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零章 最強嘴強王者上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梁俊不屑的笑了笑,站起身來道:「這就是本王的解釋,不知道秦王殿下滿意不滿意?」

  梁羽還是沒有說話,他轉過身來,看著坐在左邊的眾多皇子和大人,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太子殿下,本王滿意不滿意並不重要,而是殿下的理由有沒有讓大家滿意。」

  梁羽緩緩的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一邊走一邊沉聲道:「太子殿下,這世間沒有如果,也沒有可能。今日的宴會乃是東宮所設,此刻也是臨死之前又做出了向太子殿下下跪的舉動。如今太子說此事與東宮無關,本王就算相信,軍機處就算相信。可當今聖人是否會相信呢?滿朝的文武大臣會不會相信呢?長安城的百姓們會相信麼?」

  話一說完,人已經走到了桌子前。

  梁羽轉過身來,微微昂著頭看著梁俊,聲音不由的抬高了起來:「太子殿下,此事咱們是去含元殿說,還是在這裡說?」

  語氣中威脅的意思很明顯,東宮的人全都能夠聽明白。

  去含元殿裡說?那就是要拉著程經和韓勵的屍體找皇帝去了?

  也就是說你們軍機處要和皇帝聯合起來,想要借著這件事和東宮扳一扳手腕?

  文淵眉頭一皺,握住了長槍向前走了兩步。

  威脅自己的二哥,梁羽是想死不成?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梁定昌更是放下周鑫,手按腰刀上前一步。

  身後的驍騎衛親衛緊跟著梁定昌的腳步,一眾人站在梁俊面前,將他保護起來。

  「不愧是秦王啊,機會出現的時候,果然夠果斷!」

  梁俊面帶微笑的看著梁羽,眼神之中充滿了欣賞。

  如果說程經的死是對東宮和軍機處都有好處。

  那麼韓勵的死就只對東宮有好處了。

  而刺殺韓勵的刺客,臨死之前的奇怪舉動又給了梁羽攻擊自己的理由。

  只因為有了這樣一個突破口,梁羽就能當機立斷,馬上要和自己撕破臉皮。

  不得不說,這等魄力就算是放在諸多帝王之中也是少見的。

  眼見得東宮這般陣勢,梁羽身後的眾多皇子和大臣們全都跟著站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向著梁羽靠攏。

  「他們這是怎麼了?」

  梁錦不急不忙的摸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

  趙君慕冷聲一哼,哂笑道:「殿下,東宮與軍機處涇渭分明。」

  「就因為死了兩個尚書?」

  趙君慕點了點頭道:「就因為死了兩個尚書。」

  「這點小事就沉不住氣了?哎,不過鬧騰了這半年,如今終於開始死人了。皇帝那邊死兩個,軍機處這邊又死了一個,東宮卻一個人也沒有死,確實容易打破長安城現在的平衡。」

  梁錦似乎並沒有將宴會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放在心上,反而有些談笑風生。

  方護有些複雜的看了看梁錦,不知道這位一直低調的大皇子想要幹什麼。

  梁昭則道:「皇兄說的沒錯,長安城三足鼎立,本是對誰都好的局勢,東宮偏偏要打破這種格局,太子殿下的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

  韓勵一死,梁昭比任何人都要開心,唯一遺憾的就是,韓勵死的太爽快了。

  自己被他打了一頓,還沒有找回場子就死了,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爽。

  梁錦尋聲轉頭向著梁昭看去,笑道:「東宮不是也死了一個人麼,怎麼能說打破了長安城的平衡。」

  說著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接著道:「再者來說,楚王、晉王和齊王回到長安,原本就是打破了之前的平衡。如此來說,兩位尚書之死和你們三人還是有些關係的。」

  程經剛死的時候,梁昭的心思就活泛起來。

  軍機處空出一個位置,勢必要有人填上這個坑。

  只不過通過他的觀察發現,這個坑早就被景王預定了。

  梁昭心裡雖然十分想進軍機處,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樹敵太多,因為一個位置得罪梁濟。

  可現在韓勵也死了,軍機處又多出一個位置來。

  縱觀長安城裡這些勢力,自己和梁鳳皇是最有資格坐著個位置的。

  甚至說梁鳳皇比自己的優勢更大,畢竟空出來的這個位置是兵部尚書。

  梁鳳皇在長城帶兵多年,年紀雖小,但是經驗豐富。

  如果自己不主動爭取,只怕這個位置也得拱手讓人。

  既然梁羽當機立斷,決定借著韓勵這件事拿東宮開刀,梁昭決定再添上一把火。

  他絲毫不理會梁錦的後半句,反而捉住他前半句問道:「敢問皇兄,你說東宮也死了一個人,這人是誰?」

  周圍人一聽,紛紛向梁昭看來。

  好嘛,這個二皇子也不是個好東西,這是要逼著大皇子表態啊。

  長安城內誰人不知,大皇子雖然為人十分低調,基本不參與朝政,但卻是東宮的盟友。

  雖然這個盟友時常會坑東宮,但在大事上從來不與東宮作對。

  所有人都等著梁錦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梁錦也站在軍機處這邊,那麼東宮這次可是得付不小的代價。

  甚至於說梁俊的太子之位也保不住了。

  梁錦看不到眾人期待的目光,聽到梁昭發問反而有些意外的道:「秦王和楚王剛剛不是說了麼,這刺殺韓尚書和程尚書的刺客不就是東宮之人麼?如今刺客已經死了,如何不算是東宮也死了人?」

  好!

  軍機處等人心中叫好,有梁錦這話,東宮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梁俊的臉色也陰冷了下來,看著梁錦不說話。

  難道這位老哥也要跟著軍機處一起對付我不成?

  梁俊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當韓勵死的時候,他並沒有覺得有多棘手,反正這刺客和自己無關。

  他們就算要陷害東宮也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頂多在朝堂之上打打嘴炮,扯扯皮,這事應該就能稀里糊塗的過去。

  可怎麼也沒有料到梁羽居然如此的果斷,像是一條瘋狗,逮到機會就撲咬上來,不咬下來自己一塊肉誓不罷休。

  梁錦一頭周圍有人冷笑,扭頭問趙君慕道:「君慕,難道那刺客臨死之前不是像太子磕頭了麼?」

  趙君慕道:「回殿下,確實是磕頭了。」

  「那還有什麼要讓太子解釋的,如果這刺客不是東宮所派,為何要向太子磕頭?」

  梁錦感到有些好笑:「事情很清楚了,秦王還要讓太子解釋什麼?這點事也值得拿到含元殿裡去說麼?」

  其他人一聽梁錦說這話,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表示大皇子說的沒錯,這刺客乃是東宮所派,不需要去含元殿中驚動聖人。

  「皇兄說的極是,本王也沒有想著把這件事鬧大,畢竟馬上就要過年,若是將此事鬧大,只怕這個年誰也過不舒坦。」

  梁羽見梁錦這樣說,雖然有些意外,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梁錦能站在軍機處這裡,東宮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得元氣大傷。

  如果操作的當的話,太子被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鬧大?秦王想要鬧大多?」梁錦忽而不屑的笑道:「兩個尚書而已,還能鬧上天不成?」

  梁羽有些尷尬,不過看在這位性情不定的老大哥站在自己這邊,也不願意和他爭執。

  梁錦沒有聽到梁羽的回話,言語之中的不屑更加濃厚。

  「這江山社稷本就是我梁氏的,程經和韓勵密謀刺殺太子在前,本就是亂臣賊子,便是株連九族也不為過。太子派人殺了這倆逆賊,有什麼過錯?「

  一聽這話,軍機處的人察覺出不對勁來。

  梁濟更是有些小心的道:「皇兄,太子殿下遇刺一事,當時在東宮之中,太子也明確表示,沒有證據證明是程尚書所為。至於說韓尚書刺殺太子,更是沒有根據。」

  「哦?」

  梁錦呵呵一笑,反問道:「景王殿下這話倒是有些稀奇,剛剛本王說刺客乃是太子所派,你們全都說本王說的對。本王又說程經和韓勵刺殺太子在前,死有餘辜,景王又說不是。怎麼著,本王說的對你們有利的話,你們認同,對你們軍機處沒利的話你們就不認同麼?」

  「這?」梁濟頓時啞口無言,忽而想到了梁錦毒舌的屬性,為自己剛剛主動說話有些後悔。

  怎麼忘了梁錦這張嘴的厲害。

  梁錦並不打算放過他,轉頭看著梁俊的方向道:「太子,像是這種行為,用你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梁俊見梁錦這樣說話,放下心來,同時對這位老大哥更是佩服萬分。

  薑還是老的辣啊,老哥幾句話就把這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果然是高手。

  「雙標狗。」

  梁錦需要自己打配合,梁俊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

  「對,你看本王這個記性,對雙標狗。你們軍機處這種行為可是標準的雙標狗啊。」

  梁錦搖頭冷笑,站起身來,朗聲道:「你們要是想要本王站在你們這邊,就不要把本王的話留一半丟一半。景王殿下,本王問你,你敢和程尚書一樣,對天發誓,肯定刺殺太子一事和程經還有韓勵無關麼?你敢對天發誓,當日程府門口的刺客不是程經所派,太子喝的茶水之中的毒,不是韓勵所下麼?」

  「這?」

  程經的例子就在眼前,剛發完毒誓就死了。

  這讓梁濟如何再敢發發誓?

  眼見得梁濟被梁錦懟的下不來台,一旁的梁昭冷笑道:「皇兄,此事與老四無關。要說發誓,也得是太子先來,太子可敢發誓說這刺客和他東宮無關麼?」

  梁昭話音一落,梁俊豈能放過這等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他哈哈一笑,道:「楚王,本太子自然敢發誓,可本王發誓之後,景王也敢發誓麼?」

  程經刺殺自己的事情早就被上官瑞鶴調查的一清二楚。

  那日梁羽幾個人在梁濟府中說了什麼,他雖然不知道,但卻可以肯定和刺殺自己有關係。

  「我...」

  梁濟剛剛還對梁昭出口解圍十分的感激,可誰知梁俊又把話題給饒回來了。

章節目錄