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5章蝴蝶效應（八十七）
「教授，你說，要不我們試試這個藥片的功效吧？聽你剛剛那樣一說，我還挺好奇的，這個藥片居然有那麼強大的威力？」南方心思一上來，誰也攔不住他。
林遠笑了，站著看著他寬厚的背影，「你想怎麼試？要是吃了沒命了怎麼辦？我們兩個可都是大活人啊？還是說，你想？」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一群可愛的貓咪身上，突然覺得這個南方骨子裡頭也是個陰狠的人。
「沒錯，讓貓貓來試試吧，我記得有一個地方，有一隻殘疾的瘸腿貓，上次我去看它的時候，它奄奄一息的樣子，估計也是活不久了。」南方起身過來。
把盒飯里的東西倒出來一點，在地上的破爛報紙上，隨後起身，進了巷子裡。
林遠亦步亦趨跟在他的身後。
穿過幾條街道，在一個陰暗的垃圾場裡，一個紙盒子堆積起來的大山上，隱隱約約能聽到小貓咪的叫喊聲，看來南方的氣息和腳步聲，讓這隻小貓咪很熟悉了。
「喵喵，我來看你咯。」
他喊了一聲，在一個垃圾山的角落裡見到了那隻殘疾的小貓，下半身完全癱瘓了，只有兩隻前腳能夠活動，身上髒兮兮的，沾滿了淤泥和排泄物，味道也不好聞。
「這就是那隻貓了，之前我想帶它去醫院治療，但干我們這一行的，身上其實沒有幾毛錢，做手術也好好幾千塊，還不一定能恢復。」南方似乎在對自己的疏忽照顧，感到懊悔。
就算南方不說，林遠也看得出這隻小貓能活的時間也不長久了。
「你想怎麼試？」他直接問道。
南方把盒飯放下，把口袋裡的藥片放在陽光下照耀。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也許這個藥片能夠醫好它身上的病痛，讓它重新站起來。」
他只是想試試，如果結果是好的，那自然是不錯，撿回了一條生命，但倘若結果是不好的，也算是結束了它的痛苦。
「這個藥片的副作用很大，可能會讓人喪失神智成為行屍走肉，就算它的身體能好起來，也不能保證能維持多長的時間不是嗎？」
林遠多少還是要去勸一下，畢竟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笑了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把藥片稍微刮出些許白色的粉末，撒在盒飯上的肉塊里。
隨後把盒飯放到小貓能夠得著的地方，安靜地看著它狼吞虎咽。
兩個大男人站在垃圾堆旁邊盯著一隻小貓吃東西，這場面多少有點不太對勁。
林遠隨意地在垃圾堆附近走動，隨後看似不經意地撿起了一根結實的木棍，他回頭看看南方。
他的身體緊繃，看來對實驗的結果很是期待。
「喵嗚！」
只聽那小貓突然大叫了一聲，隨後身體的骨骼開始發生變化，後腳快速站立起來，突然開始原蹦迪走路了，小貓自己的表情變化也很快，一直不斷地回頭看自己的後半身，似乎被這突然的變化驚呆了。
「喂，教授，真的能行啊，你看！」南方異常的興奮，目前來說整個實驗還是很成功的樣子。
林遠的表情卻突然嚴肅了起來，南方把活蹦亂跳的小貓咪抱在手裡，它一邊興奮地舔著南方的手掌，一邊喵喵叫得不聽。
但不到十分鐘過後，那貓咪的臉色一變，綠色的眼珠子突然轉而變紅起來，隨後，身形快速地發生變化，肌肉膨脹。
爪子伸出來好長好長，直接一爪子扇到南方的手上，幸好南方的反應速度很快，把小貓往地上一扔，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發瘋了。」南方捂著手，還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顯然沒想到會突然變化。
那貓咪穩穩地落到地上，開始氣鼓鼓地和他們二人對峙了起來，同時毛髮蓬鬆，根根直立，就像一隻炸毛的獅子一般。
它很快想再度衝上來攻擊，林遠的動作很快，用手中的木棍快速地敲擊了對方後背脊椎的神經，讓它短暫地陷入身體麻痹的狀態。
隨後在地上垃圾堆里撿起一根繩索三兩下給它綁起來，把它的四肢手腳給固定住，直接綁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體。
南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行動速度的麻利順溜，沒想到他還在傾心擼貓的時間點裡，林遠心裡已經做好了第二層的準備。
「行了，這樣就差不多了。」他拍拍手站立起來，見到呆愣在原地的南方，微微一笑，「怎麼，我就說過這個藥片的副作用很大吧，雖然說能讓身體恢復活力和健全的狀態，但是對神經系統的影響是不小的，它必定見到誰都會試圖攻擊。」
林遠說到這裡，南方瞭然，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他將繩索抓在手裡，把小貓直接提了起來。
「我準備帶回去觀察一下，給法醫老師提供一個實驗體，順便給小貓檢查一下身體情況，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復正常。」
他似乎有點失落，不過大男人很快也振作了起來，沒有沉浸在情緒裡面無法自拔。
「那就好，算是提供了一個實驗材料，也許能幫助我們了解這個藥物的具體功效。」他拍拍手，其餘的話也沒有多說。
「對了，你之前說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來著？」南方回過神來。
「有是有，其實也是和鑑定相關的事情，今天我發現了一些線索，不知道和赤蛇有沒有關係。」林遠把口袋裡的兩個透明封口袋遞給他。
南方一臉莫名地接了過去。
袋子裡烏漆墨黑的玩意，一個是一塊被黑色液體浸泡的手帕，一個是一些灰色的灰燼。
「這些東西，是線索？」
南方顯然很懷疑，不過林遠從上次魔法師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在幫助警方調查，所以他對林遠還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拿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出來。
「我在路上發現的，很有可能和赤蛇有關，至於你問我為什麼，等鑑定結果出來之後，也許就能見其端倪了。」
他並不知道這個黑影是什麼由來，但他的預感一向是很強烈的，黑影身上沒有黑瞳的氣息，也沒有暗黑者的氣息，所以很有可能，與那三個暗黑者之間的陰謀有關。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反正我最近忙得很，若是鑑定結果出來了，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林遠拍拍他的肩膀算是交代了這件事，南方雖然狐疑，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任務。
提著小貓走到川菜館內，兩人熱火朝天地吃了一頓飽飯，店裡的人紛紛對他們一對人側目以對，誰來吃飯帶著一隻貓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是偷貓虐待小貓的怪蜀黍呢，幸好他和南方都是穿著整潔的，長著一張好人臉，不然的話，估計會被店員直接掃地出門了去。
「說真的，你推薦的這家店，味道還不錯啊，下次要是部門聚會，我肯定拉我們隊長過來。」南方還是挺熱情開朗的一個人。
這個副本模擬的是南方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帶著青稚氣息的年輕人，顯得那麼真誠，平易近人，而十年後的南方，卻略顯疲憊和滄桑了不少。
林遠很珍惜此刻能與他對桌而談，因為他知道，一旦離開夢境世界，也許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僅有幾面之緣的這個老朋友了。
「對了，早上的時候，我打電話給小雨，問了關於，前兩天你們在那地下斗場內發生的事情，你還有印象不，那個時候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南方還拿著一瓶加多寶。
作為降火的涼茶，隨餐贈送的，他也美滋滋地喝著，手裡還提著那一隻全程掙扎的小貓。
「那時我忙著打鬥，倒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麼可疑的人物，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有調查出什麼線索了？」林遠回道。
南方搖搖手，「那倒是沒有。只是根據當時那幾個小弟的描述，他們的老大是親臨了現場的，但現場的抓到的人當中卻沒有他們的老大，所以我們猜測，這個人估計是趁亂的時候離開了工廠。」
「工廠里沒有攝像頭嗎？」他停頓下來，問道。
「不止是工廠裡面沒有，工廠外面，一整片的廢墟，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提前清除掉了。找不到蛛絲馬跡。」南方把飲料叼在嘴裡，「按道理說，當時工廠被我們團團圍起來，怎麼也不可能有漏網之魚才對，除非那個人會飛？」
林遠知道南方是在開玩笑，但又擔心他是不是真的覺察到，赤蛇的首領並不是一般的人物。
「這樣說，你們現在還找不到相關的線索，但那一百號人從頭到尾審訊了一遍，應該能得到一些線索吧？」林遠問道。
「有是有的，端掉了好幾個小聚集地，但問題是，都是外圍的一些成員，魚龍混雜，很難摸清他們真正的聚地在哪裡，他們的核心成員似乎都很神秘，許多成員也都從未在現實里見到過他們。」
南方很疑惑，這個問題，顯然已經困擾了他許久了。
林遠笑了，站著看著他寬厚的背影，「你想怎麼試？要是吃了沒命了怎麼辦？我們兩個可都是大活人啊？還是說，你想？」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一群可愛的貓咪身上，突然覺得這個南方骨子裡頭也是個陰狠的人。
「沒錯，讓貓貓來試試吧，我記得有一個地方，有一隻殘疾的瘸腿貓，上次我去看它的時候，它奄奄一息的樣子，估計也是活不久了。」南方起身過來。
把盒飯里的東西倒出來一點，在地上的破爛報紙上，隨後起身，進了巷子裡。
林遠亦步亦趨跟在他的身後。
穿過幾條街道，在一個陰暗的垃圾場裡，一個紙盒子堆積起來的大山上，隱隱約約能聽到小貓咪的叫喊聲，看來南方的氣息和腳步聲，讓這隻小貓咪很熟悉了。
「喵喵，我來看你咯。」
他喊了一聲，在一個垃圾山的角落裡見到了那隻殘疾的小貓，下半身完全癱瘓了，只有兩隻前腳能夠活動，身上髒兮兮的，沾滿了淤泥和排泄物，味道也不好聞。
「這就是那隻貓了，之前我想帶它去醫院治療，但干我們這一行的，身上其實沒有幾毛錢，做手術也好好幾千塊，還不一定能恢復。」南方似乎在對自己的疏忽照顧，感到懊悔。
就算南方不說，林遠也看得出這隻小貓能活的時間也不長久了。
「你想怎麼試？」他直接問道。
南方把盒飯放下，把口袋裡的藥片放在陽光下照耀。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也許這個藥片能夠醫好它身上的病痛，讓它重新站起來。」
他只是想試試，如果結果是好的，那自然是不錯，撿回了一條生命，但倘若結果是不好的，也算是結束了它的痛苦。
「這個藥片的副作用很大，可能會讓人喪失神智成為行屍走肉，就算它的身體能好起來，也不能保證能維持多長的時間不是嗎？」
林遠多少還是要去勸一下，畢竟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笑了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把藥片稍微刮出些許白色的粉末，撒在盒飯上的肉塊里。
隨後把盒飯放到小貓能夠得著的地方，安靜地看著它狼吞虎咽。
兩個大男人站在垃圾堆旁邊盯著一隻小貓吃東西，這場面多少有點不太對勁。
林遠隨意地在垃圾堆附近走動，隨後看似不經意地撿起了一根結實的木棍，他回頭看看南方。
他的身體緊繃，看來對實驗的結果很是期待。
「喵嗚！」
只聽那小貓突然大叫了一聲，隨後身體的骨骼開始發生變化，後腳快速站立起來，突然開始原蹦迪走路了，小貓自己的表情變化也很快，一直不斷地回頭看自己的後半身，似乎被這突然的變化驚呆了。
「喂，教授，真的能行啊，你看！」南方異常的興奮，目前來說整個實驗還是很成功的樣子。
林遠的表情卻突然嚴肅了起來，南方把活蹦亂跳的小貓咪抱在手裡，它一邊興奮地舔著南方的手掌，一邊喵喵叫得不聽。
但不到十分鐘過後，那貓咪的臉色一變，綠色的眼珠子突然轉而變紅起來，隨後，身形快速地發生變化，肌肉膨脹。
爪子伸出來好長好長，直接一爪子扇到南方的手上，幸好南方的反應速度很快，把小貓往地上一扔，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發瘋了。」南方捂著手，還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顯然沒想到會突然變化。
那貓咪穩穩地落到地上，開始氣鼓鼓地和他們二人對峙了起來，同時毛髮蓬鬆，根根直立，就像一隻炸毛的獅子一般。
它很快想再度衝上來攻擊，林遠的動作很快，用手中的木棍快速地敲擊了對方後背脊椎的神經，讓它短暫地陷入身體麻痹的狀態。
隨後在地上垃圾堆里撿起一根繩索三兩下給它綁起來，把它的四肢手腳給固定住，直接綁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體。
南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行動速度的麻利順溜，沒想到他還在傾心擼貓的時間點裡，林遠心裡已經做好了第二層的準備。
「行了，這樣就差不多了。」他拍拍手站立起來，見到呆愣在原地的南方，微微一笑，「怎麼，我就說過這個藥片的副作用很大吧，雖然說能讓身體恢復活力和健全的狀態，但是對神經系統的影響是不小的，它必定見到誰都會試圖攻擊。」
林遠說到這裡，南方瞭然，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他將繩索抓在手裡，把小貓直接提了起來。
「我準備帶回去觀察一下，給法醫老師提供一個實驗體，順便給小貓檢查一下身體情況，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復正常。」
他似乎有點失落，不過大男人很快也振作了起來，沒有沉浸在情緒裡面無法自拔。
「那就好，算是提供了一個實驗材料，也許能幫助我們了解這個藥物的具體功效。」他拍拍手，其餘的話也沒有多說。
「對了，你之前說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來著？」南方回過神來。
「有是有，其實也是和鑑定相關的事情，今天我發現了一些線索，不知道和赤蛇有沒有關係。」林遠把口袋裡的兩個透明封口袋遞給他。
南方一臉莫名地接了過去。
袋子裡烏漆墨黑的玩意，一個是一塊被黑色液體浸泡的手帕，一個是一些灰色的灰燼。
「這些東西，是線索？」
南方顯然很懷疑，不過林遠從上次魔法師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在幫助警方調查，所以他對林遠還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拿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出來。
「我在路上發現的，很有可能和赤蛇有關，至於你問我為什麼，等鑑定結果出來之後，也許就能見其端倪了。」
他並不知道這個黑影是什麼由來，但他的預感一向是很強烈的，黑影身上沒有黑瞳的氣息，也沒有暗黑者的氣息，所以很有可能，與那三個暗黑者之間的陰謀有關。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反正我最近忙得很，若是鑑定結果出來了，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林遠拍拍他的肩膀算是交代了這件事，南方雖然狐疑，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任務。
提著小貓走到川菜館內，兩人熱火朝天地吃了一頓飽飯，店裡的人紛紛對他們一對人側目以對，誰來吃飯帶著一隻貓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是偷貓虐待小貓的怪蜀黍呢，幸好他和南方都是穿著整潔的，長著一張好人臉，不然的話，估計會被店員直接掃地出門了去。
「說真的，你推薦的這家店，味道還不錯啊，下次要是部門聚會，我肯定拉我們隊長過來。」南方還是挺熱情開朗的一個人。
這個副本模擬的是南方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帶著青稚氣息的年輕人，顯得那麼真誠，平易近人，而十年後的南方，卻略顯疲憊和滄桑了不少。
林遠很珍惜此刻能與他對桌而談，因為他知道，一旦離開夢境世界，也許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僅有幾面之緣的這個老朋友了。
「對了，早上的時候，我打電話給小雨，問了關於，前兩天你們在那地下斗場內發生的事情，你還有印象不，那個時候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南方還拿著一瓶加多寶。
作為降火的涼茶，隨餐贈送的，他也美滋滋地喝著，手裡還提著那一隻全程掙扎的小貓。
「那時我忙著打鬥，倒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麼可疑的人物，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有調查出什麼線索了？」林遠回道。
南方搖搖手，「那倒是沒有。只是根據當時那幾個小弟的描述，他們的老大是親臨了現場的，但現場的抓到的人當中卻沒有他們的老大，所以我們猜測，這個人估計是趁亂的時候離開了工廠。」
「工廠里沒有攝像頭嗎？」他停頓下來，問道。
「不止是工廠裡面沒有，工廠外面，一整片的廢墟，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提前清除掉了。找不到蛛絲馬跡。」南方把飲料叼在嘴裡，「按道理說，當時工廠被我們團團圍起來，怎麼也不可能有漏網之魚才對，除非那個人會飛？」
林遠知道南方是在開玩笑，但又擔心他是不是真的覺察到，赤蛇的首領並不是一般的人物。
「這樣說，你們現在還找不到相關的線索，但那一百號人從頭到尾審訊了一遍，應該能得到一些線索吧？」林遠問道。
「有是有的，端掉了好幾個小聚集地，但問題是，都是外圍的一些成員，魚龍混雜，很難摸清他們真正的聚地在哪裡，他們的核心成員似乎都很神秘，許多成員也都從未在現實里見到過他們。」
南方很疑惑，這個問題，顯然已經困擾了他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