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撫州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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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安城

  楚國大將軍白承命傅均提兵夜襲隴營,寶拉楚防備不足,大敗。

  領著殘兵敗將逃回了撫州城。

  入城之後便命士兵嚴守城池,隨即向西京發了一道書信,使趙義領大軍前來夾擊楚軍。

  信剛剛發出去楚將傅均便領大軍兵臨城下,命士兵在城下叫罵。

  寶拉楚忍無可忍,開城迎戰傅均。

  見隴將出城傅均大喜,橫刀立馬,喊道:「本將不斬無名之輩,隴將速報姓名。」

  傅均此是激將之計,他自然識得寶拉楚。

  寶拉楚怒道:「楚賊,休要多言,今日若不斬了你本將無顏回見陛下。」

  說罷!拍馬舞著方天戟直取傅均。

  傅均知寶拉楚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不敢輕敵,把馬一拍衝殺而去。

  當!的一聲響,兵器相接。

  二將戰四十回合不分勝負。

  城上江來見傅均武藝不凡,寶拉楚一人不能勝也下得城來,出城便直殺傅均。傅均見城中一將向他殺來,亦是大驚。

  這時,楚軍之中也殺出二將來攔江來。

  江來直取二人,並無懼意。

  三個回合便將一楚將刺死馬下,另一楚將大驚,勒馬回撤。江來「駕!」的一聲策馬趕上,那楚將一回頭,被江來刺於馬下。

  連斬二將楚軍大驚,不覺往後退去。

  傅均也是大驚,一個寶拉楚他還有一戰之力,未想又殺出一員猛將連斬了他兩員大將,自知不能敵傅均當機立斷。

  調轉馬頭,撤軍而去。

  寶拉楚欲提兵殺去,江來抬槍攔住,向著寶拉楚搖了搖頭。

  寶拉楚會意,領軍入城。

  回城之後寶拉楚一直思考,丞相去楚國與楚子寒商議破夏之策為何這個時候楚軍要來攻打?

  思考許久也未能明白,正欲上書朝廷之時士兵來報:「報!」

  「將軍,一楚兵在城下要見將軍?」

  寶拉楚一愣,問士兵:「可知這楚兵來意?」

  「不知,那楚兵只說要叫將軍您來見,未言其他。」

  一點頭,寶拉楚便與一眾將軍上城而去。

  站立城上,看向城下,只見一個楚軍站在城下不遠之楚背上背著什麼東西?這時寶拉楚喊道:「就是你要見本將軍?」

  那楚兵答道:「將軍,奉我家傅將軍之命來給大隴陛下獻上一份大禮。」

  這時一將對寶拉楚道:「將軍,小心有詐。」

  寶拉楚笑道:「區區一個楚軍能有何詐。」

  說罷!對那楚兵道:「速速滾回去,不然本將一箭取你狗命。」

  楚兵後退幾步,解下背上的布袋放置地上,對城上寶拉楚喊道:「將軍,這份大禮放在此楚,請將軍務必送與大隴陛下。」

  說完之後這楚兵撒腿跑去。

  寶拉楚疑惑,見楚兵遠去之後對一士兵道:「下去取來!」

  「是!」

  士兵領命而去。

  不一會便將布袋子提了進來。

  寶拉楚江來以及眾將看著布袋子,一將說道:「此間不知是何物?」

  又一將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看向寶拉楚,寶拉楚道:「打開看看。」

  「是!」

  說話的將軍蹲下將布袋子打開,只見兩個紅木盒子與一封信。

  這將再看寶拉楚,寶拉楚說道:「楚人奸詐,我等先打開一觀,以防盒中有暗器。」

  「將軍說的不錯!」

  說完,便將其中的一個盒子打開。

  就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眾人皆愣住了,開盒子的將領目光震驚,接著手顫抖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將……將軍,這……這是易……易將軍啊!」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寶拉楚更是大驚,蹲下仔細一看確定是易凌國牙齒緊咬,目中流淚。

  江來也是如此,突然江來著急的將另一個盒子打開,果不其然裡邊依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不是張如,而是李延。

  兩個血淋淋的人頭擺在眾將跟前,一時之間眾將在也壓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寶拉楚怒聲大吼:「楚賊,此仇不報,我寶拉楚誓不為人。」

  其餘將領亦是怒火衝天,易凌國與李延不僅是他們的將軍,更是他們的兄弟。

  「將軍,下令吧!今日若不將楚賊斬首,誓不為人。」

  寶拉楚不語,一將怒道:「將軍如無膽量末將這便自己去了。」

  寶拉楚一看眾將,聲音顫抖道:「眾將聽令!」

  眾將齊聲大吼:「在!」

  「隨本將出城,誅殺楚軍為易將軍李將軍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

  這個時候江來將信拿起,對著寶拉楚啊!了一聲,寶拉楚接過,立即打開來看,這一看使他呆住了,連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見此,眾將大驚。

  撿起地上的信來看,一看,他們與寶拉說一般無二。

  突然一將嚎啕大哭,喊道:「楚賊,楚賊,本將定要將爾碎屍萬段。」

  其餘將領也是如此。

  這信中寫的便是張如死去了事情,並言張如的人頭還留在他們楚國,先給二將首級,叫秦議歸還撫州、贏城、祁城等地。

  待還了城張如人頭自會送到。

  「丞相,丞相…………」

  寶拉楚哭肝腸寸斷,口中不斷叫著丞相。

  江來掩面痛哭,涕淚同下,極是難過。

  過了一陣,寶拉楚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一抹眼淚,紅著已經對眾將說道:「眾將聽令!」

  這四字幾乎是一字一字說出來的。

  「在!」眾將齊聲大吼,寶拉楚又道:「將二位將軍立刻送往京城,告訴知道陛下。」

  「遵命!」

  「我大隴以仁待楚,楚賊卻殺我丞相,斬我大將。此仇不共戴天,倔其祖墳,誅其九誅亦不能瀉之!唯屠盡楚人可瀉。眾將立刻回營,點起兵馬,隨本將誅殺楚軍。」

  「遵命!」

  說罷!眾將領命而去。

  待眾將出去之後,寶拉楚看著江來,哭道:「江來,丞相沒了,丞相沒了……」

  說著,二人抱住,掩面痛哭。

  不一會,一將來報:「將軍,大軍集結完畢,聽侯調遣。」

  寶拉楚點頭,對此將道:「收城中素布,剪下為丞相與二為將軍戴孝。」

  「是!」

  此將去後寶拉楚與江來出城。

  此時一眾隴軍一邊擦眼淚,一邊看著寶拉楚。

  寶拉楚一視左右,喊道:「大隴的將士們,咱們丞相沒了。」

  此言一出士兵們哭的越發厲害了。

  說罷,又怒聲喊道:「楚國殺了丞相,易將軍,李將軍。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咱們便為丞相與二位將軍報仇,血洗楚營。」

  「報仇,血洗楚營。報仇,血洗楚營。」

  士兵齊聲高喊,聲音震耳欲聾。

  「殺!」

  一聲令下,領著士兵直向傅均大營殺去,身勢震天。

  寶拉楚引著大軍出城,直殺楚營。

  楚營在距撫州城七十餘里的平台,寶拉楚率領大軍殺去,直入楚營。楚軍一時大亂,隴軍個個怒火衝天,只要未穿隴軍軍服者皆被砍死。

  寶拉楚也是殺紅了眼完全沒有發現楚營中的異常。

  楚營之中士兵不及十之一二,大帳之中也沒有傅均的身影。

  過了一陣,一將趕至寶拉楚跟前說道:「將軍,不對勁呀!」

  話聲剛一落下便聽得周圍喊聲震天,殺聲如雷。

  突然,周圍出現無數楚軍,頃刻之間將隴軍圍住,此時,寶拉楚才知中了傅均之計。

  「寶拉楚,還不下馬受降?」

  傅均立馬軍前,大喊一聲。

  一聽傅均聲音寶拉楚咬牙切齒,怒火衝天,怒罵傅均:「楚賊,本將必食爾肉,飲爾之血,取爾九誅首級祭我丞相。」

  「大言不慚!本將倒要看看你這個蠻子有何本事。」

  江來亦怒視傅均,手中緊握長槍蓄勢待發。

  「大隴的將士們,殺!」

  「殺!」

  寶拉楚怒聲喊殺,一眾士兵隨著這一個殺字心裡的怒火瞬間釋放出來,齊聲皆喊!

  傅均一看隴軍殺意騰騰,心裡一驚。知道此時的這一支隴軍要與他死戰,硬拼必敗。

  這時,又聽得寶拉楚怒喊一聲:「楚賊,拿命來!」

  「駕!」

  說罷!拍馬直取傅均,傅均一驚拍馬迎去,戰二十回合不分勝負。

  這個時候楚軍與隴軍也廝殺一塊,江來連斬百人,勢不可擋。殺得楚軍不敢進前,胳膊上中了一刀血流不止亦不理會。

  又見寶拉楚不能勝傅均,便自左側拍馬殺去。傅均大驚,以刀抵擋江來,另一邊寶拉楚又殺來過來。

  二將攻殺之下傅均無有還手之力,連連敗退。

  自知不敵,傅均脫戰之後大喊一聲:「撤!」

  一聲令下,士兵皆隨著他向懷安撤去。

  如此機會寶拉楚又豈會放過,命令大軍追殺而去。

  寶拉楚多是騎兵,傅均騎兵雖多但戰馬不及隴軍。漸漸被寶拉楚追上,一時傅均大驚,不顧身後士兵策馬逃去。

  隴軍追上楚軍大殺一陣,餘下楚軍皆降。隴軍將他們圍住,寶拉楚走來,冷眼看著投降了的楚軍,聲音冰冷的道了一聲:「殺!」

  一眾隴軍持槍而刺,八千楚軍皆死。

  隨即又命士兵將一眾楚軍的人頭割下,在地上擺了一個巨大的「殺」字。

  這時一將對寶拉楚道:「將軍,離城已遠,不可追擊。依末將看楚賊必要來攻打撫州,屆時可出城殺之。」

  寶拉楚一點頭,放聲大喊:「眾位將士,楚國殺我丞相,斬我將軍,此仇不共戴天。丞相曾言,勿殺降卒,今日誅殺楚軍實非我願,乃楚國欺人太甚。」

  「本將請諸位將士記下,日後便是戰死也勿降。」

  「死戰不降,死戰不降。」

  「好!」

  「回城!」

  說罷!策馬向撫州城而去。

  行至撫州城下寶拉楚叫士兵打開城門,連喊數聲無人答應,寶拉楚大怒,喝罵士兵。

  這時,一將出現城上,視之正是楚國大將軍白承。

  「草原王,認得本將否?」白承笑道

  見白承站立城上寶拉楚方知自己中了楚軍之計,必是他發兵襲營之時白城取了撫州城。

  一時怒火越盛。

  怒吼:「楚賊,我必殺爾。」

  「哈哈哈!」白承放聲大笑,道:「聽聞草原王寶拉楚驍勇善戰,未想竟也是一個草包呀!連此等小計都看不出來,也配為將嗎?」

  「呀!」寶拉楚氣的咬牙切齒,怒視白承,喝道:「楚賊,欺人太甚。」

  寶拉楚欲強攻撫州,一將勸道:「將軍,楚賊此乃怒心之計,將軍萬不可中計。先撤軍祁城,待我大軍到時再與楚賊一絕生死,為丞相與二為將軍報仇。」

  「是啊!將軍!」

  寶拉楚思考一陣,慢慢壓制住心走怒火,看著白承,罵道:「白承老賊,爾莫要囂張,他日必取爾之首級。」

  白承發笑:「好,本將軍便等著。」

  隨後寶拉楚引兵向祁城撤去。

  送二將人頭到撫州城便是白承之計。

  他料定隴將見了兩顆人頭以及一封信必定怒火衝天,這個時候肯定要來襲營報仇。

  他叫傅均於營中設伏,然後自己親自領著人馬趁著撫州城空虛之時將城取下。

  欲激怒寶拉楚攻打撫州,未想他沒有中計。

  白承也不敢追殺,此時寶拉楚這一支人馬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一心只想報仇,與一支不懼死的軍隊交戰是不明智的。

  還有可能會被人家反殺。

  寶拉楚撤去之後傅均也來到了撫州,入城之後將寶拉楚屠殺他楚國士兵之事說與白承,白承聞言默不作聲,也不知他是何想法。

  過了一陣才道:「這支隴軍現在是禽獸之軍,不宜與之交戰。」

  傅均道:「將軍,只怕我們不打隴軍隴軍也會來攻打我們的。」

  「撫州城易守難攻,而今張如已死韓玄領兵援梁,隴軍雖眾卻是群龍無首。陳國一眾降將與隴將多有不合,必定不會拼死。如此,單憑寶拉楚這個愣頭青本將不懼。」

  「末將明白了!」

  「命令士兵,嚴守城池。」

  「遵命!」

  傅均正要轉身出去,白承又叫住了他:「等等!」

  「將軍還有何吩咐?」

  「告訴各部士兵,不要懼怕隴軍。現在的隴軍是強弩之末,本將略施小計便能破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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