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粘粘膠年成恩
黃子蕭舉杯和蔡立德碰了碰，一飲而盡，道：「立德，你是什麼觀點？」
「我的觀點很簡單，咱們是警察，警察就是抓罪犯的。只要是罪犯，不管在什麼地方，警察就該出手。但是胡所的考慮也是對的，咱們兩個上山去搞偵查，胡所就不太同意。」
黃子蕭惱火地道：「那咱們還當這警察幹啥？」
蔡立德道：「子蕭，你才來不久，還是不太了解胡所。咱們這江口鎮派出所，雖然隸屬於市局直接管轄，但卻是從不參與考核，從不參與評比。咱們這所就是個擺設。」
「我們上山搞調查偵查，胡所也不同意。那他就是讓咱們在這裡混日子唄。」
「對了，你終於說對了。胡所就是這麼個意思。」
黃子蕭憤怒地哼了一聲，端起酒杯，咕咚一聲喝了個底朝天。
「立德，我看你就不像是混日子的。」
「嘿嘿，我可從來不混日子，胡所還指望我抓逃犯掙外快呢。」
「立德，你同意對西北七煞展開抓捕行動吧？」
「同意，但光憑咱們兩個恐怕難以完成。」
「我找周局和齊隊，讓市局刑警大隊協助我們。」
「嗯，好，只要市局刑警大隊協助我們，這事准成。不過，子蕭，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別看你和周局齊隊很熟，但要動用刑警大隊的警力，恐怕王局不會同意。我雖然對市局的情況不甚了解，但我知道胡所和王局都是一個思路，這江口鎮派出所就是一個擺設，混日子拿工資就行，別折騰事。」
「警察抓罪犯，這是理所當然的，怎麼成了折騰事了呢？」
「咱們不這樣認為，但王局和胡所是這麼認為的。」
聽到這話，黃子蕭感到很是鬱悶。
就在這時，黃子蕭突然聽到外邊傳來了爭吵聲，不僅一愣，問道：「這是誰在爭吵？」
「管他誰在爭吵呢，咱們喝酒。」
兩人才喝了一杯，外邊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了，黃子蕭起身朝外就走，蔡立德也緊跟了出來。
兩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門，看到在鎮政府的院子裡有兩個人在面對面地激烈爭吵著。
黃子蕭低聲問道：「吵架的兩人是誰？」
蔡立德低聲回道：「一個是鎮黨委書記，一個是鄉村聯絡員。」
黃子蕭眉頭一皺，問道：「鎮黨委書記怎麼和一個鄉村聯絡員吵起來了？」
蔡立德又低聲道：「那個梳著背頭年紀大的是咱們這裡的鎮黨委書記，叫李學榮。那個戴眼鏡年輕的就是鄉村聯絡員，叫年成恩。這年成恩，別看他只是一個鄉村聯絡員，但他可不簡單，他是屬粘粘膠的，粘上誰誰倒霉，他幾乎和鎮政府的領導們都吵遍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聽蔡立德這麼說，黃子蕭頓時來了興趣，他本來還想過去勸架，但現在他打消了勸架的注意，看看這個年成恩到底能和李學榮書記吵成啥樣。
「咱們全鎮各個鄉村都普遍存在教師拖欠工資的問題，你今天不解決，休想離開這裡。」年成恩氣勢洶洶地道。
「年成恩，你越來越不象話了。我還是那句話，現在是下班時間，有啥事明天再說，讓開。」李學榮怒道。
李學榮的專車就停在院子裡，他要上車，但年成恩卻擋在車門前不讓他上車，雙方成了犄角之勢。
「李書記，你甭想糊弄我，更甭想拖。全鎮教師拖欠工資的事不解決，你就不能離開。」
「年成恩，你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我可是這裡的一把手，你不過就是一個鄉村聯絡員，敢擋我的道？」
「李學榮，你是這裡的一把手不假，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鄉村聯絡員，但在人格上，我們是平等的。從工作職責上來講，咱們都是國家的公職人員，有區別的只是咱們的分工不同。我既然是鄉村聯絡員，那鄉村教師的工資拖欠問題，我就必須管。」
我的天吶，這年成恩還真是個屬粘粘膠的，現在粘住了鎮黨委書記不放了，弄的鎮黨委書記焦頭爛額。
「我不是給你說了嘛，上級不撥款，我有什麼辦法？」
「你作為鎮黨委書記，上級不撥款，你可以去要。但現在拖欠了鄉村教師那麼長時間的工資，就是你的失職，你必須負責到底。」
「年成恩，我命令你，立即給我讓開。」
「我就是不讓。」
李學榮沖站在一旁的司機吼道：「把他給我拖開。」
李學榮的司機早就忍耐不住了，這傢伙是個壯漢，他沖了過來，猛地推了年成恩一把，道：「去尼瑪的，滾一邊去。」
年成恩隨即也推了司機一把，回罵：「去尼瑪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呀嗨，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他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啪的一聲，李學榮的司機抬手就甩了年成恩一記耳光。但年成恩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就在大家驚愕的時候，年成恩突然抬手，啪的一聲，回敬了司機一記耳光。年成恩的這記耳光竟然把那個司機給打了個趔趄。
司機給鎮黨委書記開車，霸道慣了，何時曾吃過這樣的虧？他惱羞成怒地衝上來，揮拳就打，年成恩隨即反擊，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另一個年輕人跑了過來，李學榮隨即對這個年輕人下達命令：「快去幫忙。」
這個年輕人隨即也加入了戰團，和司機一塊對付年成恩。
蔡立德低聲道：「來的這個是李書記的秘書。」
黃子蕭本來不想管這件事，但現在看到李學榮的司機和秘書一起毆打年成恩，他不得不管了。況且，從剛才年成恩和李學榮的爭吵中，黃子蕭對年成恩也有些佩服了。
黃子蕭衝過去拉架，蔡立德也沖了過去。
可實際上，年成恩一個人對付李學榮的秘書和司機，竟然不落下風，一拳把秘書打翻在地，一拳又打在了司機的面門上。
蔡立德力氣大，他一出手，就把李學榮的秘書和司機給撥拉開了。黃子蕭攔住了年成恩。
「好你個年成恩，你越來越放肆了，連我的人也敢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李學榮很是暴怒。
年成恩卻絲毫不懼，道：「你也別嚇唬我，有本事就開除我，你開除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學榮被氣得渾身哆嗦，他一怒之下，索性也不再坐車了，轉身就走。
「我的觀點很簡單，咱們是警察，警察就是抓罪犯的。只要是罪犯，不管在什麼地方，警察就該出手。但是胡所的考慮也是對的，咱們兩個上山去搞偵查，胡所就不太同意。」
黃子蕭惱火地道：「那咱們還當這警察幹啥？」
蔡立德道：「子蕭，你才來不久，還是不太了解胡所。咱們這江口鎮派出所，雖然隸屬於市局直接管轄，但卻是從不參與考核，從不參與評比。咱們這所就是個擺設。」
「我們上山搞調查偵查，胡所也不同意。那他就是讓咱們在這裡混日子唄。」
「對了，你終於說對了。胡所就是這麼個意思。」
黃子蕭憤怒地哼了一聲，端起酒杯，咕咚一聲喝了個底朝天。
「立德，我看你就不像是混日子的。」
「嘿嘿，我可從來不混日子，胡所還指望我抓逃犯掙外快呢。」
「立德，你同意對西北七煞展開抓捕行動吧？」
「同意，但光憑咱們兩個恐怕難以完成。」
「我找周局和齊隊，讓市局刑警大隊協助我們。」
「嗯，好，只要市局刑警大隊協助我們，這事准成。不過，子蕭，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別看你和周局齊隊很熟，但要動用刑警大隊的警力，恐怕王局不會同意。我雖然對市局的情況不甚了解，但我知道胡所和王局都是一個思路，這江口鎮派出所就是一個擺設，混日子拿工資就行，別折騰事。」
「警察抓罪犯，這是理所當然的，怎麼成了折騰事了呢？」
「咱們不這樣認為，但王局和胡所是這麼認為的。」
聽到這話，黃子蕭感到很是鬱悶。
就在這時，黃子蕭突然聽到外邊傳來了爭吵聲，不僅一愣，問道：「這是誰在爭吵？」
「管他誰在爭吵呢，咱們喝酒。」
兩人才喝了一杯，外邊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了，黃子蕭起身朝外就走，蔡立德也緊跟了出來。
兩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門，看到在鎮政府的院子裡有兩個人在面對面地激烈爭吵著。
黃子蕭低聲問道：「吵架的兩人是誰？」
蔡立德低聲回道：「一個是鎮黨委書記，一個是鄉村聯絡員。」
黃子蕭眉頭一皺，問道：「鎮黨委書記怎麼和一個鄉村聯絡員吵起來了？」
蔡立德又低聲道：「那個梳著背頭年紀大的是咱們這裡的鎮黨委書記，叫李學榮。那個戴眼鏡年輕的就是鄉村聯絡員，叫年成恩。這年成恩，別看他只是一個鄉村聯絡員，但他可不簡單，他是屬粘粘膠的，粘上誰誰倒霉，他幾乎和鎮政府的領導們都吵遍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聽蔡立德這麼說，黃子蕭頓時來了興趣，他本來還想過去勸架，但現在他打消了勸架的注意，看看這個年成恩到底能和李學榮書記吵成啥樣。
「咱們全鎮各個鄉村都普遍存在教師拖欠工資的問題，你今天不解決，休想離開這裡。」年成恩氣勢洶洶地道。
「年成恩，你越來越不象話了。我還是那句話，現在是下班時間，有啥事明天再說，讓開。」李學榮怒道。
李學榮的專車就停在院子裡，他要上車，但年成恩卻擋在車門前不讓他上車，雙方成了犄角之勢。
「李書記，你甭想糊弄我，更甭想拖。全鎮教師拖欠工資的事不解決，你就不能離開。」
「年成恩，你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我可是這裡的一把手，你不過就是一個鄉村聯絡員，敢擋我的道？」
「李學榮，你是這裡的一把手不假，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鄉村聯絡員，但在人格上，我們是平等的。從工作職責上來講，咱們都是國家的公職人員，有區別的只是咱們的分工不同。我既然是鄉村聯絡員，那鄉村教師的工資拖欠問題，我就必須管。」
我的天吶，這年成恩還真是個屬粘粘膠的，現在粘住了鎮黨委書記不放了，弄的鎮黨委書記焦頭爛額。
「我不是給你說了嘛，上級不撥款，我有什麼辦法？」
「你作為鎮黨委書記，上級不撥款，你可以去要。但現在拖欠了鄉村教師那麼長時間的工資，就是你的失職，你必須負責到底。」
「年成恩，我命令你，立即給我讓開。」
「我就是不讓。」
李學榮沖站在一旁的司機吼道：「把他給我拖開。」
李學榮的司機早就忍耐不住了，這傢伙是個壯漢，他沖了過來，猛地推了年成恩一把，道：「去尼瑪的，滾一邊去。」
年成恩隨即也推了司機一把，回罵：「去尼瑪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呀嗨，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他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啪的一聲，李學榮的司機抬手就甩了年成恩一記耳光。但年成恩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就在大家驚愕的時候，年成恩突然抬手，啪的一聲，回敬了司機一記耳光。年成恩的這記耳光竟然把那個司機給打了個趔趄。
司機給鎮黨委書記開車，霸道慣了，何時曾吃過這樣的虧？他惱羞成怒地衝上來，揮拳就打，年成恩隨即反擊，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另一個年輕人跑了過來，李學榮隨即對這個年輕人下達命令：「快去幫忙。」
這個年輕人隨即也加入了戰團，和司機一塊對付年成恩。
蔡立德低聲道：「來的這個是李書記的秘書。」
黃子蕭本來不想管這件事，但現在看到李學榮的司機和秘書一起毆打年成恩，他不得不管了。況且，從剛才年成恩和李學榮的爭吵中，黃子蕭對年成恩也有些佩服了。
黃子蕭衝過去拉架，蔡立德也沖了過去。
可實際上，年成恩一個人對付李學榮的秘書和司機，竟然不落下風，一拳把秘書打翻在地，一拳又打在了司機的面門上。
蔡立德力氣大，他一出手，就把李學榮的秘書和司機給撥拉開了。黃子蕭攔住了年成恩。
「好你個年成恩，你越來越放肆了，連我的人也敢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李學榮很是暴怒。
年成恩卻絲毫不懼，道：「你也別嚇唬我，有本事就開除我，你開除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學榮被氣得渾身哆嗦，他一怒之下，索性也不再坐車了，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