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九十一章 該你了
「呼！」
深夜，東郊青石嶺，守靈人大本營，夜風徐徐吹過，帶著深山中的涼意。
入口是一個採石場，被一道三米高的鐵柵欄封死，柵欄頂部纏著帶倒刺的鐵絲網。
地下四層的核心區域燈火通明，走廊兩側是厚重的合金門.
門上刻著編號，從A01到H23，每一扇門背後都鎖著守靈人數百年積累的財富和秘密。
走廊盡頭是一間寬闊的大廳，鋪著波斯地毯，正中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散落著文件、酒瓶和菸灰缸。
刀疤臉的死訊剛剛傳回來，大廳里的氣氛沉悶得像一口密封的鐵罐。
「老九死了？」
一個穿著黃袍的男人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深褐色的酒液濺出來：「被一個紈絝子弟用機關弄死了？」
對面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宗向陽背後有高人，八爺那邊已經吃了好幾次虧了……」
「那又怎樣？」
黃袍男人猛地站起來：「敢殺我子民，我就要他們付出代價，傳我命令，不惜代價要宗向陽他們死！」
金絲眼鏡沒說話，只是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十點五十九分。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電流蜂鳴從天花板的燈具里傳出來，像蚊子在耳邊打了個轉。
下一秒，整層樓的燈光同時閃爍了一下，接著徹底熄滅。
應急燈亮了幾秒，也滅了。
地下核心區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
黃袍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炸開：「電路故障？去配電室看看！」
腳步聲雜亂地響起來，有人摸索著掏出手電筒，光柱在走廊里晃來晃去，映出一張張錯愕的臉。
然後有人按下了備用發電機的啟動按鈕。
「咔嗒咔嗒咔嗒——」
發電機轉了三圈，然後停了。
「備用發電機也不行了？」
「有干擾！信號全斷了！」
「不對——」
金絲眼鏡的聲音突然緊繃起來：「有人在截斷我們的通訊和能源！」
他的話還沒說完，頭頂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爆響，像是有什麼重物從高空墜落，砸在了採石場的地面上。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
三十二架黑蜂無人機幾乎是貼著地面飛入採石場的，旋翼的噪音被夜風和岩石的反射吸收了大半。
等到崗亭里的守衛注意到頭頂掠過的那批陰影時，無人機已經通過熱成像鎖定了目標。
啾啾啾的聲音響起，隱藏在山林和岩石後面的守靈人暗哨，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全都腦袋開花。
「嗡嗡嗡！」
緊接著，十八架掛載電磁脈衝彈的無人機同時釋放了載荷。
藍白色的電弧在夜色中炸開，像十八道無聲的閃電，精準地命中了採石場的配電箱、信號塔和備用電源車。
火光一閃，整個區域陷入比剛才更徹底的黑。
緊接著，第二波無人機開始爬升。
它們的飛行軌跡像夜鳥歸巢，從東西兩側的混凝土攪拌塔旁邊掠過，在墳頂短暫懸停了不到半秒。
六枚穿甲燃燒彈同時射出。
「轟——！」
兩座山丘一樣的墳墓頂部幾乎同時炸開，火焰像兩朵憑空綻開的橙色花朵，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藏在裡面的守靈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慘叫都被爆炸聲吞沒了。
火光映亮了採石場的地面，也映亮了從正門方向湧入的一道道黑色身影。
三十人。
全身黑色鐵甲，面罩也是黑鐵製造，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火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們從鐵柵欄兩側的陰影里無聲翻入，動作整齊得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機械。
巡衛剛剛從爆炸的震動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抄起對講機，就聽到一陣砰砰砰聲響，腦袋被打爆了。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子彈傾瀉，讓聽到動靜涌過來的守靈人被打成篩子。
隨後，那三十道黑影分成六組，五個人一組，沿著採石場內部的通道向地下入口推進。
第一組在入口處遇上了第一批反應過來的守靈人。
八個穿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剛從地下樓梯衝上來，迎面撞上黑甲軍的鋒線。
他們對著黑甲軍扣動扳機，子彈砰砰砰射出，只是打在鐵甲上噹噹當作響，對黑甲軍毫無殺傷力。
「這怎麼可能……」
在八名守靈人驚呼的時候，黑甲軍已經抬起手裡的武器，毫不留情傾瀉。
撲撲撲的聲音中，八人全部被打成了篩子，
前後不到五秒。
黑甲軍沒有停歇，繼續推行，摧枯拉朽！
地下核心區。
黃袍男人和金絲眼鏡終於從混亂中摸到了武器，兩人帶著剩餘的守靈人向地面通道涌去。
「混蛋！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吃豹子膽攻擊我們？」
「守住樓梯口！守住樓梯口！」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
黃袍男人吼叫著，舉著一把微沖對準通道方向：「今晚不敢誰來冒犯，給我殺！！」
他話音剛落，頭頂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黃袍男人猛地抬頭——十幾顆炸雷丟入了進來。
黃袍男子他們吼叫一聲：「快趴下！」
「轟轟轟！」
在黃袍男子他們慌亂躲避的時候，一連串的爆炸響起，大廳瞬間煙霧沖天，碎片橫飛。
黃袍男人他們被衝擊力掀翻了好幾米。
「穩住！」
黃袍男子吼叫一聲，想要穩住局面，舉槍射向通風口，正面的樓梯通道卻傳來一聲巨響。
黑甲軍的鐵靴踏碎了最後一扇防火門，湧入核心大廳。
他們的戰術配合極其高效——三人一組，一人持盾正面推進，兩人從側翼包抄，火力覆蓋與近身格鬥無縫銜接。
大廳里的守靈人確實是一等一的好手，但面對的是更專業的殺戮機器。
黑甲軍的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得近乎冷酷。
沒有多餘的花哨，沒有無謂的嘶吼，只有最精準的發力、最刁鑽的角度和最徹底的擊殺。
「砰砰砰！」「噹噹當！」
隨著一連串的子彈傾瀉和金屬碰撞，大廳很快廝殺起來，但結束的也非常快。
三分鐘後，大廳里安靜了。
黃袍男人倒在血泊中，右肩和左腳被射穿，喘著粗氣。
金絲眼鏡被兩名黑甲軍按在紅木長桌上，臉貼著桌面，金絲眼鏡歪到一邊，臉上的鎮定碎得乾乾淨淨。
為首的黑甲軍走到黃袍男人面前，蹲下身，面罩後面的眼睛看著他。
黃袍男人對著對方吼叫一聲：「混蛋，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攻擊我們的？」
為首者語氣淡漠：「我叫韓棠，黑甲軍首領，葉少覺得你們事多，派我來清理你們！」
金絲眼鏡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宗向陽背後的那個葉少？」
「聰明！」
韓棠輕輕點頭：「你說，你們好好守靈就是，幹嗎跟著八阿哥鬧騰？這不是找死嗎？」
黃袍男人怒吼一聲：「你們侵犯這裡，就是挑釁我們守靈人，挑釁我們王族！」
「砰！」
韓棠一槍崩斷了黃袍男人一條腿：「我打得就是你們守靈人！」
在黃袍男子慘叫的時候，韓棠槍口指向了金絲眼鏡男子。
金絲眼鏡男子身子一顫：「別殺我，我有用……」
不等韓棠有半點思考，他目光在編號A01到H23之間停了一瞬，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個最厚重的合金門。
他擠出一句：「那裡有好東西！」
黃袍男子吼叫一聲：「混蛋，你出賣我們，我不會給你們密碼的……」
韓棠微微偏頭：「炸開！」
「轟——！」
定向爆破裝置在門上炸出一個方形的缺口，黑甲軍魚貫而入。
門後的空間比想像中大得多，兩側的合金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
青銅器、玉器、古畫、金條、鑽石、寶石、還有數不清的現金和硬通貨，整齊地碼放著，像一座微型博物館。
中間的桌子上放著幾台電腦終端和成排的硬碟陣列。
「搬空！資料全部拷貝。」
韓棠的聲音沒有起伏：「快！」
四十分鐘後。
地下四層被徹底搬空，連牆上的銅質裝飾都沒放過，而那些加密硬碟和紙質檔案。
守靈人數百年來的交易記錄、暗殺指令、勒索清單、權貴把柄——全部拷貝到了黑甲軍的加密終端里。
最後一組黑甲軍撤出地下通道時，韓棠在出口處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通道深處的黑暗。
然後，他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一枚延時燃燒彈。
拉環，鬆手。
燃燒彈沿著通道滾落，在拐角處停住，引信燒到盡頭。
「轟——！」
火舌沿著通道壁面鋪開，像一條狂暴的火龍，吞噬了一切……
同一時刻，韓棠拿起手機淡淡開口：
「老朋友，該你了……」
深夜，東郊青石嶺，守靈人大本營，夜風徐徐吹過，帶著深山中的涼意。
入口是一個採石場，被一道三米高的鐵柵欄封死，柵欄頂部纏著帶倒刺的鐵絲網。
地下四層的核心區域燈火通明，走廊兩側是厚重的合金門.
門上刻著編號，從A01到H23，每一扇門背後都鎖著守靈人數百年積累的財富和秘密。
走廊盡頭是一間寬闊的大廳，鋪著波斯地毯，正中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散落著文件、酒瓶和菸灰缸。
刀疤臉的死訊剛剛傳回來，大廳里的氣氛沉悶得像一口密封的鐵罐。
「老九死了？」
一個穿著黃袍的男人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深褐色的酒液濺出來：「被一個紈絝子弟用機關弄死了？」
對面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宗向陽背後有高人，八爺那邊已經吃了好幾次虧了……」
「那又怎樣？」
黃袍男人猛地站起來：「敢殺我子民，我就要他們付出代價，傳我命令，不惜代價要宗向陽他們死！」
金絲眼鏡沒說話，只是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十點五十九分。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電流蜂鳴從天花板的燈具里傳出來，像蚊子在耳邊打了個轉。
下一秒，整層樓的燈光同時閃爍了一下，接著徹底熄滅。
應急燈亮了幾秒，也滅了。
地下核心區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
黃袍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炸開：「電路故障？去配電室看看！」
腳步聲雜亂地響起來，有人摸索著掏出手電筒，光柱在走廊里晃來晃去，映出一張張錯愕的臉。
然後有人按下了備用發電機的啟動按鈕。
「咔嗒咔嗒咔嗒——」
發電機轉了三圈，然後停了。
「備用發電機也不行了？」
「有干擾！信號全斷了！」
「不對——」
金絲眼鏡的聲音突然緊繃起來：「有人在截斷我們的通訊和能源！」
他的話還沒說完，頭頂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爆響，像是有什麼重物從高空墜落，砸在了採石場的地面上。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
三十二架黑蜂無人機幾乎是貼著地面飛入採石場的，旋翼的噪音被夜風和岩石的反射吸收了大半。
等到崗亭里的守衛注意到頭頂掠過的那批陰影時，無人機已經通過熱成像鎖定了目標。
啾啾啾的聲音響起，隱藏在山林和岩石後面的守靈人暗哨，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全都腦袋開花。
「嗡嗡嗡！」
緊接著，十八架掛載電磁脈衝彈的無人機同時釋放了載荷。
藍白色的電弧在夜色中炸開，像十八道無聲的閃電，精準地命中了採石場的配電箱、信號塔和備用電源車。
火光一閃，整個區域陷入比剛才更徹底的黑。
緊接著，第二波無人機開始爬升。
它們的飛行軌跡像夜鳥歸巢，從東西兩側的混凝土攪拌塔旁邊掠過，在墳頂短暫懸停了不到半秒。
六枚穿甲燃燒彈同時射出。
「轟——！」
兩座山丘一樣的墳墓頂部幾乎同時炸開，火焰像兩朵憑空綻開的橙色花朵，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藏在裡面的守靈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慘叫都被爆炸聲吞沒了。
火光映亮了採石場的地面，也映亮了從正門方向湧入的一道道黑色身影。
三十人。
全身黑色鐵甲，面罩也是黑鐵製造，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火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們從鐵柵欄兩側的陰影里無聲翻入，動作整齊得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機械。
巡衛剛剛從爆炸的震動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抄起對講機，就聽到一陣砰砰砰聲響，腦袋被打爆了。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子彈傾瀉，讓聽到動靜涌過來的守靈人被打成篩子。
隨後，那三十道黑影分成六組，五個人一組，沿著採石場內部的通道向地下入口推進。
第一組在入口處遇上了第一批反應過來的守靈人。
八個穿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剛從地下樓梯衝上來，迎面撞上黑甲軍的鋒線。
他們對著黑甲軍扣動扳機，子彈砰砰砰射出，只是打在鐵甲上噹噹當作響，對黑甲軍毫無殺傷力。
「這怎麼可能……」
在八名守靈人驚呼的時候，黑甲軍已經抬起手裡的武器，毫不留情傾瀉。
撲撲撲的聲音中，八人全部被打成了篩子，
前後不到五秒。
黑甲軍沒有停歇，繼續推行，摧枯拉朽！
地下核心區。
黃袍男人和金絲眼鏡終於從混亂中摸到了武器，兩人帶著剩餘的守靈人向地面通道涌去。
「混蛋！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吃豹子膽攻擊我們？」
「守住樓梯口！守住樓梯口！」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
黃袍男人吼叫著，舉著一把微沖對準通道方向：「今晚不敢誰來冒犯，給我殺！！」
他話音剛落，頭頂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黃袍男人猛地抬頭——十幾顆炸雷丟入了進來。
黃袍男子他們吼叫一聲：「快趴下！」
「轟轟轟！」
在黃袍男子他們慌亂躲避的時候，一連串的爆炸響起，大廳瞬間煙霧沖天，碎片橫飛。
黃袍男人他們被衝擊力掀翻了好幾米。
「穩住！」
黃袍男子吼叫一聲，想要穩住局面，舉槍射向通風口，正面的樓梯通道卻傳來一聲巨響。
黑甲軍的鐵靴踏碎了最後一扇防火門，湧入核心大廳。
他們的戰術配合極其高效——三人一組，一人持盾正面推進，兩人從側翼包抄，火力覆蓋與近身格鬥無縫銜接。
大廳里的守靈人確實是一等一的好手，但面對的是更專業的殺戮機器。
黑甲軍的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得近乎冷酷。
沒有多餘的花哨，沒有無謂的嘶吼，只有最精準的發力、最刁鑽的角度和最徹底的擊殺。
「砰砰砰！」「噹噹當！」
隨著一連串的子彈傾瀉和金屬碰撞，大廳很快廝殺起來，但結束的也非常快。
三分鐘後，大廳里安靜了。
黃袍男人倒在血泊中，右肩和左腳被射穿，喘著粗氣。
金絲眼鏡被兩名黑甲軍按在紅木長桌上，臉貼著桌面，金絲眼鏡歪到一邊，臉上的鎮定碎得乾乾淨淨。
為首的黑甲軍走到黃袍男人面前，蹲下身，面罩後面的眼睛看著他。
黃袍男人對著對方吼叫一聲：「混蛋，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攻擊我們的？」
為首者語氣淡漠：「我叫韓棠，黑甲軍首領，葉少覺得你們事多，派我來清理你們！」
金絲眼鏡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宗向陽背後的那個葉少？」
「聰明！」
韓棠輕輕點頭：「你說，你們好好守靈就是，幹嗎跟著八阿哥鬧騰？這不是找死嗎？」
黃袍男人怒吼一聲：「你們侵犯這裡，就是挑釁我們守靈人，挑釁我們王族！」
「砰！」
韓棠一槍崩斷了黃袍男人一條腿：「我打得就是你們守靈人！」
在黃袍男子慘叫的時候，韓棠槍口指向了金絲眼鏡男子。
金絲眼鏡男子身子一顫：「別殺我，我有用……」
不等韓棠有半點思考，他目光在編號A01到H23之間停了一瞬，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個最厚重的合金門。
他擠出一句：「那裡有好東西！」
黃袍男子吼叫一聲：「混蛋，你出賣我們，我不會給你們密碼的……」
韓棠微微偏頭：「炸開！」
「轟——！」
定向爆破裝置在門上炸出一個方形的缺口，黑甲軍魚貫而入。
門後的空間比想像中大得多，兩側的合金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
青銅器、玉器、古畫、金條、鑽石、寶石、還有數不清的現金和硬通貨，整齊地碼放著，像一座微型博物館。
中間的桌子上放著幾台電腦終端和成排的硬碟陣列。
「搬空！資料全部拷貝。」
韓棠的聲音沒有起伏：「快！」
四十分鐘後。
地下四層被徹底搬空，連牆上的銅質裝飾都沒放過，而那些加密硬碟和紙質檔案。
守靈人數百年來的交易記錄、暗殺指令、勒索清單、權貴把柄——全部拷貝到了黑甲軍的加密終端里。
最後一組黑甲軍撤出地下通道時，韓棠在出口處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通道深處的黑暗。
然後，他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一枚延時燃燒彈。
拉環，鬆手。
燃燒彈沿著通道滾落，在拐角處停住，引信燒到盡頭。
「轟——！」
火舌沿著通道壁面鋪開，像一條狂暴的火龍，吞噬了一切……
同一時刻，韓棠拿起手機淡淡開口：
「老朋友，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