會吐出來的。」喬爾克與帕秋莉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有條不紊的吃著食物，而少年臉色又白了起來。他隱約感到難受的暈眩感從腦中傳來。
「那。。還要吐多久？」少年絕望的看著喬爾克，生怕他說出的答案遠超自己能接受的範圍。
「不多，撐死三天而已，第四天我們都到樸茨茅斯了。」
「為什麼帕琪沒有像我一樣暈船？」
「因為只有笨的人才會暈船，像帕琪和我這麼聰明的不可能會暈的。是不是啊？帕琪。」青年摸了摸蘿莉的腦袋，她看著已經變成灰白色的奧德點點頭，可愛的笑了起來。
就在奧德盤算著如何用魔法一睡三天時門被敲響了。
青年起身前去開門，一個稍微有點駝背的老者站在門外。
「不請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家進去坐坐嗎？」老者咳嗽了兩聲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當然了，你可以魔法協會的議員啊。」青年聳聳肩，讓開了位置。老者走了進來，在餐桌前緩緩坐下，溫和的眼光注視著帕秋莉與奧德。
「呵呵。。都是好孩子啊。」他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腦袋稍稍低下。
「我在這裡先給你們道個歉，上午所發生的事情是不得而為之的。希望你們能體諒一下，魔女對於魔法協會固然重要，但當天枰的對面是二十幾人的生命時我不得不做出選擇。好在這些事情在海盜和野狗的幫助下解決了，你也完好無損的在這了。」
「我能理解您的想法。」紫色的蘿莉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對著老者微微頷首。
「哼哼。你能理解最好了，像我能理解你們師傅的想法一樣。如果我是年輕的時候，我也不會放棄自己親近的人去換取他人的生命。」老者對著喬爾克笑道，青年則舉了舉手中的杯子以表贊同。
「對了，你的姓氏是諾蕾姬吧。」
「嗯。」
「果然啊。。你是奧莉安的孩子。」老者感慨著眼神暗淡了下來。
「你的母親曾是魔法協會的一名議員，在去法蘭西幫助那裡的地下魔法組織時對當時的一個法師一見鍾情。一起渡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只可惜好景不長。那個地下組織出了一個叛徒，把懷孕待產的奧莉安的位置泄露給了教會。」他嘆了口氣。
「我們已經把那個叛徒處理掉了，但奧莉安與她的愛人也死在了教會的手裡。年輕人，謝謝你能收養她。」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回憶，抹掉了眼角的水漬。
「舉手之勞而已。」
「你是諾蕾姬的末裔了，協會在整個英格蘭也再沒找到諾蕾姬的血液。當年繁盛一時的魔女一脈也快要斷絕了。」老人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懷表遞給了帕秋莉
「這是你母親曾經給我的東西，上面有她和她愛人的魔力像。我就先回去了。」老者站了起來。
「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就行。」
「嗯，謝謝。」
待老者走後，帕秋莉將帶著餘溫的懷表打開，錶針的另一面是一張白色的紙張，她用魔力灌入紙張，上面浮現出了一對與自己略有相似的男女面容。
「帕琪。。」喬爾克與奧德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她。
「我沒事。」
「雖然在看見魔像時心頭顫了一下，但我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老師和奧德，還有格里安叔叔給我的感覺更多更真實。我也更感謝你們。」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仿如一朵山谷中的蘭花，對著兩人綻放出自己的美麗與芬芳。
「老師就像是父親，格里安叔叔是正義的騎士。」
「那我呢？」一聽點評少年頓時就來勁了。
「奧德老老實實的當笨蛋就行了。」蘿莉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調皮的伸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子。
「切！」少年老臉一拉，不爽的咬著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身邊的喬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滿是開心的神色，似乎被叫父親心情很好一樣。
「咋了？還想造反？給我坐下。」
「這個世界還有公道可言嗎？徒弟騎到了師父頭上居然沒有人阻止！絕望了！我對這個滿是惡意的世界絕望了！」少年滿臉悲傷的說著，拿出了一根繩子一副想要自尋短見的樣子。然而一邊的蘿莉與青年看都不看他一眼，談笑著繼續吃晚飯。
眼看沒人陪著玩的少年收起了繩子，正要上去搞個大新聞，船體的晃動讓他臉色瞬間就變了。
青年眼疾手快，抬手一揮，少年從房間中飛了出去。
「呼。。還好手快。」
「老師你沒把奧德扔海里吧？」身邊的帕琪有些擔憂。
「放心，我還不至於控制不好力道。」青年聳聳肩，拿起了麵包。
好一會兒奧德才顫顫巍巍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就像是身體被掏空一樣一半坐在椅子上，一半伸到外面。
「師父剛剛是用什麼魔法？連咒都沒念。」
「魔力外放而已。這是一種十分浪費的用魔力方式，基本只有一些生來魔力就很充裕的人可以揮霍著玩。」青年看著一邊的椅子，那個椅子漂浮了起來。
「不過這種魔力外放不能直接作用有靈魂的生物身上，靈魂會反抗，你所耗掉的魔力會成倍往上翻。即使是我，在用這種方式掐斷一個人的脖子之前魔力就會全部用完。」
「那你剛剛怎麼把我直接弄飛出去的。」奧德頹廢的趴在桌上問道。
「可以用氣凝聚成一堵牆，然後再把奧德推走。」蘿莉說著就試了起來，她剛用空氣凝聚成一根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臉，魔力就快用完了。
「別瞎玩，這個魔力的損耗可不是你這個年齡段可以吃得消的。這幾天在船上也沒啥事情所以我才會用一下的。」青年說著就往床上一趟。
「吃飽了睡覺！今天可夠累的了，早上發生了那些鬧心的事情。」
看著這個房間的兩張床，奧德似乎看見了船長的壞笑。
「怎麼只分配了兩張床？」
「因為三人間滿了，我不想和那幫傢伙爭索性就選了兩人間。不過那裡有個吊床的位置，你可以撐開來睡上面。」
「。。。」
「別傲嬌了。反正即使分三張床，半夜帕琪也會跑你床上去的。快睡快睡，一會兒我熄燈了。」
「。。。。」
無言以對的少年轉過頭去，帕秋莉羞澀的表情在一瞬間恢復了淡漠。
「切，我看見了。」
「奧德瞎說什麼呢~明明什麼都沒看見。難道是突然有了精神分裂嗎？那樣的話就要好好治治了呢~」蘿莉露出了可愛的笑容，手上亮起了魔力。
「頭有點暈，我出去散散心。你們先睡吧。」少年感到不妙，他一臉嚴肅的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在經過帕琪的位置時，一隻小手牽住了他的袖子。
「啊！冷冷冷冷！！」
哆嗦的奧德衝出了房間。現在大概是晚飯的時間，大部分的水手們都聚在艙室中，甲板上只剩個別值班的。
涼爽的晚風吹在臉上，絲絲的咸腥並沒有影響它所帶來感覺。閉上眼睛的少年看見了淡藍色的風與深藍色的水牽著手共舞，一同飄向遠方。甲板上並沒有升起燭火，萬千的星光與一輪明月將這夜色化作了薄紗帘布，附耳的晚風便是精心準備的旁白，腳下的木船則是最棒的舞台。
站在船頭的少年久久不語，他的心在這一刻仿佛飛上了高空，在藍與綠的牽絆下將終點定在了遠方。
他伸出手來，波動的空氣推開了房間的門，在青年的笑容中取走了門邊的提琴。撫摸著光滑的小提琴，手握弓弦輕輕搭了上去。
悠揚的琴聲在船頭響起，隨著風兒在夜空中迴蕩，潛入船員們的耳中。相互吹牛耍樂的他們停了下來，聆聽著琴聲。
掌舵的男人在琴聲中閉上了眼睛，停下了咀嚼的嘴，直到演奏的終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大副，指指舵盤，抬腳走向了船頭。
少年大叫一聲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緊張的左右環顧。直到看見在一邊讀書的帕秋莉才放下心來。
他看著木製的房間與簡約的裝飾，沒一會兒便自己身處何處。
「醒啦。」穿著紫色衣袍的蘿莉抬起頭來。
「師父呢？」
「他去弄吃的了，奧德你還暈嗎？」蘿莉關切的看著他。
「有點，那個混蛋敲得太重了。」少年揉了揉太陽穴抱怨著從床上下來，腳還沒踩到地上腳下的地板就一歪讓他險些摔倒。
「第一次坐船是這種感覺嗎。」奧德穩住身形，一陣不舒服的暈眩感傳來，讓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腦袋再度受創。少年只能坐會床上，忍著暈厥的感覺問道：「我被打昏後發生了些什麼？」
帕秋莉如實的說了一遍，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帕秋莉想找話題卻無從下手時少年突然站了起來。
「嗯？」
只見奧德臉色花白，他一步並兩步，飛快的衝到了門口把門打開。端著食物的喬爾克剛要開門，奧德就撲到他的懷裡，眼見載著今天晚飯的盤子就要翻倒，青年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狠勁。他一手撐著後面的欄杆，端著盤子的指尖快速的運動，撐起傾倒的力量，把傾斜的木盤調整回原位。
就在他鬆口氣時，少年張開了嘴。
。。。。
「啊哈哈哈。。還好沒吃午飯，也沒吐出來什麼。」撓頭的少年陪笑著坐在一邊，拿起了領來的土豆麵包。
「暈船的話就少吃點，反正一會兒還會吐出來的。」喬爾克與帕秋莉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有條不紊的吃著食物，而少年臉色又白了起來。他隱約感到難受的暈眩感從腦中傳來。
「那。。還要吐多久？」少年絕望的看著喬爾克，生怕他說出的答案遠超自己能接受的範圍。
「不多，撐死三天而已，第四天我們都到樸茨茅斯了。」
「為什麼帕琪沒有像我一樣暈船？」
「因為只有笨的人才會暈船，像帕琪和我這麼聰明的不可能會暈的。是不是啊？帕琪。」青年摸了摸蘿莉的腦袋，她看著已經變成灰白色的奧德點點頭，可愛的笑了起來。
就在奧德盤算著如何用魔法一睡三天時門被敲響了。
青年起身前去開門，一個稍微有點駝背的老者站在門外。
「不請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家進去坐坐嗎？」老者咳嗽了兩聲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當然了，你可以魔法協會的議員啊。」青年聳聳肩，讓開了位置。老者走了進來，在餐桌前緩緩坐下，溫和的眼光注視著帕秋莉與奧德。
「呵呵。。都是好孩子啊。」他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腦袋稍稍低下。
「我在這裡先給你們道個歉，上午所發生的事情是不得而為之的。希望你們能體諒一下，魔女對於魔法協會固然重要，但當天枰的對面是二十幾人的生命時我不得不做出選擇。好在這些事情在海盜和野狗的幫助下解決了，你也完好無損的在這了。」
「我能理解您的想法。」紫色的蘿莉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對著老者微微頷首。
「哼哼。你能理解最好了，像我能理解你們師傅的想法一樣。如果我是年輕的時候，我也不會放棄自己親近的人去換取他人的生命。」老者對著喬爾克笑道，青年則舉了舉手中的杯子以表贊同。
「對了，你的姓氏是諾蕾姬吧。」
「嗯。」
「果然啊。。你是奧莉安的孩子。」老者感慨著眼神暗淡了下來。
「你的母親曾是魔法協會的一名議員，在去法蘭西幫助那裡的地下魔法組織時對當時的一個法師一見鍾情。一起渡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只可惜好景不長。那個地下組織出了一個叛徒，把懷孕待產的奧莉安的位置泄露給了教會。」他嘆了口氣。
「我們已經把那個叛徒處理掉了，但奧莉安與她的愛人也死在了教會的手裡。年輕人，謝謝你能收養她。」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回憶，抹掉了眼角的水漬。
「舉手之勞而已。」
「你是諾蕾姬的末裔了，協會在整個英格蘭也再沒找到諾蕾姬的血液。當年繁盛一時的魔女一脈也快要斷絕了。」老人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懷表遞給了帕秋莉
「這是你母親曾經給我的東西，上面有她和她愛人的魔力像。我就先回去了。」老者站了起來。
「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就行。」
「嗯，謝謝。」
待老者走後，帕秋莉將帶著餘溫的懷表打開，錶針的另一面是一張白色的紙張，她用魔力灌入紙張，上面浮現出了一對與自己略有相似的男女面容。
「帕琪。。」喬爾克與奧德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她。
「我沒事。」
「雖然在看見魔像時心頭顫了一下，但我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老師和奧德，還有格里安叔叔給我的感覺更多更真實。我也更感謝你們。」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仿如一朵山谷中的蘭花，對著兩人綻放出自己的美麗與芬芳。
「老師就像是父親，格里安叔叔是正義的騎士。」
「那我呢？」一聽點評少年頓時就來勁了。
「奧德老老實實的當笨蛋就行了。」蘿莉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調皮的伸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子。
「切！」少年老臉一拉，不爽的咬著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身邊的喬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滿是開心的神色，似乎被叫父親心情很好一樣。
「咋了？還想造反？給我坐下。」
「這個世界還有公道可言嗎？徒弟騎到了師父頭上居然沒有人阻止！絕望了！我對這個滿是惡意的世界絕望了！」少年滿臉悲傷的說著，拿出了一根繩子一副想要自尋短見的樣子。然而一邊的蘿莉與青年看都不看他一眼，談笑著繼續吃晚飯。
眼看沒人陪著玩的少年收起了繩子，正要上去搞個大新聞，船體的晃動讓他臉色瞬間就變了。
青年眼疾手快，抬手一揮，少年從房間中飛了出去。
「呼。。還好手快。」
「老師你沒把奧德扔海里吧？」身邊的帕琪有些擔憂。
「放心，我還不至於控制不好力道。」青年聳聳肩，拿起了麵包。
好一會兒奧德才顫顫巍巍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就像是身體被掏空一樣一半坐在椅子上，一半伸到外面。
「師父剛剛是用什麼魔法？連咒都沒念。」
「魔力外放而已。這是一種十分浪費的用魔力方式，基本只有一些生來魔力就很充裕的人可以揮霍著玩。」青年看著一邊的椅子，那個椅子漂浮了起來。
「不過這種魔力外放不能直接作用有靈魂的生物身上，靈魂會反抗，你所耗掉的魔力會成倍往上翻。即使是我，在用這種方式掐斷一個人的脖子之前魔力就會全部用完。」
「那你剛剛怎麼把我直接弄飛出去的。」奧德頹廢的趴在桌上問道。
「可以用氣凝聚成一堵牆，然後再把奧德推走。」蘿莉說著就試了起來，她剛用空氣凝聚成一根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臉，魔力就快用完了。
「別瞎玩，這個魔力的損耗可不是你這個年齡段可以吃得消的。這幾天在船上也沒啥事情所以我才會用一下的。」青年說著就往床上一趟。
「吃飽了睡覺！今天可夠累的了，早上發生了那些鬧心的事情。」
看著這個房間的兩張床，奧德似乎看見了船長的壞笑。
「怎麼只分配了兩張床？」
「因為三人間滿了，我不想和那幫傢伙爭索性就選了兩人間。不過那裡有個吊床的位置，你可以撐開來睡上面。」
「。。。」
「別傲嬌了。反正即使分三張床，半夜帕琪也會跑你床上去的。快睡快睡，一會兒我熄燈了。」
「。。。。」
無言以對的少年轉過頭去，帕秋莉羞澀的表情在一瞬間恢復了淡漠。
「切，我看見了。」
「奧德瞎說什麼呢~明明什麼都沒看見。難道是突然有了精神分裂嗎？那樣的話就要好好治治了呢~」蘿莉露出了可愛的笑容，手上亮起了魔力。
「頭有點暈，我出去散散心。你們先睡吧。」少年感到不妙，他一臉嚴肅的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在經過帕琪的位置時，一隻小手牽住了他的袖子。
「啊！冷冷冷冷！！」
哆嗦的奧德衝出了房間。現在大概是晚飯的時間，大部分的水手們都聚在艙室中，甲板上只剩個別值班的。
涼爽的晚風吹在臉上，絲絲的咸腥並沒有影響它所帶來感覺。閉上眼睛的少年看見了淡藍色的風與深藍色的水牽著手共舞，一同飄向遠方。甲板上並沒有升起燭火，萬千的星光與一輪明月將這夜色化作了薄紗帘布，附耳的晚風便是精心準備的旁白，腳下的木船則是最棒的舞台。
站在船頭的少年久久不語，他的心在這一刻仿佛飛上了高空，在藍與綠的牽絆下將終點定在了遠方。
他伸出手來，波動的空氣推開了房間的門，在青年的笑容中取走了門邊的提琴。撫摸著光滑的小提琴，手握弓弦輕輕搭了上去。
悠揚的琴聲在船頭響起，隨著風兒在夜空中迴蕩，潛入船員們的耳中。相互吹牛耍樂的他們停了下來，聆聽著琴聲。
掌舵的男人在琴聲中閉上了眼睛，停下了咀嚼的嘴，直到演奏的終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大副，指指舵盤，抬腳走向了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