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的教訓
黃子蕭道：「老鄉，你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多線索，這錢是你應該得的。」
「你們可一定要為我保密啊。你們能將他們一網打盡還好，不然，我和我的家人就要遭殃了。」
「老鄉，你放心吧，我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動手的。一旦動手，就要堅決把他們一網打盡。」
「沒別的事了吧？我該走了。」
「老鄉，這西北七煞平時住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們寨子裡。」
「他們是分開住，還是住在一起？」
「我們寨子裡最大的房子就是他們平時待的地方，大煞霸占了我們族長的女兒，單獨住一個房子。二煞和三煞也都帶著一個女人住在另外的兩所房子裡。剩下的四個人基本就住在那個大房子裡。」
黃子蕭和蔡立德都皺緊了眉頭，如果西北七煞住在一起，才好一網打盡。但他們分散居住，這就為抓捕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老鄉，你能幫助我們偵查到大煞二煞三煞以及另外四煞居住的具體位置嗎？」
獵戶連連搖頭擺手，道：「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能給你們說這些，就已經非常危險了，我可不敢再幫你們到他們的居住地了。這錢我不要了，還給你們。」
「老鄉，這錢是你的，你就收起來吧，我們不再問別的了，你現在走吧。」
獵戶仍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們可一定要為我保密啊。」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保密。」
獵戶這才起身匆匆離開。
沒有內線的幫忙，黃子蕭和蔡立德根本就無法偵察到西北七煞居住的詳細位置，也就無法制定抓捕計劃。
為了不引起注意，黃子蕭和蔡立德也不能再進到寨子裡，兩人只好匆匆下山。
回到所里，已經天黑，但胡所長還在等著他們，並且他還親自動手煮了一鍋豬蹄外加幾個菜。
胡所長也很自覺，他無法跟黃子蕭和蔡立德出警行動，那他就在家把後勤搞好。
黃子蕭將今天偵查到的情況，向胡所長做了匯報。
蔡立德道：「胡所，子蕭為了打探到線索，給了那個獵戶一千元，這錢你得給子蕭報銷。」
胡所長頓時一愣，有些為難地道：「子蕭，你也知道咱們所里的經費極其困難，那你怎麼還給那個獵戶錢呢？即使給錢，給他個百兒八十的也就行了，怎麼一下就給了一千元呢？」
「咋？胡所，難道你不想給子蕭報銷了？」蔡立德打起了抱不平。
胡所長朝蔡立德一瞪眼，道：「我說不給子蕭報銷了嗎？我是說這個事。今後儘量避免花錢買線索。」
黃子蕭笑了笑，道：「胡所，咱們沒有群眾基礎，要想儘快偵察到內幕，不動用點手段是不行的。花錢買線索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手段。不給錢不行，給錢少了也不行，我看一千不多不少正好。」
胡所長最為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忙道：「打住，花錢買線索的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這一次我會想方設法給你報銷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無能為力了。」
蔡立德對胡所長的這個說法，很是不滿。但所里的經費困難也是實情，他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伸手抓起了一個豬蹄啃了起來。
黃子蕭笑道：「胡所，這一次你也不用給我報銷了，等咱們所里有了錢之後再說吧。」
「等咱們所里有了錢？哼，咱們所里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會有錢呢。」
黃子蕭道：「咱們不談錢的事了，還是談一談下一步如何抓捕西北七煞的問題吧。來，咱們先喝一杯。」
黃子蕭和蔡立德舉杯就飲，但胡所長卻沒有舉杯，他道：「啥？子蕭，你還真的要去抓捕那西北七煞啊？」
「是啊，不然，我和立德也不會耗費那麼多的精力了。」
「不行，絕對不行。棗栗寨不屬於咱們管轄的地盤，是歸s省管轄的。真要抓捕西北七煞，也該有s省的警方出面去抓。」
黃子蕭沒有想到胡所長會反對這一行動，不禁有些發愣。
蔡立德眨巴眨巴眼睛，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沒說。
胡所長開始行使他的所長權力了，道：「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從此之後，只能去咱們所管轄的地盤搞偵查和抓捕。不是咱們的地盤，絕對不能染指插手，這是一條鐵律，你們都要遵守。」
黃子蕭對此很是反對，心中暗道：平時你光當後勤部長，現在這個時候，你又把自己當成所長了。
黃子蕭心中雖然不滿，但也不能和胡所長鬧翻，畢竟他制定的這條原則，也是出於實際情況為他們的安全考慮。躲藏在蒼雲山裡的逃犯那麼多，就憑黃子蕭和蔡立德兩個人，能抓的過來嗎？
黃子蕭斟酌地道：「胡所，咱們是警察，警察和匪徒是勢不兩立的。在抓捕匪徒這個問題上，應該是地不分域，界不分限，大家都穿著同樣的警服，又同屬於一個國家，不用分的這麼清楚。」
胡所長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厲聲說道：「等你進了國家公安部再說這話吧。市局的王局長一再交代，不歸我們管轄的地界，出了啥樣的案子，都不准管。我們就是想管也管不過來。你也不用在這裡唱高調，我們也沒有那麼高尚的風格。」
黃子蕭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道：「胡所，這不是唱什麼高調，也不是發揚什麼高尚的風格，我們只是盡到一個做警察的本份。」
「你這還是唱高調耍風格。」
「胡所，蒼雲山這麼大，分屬三個省管轄，也正是因為這樣，三個省的警察才會相互推諉扯皮，這也是造成這裡治安混亂的主要原因，更是大量逃犯不斷朝這聚集的主要原因。如果我們也推諉扯皮的話，這裡的治安永遠也無法得到根治。」
「你志氣倒不小，就憑你黃子蕭也想把這裡的治安給根治了？哼，我看你是做夢。這個問題不用再爭執了，我說不行就不行。」胡所長說完，竟然放下杯筷，怒氣沖沖地起身走了。
胡所長這一生氣離開，弄的黃子蕭尷尬無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蔡立德道：「子蕭，你別生胡所的氣，他這麼做，也是為咱們好。畢竟咱們所前後犧牲了四任所長和十多個幹警，這可都是血的教訓啊。」
「你們可一定要為我保密啊。你們能將他們一網打盡還好，不然，我和我的家人就要遭殃了。」
「老鄉，你放心吧，我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動手的。一旦動手，就要堅決把他們一網打盡。」
「沒別的事了吧？我該走了。」
「老鄉，這西北七煞平時住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們寨子裡。」
「他們是分開住，還是住在一起？」
「我們寨子裡最大的房子就是他們平時待的地方，大煞霸占了我們族長的女兒，單獨住一個房子。二煞和三煞也都帶著一個女人住在另外的兩所房子裡。剩下的四個人基本就住在那個大房子裡。」
黃子蕭和蔡立德都皺緊了眉頭，如果西北七煞住在一起，才好一網打盡。但他們分散居住，這就為抓捕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老鄉，你能幫助我們偵查到大煞二煞三煞以及另外四煞居住的具體位置嗎？」
獵戶連連搖頭擺手，道：「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能給你們說這些，就已經非常危險了，我可不敢再幫你們到他們的居住地了。這錢我不要了，還給你們。」
「老鄉，這錢是你的，你就收起來吧，我們不再問別的了，你現在走吧。」
獵戶仍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們可一定要為我保密啊。」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保密。」
獵戶這才起身匆匆離開。
沒有內線的幫忙，黃子蕭和蔡立德根本就無法偵察到西北七煞居住的詳細位置，也就無法制定抓捕計劃。
為了不引起注意，黃子蕭和蔡立德也不能再進到寨子裡，兩人只好匆匆下山。
回到所里，已經天黑，但胡所長還在等著他們，並且他還親自動手煮了一鍋豬蹄外加幾個菜。
胡所長也很自覺，他無法跟黃子蕭和蔡立德出警行動，那他就在家把後勤搞好。
黃子蕭將今天偵查到的情況，向胡所長做了匯報。
蔡立德道：「胡所，子蕭為了打探到線索，給了那個獵戶一千元，這錢你得給子蕭報銷。」
胡所長頓時一愣，有些為難地道：「子蕭，你也知道咱們所里的經費極其困難，那你怎麼還給那個獵戶錢呢？即使給錢，給他個百兒八十的也就行了，怎麼一下就給了一千元呢？」
「咋？胡所，難道你不想給子蕭報銷了？」蔡立德打起了抱不平。
胡所長朝蔡立德一瞪眼，道：「我說不給子蕭報銷了嗎？我是說這個事。今後儘量避免花錢買線索。」
黃子蕭笑了笑，道：「胡所，咱們沒有群眾基礎，要想儘快偵察到內幕，不動用點手段是不行的。花錢買線索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手段。不給錢不行，給錢少了也不行，我看一千不多不少正好。」
胡所長最為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忙道：「打住，花錢買線索的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這一次我會想方設法給你報銷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無能為力了。」
蔡立德對胡所長的這個說法，很是不滿。但所里的經費困難也是實情，他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伸手抓起了一個豬蹄啃了起來。
黃子蕭笑道：「胡所，這一次你也不用給我報銷了，等咱們所里有了錢之後再說吧。」
「等咱們所里有了錢？哼，咱們所里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會有錢呢。」
黃子蕭道：「咱們不談錢的事了，還是談一談下一步如何抓捕西北七煞的問題吧。來，咱們先喝一杯。」
黃子蕭和蔡立德舉杯就飲，但胡所長卻沒有舉杯，他道：「啥？子蕭，你還真的要去抓捕那西北七煞啊？」
「是啊，不然，我和立德也不會耗費那麼多的精力了。」
「不行，絕對不行。棗栗寨不屬於咱們管轄的地盤，是歸s省管轄的。真要抓捕西北七煞，也該有s省的警方出面去抓。」
黃子蕭沒有想到胡所長會反對這一行動，不禁有些發愣。
蔡立德眨巴眨巴眼睛，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沒說。
胡所長開始行使他的所長權力了，道：「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從此之後，只能去咱們所管轄的地盤搞偵查和抓捕。不是咱們的地盤，絕對不能染指插手，這是一條鐵律，你們都要遵守。」
黃子蕭對此很是反對，心中暗道：平時你光當後勤部長，現在這個時候，你又把自己當成所長了。
黃子蕭心中雖然不滿，但也不能和胡所長鬧翻，畢竟他制定的這條原則，也是出於實際情況為他們的安全考慮。躲藏在蒼雲山裡的逃犯那麼多，就憑黃子蕭和蔡立德兩個人，能抓的過來嗎？
黃子蕭斟酌地道：「胡所，咱們是警察，警察和匪徒是勢不兩立的。在抓捕匪徒這個問題上，應該是地不分域，界不分限，大家都穿著同樣的警服，又同屬於一個國家，不用分的這麼清楚。」
胡所長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厲聲說道：「等你進了國家公安部再說這話吧。市局的王局長一再交代，不歸我們管轄的地界，出了啥樣的案子，都不准管。我們就是想管也管不過來。你也不用在這裡唱高調，我們也沒有那麼高尚的風格。」
黃子蕭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道：「胡所，這不是唱什麼高調，也不是發揚什麼高尚的風格，我們只是盡到一個做警察的本份。」
「你這還是唱高調耍風格。」
「胡所，蒼雲山這麼大，分屬三個省管轄，也正是因為這樣，三個省的警察才會相互推諉扯皮，這也是造成這裡治安混亂的主要原因，更是大量逃犯不斷朝這聚集的主要原因。如果我們也推諉扯皮的話，這裡的治安永遠也無法得到根治。」
「你志氣倒不小，就憑你黃子蕭也想把這裡的治安給根治了？哼，我看你是做夢。這個問題不用再爭執了，我說不行就不行。」胡所長說完，竟然放下杯筷，怒氣沖沖地起身走了。
胡所長這一生氣離開，弄的黃子蕭尷尬無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蔡立德道：「子蕭，你別生胡所的氣，他這麼做，也是為咱們好。畢竟咱們所前後犧牲了四任所長和十多個幹警，這可都是血的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