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星羅棋布
蒼雲山裡的山寨，星羅棋布，有上百戶的大山寨，也有幾十戶的中山寨，更有十幾戶甚至幾戶的小山寨，這些星羅棋布的山寨反別被三個省管轄，交通極其不便，就連郵遞員都搞不清楚這些山寨的具體分布。這種特殊的地理條件，讓當地政府也是束手無策。
界限不清，出現了刑事案子，按照地理位置劃分，三個省的警方就很容易出現相互推諉扯皮的現象，治安混亂也就可想而知。
陡峭的山勢，崎嶇的山路，交通很不通暢，導致這裡的經濟極其貧瘠。
實際上，蒼雲山遍地都是寶，滿山茂密的植被，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中藥庫，礦產資源更是極其豐富，野果蘑菇漫山遍野，但由於交通極其不便，根本無法形成產業化的鏈條。
黃子蕭和蔡立德能夠在棗栗寨得知這個大西北七人團伙，也是極其偶然的。他們兩個在棗栗寨轉了一圈，想和幾個村民湊湊熱乎，但卻沒有人搭理他們。當他們走出山寨的時候，正好碰上一個棗栗寨的獵戶，這個獵戶打了很多的野味，蔡立德就想出錢向這個獵戶買點野味，晚上回去和黃子蕭喝酒去。
但這個獵戶說啥也不賣，道：「我不能賣給你們，我要是賣給了你們，我回到寨里，輕則挨頓打，重則會丟命，不行，實在不行。時候不早了，我得儘快回去。」
聽到這裡，黃子蕭靈機一動，裝作很隨意的樣子，道：「老兄，看你說的也太嚇人了，不就是賣點野味嘛，至於像你說的又是被打又是丟掉性命的，至於嘛？」黃子蕭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番話，但實際上卻是個激將法。
獵戶一急，果然中計，道：「我打的這些野味，要送給西北七煞，我要是膽敢私藏或者賣掉，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
西北七煞？黃子蕭和蔡立德不由得一愣，這個名號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黃子蕭的口音不是本地口音，他和蔡立德上山暗訪調查，蔡立德扮作導遊，黃子蕭扮作遊客。這才沒有引起這個獵戶的警覺，被黃子蕭一激之下，不禁脫口說出了實情。
黃子蕭問道：「西北七煞是誰？」
聽到這個問話，獵戶緩過了神，頓時起了疑心，警惕地問道：「你們到底是幹啥的？」
蔡立德是本地人，他能會十多種方言，而且還能用方言唱山歌，為了打消這個獵戶的疑心，蔡立德用這片區域的方言道：「老鄉，他是外地來的遊客，我是咱們這裡的本地人，來當他的嚮導，他這麼問只是好奇而已，你別多心。」
這幾天，黃子蕭和蔡立德轉了很多的山寨，聽蔡立德也說了很多次的當地方言。當地方言雖然很是難懂，但幾天下來，黃子蕭也能聽個大概。
蔡立德用方言這麼說，那就等於在設法打消對方的顧慮。打消了對方的顧慮，也就到此為止了。
好不容易獲得了西北七煞的重要線索，如果到此為止，那黃子蕭和蔡立德這幾天的奔波勞累就等於白忙活了。
看這個獵戶就要轉身離開，黃子蕭急中生智，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千元的現金。這個地方窮，單憑耍嘴皮子，根本就無法獲得這些當地居民的信任。既然是窮，那就只能用錢來開道了。
「老鄉，請你把這些錢收好。」黃子蕭將錢遞向了獵戶。
「我已經說了不賣。」獵戶轉身就走。
黃子蕭急忙又跟了上去，道：「老鄉，你不要誤會，這錢不是要買你的獵物的，而是送給你的。」
「啥？送給我的？」
「是的，送給你的。」
「你為啥要送錢給我？」獵戶警惕地問道。
黃子蕭趕忙又掏出煙來，遞給了獵戶一支，表示自己的敬意，道：「老鄉，能借一步說話嗎？」
看這個遊客的態度很是真誠，又加上他手中那誘人的一疊錢，獵戶不禁有些動心，心中雖然仍是存疑，但還是跟著黃子蕭和蔡立德來到了一塊大岩石後邊。
「老鄉，實不相瞞，我們是警察。」
黃子蕭一亮明身份，這個獵戶立即起身就要離開，蔡立德也是心中一緊。
但黃子蕭伸手把獵戶拉住，將一千元錢塞到了他的手中，道：「老鄉，你不要怕，我們只是向你了解點情況，這錢就是給你的酬勞。」
要不是因為這錢，獵戶絕對堅決離開。他看著手中的這沓錢，不禁猶豫起來。他活到了這把年紀，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這沓錢可都是百元大鈔啊。
「你們真的是警察？」
「是的，我們真的是警察。」
「可你們警察每次到我們這裡來，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們的族長早就下達命令了，不讓我們和警察接觸。」
黃子蕭語氣堅定地道：「老鄉，我為我們以前的那些警察做事不力，向你道歉。但這一次，我們不但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還會將你們的麻煩徹底解決掉。」
獵戶又蹲了下來，壓低聲音道：「你們一定保密啊，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你們接觸過，不然，我就會沒命。」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密的。」
「你們想問什麼？」
「西北七煞到底是幹什麼的？」
「他們是從甘肅銀川等地來的逃犯，共有七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兇徒，他們已經在我們這個寨子待了兩年多了，我們的族長也得聽他們的。」
黃子蕭和蔡立德對視了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如此。
「老鄉，他們是不是禍害你們寨子了？」
「可別提了，這西北七煞簡直就是畜牲。他們殺人不眨眼。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寨子裡有幾個不聽話的，都被他們給殺害了，屍體扔到了山澗里餵了狼。他們的老大還霸占了我們族長的女兒。前些年，有警察來這裡抓過他們，結果被他們給跑了。警察沒有找到他們就走了。可他們回來後，就把給警察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給殺了，還把那人的全家都給滅了門。我現在也是在向你們通風報信，可你們如果不將他們全抓住，我的家人也會被我連累，我們家也會被滅門。」
說到這裡，這個獵戶滿臉驚恐，哆嗦著手，要把錢還給黃子蕭。
界限不清，出現了刑事案子，按照地理位置劃分，三個省的警方就很容易出現相互推諉扯皮的現象，治安混亂也就可想而知。
陡峭的山勢，崎嶇的山路，交通很不通暢，導致這裡的經濟極其貧瘠。
實際上，蒼雲山遍地都是寶，滿山茂密的植被，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中藥庫，礦產資源更是極其豐富，野果蘑菇漫山遍野，但由於交通極其不便，根本無法形成產業化的鏈條。
黃子蕭和蔡立德能夠在棗栗寨得知這個大西北七人團伙，也是極其偶然的。他們兩個在棗栗寨轉了一圈，想和幾個村民湊湊熱乎，但卻沒有人搭理他們。當他們走出山寨的時候，正好碰上一個棗栗寨的獵戶，這個獵戶打了很多的野味，蔡立德就想出錢向這個獵戶買點野味，晚上回去和黃子蕭喝酒去。
但這個獵戶說啥也不賣，道：「我不能賣給你們，我要是賣給了你們，我回到寨里，輕則挨頓打，重則會丟命，不行，實在不行。時候不早了，我得儘快回去。」
聽到這裡，黃子蕭靈機一動，裝作很隨意的樣子，道：「老兄，看你說的也太嚇人了，不就是賣點野味嘛，至於像你說的又是被打又是丟掉性命的，至於嘛？」黃子蕭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番話，但實際上卻是個激將法。
獵戶一急，果然中計，道：「我打的這些野味，要送給西北七煞，我要是膽敢私藏或者賣掉，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
西北七煞？黃子蕭和蔡立德不由得一愣，這個名號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黃子蕭的口音不是本地口音，他和蔡立德上山暗訪調查，蔡立德扮作導遊，黃子蕭扮作遊客。這才沒有引起這個獵戶的警覺，被黃子蕭一激之下，不禁脫口說出了實情。
黃子蕭問道：「西北七煞是誰？」
聽到這個問話，獵戶緩過了神，頓時起了疑心，警惕地問道：「你們到底是幹啥的？」
蔡立德是本地人，他能會十多種方言，而且還能用方言唱山歌，為了打消這個獵戶的疑心，蔡立德用這片區域的方言道：「老鄉，他是外地來的遊客，我是咱們這裡的本地人，來當他的嚮導，他這麼問只是好奇而已，你別多心。」
這幾天，黃子蕭和蔡立德轉了很多的山寨，聽蔡立德也說了很多次的當地方言。當地方言雖然很是難懂，但幾天下來，黃子蕭也能聽個大概。
蔡立德用方言這麼說，那就等於在設法打消對方的顧慮。打消了對方的顧慮，也就到此為止了。
好不容易獲得了西北七煞的重要線索，如果到此為止，那黃子蕭和蔡立德這幾天的奔波勞累就等於白忙活了。
看這個獵戶就要轉身離開，黃子蕭急中生智，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千元的現金。這個地方窮，單憑耍嘴皮子，根本就無法獲得這些當地居民的信任。既然是窮，那就只能用錢來開道了。
「老鄉，請你把這些錢收好。」黃子蕭將錢遞向了獵戶。
「我已經說了不賣。」獵戶轉身就走。
黃子蕭急忙又跟了上去，道：「老鄉，你不要誤會，這錢不是要買你的獵物的，而是送給你的。」
「啥？送給我的？」
「是的，送給你的。」
「你為啥要送錢給我？」獵戶警惕地問道。
黃子蕭趕忙又掏出煙來，遞給了獵戶一支，表示自己的敬意，道：「老鄉，能借一步說話嗎？」
看這個遊客的態度很是真誠，又加上他手中那誘人的一疊錢，獵戶不禁有些動心，心中雖然仍是存疑，但還是跟著黃子蕭和蔡立德來到了一塊大岩石後邊。
「老鄉，實不相瞞，我們是警察。」
黃子蕭一亮明身份，這個獵戶立即起身就要離開，蔡立德也是心中一緊。
但黃子蕭伸手把獵戶拉住，將一千元錢塞到了他的手中，道：「老鄉，你不要怕，我們只是向你了解點情況，這錢就是給你的酬勞。」
要不是因為這錢，獵戶絕對堅決離開。他看著手中的這沓錢，不禁猶豫起來。他活到了這把年紀，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這沓錢可都是百元大鈔啊。
「你們真的是警察？」
「是的，我們真的是警察。」
「可你們警察每次到我們這裡來，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們的族長早就下達命令了，不讓我們和警察接觸。」
黃子蕭語氣堅定地道：「老鄉，我為我們以前的那些警察做事不力，向你道歉。但這一次，我們不但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還會將你們的麻煩徹底解決掉。」
獵戶又蹲了下來，壓低聲音道：「你們一定保密啊，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你們接觸過，不然，我就會沒命。」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密的。」
「你們想問什麼？」
「西北七煞到底是幹什麼的？」
「他們是從甘肅銀川等地來的逃犯，共有七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兇徒，他們已經在我們這個寨子待了兩年多了，我們的族長也得聽他們的。」
黃子蕭和蔡立德對視了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如此。
「老鄉，他們是不是禍害你們寨子了？」
「可別提了，這西北七煞簡直就是畜牲。他們殺人不眨眼。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寨子裡有幾個不聽話的，都被他們給殺害了，屍體扔到了山澗里餵了狼。他們的老大還霸占了我們族長的女兒。前些年，有警察來這裡抓過他們，結果被他們給跑了。警察沒有找到他們就走了。可他們回來後，就把給警察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給殺了，還把那人的全家都給滅了門。我現在也是在向你們通風報信，可你們如果不將他們全抓住，我的家人也會被我連累，我們家也會被滅門。」
說到這裡，這個獵戶滿臉驚恐，哆嗦著手，要把錢還給黃子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