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這也都是你買來的？
不是走錯了吧？
為什麼和他記憶中的，那一間屬於自己的公寓的樣子好像長得不一樣？
「前輩，你怎麼了？怎麼不進來？」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確確實實是那個他熟悉的中國女孩、是那個因為吳亦凡做出的事情而被S.M.公司開除了的董詩蕙——而這個女孩，現在就站在門的另一邊，正一邊對他笑著，一邊詢問著他。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搞錯了？
無論是金泰妍在交房前發給他的照片和視頻也好，還是被他拜託了來辦手續的林炫均這位經紀人在交房後發給他的照片和視頻也好，在那些照片和視頻中的這間公寓，怎麼好像跟眼前的景象有些對不上呢？
「前輩，你怎麼了？啊，我來幫你拿吧。」
完全無視了他眼神的疑惑，就站在玄關處的董詩蕙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王南芊拎在手中的一隻巨大的、鼓鼓囊囊的塑膠袋上，也沒有多想這位好心將自己的『家』借給她暫住了幾個月的前輩為什麼會楞在門口，她忙不迭的把雙手都伸向了對方手中的那隻大塑膠袋。
下意識的捏緊了塑膠袋，沒讓董詩蕙把他手裡那一大袋子在林炫均這位經紀人與公司的企劃部門開完會之後、在送他『回家』的路上，幫他從便利店買來的燒酒、啤酒、零食和各種速食食品搶走，王南芊也就順著這個女孩的動作就這麼走進了公寓裡。
「詩蕙啊，這……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在他記憶里，這間公寓裡應該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和電器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然而現在就在在他眼前的這間公寓，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在他視線範圍之內，卻被填充的滿滿當當的，充滿了生活的溫馨氛圍。
沙發邊了多了跑步機和瑜伽墊，沙發前多了一個看起來就很高級的茶几，原本空空蕩蕩的、小小的開放廚房的各種空間，也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各式各樣的廚具和微波爐、烤箱、電飯煲以及他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小電器填滿——甚至就連玄關邊的鞋櫃頂上，都被布置上了正在噴著氣霧的香氛與精巧的小小盆栽，而董詩蕙這個女孩，正打開鞋櫃，從裡面摸出了一雙看起來風格很是可愛的拖鞋。
這都是從哪兒來的？不會是金泰妍那個傢伙搞來的吧？難道說她已經見過這個暫住在這裡的中國女孩了？
「嗯？……啊！前輩你說的是這些嗎？」
把小鞋櫃的門關上，再把那雙被她從鞋櫃中取出的拖鞋擺放在了那位站在玄關里就再也沒動換過的前輩的面前，然後董詩蕙就聽到了對方那滿是疑惑的詢問——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位前輩到底在問什麼，於是她趕緊直起身來，略帶些不安的趕緊為這位前輩解釋起來。
「前輩之前開演唱會的時候，我不是跟前輩說過嗎？那時候前輩也答應了，所以我就自做主張了……我也不知道前輩到底喜歡什麼樣的風格，就只好配合著原本的家具和電器的風格，稍微布置了一下……啊！我買的這些，都是挑了很久的！都是最好的牌子裡評價很好的產品……」
「等一下，你稍等一下……欸！你聽我說話！停停停停！」
就跟之前在跟這個女孩通話時的狀態一樣，這個當初在S.M.公司里做練習生的時候明顯是被壓抑了天性的女孩現在一用中文講起來話來就好像有些收不住的跡象——頭腦本就因為感冒而有些發沉了的王南芊聽著她那用飛快的語速講出的話語，不由得更頭大了幾分，於是趕緊放大音量，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你，是說，這些，這些，這些，都是你……買的？」
稍稍整理了一下剛才那個女孩所說的那一大堆話語，王南芊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手，指向那些原本在玄關、客廳和廚房裡都並不存在的東西。
「……前輩你是覺得不滿意嗎？真是對不起，我太自作主張了，我……」
「等等，詩蕙啊，我是問，這些都是你買回來的？你布置的？」
「……是，是的，我就是覺得不能白白借住在前輩家裡，一直想著能為前輩做點什麼，最後能想到的就只有幫前輩溫居和幫忙收拾布置房間了……」
當初把這間公寓借給這個女孩暫住，其實就只是因為王南芊自己也曾經經歷過在出道前的最後一刻落選這樣的事情，因為那時候的心情實在是刻骨銘心，所以在對這個女孩的遭遇能夠感同身受的他才會在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同情，才會下意識的將那樣的話講出口來的。
他的初衷完完全全是出於一片好心，也完全沒有想過會對方會不會回報自己些什麼——對於他來說，他就只是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里，想要盡力的拉這個與自己相識一場、正在經歷著自己曾經遭受過得不幸的女孩一把，讓她能夠在最無助的時候，不會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
從今天臨近中午的時候走下那班東京飛回首爾的飛機的時候開始，一直到下午離開S.M.公司的新大樓，在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裡，受到了那麼多傷害、經歷了那麼多複雜又混亂的事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來自於這個充滿了冷酷與背叛的世間的滿滿惡意、甚至就連他自己在為人處世的心態上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的王南芊，看著眼前這個神色略微有些不安的女孩，看著她所做的這一切，聽著她侷促的解釋，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暖意與感動自已經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內心的最深處湧起，讓他差一點就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世間也不全是冷酷無情，善良與真誠有時候還是會換回善良與真誠的。
「詩蕙啊，謝謝你。」
還在擔心著是不是自己買的東西不符合這位特別照顧自己的前輩的品味，心中正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這位無私的幫助了自己的前輩會不開心，在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董詩蕙才終於安下了心來——就在她正準備帶著這位前輩走到裡面的房間，給他看看她花掉了她小半年的『零花錢』而特意置辦的那些東西的時候，對方卻又開了口。
「雖然很感謝你，但是我還是要說你，為什麼在買這些東西之前不跟我說一聲？你一個女孩子自己跑到韓國這麼遠的地方，又還沒有掙錢，這麼大手大腳的買東西，你父母知不知道？等會兒你就把買這些東西花掉的錢算出來告訴我，我是你前輩，年紀也比你大，怎麼能讓你給我買東西？這件事你必須得聽我的！怎麼能這麼花父母給你的錢呢！」
一邊盡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一些、鄭重一些，王南芊一邊趕緊趁著身前的女孩因為被自己教訓著而稍稍低了下頭的功夫用手抹了抹眼角——當他確認了自己剛才並沒有真的就那麼掉下眼淚來、也把這番話講完之後，這個女孩對他的話所做出的反應卻讓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個女孩抬起頭稍稍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後微微側過身，眼神飄向了裡面的房間。
「……前輩，其實……裡面還有一些……」
「裡面……還有？」
瞪大了眼睛，跟著董詩蕙從玄關穿過客廳，走進了那原本就只是個空房間、什麼都沒有被布置的客臥，王南芊覺得他簡直就像是忽然間穿越到了S.M.公司的某間工作室里一樣——被擺放在一張書桌上的兩個尺寸超大的電腦屏幕，大號的監聽耳機、連接著電腦的吉他、電子琴、收音話筒……除了錄音棚專用的效果器，其他那些對於王南芊來說再也熟悉不過的、用來創作歌曲的工具幾乎全都被這個女孩子弄進了這間小房間裡。
「你……你……這也都是你買來的？」
心裡很清楚被擺在那張桌子上的蘋果工作站就要一大筆錢的王南芊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有必要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嗎？她到底是哪裡弄來的那麼多錢？她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刻意下了這麼大血本，就是為了泡他吧？
「前輩，還有些……細碎的東西，也，也要算嗎？」
就在他腦子裡都開始浮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來了的時候，這個微微縮著脖子的女孩又輕聲的開了口。
「啊？還有？」
原本空空蕩蕩的衣帽間的掛杆上被這個女孩掛滿了衣架，臥室的床頭柜上也被她布置上了一個小小的音響，甚至就連冰箱裡都塞滿了整齊擺放著各種飲料、食物和保健品……
跟著董詩蕙在他自己的『家』里從頭到尾的轉了一圈，完完整整的看到了這個女孩所做的一切的王南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他整個人都癱在客廳的沙發里，伸出右手虛按在額頭上，在對董詩蕙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無力了起來。
他就只是把他暫時不住的房子借給這個女孩暫住一段時間而已，然而這個女孩居然把他的房子『折騰』成了這個樣子——他怎麼想也想不透，這女孩到底要幹什麼？
「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東西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前輩真的對我很好，我是真的特別感激前輩，所以就想著無論怎樣也要表達我的謝意，就稍微幫前輩布置了一下房間……我知道前輩你很會寫歌，而且又正好空著一個房間……」
稍微布置了一下？這種程度可以叫稍微嗎？
「詩蕙啊，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啊！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你沒在外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啊？沒有沒有，其實就……就只是花了些我的零花錢。」
零花錢？
整個人都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著那個正在掛在沙發對面的牆壁上的電視前，兩隻手握在一起、臉上神情也完全不像是在撒謊的女孩，王南芊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零花錢？」
「是呀，我過來韓國以後，家裡每個月都給我零花錢的，以前住宿舍的時候，每天都忙著練習，又要進行身材管理，幾乎沒有什麼地方會花錢的，所以就把零花錢都攢下來了……」
「……詩蕙啊，你家裡一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
為什麼和他記憶中的，那一間屬於自己的公寓的樣子好像長得不一樣？
「前輩，你怎麼了？怎麼不進來？」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確確實實是那個他熟悉的中國女孩、是那個因為吳亦凡做出的事情而被S.M.公司開除了的董詩蕙——而這個女孩，現在就站在門的另一邊，正一邊對他笑著，一邊詢問著他。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搞錯了？
無論是金泰妍在交房前發給他的照片和視頻也好，還是被他拜託了來辦手續的林炫均這位經紀人在交房後發給他的照片和視頻也好，在那些照片和視頻中的這間公寓，怎麼好像跟眼前的景象有些對不上呢？
「前輩，你怎麼了？啊，我來幫你拿吧。」
完全無視了他眼神的疑惑，就站在玄關處的董詩蕙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王南芊拎在手中的一隻巨大的、鼓鼓囊囊的塑膠袋上，也沒有多想這位好心將自己的『家』借給她暫住了幾個月的前輩為什麼會楞在門口，她忙不迭的把雙手都伸向了對方手中的那隻大塑膠袋。
下意識的捏緊了塑膠袋，沒讓董詩蕙把他手裡那一大袋子在林炫均這位經紀人與公司的企劃部門開完會之後、在送他『回家』的路上，幫他從便利店買來的燒酒、啤酒、零食和各種速食食品搶走，王南芊也就順著這個女孩的動作就這麼走進了公寓裡。
「詩蕙啊，這……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在他記憶里，這間公寓裡應該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和電器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然而現在就在在他眼前的這間公寓，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在他視線範圍之內，卻被填充的滿滿當當的，充滿了生活的溫馨氛圍。
沙發邊了多了跑步機和瑜伽墊，沙發前多了一個看起來就很高級的茶几，原本空空蕩蕩的、小小的開放廚房的各種空間，也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各式各樣的廚具和微波爐、烤箱、電飯煲以及他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小電器填滿——甚至就連玄關邊的鞋櫃頂上，都被布置上了正在噴著氣霧的香氛與精巧的小小盆栽，而董詩蕙這個女孩，正打開鞋櫃，從裡面摸出了一雙看起來風格很是可愛的拖鞋。
這都是從哪兒來的？不會是金泰妍那個傢伙搞來的吧？難道說她已經見過這個暫住在這裡的中國女孩了？
「嗯？……啊！前輩你說的是這些嗎？」
把小鞋櫃的門關上，再把那雙被她從鞋櫃中取出的拖鞋擺放在了那位站在玄關里就再也沒動換過的前輩的面前，然後董詩蕙就聽到了對方那滿是疑惑的詢問——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位前輩到底在問什麼，於是她趕緊直起身來，略帶些不安的趕緊為這位前輩解釋起來。
「前輩之前開演唱會的時候，我不是跟前輩說過嗎？那時候前輩也答應了，所以我就自做主張了……我也不知道前輩到底喜歡什麼樣的風格，就只好配合著原本的家具和電器的風格，稍微布置了一下……啊！我買的這些，都是挑了很久的！都是最好的牌子裡評價很好的產品……」
「等一下，你稍等一下……欸！你聽我說話！停停停停！」
就跟之前在跟這個女孩通話時的狀態一樣，這個當初在S.M.公司里做練習生的時候明顯是被壓抑了天性的女孩現在一用中文講起來話來就好像有些收不住的跡象——頭腦本就因為感冒而有些發沉了的王南芊聽著她那用飛快的語速講出的話語，不由得更頭大了幾分，於是趕緊放大音量，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你，是說，這些，這些，這些，都是你……買的？」
稍稍整理了一下剛才那個女孩所說的那一大堆話語，王南芊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手，指向那些原本在玄關、客廳和廚房裡都並不存在的東西。
「……前輩你是覺得不滿意嗎？真是對不起，我太自作主張了，我……」
「等等，詩蕙啊，我是問，這些都是你買回來的？你布置的？」
「……是，是的，我就是覺得不能白白借住在前輩家裡，一直想著能為前輩做點什麼，最後能想到的就只有幫前輩溫居和幫忙收拾布置房間了……」
當初把這間公寓借給這個女孩暫住，其實就只是因為王南芊自己也曾經經歷過在出道前的最後一刻落選這樣的事情，因為那時候的心情實在是刻骨銘心，所以在對這個女孩的遭遇能夠感同身受的他才會在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同情，才會下意識的將那樣的話講出口來的。
他的初衷完完全全是出於一片好心，也完全沒有想過會對方會不會回報自己些什麼——對於他來說，他就只是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里，想要盡力的拉這個與自己相識一場、正在經歷著自己曾經遭受過得不幸的女孩一把，讓她能夠在最無助的時候，不會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
從今天臨近中午的時候走下那班東京飛回首爾的飛機的時候開始，一直到下午離開S.M.公司的新大樓，在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裡，受到了那麼多傷害、經歷了那麼多複雜又混亂的事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來自於這個充滿了冷酷與背叛的世間的滿滿惡意、甚至就連他自己在為人處世的心態上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的王南芊，看著眼前這個神色略微有些不安的女孩，看著她所做的這一切，聽著她侷促的解釋，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暖意與感動自已經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內心的最深處湧起，讓他差一點就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世間也不全是冷酷無情，善良與真誠有時候還是會換回善良與真誠的。
「詩蕙啊，謝謝你。」
還在擔心著是不是自己買的東西不符合這位特別照顧自己的前輩的品味，心中正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這位無私的幫助了自己的前輩會不開心，在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董詩蕙才終於安下了心來——就在她正準備帶著這位前輩走到裡面的房間，給他看看她花掉了她小半年的『零花錢』而特意置辦的那些東西的時候，對方卻又開了口。
「雖然很感謝你，但是我還是要說你，為什麼在買這些東西之前不跟我說一聲？你一個女孩子自己跑到韓國這麼遠的地方，又還沒有掙錢，這麼大手大腳的買東西，你父母知不知道？等會兒你就把買這些東西花掉的錢算出來告訴我，我是你前輩，年紀也比你大，怎麼能讓你給我買東西？這件事你必須得聽我的！怎麼能這麼花父母給你的錢呢！」
一邊盡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一些、鄭重一些，王南芊一邊趕緊趁著身前的女孩因為被自己教訓著而稍稍低了下頭的功夫用手抹了抹眼角——當他確認了自己剛才並沒有真的就那麼掉下眼淚來、也把這番話講完之後，這個女孩對他的話所做出的反應卻讓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個女孩抬起頭稍稍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後微微側過身，眼神飄向了裡面的房間。
「……前輩，其實……裡面還有一些……」
「裡面……還有？」
瞪大了眼睛，跟著董詩蕙從玄關穿過客廳，走進了那原本就只是個空房間、什麼都沒有被布置的客臥，王南芊覺得他簡直就像是忽然間穿越到了S.M.公司的某間工作室里一樣——被擺放在一張書桌上的兩個尺寸超大的電腦屏幕，大號的監聽耳機、連接著電腦的吉他、電子琴、收音話筒……除了錄音棚專用的效果器，其他那些對於王南芊來說再也熟悉不過的、用來創作歌曲的工具幾乎全都被這個女孩子弄進了這間小房間裡。
「你……你……這也都是你買來的？」
心裡很清楚被擺在那張桌子上的蘋果工作站就要一大筆錢的王南芊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有必要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嗎？她到底是哪裡弄來的那麼多錢？她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刻意下了這麼大血本，就是為了泡他吧？
「前輩，還有些……細碎的東西，也，也要算嗎？」
就在他腦子裡都開始浮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來了的時候，這個微微縮著脖子的女孩又輕聲的開了口。
「啊？還有？」
原本空空蕩蕩的衣帽間的掛杆上被這個女孩掛滿了衣架，臥室的床頭柜上也被她布置上了一個小小的音響，甚至就連冰箱裡都塞滿了整齊擺放著各種飲料、食物和保健品……
跟著董詩蕙在他自己的『家』里從頭到尾的轉了一圈，完完整整的看到了這個女孩所做的一切的王南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他整個人都癱在客廳的沙發里，伸出右手虛按在額頭上，在對董詩蕙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無力了起來。
他就只是把他暫時不住的房子借給這個女孩暫住一段時間而已，然而這個女孩居然把他的房子『折騰』成了這個樣子——他怎麼想也想不透，這女孩到底要幹什麼？
「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東西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前輩真的對我很好，我是真的特別感激前輩，所以就想著無論怎樣也要表達我的謝意，就稍微幫前輩布置了一下房間……我知道前輩你很會寫歌，而且又正好空著一個房間……」
稍微布置了一下？這種程度可以叫稍微嗎？
「詩蕙啊，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啊！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你沒在外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啊？沒有沒有，其實就……就只是花了些我的零花錢。」
零花錢？
整個人都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著那個正在掛在沙發對面的牆壁上的電視前，兩隻手握在一起、臉上神情也完全不像是在撒謊的女孩，王南芊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零花錢？」
「是呀，我過來韓國以後，家裡每個月都給我零花錢的，以前住宿舍的時候，每天都忙著練習，又要進行身材管理，幾乎沒有什麼地方會花錢的，所以就把零花錢都攢下來了……」
「……詩蕙啊，你家裡一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