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4章蝴蝶效應（八十六）
「她沒事，我有事。」小雨將目光收回說道。
林遠納悶了，不是胡蝶有事，難道是小雨對胡蝶有什麼意見不成，他不敢亂問，「你說吧？」
「剛剛南方哥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那天晚上赤蛇的頭領有沒有在現場。」小雨直截了當。
「哦，暗黑者對警方肯定是有警惕的，不會輕易被他們抓到把柄，南方他們遇到暗黑者，多少吃不到好處，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人員去做才行。」林遠正在回學校的路上。
車輛在擁擠的大路上穿梭。
「對，所以我說了謊，說並沒有見到那些人。」小雨語氣很平靜。
林遠還有點訝異，正想說點什麼，卻不料突然發生了意外。
小雨當下只聽到一陣劇烈的撕裂聲，隨後陷入了安靜當中。
三分鐘後，林遠撿起了手機。
「你沒事吧？」她問道。
「唉，沒事，不過有點麻煩啊，我先掛了，有事再聯繫。」
他很快掛了電話。
一轉頭來，他在一條沒有多少車輛的大路上邊，車子險些撞到了路邊的行道樹上，幸好他反應及時，很快拉了剎車。
不過，很奇怪的時，剛剛聊電話的期間，他明明見到路上有一個黑影，車頭快撞到黑影的那一剎那，他下意識轉了彎。
可下車一看，哪裡有什麼黑影，連只貓貓狗狗的影子都沒有，這可把他稀罕了。
「難道是見鬼了？或者是……」
他走到剛剛看見黑影的地方，卻發現那條路的水泥地上印著清清楚楚的兩個黑色的腳印，就像黑色的焦油留下的痕跡一般。
用手指一抹。
還有濕漉漉的痕跡。
「黑色的液體？」
林遠被引發了興趣，他用手機先給這兩個腳印拍了一張照片，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手帕，按壓在黑色液體當中，讓液體完全浸透手帕，最後把手帕放在密封袋裡。
「幸好車子沒壞，不然又得叫保險。」他嘟囔了一句。
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微風，他一轉頭，一個黑影直愣愣地站在他的身後，那圓圓的紅色的眼珠子盯著他一動不動。
若是以前，林遠肯定被嚇得大呼小叫，可惜他現在轉性了，對這些疑似靈異事件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剛好，他的腳下有一塊板磚，直接將板磚丟到黑影的頭上。
但那板磚就像砸到一塊豆腐一樣，快速地穿梭過去，通過物體落到黑影身後的水泥地上。
他摩挲下巴思索，「原來如此，物理攻擊不行嗎？」
隨後，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打火機，將打火機打開隨手一扔，那火焰點燃了黑影身上的焦油，瞬間直接點燃了整個黑影的火焰，嘩啦啦的火光四起，那黑影伸出手來指著一個方向，隨後很快消失在現場。
林遠看著黑影燃燒結束之後留下的一灘灰燼，取出一個透明封口袋將這些灰燼取了一些標本保存起來。
很快，他看向黑影在消失之前為他指引的一個方向，將當前的時間地點，還有方位記錄下來。
「有點意思，顧飛對這個東西應該很感興趣，當然，我得找個人幫我鑑定一下。」
林遠開著車倒退，隨後不再往學校的方向走去，而是調轉了一個方向，開車去了警局。
警局內，南方等人正忙碌得熱火朝天，好不容易將那一百個嫌疑犯押上了車，載去了附近的一個監獄關押，忙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每天都在審訊這一群大字不識一個的刺頭小子。
他真的是累得身心交瘁。
剛好有空，坐在派出所外頭的台階上吃著盒飯，突然遠處一輛賓利快速地飛馳而來。
迅速拐了一個彎，直接把一陣灰土塵埃掃進了南方才吃了半口的盒飯裡面。
他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什麼人開車不長眼啊，不知道你哥哥我坐在這裡吃飯啊，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熱飯，用得著那麼倒霉的嗎？」南方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
正站起來想過去教訓一下這個在派出所門前開賓利的富二代小伙子，沒想到車門一開，走出來的人卻是林遠。
他很禮貌地帶著微笑，對上的卻是南方那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手裡還拿著一雙筷子，那模樣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你是要去……殺人啊？我幫你啊？」林遠古怪地問了一句。
南方差點嘴裡的牛肉丸都吐了出來，隨後又長嘆一聲，身子像泄了氣一般跌坐下來。
「沒事，沒事，好不容易吃個飯，被你過來一攪和，心裡很不爽快啊。」他用筷子戳了戳盒飯，還是嘆息一聲將飯盒擱到了地上。
林遠很聰明。
很快看出了些端倪。
「要不，我請你去吃飯，順便有些事來拜託你。」他微微一笑，做出了邀約。
南方瞬間抬頭起身，走了半步，又猶豫著回來，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上班時間，等會我們隊長要是發現我人不在，肯定少不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辱罵，算了算了，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林遠笑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南方的身材很結實，不過還是能感知到林遠的手掌力氣很大。
「別怕，要是你隊長找你，我來幫你解決，不就是吃一頓飯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只是簡單說了兩句，南方很快就動了心思。
「那好吧，我跟你去，對了這個盒飯不能浪費，也順手帶上吧。」
南方倒是一個很節儉的人，以前小時候他在孤兒院長大，他經常會遇到外面的一些小貓小狗啊，常常把自己吃剩下的食物給它們吃。
久而久之。
南方每到一個地方，慢慢的那個地方的貓貓狗狗都會被他吸引過來，派出所附近的一個流浪貓狗的地點，他是完全熟路的。
「走路吧，這裡離商業街不遠。」南方邊說，邊走在前頭。
林遠開著車子轉到附近的一個停車場停下，免得等會警察叔叔出來直接給他貼了條子，把車拖走。
作為遵紀守法的公民，還是要懂點規矩的。
商業街上，邊走路，兩人一邊閒聊，南方手裡還拿著那個盒飯，前面過來的人見他五大三粗，還拿著盒飯模樣怪異，也都紛紛掩面，繞道而行。
對此，他嗤之以鼻，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之前拜託你分析的那個藥物，結果如何了？」林遠取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剛剛手上還留下了一點黑色的焦油。
「你說那個啊，今天法醫老師才給我送來了標本，說在那個人的胃裡找到了一點還未消化乾淨的藥片，剩下一點點的，不到兩克，其餘的都被他拿去做藥理分析了。」
南方把口袋裡一個透明封口袋拿了出來，依稀可見裡面一塊小小的白色藥片。
大約半個指甲蓋大小，形狀有點難以形容，但顏色上，和普通的藥片沒有什麼差別，上面也沒有刻上標誌性的文字。
林遠下意識隨手就想過去接過來，沒想到南方側過身子，躲開了他的動作。
他笑了，問道，「怎麼，看都不能讓我看啊？」
他搖搖頭，把藥片放回了口袋裡，「不是，那個法醫說了，這個標本的數量實在太少了，讓我看完了直接還給他，不然肯定分析不出多少具體的成分的。」
「到底是什麼成分，需要分析那麼久？」他將手縮回了口袋裡。
「不好說。法醫老師說，這個藥片的成分應該屬於某種刺激性的神經性藥物，但成分很複雜，不單單只是如此，還得具體分析。」
南方估計也被這些專家的話術惹得有點煩悶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雖然林遠特意交代他這件事，他覺得可能很重要，必須辦好，但畢竟，他自己又不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也幫不了什麼忙。
「對了，你鄭重其事地擺脫了這件事，是不是這個藥片有什麼特殊之處？」南方問道。
這個問題他之前就一直想問了，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弄清楚。
林遠把帽子重新戴回頭上。
「當時我和那個戰神打鬥的時候，這個藥片讓他在手筋腳筋都斷掉的情況，依然能站起來靈活地對我施展攻擊，並且，速度比之前都要快得多。」
「那麼厲害？」南方顯然並不相信這一點，滿眼的驚訝之色。
「嗯，所以我想弄清楚這個藥片的具體成分，也許對我們尋找赤蛇的線索有所幫助。」他低著頭，見到街道邊上幾隻聚過來的流浪貓，「這樣的藥片，肯定不可能在市場上流通，如果能調查它的來源，它的材料運輸，它的流通渠道，後面的事情，那就容易多了。」
「說得不錯，教授果然聰明！」
南方誇耀了一句，那街邊的流浪貓紛紛聚了過來，在南方的腳邊蹭來蹭去，他蹲下身子，把手上的盒飯放在它們夠得著的地方。
一群小貓咪餓虎撲食一般迅速飛撲過來，直接把腦袋埋頭到盒飯裡頭，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南方細緻地摸摸它們的腦袋，隨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的腦袋裡，升騰出來。
林遠納悶了，不是胡蝶有事，難道是小雨對胡蝶有什麼意見不成，他不敢亂問，「你說吧？」
「剛剛南方哥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那天晚上赤蛇的頭領有沒有在現場。」小雨直截了當。
「哦，暗黑者對警方肯定是有警惕的，不會輕易被他們抓到把柄，南方他們遇到暗黑者，多少吃不到好處，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人員去做才行。」林遠正在回學校的路上。
車輛在擁擠的大路上穿梭。
「對，所以我說了謊，說並沒有見到那些人。」小雨語氣很平靜。
林遠還有點訝異，正想說點什麼，卻不料突然發生了意外。
小雨當下只聽到一陣劇烈的撕裂聲，隨後陷入了安靜當中。
三分鐘後，林遠撿起了手機。
「你沒事吧？」她問道。
「唉，沒事，不過有點麻煩啊，我先掛了，有事再聯繫。」
他很快掛了電話。
一轉頭來，他在一條沒有多少車輛的大路上邊，車子險些撞到了路邊的行道樹上，幸好他反應及時，很快拉了剎車。
不過，很奇怪的時，剛剛聊電話的期間，他明明見到路上有一個黑影，車頭快撞到黑影的那一剎那，他下意識轉了彎。
可下車一看，哪裡有什麼黑影，連只貓貓狗狗的影子都沒有，這可把他稀罕了。
「難道是見鬼了？或者是……」
他走到剛剛看見黑影的地方，卻發現那條路的水泥地上印著清清楚楚的兩個黑色的腳印，就像黑色的焦油留下的痕跡一般。
用手指一抹。
還有濕漉漉的痕跡。
「黑色的液體？」
林遠被引發了興趣，他用手機先給這兩個腳印拍了一張照片，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手帕，按壓在黑色液體當中，讓液體完全浸透手帕，最後把手帕放在密封袋裡。
「幸好車子沒壞，不然又得叫保險。」他嘟囔了一句。
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微風，他一轉頭，一個黑影直愣愣地站在他的身後，那圓圓的紅色的眼珠子盯著他一動不動。
若是以前，林遠肯定被嚇得大呼小叫，可惜他現在轉性了，對這些疑似靈異事件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剛好，他的腳下有一塊板磚，直接將板磚丟到黑影的頭上。
但那板磚就像砸到一塊豆腐一樣，快速地穿梭過去，通過物體落到黑影身後的水泥地上。
他摩挲下巴思索，「原來如此，物理攻擊不行嗎？」
隨後，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打火機，將打火機打開隨手一扔，那火焰點燃了黑影身上的焦油，瞬間直接點燃了整個黑影的火焰，嘩啦啦的火光四起，那黑影伸出手來指著一個方向，隨後很快消失在現場。
林遠看著黑影燃燒結束之後留下的一灘灰燼，取出一個透明封口袋將這些灰燼取了一些標本保存起來。
很快，他看向黑影在消失之前為他指引的一個方向，將當前的時間地點，還有方位記錄下來。
「有點意思，顧飛對這個東西應該很感興趣，當然，我得找個人幫我鑑定一下。」
林遠開著車倒退，隨後不再往學校的方向走去，而是調轉了一個方向，開車去了警局。
警局內，南方等人正忙碌得熱火朝天，好不容易將那一百個嫌疑犯押上了車，載去了附近的一個監獄關押，忙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每天都在審訊這一群大字不識一個的刺頭小子。
他真的是累得身心交瘁。
剛好有空，坐在派出所外頭的台階上吃著盒飯，突然遠處一輛賓利快速地飛馳而來。
迅速拐了一個彎，直接把一陣灰土塵埃掃進了南方才吃了半口的盒飯裡面。
他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什麼人開車不長眼啊，不知道你哥哥我坐在這裡吃飯啊，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熱飯，用得著那麼倒霉的嗎？」南方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
正站起來想過去教訓一下這個在派出所門前開賓利的富二代小伙子，沒想到車門一開，走出來的人卻是林遠。
他很禮貌地帶著微笑，對上的卻是南方那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手裡還拿著一雙筷子，那模樣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你是要去……殺人啊？我幫你啊？」林遠古怪地問了一句。
南方差點嘴裡的牛肉丸都吐了出來，隨後又長嘆一聲，身子像泄了氣一般跌坐下來。
「沒事，沒事，好不容易吃個飯，被你過來一攪和，心裡很不爽快啊。」他用筷子戳了戳盒飯，還是嘆息一聲將飯盒擱到了地上。
林遠很聰明。
很快看出了些端倪。
「要不，我請你去吃飯，順便有些事來拜託你。」他微微一笑，做出了邀約。
南方瞬間抬頭起身，走了半步，又猶豫著回來，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上班時間，等會我們隊長要是發現我人不在，肯定少不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辱罵，算了算了，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林遠笑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南方的身材很結實，不過還是能感知到林遠的手掌力氣很大。
「別怕，要是你隊長找你，我來幫你解決，不就是吃一頓飯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只是簡單說了兩句，南方很快就動了心思。
「那好吧，我跟你去，對了這個盒飯不能浪費，也順手帶上吧。」
南方倒是一個很節儉的人，以前小時候他在孤兒院長大，他經常會遇到外面的一些小貓小狗啊，常常把自己吃剩下的食物給它們吃。
久而久之。
南方每到一個地方，慢慢的那個地方的貓貓狗狗都會被他吸引過來，派出所附近的一個流浪貓狗的地點，他是完全熟路的。
「走路吧，這裡離商業街不遠。」南方邊說，邊走在前頭。
林遠開著車子轉到附近的一個停車場停下，免得等會警察叔叔出來直接給他貼了條子，把車拖走。
作為遵紀守法的公民，還是要懂點規矩的。
商業街上，邊走路，兩人一邊閒聊，南方手裡還拿著那個盒飯，前面過來的人見他五大三粗，還拿著盒飯模樣怪異，也都紛紛掩面，繞道而行。
對此，他嗤之以鼻，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之前拜託你分析的那個藥物，結果如何了？」林遠取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剛剛手上還留下了一點黑色的焦油。
「你說那個啊，今天法醫老師才給我送來了標本，說在那個人的胃裡找到了一點還未消化乾淨的藥片，剩下一點點的，不到兩克，其餘的都被他拿去做藥理分析了。」
南方把口袋裡一個透明封口袋拿了出來，依稀可見裡面一塊小小的白色藥片。
大約半個指甲蓋大小，形狀有點難以形容，但顏色上，和普通的藥片沒有什麼差別，上面也沒有刻上標誌性的文字。
林遠下意識隨手就想過去接過來，沒想到南方側過身子，躲開了他的動作。
他笑了，問道，「怎麼，看都不能讓我看啊？」
他搖搖頭，把藥片放回了口袋裡，「不是，那個法醫說了，這個標本的數量實在太少了，讓我看完了直接還給他，不然肯定分析不出多少具體的成分的。」
「到底是什麼成分，需要分析那麼久？」他將手縮回了口袋裡。
「不好說。法醫老師說，這個藥片的成分應該屬於某種刺激性的神經性藥物，但成分很複雜，不單單只是如此，還得具體分析。」
南方估計也被這些專家的話術惹得有點煩悶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雖然林遠特意交代他這件事，他覺得可能很重要，必須辦好，但畢竟，他自己又不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也幫不了什麼忙。
「對了，你鄭重其事地擺脫了這件事，是不是這個藥片有什麼特殊之處？」南方問道。
這個問題他之前就一直想問了，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弄清楚。
林遠把帽子重新戴回頭上。
「當時我和那個戰神打鬥的時候，這個藥片讓他在手筋腳筋都斷掉的情況，依然能站起來靈活地對我施展攻擊，並且，速度比之前都要快得多。」
「那麼厲害？」南方顯然並不相信這一點，滿眼的驚訝之色。
「嗯，所以我想弄清楚這個藥片的具體成分，也許對我們尋找赤蛇的線索有所幫助。」他低著頭，見到街道邊上幾隻聚過來的流浪貓，「這樣的藥片，肯定不可能在市場上流通，如果能調查它的來源，它的材料運輸，它的流通渠道，後面的事情，那就容易多了。」
「說得不錯，教授果然聰明！」
南方誇耀了一句，那街邊的流浪貓紛紛聚了過來，在南方的腳邊蹭來蹭去，他蹲下身子，把手上的盒飯放在它們夠得著的地方。
一群小貓咪餓虎撲食一般迅速飛撲過來，直接把腦袋埋頭到盒飯裡頭，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南方細緻地摸摸它們的腦袋，隨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的腦袋裡，升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