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是無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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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公訴人的名字叫鄭義紅,從事檢察工作已經有五年了,算是一名有經驗的老公訴人,與她相比,孟浪的刑事辯護工作經驗肯定不如她。

  如果不是孟浪喜歡劍走偏鋒,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當然了,案子的勝與敗,有時並不在於雙方水平的高低,而在於案子本身,鄭義紅之前辦理的幾個案子只所以最後輸了,那是因為案子本身確實存在問題,她們不得不起訴,實際上,在她手中起訴的案子,基本上都是實打實的重罪,想從她手中逃脫,那是很難的。

  但與孟浪的幾次交鋒,也是讓她記住了孟浪,因而孟浪一來到檢察院找她時,她怔住的表情幾乎把空氣給凝滯。

  孟浪忙笑著說道:「鄭檢察官,我過來閱個卷。」

  鄭義紅看完他,態度不是很熱情,說道:「閱什麼卷?」

  孟浪說道:「就是李光那個搶奸的案件。」

  鄭義紅聽了,便叫了一聲助理,讓助理把案卷拿給他閱。

  見鄭義紅對自己有偏見,在法庭上,那是各為其主,不應當因為庭上發生的事情,而對他產生什麼意見吧?

  想到這裡,他就笑著對鄭義紅道:「鄭檢察官,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您去喝杯咖啡,好不好?」

  鄭義紅聞言,卻是把頭轉到另外一面,冷冷地道:「你是律師,我是檢察官,你不知道,檢察官是不能與律師私下接觸的嗎?」

  孟浪忙笑著道:「上班期間肯定不可以,但是下班之後,有什麼不可以的?我請您喝咖啡,又不要托你辦什麼事,只是單純的交個朋友,說句實話,我對鄭檢察官的業務水平是非常佩服,想跟鄭檢察官多學習學習。」

  「哼。」鄭義紅鼻孔里只是噴出一個哼字。

  見鄭義紅義正辭嚴,孟浪覺得自己碰了一個壁,他平時與法官接觸比較多一些,與檢察官接觸還是比較少的,但他還是比較崇拜檢察官的,如果他當初不當律師的話,就去檢察院當檢察官了。

  這時,助理拿來了案件材料,他就坐下來看了一會兒,然後手機拍了下來,回去打出來再看。

  等弄完之後,他再次邀請道:「鄭檢察官,您晚上真的沒時間嗎?我是誠心誠意想請您喝杯咖啡。」

  鄭義紅看他又這麼對她講,便嚴肅地道:「都跟你講了,我是檢察官,不能與律師私下接觸,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現在就跟我說,我們可以交流一下,但私下交流,就免了吧。」

  看了看鄭義紅的樣子,孟浪雖然對她不接受自己的邀請而感到不高興,但是覺得她人很正直,是個好檢察官,因而想了想便笑著說:「那好吧,鄭檢察官,對於這個案子,我真想與您交流一下。」

  鄭義紅就面對著他說:「說吧,你有什麼意見?」

  孟浪坐在她旁邊,皺眉說道:「鄭檢察官,我認為這是一個無罪的案件,警察局辦錯了,現在你們檢察院可別再辦錯了。」

  鄭義紅聽了他的話後,立刻重視起來,問:「怎麼會是無罪的案件,哪裡辦錯了?」

  孟浪道:「李光根本沒有搶奸那個受害人,是受害人與人做局在陷害他,敲詐他不成後,才報的警,你們一定要給李光主持公道。」

  鄭義紅聞言,立刻眼神一動,把案卷拿來翻看了一下,說道:「這個案子是有一定的瑕疵,但是搶奸案子都是這樣,不可能找到第三人來證明這裡面的情況,你想想看,一個女人如果不到萬不得一,會去報警舉報男人搶奸嗎?女人畢竟還是要看重榮譽的。」

  孟浪聽了,心想這真是一位好檢察官,有正義感,身為女人,同情女人,作為一名法律人,關鍵就是要同情之心,只要有同情之心,就不會辦錯案,就不會違背良心辦事。

  想到這裡,他對鄭義紅道:「鄭檢察官,您的話我非常贊同,女人嘛,相對於男人來說,她是一個弱者,我對搶奸犯也是深惡痛絕,而且我主張,對於這種人,不能只判刑了事,而應當將他們化學閹割了,把他們的犯罪工具給沒收了,以後就不會再犯這種罪了。」

  孟浪把這些話一說,直說的旁邊的女助理暗笑,鄭義紅也差點忍俊不禁笑起來,但她還是忍住了,保持了一名檢察官的嚴肅。

  「那你還說他無罪?」鄭義紅插口道。

  孟浪道:「我痛恨搶奸犯,跟認定搶奸犯不是一回事,認定搶奸犯就不能帶有個人感情,而要應當實事求是,客觀認定對不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李光的家境你可能不知道,他家是農村的,今年三十好幾了,一直沒找到老婆,可憐不可憐?農村現在打光棍的越來越多,這可是社會問題,他通過婚介所想找個對象,結果就碰到了受害人,兩人一起到了荒郊野外,能幹什麼事?他是在找對象,怎麼可能有動機去搶奸受害人?這裡面一定是受害人說了謊,還有,那個婚介所的老闆與她是共謀,應當把他給抓起來。」

  認真地聽了孟浪講完這番話,鄭義紅問道:「講完了嗎?」

  孟浪道:「講完了。」

  鄭義紅道:「你講這些我都知道,找媳婦是不容易,但是這跟案情沒關係,關鍵要看他有沒有搶奸受害人,我也很同情現在一些男的找不到媳婦,但是也不能就欺負女性啊?你講這些,都是沒用的。」

  見她說自己說的沒用,孟浪深吸了一口氣道:「鄭檢察官,如果現在受害人改口,那麼這個案子還是有罪的嗎?」

  「受害人改口?孟律師,你在說什麼?你能讓受害人改口?」鄭義紅警惕地看他一眼。

  孟浪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哪有本事讓受害人改口?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受害人將來上法庭的話,她又良心發現了,改口了怎麼辦?」

  「受害人怎麼會上法庭?她是不會上法庭的,孟律師你是不是為了給被告人辯護,想採取一些不合法的手段?」鄭義紅對他越來越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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