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理醫生
她所陳述的所有話，分明是有人盯上她了。
那暗處的人應該是允許她活著，但前提是，要把她拖入骯髒的圈子中。
這一趟很有收穫，我看了看表，也該回去了。
她醉醺醺的起身，作勢想送我，我摁住她的肩膀：
「你醉了，我認得路，你回床上躺著吧。」
「不，我沒醉，我真沒醉！而且我也沒病！」她似乎聯想到什麼，揚手狠厲地甩開我的肩膀，語氣忽地激動：
「我沒喝酒！你們別想關我進瘋人院！我說我沒病，病的是你們，是你們啊！」
酒後吐真言，這句經典話語向來正確。
我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直直看她：
「誰想關你進瘋人院？」
她圈環住自己，哆嗦著嘴，眼睛瞪得異常大，瞳孔劇烈收縮，滿臉的驚慌恐懼。
我忽然發現或許讓她辭職的最後一根稻草，並不是高利貸男人，是另有其他。
我再詢問她時，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咬字不清晰。
我只隱約聽出幾個關鍵詞。
「心理醫生……恐怖的屋子……三個魔鬼……很多女人……她們在叫……痛苦地叫……曹，曹銀你個賤男人不得好死……」
我腦子嗡一聲猛地炸裂開，我抓住她的肩膀，手不受控制地用了力：
「你說什麼？什麼曹銀，你見過他，他現在在哪？」
她哆嗦著嘴，猛地搖頭：
「沒見過，沒見過，別問我，我說過不能說，說了他們會把我關進去。你，你別害我。」
我一再追問，她依舊閉口不說。
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能在喝醉時依舊緊咬牙光。
她很快醉得趴下，我把她扶到床上，蓋了被子後，借著窗外稀疏的月光，我盯著她。
我改主意了，要和她合作。
這事，就放在下一次我和她見面。
我開門離開，剛下樓，一抹黑色身影刷一聲衝去。
男人停在我面前，距離我十厘米遠。
黑暗中，他的表情嚴肅冷漠。
周瑾拉住我看了一圈：
「姐你怎麼才下來，我以為你出事了，正準備衝上去。」
我簡單說了剛才的事，他臉色才好了些。
他說陸青青那女人他還不怎麼信得過，他怕她會做出什麼壞事。
「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幾天怎麼消失了？」
他說他去調查梁翠的姐姐梁雪了。
這一查，果真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他順著梁雪的信息往上查，成功混進了一個詭異的圈子。
前兩天這圈子有個大型活動，他跟那群人過去，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到地點時被要求手機沒收。
他把卡拔了下來，交了手機。
這也是他這幾天，一直沒接到我電話的原因。
到了地點，是一個拳擊場。
場地豪華寬敞，像是開演唱會般坐了一場子的觀眾，拳擊手一上台，人群涌動，呼喊聲洶湧。
「是想洗錢？」我皺眉。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但後來我發現不是，拳擊台式上場的都是女人，這拳擊場還沒完全合法。沒有走正常合法的渠道，他們洗不了錢。」
周瑾繼續道：
「是比賽就有輸贏，這拳擊場應該是競技比賽，這是有錢人的遊戲，窮人的戰場。」
看來和梁翠拼酒類似，可不同的是，拳擊場光是場子的建造就要花不少錢，能吸引人來，刺激的程度肯定被放法上千倍。
最關鍵的是，觀眾需要買門票，一場拳擊比賽，發起人不知能坐擁多少錢。
不知道怎麼的，我腦子裡閃現一個冷漠的身影。
「懲罰沒聽清，但獎勵非常豐厚，要是得了冠軍，一輩子不用愁了。」
一輩子？
果然應驗了一句經典話：有窮人的地方，就有歇斯底里的放手一搏。
窮怕了，才會妄想鑽命運的空子。
周瑾又說了很多，都是這段旅程非常危險，那圈子的人像是被洗腦般，上萬的入場費只為了享受短暫的歡樂。
這其中不光是有錢人，還有屁顛屁顛跑來的窮人，他們的錢能從哪個途徑來，就不知道了……
說到最後，他提了一嘴：
「姐，我潛伏了好久沒得到什麼消息，在拳擊場我上廁所撞到一男人。他錢包掉了，我撿起來時錢包里有張合照，你猜是什麼？」
「就是陸青青和曹銀的合照，合照上兩人動作挺豪放的，曹銀就坐在陸青青身上，腿間那地方還連著。」
這種照片能隨身攜帶，還放錢包里？
我理了理思緒，陸青青是梁雪消失的兩個朋友之一。
梁雪被拐賣了，而陸青青認識曹銀。
可今晚我旁敲側擊地問，她一直否認曾被拐賣，甚至說她往常的生活都很正常。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再細想也沒得到答案，可我不知道整個事情中我漏了一點：
我從沒和周瑾提過曹銀，他是怎麼一眼認出曹銀的？
「噢，對了，那男人，我聽他手下喊他權哥。」
紅燈了，周瑾停在街道上。
十字路口處，周圍商鋪燈火通明，路人熙熙攘攘，我腦海里只有權哥兩字。
腦子渾渾噩噩的，但又激動，心情像坐了過山般上下起伏。
剛走進小區，我憂心忡忡又跑回醫院。
沒想到這麼湊巧，我看到了憤怒瘋狂的一幕。
臨近十二點，來醫院陪護病人的家屬基本回去了，走廊安靜得嚇人。
病房門口處，蹲著一個人。
陳明飛。
他戴了手套，手裡只拿了一個東西，小刀。
他背對著病房門，手一上一下地滑動，小刀帶出鮮血，地上滴了一攤血跡。
他表情詭異興奮。
很快他放開了我爸的手，走到我媽病床前，側身想割我媽的手臂，一抬頭看到我，他臉色大變。
我衝過去，牙咬得咯咯響。
看到我爸血跡斑斑滿是刀痕的手臂，臉上也有一條深長未乾的傷痕，我氣得七竅生煙：
「陳明飛你怎麼不去死？！」
怒火襲燃燒光我的理智，我爸活到現在，第一次遭受這種身體上的折磨，這臉上的傷肯定留痕，還是在臉正中央處！
陳明飛為了一己私慾毀了我的婚姻，強逼我面對醜陋可怕的現實。
現在又拿刀傷我爸媽，他憑什麼？
陳明飛慌亂過後很快冷靜，他手一抬一落，我媽手臂被割出一刀傷口，隱約見到骨頭，刀口的血跡揮落到我臉上。
我怒紅著眼眶，只想跟他同歸於盡！
陳明飛興奮得意，似乎是完成了他的目標，我拿包甩她臉上，膝蓋猛地往他褲襠頂去，他慘叫一聲捂住褲襠，手一甩刀刺向我：
「你個賤人踹我老二？要真出事了我弄死你們一家人！」
他站起後又踹我，腳專往我腰間踹，疼得我五臟六腑都抽搐著。
他是男人，我很少打架，他這次又是想動真格。
我很快被他摁在地上，他開始一巴掌一巴掌抽我臉，震得我頭暈眼花。
「賤人！我媽被你弄進局裡，你媽倒是活得好好的！你爸媽不是還有意識？我現在就替我媽報仇，在你爸媽面前打死你個賤人，讓他們知道卻無能為力！」
他還想抽我，揚起手我得了空，猛地就按住他的頭往地上撞：
「要死也是你先死！」
清脆的哐當一聲，我心裡的怒火發泄出來。
很快我跟他糾纏亂打在一起，他占了上風，我嘴角流血臉上青紫。
當我的拳頭落到他腹部，他痛苦悶哼一聲，我心裡揚起變態的濃濃快.感。
打鬥聲太大，很快護士醫生衝進來拉開我和陳明飛，我眼前一黑，腦子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眼時，我躺在一張病床上，手裡打著吊針。
門口走進一抹高大的身影。
那暗處的人應該是允許她活著，但前提是，要把她拖入骯髒的圈子中。
這一趟很有收穫，我看了看表，也該回去了。
她醉醺醺的起身，作勢想送我，我摁住她的肩膀：
「你醉了，我認得路，你回床上躺著吧。」
「不，我沒醉，我真沒醉！而且我也沒病！」她似乎聯想到什麼，揚手狠厲地甩開我的肩膀，語氣忽地激動：
「我沒喝酒！你們別想關我進瘋人院！我說我沒病，病的是你們，是你們啊！」
酒後吐真言，這句經典話語向來正確。
我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直直看她：
「誰想關你進瘋人院？」
她圈環住自己，哆嗦著嘴，眼睛瞪得異常大，瞳孔劇烈收縮，滿臉的驚慌恐懼。
我忽然發現或許讓她辭職的最後一根稻草，並不是高利貸男人，是另有其他。
我再詢問她時，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咬字不清晰。
我只隱約聽出幾個關鍵詞。
「心理醫生……恐怖的屋子……三個魔鬼……很多女人……她們在叫……痛苦地叫……曹，曹銀你個賤男人不得好死……」
我腦子嗡一聲猛地炸裂開，我抓住她的肩膀，手不受控制地用了力：
「你說什麼？什麼曹銀，你見過他，他現在在哪？」
她哆嗦著嘴，猛地搖頭：
「沒見過，沒見過，別問我，我說過不能說，說了他們會把我關進去。你，你別害我。」
我一再追問，她依舊閉口不說。
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能在喝醉時依舊緊咬牙光。
她很快醉得趴下，我把她扶到床上，蓋了被子後，借著窗外稀疏的月光，我盯著她。
我改主意了，要和她合作。
這事，就放在下一次我和她見面。
我開門離開，剛下樓，一抹黑色身影刷一聲衝去。
男人停在我面前，距離我十厘米遠。
黑暗中，他的表情嚴肅冷漠。
周瑾拉住我看了一圈：
「姐你怎麼才下來，我以為你出事了，正準備衝上去。」
我簡單說了剛才的事，他臉色才好了些。
他說陸青青那女人他還不怎麼信得過，他怕她會做出什麼壞事。
「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幾天怎麼消失了？」
他說他去調查梁翠的姐姐梁雪了。
這一查，果真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他順著梁雪的信息往上查，成功混進了一個詭異的圈子。
前兩天這圈子有個大型活動，他跟那群人過去，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到地點時被要求手機沒收。
他把卡拔了下來，交了手機。
這也是他這幾天，一直沒接到我電話的原因。
到了地點，是一個拳擊場。
場地豪華寬敞，像是開演唱會般坐了一場子的觀眾，拳擊手一上台，人群涌動，呼喊聲洶湧。
「是想洗錢？」我皺眉。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但後來我發現不是，拳擊台式上場的都是女人，這拳擊場還沒完全合法。沒有走正常合法的渠道，他們洗不了錢。」
周瑾繼續道：
「是比賽就有輸贏，這拳擊場應該是競技比賽，這是有錢人的遊戲，窮人的戰場。」
看來和梁翠拼酒類似，可不同的是，拳擊場光是場子的建造就要花不少錢，能吸引人來，刺激的程度肯定被放法上千倍。
最關鍵的是，觀眾需要買門票，一場拳擊比賽，發起人不知能坐擁多少錢。
不知道怎麼的，我腦子裡閃現一個冷漠的身影。
「懲罰沒聽清，但獎勵非常豐厚，要是得了冠軍，一輩子不用愁了。」
一輩子？
果然應驗了一句經典話：有窮人的地方，就有歇斯底里的放手一搏。
窮怕了，才會妄想鑽命運的空子。
周瑾又說了很多，都是這段旅程非常危險，那圈子的人像是被洗腦般，上萬的入場費只為了享受短暫的歡樂。
這其中不光是有錢人，還有屁顛屁顛跑來的窮人，他們的錢能從哪個途徑來，就不知道了……
說到最後，他提了一嘴：
「姐，我潛伏了好久沒得到什麼消息，在拳擊場我上廁所撞到一男人。他錢包掉了，我撿起來時錢包里有張合照，你猜是什麼？」
「就是陸青青和曹銀的合照，合照上兩人動作挺豪放的，曹銀就坐在陸青青身上，腿間那地方還連著。」
這種照片能隨身攜帶，還放錢包里？
我理了理思緒，陸青青是梁雪消失的兩個朋友之一。
梁雪被拐賣了，而陸青青認識曹銀。
可今晚我旁敲側擊地問，她一直否認曾被拐賣，甚至說她往常的生活都很正常。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再細想也沒得到答案，可我不知道整個事情中我漏了一點：
我從沒和周瑾提過曹銀，他是怎麼一眼認出曹銀的？
「噢，對了，那男人，我聽他手下喊他權哥。」
紅燈了，周瑾停在街道上。
十字路口處，周圍商鋪燈火通明，路人熙熙攘攘，我腦海里只有權哥兩字。
腦子渾渾噩噩的，但又激動，心情像坐了過山般上下起伏。
剛走進小區，我憂心忡忡又跑回醫院。
沒想到這麼湊巧，我看到了憤怒瘋狂的一幕。
臨近十二點，來醫院陪護病人的家屬基本回去了，走廊安靜得嚇人。
病房門口處，蹲著一個人。
陳明飛。
他戴了手套，手裡只拿了一個東西，小刀。
他背對著病房門，手一上一下地滑動，小刀帶出鮮血，地上滴了一攤血跡。
他表情詭異興奮。
很快他放開了我爸的手，走到我媽病床前，側身想割我媽的手臂，一抬頭看到我，他臉色大變。
我衝過去，牙咬得咯咯響。
看到我爸血跡斑斑滿是刀痕的手臂，臉上也有一條深長未乾的傷痕，我氣得七竅生煙：
「陳明飛你怎麼不去死？！」
怒火襲燃燒光我的理智，我爸活到現在，第一次遭受這種身體上的折磨，這臉上的傷肯定留痕，還是在臉正中央處！
陳明飛為了一己私慾毀了我的婚姻，強逼我面對醜陋可怕的現實。
現在又拿刀傷我爸媽，他憑什麼？
陳明飛慌亂過後很快冷靜，他手一抬一落，我媽手臂被割出一刀傷口，隱約見到骨頭，刀口的血跡揮落到我臉上。
我怒紅著眼眶，只想跟他同歸於盡！
陳明飛興奮得意，似乎是完成了他的目標，我拿包甩她臉上，膝蓋猛地往他褲襠頂去，他慘叫一聲捂住褲襠，手一甩刀刺向我：
「你個賤人踹我老二？要真出事了我弄死你們一家人！」
他站起後又踹我，腳專往我腰間踹，疼得我五臟六腑都抽搐著。
他是男人，我很少打架，他這次又是想動真格。
我很快被他摁在地上，他開始一巴掌一巴掌抽我臉，震得我頭暈眼花。
「賤人！我媽被你弄進局裡，你媽倒是活得好好的！你爸媽不是還有意識？我現在就替我媽報仇，在你爸媽面前打死你個賤人，讓他們知道卻無能為力！」
他還想抽我，揚起手我得了空，猛地就按住他的頭往地上撞：
「要死也是你先死！」
清脆的哐當一聲，我心裡的怒火發泄出來。
很快我跟他糾纏亂打在一起，他占了上風，我嘴角流血臉上青紫。
當我的拳頭落到他腹部，他痛苦悶哼一聲，我心裡揚起變態的濃濃快.感。
打鬥聲太大，很快護士醫生衝進來拉開我和陳明飛，我眼前一黑，腦子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眼時，我躺在一張病床上，手裡打著吊針。
門口走進一抹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