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躁動的本能
「這可不行，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觸碰到的地方，戀戀這麼乖的孩子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青年收起了微笑直視著蘿莉的雙眼，他看著戀戀眼中的掙扎與渴望，靜靜的等候著她的回應。
最終她還是在青年的眼神中低下頭鬆開了手，指尖卻勾住了青年的衣袖。
「抱歉……但戀戀真的很想去看吶。」
戀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青年的表情緩和了下來，他蹲下身來看著蘿莉掙扎的眼瞳。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妹紅姐姐的記憶很精彩，讓戀戀忍不住沉醉在裡面。也讓戀戀想……知道更多。」
奧德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蘿莉的意思。
「戀戀不想再這樣孤獨下去了，戀戀想要出去玩！戀戀想要朋友！」突然間，這個一直乖巧的蘿莉爆發起來，她大聲的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這樣戀戀，藤原、兔子和我都會是你的朋友。」青年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儘量溫柔，他向蘿莉伸出手。
「騙人…哥哥在騙人……」然而戀戀卻後退了一步，她拉低了帽檐，顫抖的聲音從墨色的大帽子下傳來。
「妹紅姐姐她並沒有把戀戀當作朋友，零姐姐也是，她們都把戀戀當作小孩子來看。」又後退了一步，蘿莉顫抖起來。
「而哥哥你們都是要離開的……那之後戀戀又去哪兒找朋友呢？」蘿莉抬起頭來，空洞的瞳孔漸漸恢復神采。
「……」
「呵……戀戀不會這樣孤單的繼續下去，戀戀要去找朋友……」蘿莉恍惚的笑了笑，她從奧德的身邊走了過去，紫色眼瞳上暴起的筋脈像是樹木的根須一樣錯綜而密集。
在蘿莉走後，青年默默的站起身來，他看了眼在房間中視線渙散的看著紙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兔耳娘。
「零？」奧德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到！」驚醒的兔耳娘瞬間直立在那裡，一隻折下的兔耳瞬間立了起來，淡漠的表情與紅色的眼瞳平靜卻又充斥著一股肅殺的氣息，她低沉而有力的應了一聲，聲音就像是出鞘的利劍一樣鏗鏘有力。
狀態保持了不到三秒，銳利的視線掃了一圈看見了奧德後化作了溫和，她左顧右盼了一圈，在確認並沒有發現豐姬的身影后徹底放鬆下來。
「奧德先生剛剛是你在叫我的代號嗎？」
「嗯……你名字叫做零嗎？」
「呼~~那個並不是名字，只是在一場任務中的代號而已，加上曾經的主人絲毫很喜歡這樣稱呼，在好一段時間裡她們都是這樣叫我的。」走上前的兔耳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全然看不出方才那個沙場老兵的樣子。
「我的代號是082666，比起零我更喜歡這個代號……不過如果奧德先生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零……」背著手的少女露出了羞澀的模樣。
「好的兔子。」奧德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
奧德轉過身去：「總感覺戀戀有些問題，我先去找一下覺，你回去看看藤原…嗯…妹紅怎麼樣了。」
「好。」
奧德朝前走的同時輕念咒語，就在剛剛錯身的時候，他在戀的身上放了一個魔力球，通過特殊的法術可以找得到魔力球的所在地。
戀戀的樣子總讓他有些擔憂。
青年加大施術的力度，然而在這棟寨子中他並沒有看到魔力球的所在。
也難怪，在有想法的一瞬間就被她知道了吧，那之後只要看了自己的想法加上她那個能力就可以解除了。
但很不安啊。
奧德朝著覺的房間走去，就在他接近時一陣爭吵聲傳入耳中。
「為什麼姐姐一直是這樣！為什麼戀戀不能出去找朋友？！戀戀不想再這樣了！」竭斯底里的聲音有些沙啞。
「外面你能看到的只有黑暗與欺騙，並不是所有人類都像那個奧德一樣純粹，你面對他們只會被他們的瑣碎雜念困擾。越多感情的傾注換來的只會是更深的傷害。」另一個聲音還是那樣的淡然平和。
「那姐姐呢？姐姐那幾年在外面的生活難倒一點都不快樂？一個朋友都沒有？」
「……」
「像刺破烏雲的日出一樣帶來希望……是嗎，外面的世界在姐姐心中是這樣的嗎……姐姐就是這樣自私的把這個美妙的世界藏在心底不讓戀戀來觸碰的嗎？」
「戀，你的情緒不穩定了……」
「姐姐為什麼不讓戀戀看心底的東西呢？戀戀的一切都可以讓姐姐看！姐姐呢？為什麼不回應戀戀……」帶著哭腔的聲音戛然而止，扯著自己胸口衣服的戀戀失神的倒入了覺的懷中。
「謝謝。」淡淡的道了聲謝，覺看著從門後走出的青年表情有些難過，她扶著懷中的戀睡倒在地上，輕撫她的臉龐。
「她怎麼了，感覺不大對勁？」青年收回了手進入房間。
「是本能在作祟……呵，沒什麼，這是覺妖怪們都有的現象。」覺輕嘆了一聲。「我們『覺』很奇怪，能主動的把許多事情納入進本能範圍內……打個比方，在你看書的時候忽然覺得渴了，而你的面前放著一碗水，你會拿水過來喝而不去想任何東西，當你回神的時候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做這件事情。人類餓了找吃的，渴了去喝水這就是本能。而我們則會把一些本該不屬於本能的東西加入進去。」
「戀就是這樣的，她把迫切渴望與人交流納入了本能。在她沒離開這個家，沒有遇到你們之前她沒有和任何人類有過交流，也沒有嘗試過讀取一個人類的內心，所以她沒有一個直觀的概念。但在遇到你們之後，體驗過讀取人心與人交流的感覺後積壓多年的渴望在一瞬間爆發……」
「……」
「這並不是你們的緣故，即使現在沒有遇見你們，沒有爆發，本能對於交流的渴望也遲早有一天會因為某件事或是遇到某個人而爆發，那時候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輕柔的撫摸著戀戀的髮絲，覺那淡然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悲傷。
「我搞不懂你為什麼不讓她去和其他人類或是妖怪接觸？既然你知道她想和其他人交流為什麼這樣克制她的本能？多讓她出去玩玩不就行了嗎？」
「呵呵……你已經生氣了。」
「我說的不是嗎？接觸妖怪和人類或許會讓她反感厭世像你一樣。但那也比現在要好吧？」面對奧德冰冷的質問，覺雙眼暗淡，過了許久，似乎是做好了什麼準備覺緩緩的開口。
「並不是我想封閉限制她，而是戀她可能會……」
「死……」
青年收起了微笑直視著蘿莉的雙眼，他看著戀戀眼中的掙扎與渴望，靜靜的等候著她的回應。
最終她還是在青年的眼神中低下頭鬆開了手，指尖卻勾住了青年的衣袖。
「抱歉……但戀戀真的很想去看吶。」
戀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青年的表情緩和了下來，他蹲下身來看著蘿莉掙扎的眼瞳。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妹紅姐姐的記憶很精彩，讓戀戀忍不住沉醉在裡面。也讓戀戀想……知道更多。」
奧德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蘿莉的意思。
「戀戀不想再這樣孤獨下去了，戀戀想要出去玩！戀戀想要朋友！」突然間，這個一直乖巧的蘿莉爆發起來，她大聲的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這樣戀戀，藤原、兔子和我都會是你的朋友。」青年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儘量溫柔，他向蘿莉伸出手。
「騙人…哥哥在騙人……」然而戀戀卻後退了一步，她拉低了帽檐，顫抖的聲音從墨色的大帽子下傳來。
「妹紅姐姐她並沒有把戀戀當作朋友，零姐姐也是，她們都把戀戀當作小孩子來看。」又後退了一步，蘿莉顫抖起來。
「而哥哥你們都是要離開的……那之後戀戀又去哪兒找朋友呢？」蘿莉抬起頭來，空洞的瞳孔漸漸恢復神采。
「……」
「呵……戀戀不會這樣孤單的繼續下去，戀戀要去找朋友……」蘿莉恍惚的笑了笑，她從奧德的身邊走了過去，紫色眼瞳上暴起的筋脈像是樹木的根須一樣錯綜而密集。
在蘿莉走後，青年默默的站起身來，他看了眼在房間中視線渙散的看著紙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兔耳娘。
「零？」奧德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到！」驚醒的兔耳娘瞬間直立在那裡，一隻折下的兔耳瞬間立了起來，淡漠的表情與紅色的眼瞳平靜卻又充斥著一股肅殺的氣息，她低沉而有力的應了一聲，聲音就像是出鞘的利劍一樣鏗鏘有力。
狀態保持了不到三秒，銳利的視線掃了一圈看見了奧德後化作了溫和，她左顧右盼了一圈，在確認並沒有發現豐姬的身影后徹底放鬆下來。
「奧德先生剛剛是你在叫我的代號嗎？」
「嗯……你名字叫做零嗎？」
「呼~~那個並不是名字，只是在一場任務中的代號而已，加上曾經的主人絲毫很喜歡這樣稱呼，在好一段時間裡她們都是這樣叫我的。」走上前的兔耳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全然看不出方才那個沙場老兵的樣子。
「我的代號是082666，比起零我更喜歡這個代號……不過如果奧德先生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零……」背著手的少女露出了羞澀的模樣。
「好的兔子。」奧德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
奧德轉過身去：「總感覺戀戀有些問題，我先去找一下覺，你回去看看藤原…嗯…妹紅怎麼樣了。」
「好。」
奧德朝前走的同時輕念咒語，就在剛剛錯身的時候，他在戀的身上放了一個魔力球，通過特殊的法術可以找得到魔力球的所在地。
戀戀的樣子總讓他有些擔憂。
青年加大施術的力度，然而在這棟寨子中他並沒有看到魔力球的所在。
也難怪，在有想法的一瞬間就被她知道了吧，那之後只要看了自己的想法加上她那個能力就可以解除了。
但很不安啊。
奧德朝著覺的房間走去，就在他接近時一陣爭吵聲傳入耳中。
「為什麼姐姐一直是這樣！為什麼戀戀不能出去找朋友？！戀戀不想再這樣了！」竭斯底里的聲音有些沙啞。
「外面你能看到的只有黑暗與欺騙，並不是所有人類都像那個奧德一樣純粹，你面對他們只會被他們的瑣碎雜念困擾。越多感情的傾注換來的只會是更深的傷害。」另一個聲音還是那樣的淡然平和。
「那姐姐呢？姐姐那幾年在外面的生活難倒一點都不快樂？一個朋友都沒有？」
「……」
「像刺破烏雲的日出一樣帶來希望……是嗎，外面的世界在姐姐心中是這樣的嗎……姐姐就是這樣自私的把這個美妙的世界藏在心底不讓戀戀來觸碰的嗎？」
「戀，你的情緒不穩定了……」
「姐姐為什麼不讓戀戀看心底的東西呢？戀戀的一切都可以讓姐姐看！姐姐呢？為什麼不回應戀戀……」帶著哭腔的聲音戛然而止，扯著自己胸口衣服的戀戀失神的倒入了覺的懷中。
「謝謝。」淡淡的道了聲謝，覺看著從門後走出的青年表情有些難過，她扶著懷中的戀睡倒在地上，輕撫她的臉龐。
「她怎麼了，感覺不大對勁？」青年收回了手進入房間。
「是本能在作祟……呵，沒什麼，這是覺妖怪們都有的現象。」覺輕嘆了一聲。「我們『覺』很奇怪，能主動的把許多事情納入進本能範圍內……打個比方，在你看書的時候忽然覺得渴了，而你的面前放著一碗水，你會拿水過來喝而不去想任何東西，當你回神的時候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做這件事情。人類餓了找吃的，渴了去喝水這就是本能。而我們則會把一些本該不屬於本能的東西加入進去。」
「戀就是這樣的，她把迫切渴望與人交流納入了本能。在她沒離開這個家，沒有遇到你們之前她沒有和任何人類有過交流，也沒有嘗試過讀取一個人類的內心，所以她沒有一個直觀的概念。但在遇到你們之後，體驗過讀取人心與人交流的感覺後積壓多年的渴望在一瞬間爆發……」
「……」
「這並不是你們的緣故，即使現在沒有遇見你們，沒有爆發，本能對於交流的渴望也遲早有一天會因為某件事或是遇到某個人而爆發，那時候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輕柔的撫摸著戀戀的髮絲，覺那淡然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悲傷。
「我搞不懂你為什麼不讓她去和其他人類或是妖怪接觸？既然你知道她想和其他人交流為什麼這樣克制她的本能？多讓她出去玩玩不就行了嗎？」
「呵呵……你已經生氣了。」
「我說的不是嗎？接觸妖怪和人類或許會讓她反感厭世像你一樣。但那也比現在要好吧？」面對奧德冰冷的質問，覺雙眼暗淡，過了許久，似乎是做好了什麼準備覺緩緩的開口。
「並不是我想封閉限制她，而是戀她可能會……」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