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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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組長?」

  聽到這個稱為德拉科愣了一下,「呃,你是醫療組來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英國,致力於血脈魔法病症的團隊,應該就只有您了。」

  「您見笑了。」德拉科連忙說到,對方能夠壓制血咒的效果,即便說對方的手段有異於巫師的常規手段,但是對於阿斯托利亞有益,德拉科就十分願意承認對方的合理性。

  魔法,不能創造奇蹟,還能稱之為魔法麼?

  「德拉科!」盧修斯從座位上站起來,「這位是安東主教,你應該……」

  「主教?」德拉科的眼睛微微收縮了一下,畢竟主教這個稱謂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擔當的起的,尤其是在對方還如此年輕的情況之下。

  這位安東主教,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的模樣,而這個年紀顯然無法匹配對方如此高的身份。

  「都是信徒們的讚許。」安東微笑著說到,「畢竟,我只是為了神靈而奉獻,只不過,龐大的信徒總需要有一個合適的溝通所在。」

  「比起主教這個身份,其實我平常還是有很多其他的興趣愛好,比如說拯救信徒的疾苦,有人的救贖之路還不應該就此終結。」

  「救贖?」德拉科不動聲色的看著安東,這還是德拉科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沒錯,就是救贖,德拉科組長。」安東搖身一變直接就進入了一種慈眉善目的狀態。

  大概,這位主教大人曾經和媚娃交流過……咳咳!

  「人們生而苦難,在只有在世間贖清自己的罪孽才能夠重歸永恆的懷抱。」

  安東如實的安利著,不過顯然,馬爾福家族的幾位可不是虔誠的信徒,事實上,如果不考慮莫名力量加持的話,恐怕大街上隨便一個麻瓜都不會很感冒於安東的說法。

  不過,那也僅僅只是過去了。

  外星人已被證實,而雷神的名號也將在不就之後響徹整個米德加德,再加上逐步走出陰影之中的魔法,普通人總要找到一個精神上的支撐。

  所謂精神領袖,而且是握有實際力量的精神領袖。

  這總會是會讓人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比起辛苦的付出,虛無縹緲的力量就會顯得格外誘人。

  也許,自命不凡的我就會被神選中,從而成為一名強大的神眷者也說不定。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算是一條不錯的捷徑。

  「咳,安東先生。」盧修斯有些尷尬的說著,向一個巫師傳教,這位主教先生還真是想的出來。

  「事實上,對於你的造訪……」盧修斯還是萬年不變的語調,似乎還沒有從過去的舊夢之中完全甦醒過來。

  「安東主教,不知道您來有什麼事情麼?要知道,在我們這邊,已經差不多有一百多年沒有走動過了。」

  「嗯?難倒我沒有說麼?」安東眯著眼睛,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啊這……」盧修斯的高冷在臉上僵住,這個展開著實是有些……

  所以說,教廷的這幫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就這?

  果然,即便地位有所改變,但是血脈里的那種……那種……

  「哦,抱歉。」安東主教也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事實上,久仰於馬爾福先生的能力,對於貴夫人……每一個值得被拯救的靈魂我們都不應該放棄。」

  「不應該放棄,等一下,安東主教,你這是什麼意思?」盧修斯快速的說到,「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打算救贖納……利亞?」

  盧修斯看著納西莎的面孔,條件反射的,盧修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納西莎。

  畢竟在男性的眼裡,孩子什麼的,真是有的煩,尤其是那種會和自己對著幹的孩子。

  「畢竟,一顆純淨的靈魂往往會遭受更多的磨礪來讓自己變得更加的……透徹。」安東緩緩的說著,「聽聞貴夫人的遭遇,我深表遺憾。」

  「遺憾!」德拉科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作為巫師,本能的,德拉科並不喜歡安東的說辭,畢竟這實在是太可笑的。

  握有魔法的力量卻轉頭去敬畏神明,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離譜的行為。

  力量歸於自身,即便是如今,這依舊是巫師們所信仰的詞條。

  不過,阿斯托利亞本身的情況又讓德拉科犯了難。

  德拉科翻閱了無數的典籍,馬爾福家族的,帕金森家族的,甚至於布萊克還有韋斯萊的收藏德拉科也都沒有放過,其針對性的內容甚至涵蓋了近三四百年巫師對於血咒的所有研究。

  然而,越了解就越覺得可怕。

  這種溶於你血液的每一寸,甚至包裹你靈魂的魔法簡直就是無解的存在,就像是狼人的繁衍,一但沾染,就是對於人體最深度的改造。

  這就像是麻瓜所說的隱性基因,一但觸發,那就是無藥可救的存在。

  而利亞今天精神滿滿的樣子卻又讓德拉科看到了一絲希望。

  自從第一次變身過後,德拉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利亞的笑容了。

  這是一個悲哀的故事,而且,這還很有可能延續到斯科皮的身上。

  「安東主教!」德拉科看著滿臉平靜的安東,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父親,盧修斯的態度。

  「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加入我們,或者說,探討一下,有關於血咒這門奇異魔法的功效,畢竟……」

  「德拉科,你在做什麼?」盧修斯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從婚後,德拉科的一切行為就已經和盧修斯自己背道而馳,而現在,德拉科竟然當面……

  這臭小子難到聽不明白自己的態度?

  不過德拉科並沒有在意盧修斯的話,只是那麼鎮定的看著這位年輕的過分的主教。

  「德拉科!」納西莎無奈的呼喚著,「你的父父親在問你話。」

  「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德拉科回應著,對於自己的父親,德拉科能夠看得出來,過去的一切已經牢牢的刻在盧修斯的骨子裡,就像是那個沒有剔除的黑魔標記一般,盧修斯的一切都奉獻到了一場糟糕的錯誤中去,如果他這個時候醒來,恐怕除了死亡之外別無他法。

  馬爾福家族的榮耀就斷送在盧修斯的手裡。

  財富,地位,甚至還有維持這一切的力量。

  對於一位老派的貴族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難面對的事情。

  恐怕到時候,馬爾福家的那些畫像都不會接受盧修斯的加入。

  只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誰又會賣給馬爾福家族一隻嶄新的家養小精靈呢?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盧修斯有些被嗆到了,「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阿斯托利亞的丈夫。」德拉科淡淡地說道,「我想我還是能夠分清的。」

  「你……」

  「安東先生,或許您更願意再莊園裡走一走不是麼?」德拉科說著,衝著角落點了一下頭。

  老多羅得身形立馬從一片陰影當中顯露出來。

  「這邊請。」德拉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緊接著安東跟著德拉科一起走了出去。

  「他竟敢無視我的……」盧修斯十分氣憤的說著,放在過去,這簡直是盧修斯無法想像的事情。

  「親愛的……」納西莎嘆了口氣,「德拉科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盧修斯陰著臉,「他和那個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姑娘已經完全拋棄了一位貴族應有的尊嚴。」

  盧修斯憤怒的說著,而納西莎則一臉無奈的把這盧修斯的手臂。

  從阿茲卡班回來以後,盧修斯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這大概就是對於馬爾福的懲罰吧,盧修斯將對於馬爾福家族的懲罰悉數笑納,而盧修斯就像是永遠的停留在了過去一般。

  而與此同時,不理會盧修斯瘋瘋癲癲的偏執模樣,德拉科對此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從利亞拒絕將一些理論灌輸給斯科皮以後,矛盾的種子就已經……

  「安東主教,這邊走走。」德拉科心不在焉的說著,然而溶於血脈的東西又讓德拉科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馬爾福先生,您似乎有很多的哦困惑。」安東老神在在的說著,對於馬爾福的焦慮……

  「是的,關於血咒……」德拉科頓了頓,「雖然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做到壓制的效果,但是我曾經嘗試過很多種的方法,無論是魔藥,還是詛咒的剔除。」

  德拉科臉色蒼白的說著:「事實上,我根本找不到能夠挽救利亞的途徑,甚至連減緩利亞的痛苦都無法做到。」

  「這並不是你的問題,馬爾福先生。」安東淡淡的說著,「畢竟,作為魔法,血咒本身就是源於巫師自身的一種……疾病。」

  「疾病?」

  「是的,就是疾病。」安東淡淡的說到,「在神的眼裡,這便是人們生來的苦難。」

  「就如同呼吸一般,生老病死,這已經成為了馬爾福夫人生活的一部分。」

  「我知道!」德拉科有些無奈的說著,「血肉溶於巫師本身,與靈魂交匯,這便是血咒無法去除的根源,我甚至都想過用魂器的方式……呃,您知道魂器麼,就是分割靈魂,一方存在而另一方就不會消失。」

  「是的,這是一種邪惡的魔法。」安東淡淡的說著,「但是,恕我直言,這並不被倡導。」

  「是的,利亞拒絕了我。」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而且,根據推算,即便是魂器也無法阻止血咒的變化,就像是被刻在了……抱歉,我根本無法確認您是否能夠真的幫助到利亞。」

  「不要對未知的事情說不,馬爾福先生。」安東毫不在意的說著,「無知並不可怕,世上的一切苦難皆能被神所解救。」

  「神?」德拉科不耐煩的說著,「所以呢,神又在那?天上?地下?又或者,在你們編織的謊言裡?」

  「神就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馬爾福先生。」安東繼續說到,「神的榮光能夠淨化一切的污穢。」

  「是麼?」德拉科顯得有些煩躁,對於安東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所以呢,你是教廷的主教對吧,我記得再過去,盛極一時的教廷不也是分崩離析?那時候你們的神呢?」

  「別說那些無聊的話題了。」德拉科快速的說著,「你我都知道,作為巫師,雖然不理解你們所謂的神靈,但是你能夠找到這裡,魔法的力量不可或缺。」

  「那麼,你到底想要什麼,安東主教,我又應該拿什麼來交換你挽救利亞?」

  「一顆虔誠的心,馬爾福先生。」安東淡淡的說到,「沒有人能夠拯救所有的人,能夠拯救自己的,只有神明。」

  「神明!」德拉科掏出魔杖,「所以,你這是在逼我對麼?」

  看著德拉科堅定的表現,安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神會庇佑他的子民。」安東淡淡的說著,絲毫不把德拉科的威脅放在心上。

  「那麼,安東先生,我不得不把你暫時留在這了。」德拉科大聲的說著,他的手臂揮動,「魂魄出竅!」

  噗!

  在德拉科的魔杖前端噴出了一陣迷離的透明霧氣。

  想要在保持對方獨立性的同時還能夠聽從德拉科的指揮,奪魂咒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讓德拉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無往不利的不可饒恕咒卻在此時失去了他應有的功效。

  透明的魔力霧氣並沒有穿過安東的面孔,就像是在他的臉上罩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而在他的額頭,一點柔和的白光若隱若現。

  「這……」德拉科有些傻眼,對方什麼都沒有做,甚至德拉科感受不到任何一絲魔力得調動就能夠防禦住不可饒恕咒的攻擊?

  雖然說奪魂咒本身並沒有多強殺傷力,但是能夠列為不可饒恕,奪魂咒幾乎是無法被抵禦的。

  而安東的做法顯然刷新了德拉科得認知。

  自己的奪魂咒被人這麼化解掉了,而自己還傻呵呵的拎著魔杖對準這位能夠抵禦不可饒恕咒攻擊的人物。

  嗯……反正就是挺尷尬的。

  「我說過的,德拉科先生。」安東說到,「神的榮光可以淨化一切,哪怕是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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